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477章

作者:木11

  只他一人嗎!

  歷代來。

  因黑暗動亂隕落的聖賢還少嗎,不提遠的僅僅是就近荒主便爲了大義而赴死,更何況還有廣法菩薩,劍州老祖宗,以及生死不知的至聖道宮掌舵者,他們哪一位不是爲了九洲在拼搏,難道他們的死就是理所應當,就是本該如此?

  他又想到了自己,若非是魔獄他也將被轟殺,與禹陵之主同歸於盡,難道自己便不後悔嗎,可臨死的那一刻他察覺自己真的不後悔,想到犧牲自己一位蕭容魚,姜塵,柳劍,簡青竹,東臨宗,荒天宮那麼多熟人還活着,他覺得自己未嘗不能接受。

  站在姬武的角度。

  難道這一切。

  都不應該嗎!

  他的心態失守了。

  初心變了。

  將一切歸責於曾經的守護,若是讓未成帝的他來到如今的畫面,該何等痛心,恐怕他寧願在那場帝戰當中戰死,也不願看到自己淪爲瘋子般的模樣。

  “不可救藥!”楚詢語氣溫和,心中卻再無憐憫,化作的只是翻騰的戰意,若將這位前輩鎮殺或纔是最好的敬重。

  姬武的眼神也陰鷙的嚇人,臉上透着兇戾,盯着楚詢,帶着殘忍猙獰道:“你非要對我動手嗎?”

  “戰!”楚詢道。

  “好好好,在域外被人欺負也就算了,回到自己家中還被欺辱,當年真是腦袋被驢踢了竟救你們的祖先於水火之中!”姬武眼神陰鷙透着瘋狂,歇斯底里的怨氣撼動雲霄,更殺氣騰騰道:“你不是號稱擅長陣法嗎,本座也有一座大陣,你且看看!”

  唰~!

  虛無中。

  一股肅殺。

  瀰漫澎湃。

  當抬頭望去時,在左側方向出現一口通體幽暗的黑色神劍,懸在虛無中吞噬者天地間的一切光澤,它的浮現明明極普通卻連日月都爲之黯然,而更恐怖的是這柄劍上散發出一縷庚金殺意,剎那間湮滅天地間的一切光澤。

  “噗!”

  姬武所站的地方,他的腳下那座湖泊河流水分頃刻蒸發成虛無,而那間茅草屋更是炸的支離破碎,就連四周的山嶽都猛然一沉,但凡是山峯高過黑色神劍的山嶽齊齊被斬。

  “戮仙劍!”

  姬武瞳孔冰冷。

  隨着他的開口。

  右側方向。

  虛空延伸極致的殺意,一柄通體金黃的神劍懸浮在那,它的大小與通體幽暗的戮仙劍相仿,只是它散發出的卻是一種煌煌而熾盛的大日劍意,無堅不摧,剛正不阿。

  “陷仙劍!”

  姬武繼續開口。

  而在楚詢的後方虛空同時炸開,如芒在背的感覺湧來,不用回到也知有一柄不弱於左右的殺伐劍誕生,堪稱時間極致,即便是帝器都無法與他們媲美,但看着這三口劍的誕生,楚詢內心忽然湧現一句話。

  “絕仙劍!”

  他的呢喃似與姬武所契合,而在他開口的同時在正前方又出現一口無盡鋒利之意的劍光,它似主掌世間一切殺伐,明明是一道劍體卻承載了極致的殺戮,肉眼望去只看到無盡的肅殺與鋒利!

  “誅仙劍!”

  楚詢呼吸急促。

  這四柄劍他當然熟悉了,在前世便有一位無上古典神華人物靈寶天尊,他的殺戮便是誅仙四劍,而若是無意外還將有一幅強大的殺戮陣法,名爲:誅仙劍陣!

  四方天地風雲變幻,腳下直接坍塌成虛無,天穹也被無盡的虛無所淹沒,犀利的銳金瀰漫在天地間,他置身的不再是九洲大道,而是徹徹底底的一幅巨大殺陣當中,在這座陣法下,沒有時間,沒有規則,沒有虛空,劍陣肅殺杜絕一切。

  只有生於死!

  “誅仙劍陣!”楚詢頭皮發麻,他不是驚恐此劍陣,而是那種由神華映入現世中的驚愕,讓他一時無法適應,最主要的是這四柄劍陣的威力不用質疑,祭出這般大陣仗,簡簡單單屠個帝自當輕而易舉。

  姬武安然的站在那,依舊是少年人模樣,滄桑的眸子透着陰狠與怨毒,開口道:“我本不想屠你,可你爲何要招惹我!”

  他在咆哮。

  臉色逐漸猙獰!

  “咻!”

  抬手指引!

  戮仙劍撕裂混沌朦朧的黑暗,吞吸着天地間的光澤,在黑夜的掩飾下根本無法尋到它的本體,可極致的肅殺卻令楚詢都感受輕微的戰慄,他將荒天鼎當即祭出!

  “嗡!”

  頭頂荒天鼎,一縷縷玄黃氣息從鼎內垂落將楚詢徽郑窍穆鞠蓜Γ瑓s過於可怕,一劍斬下,荒天鼎顫鳴,發出劇烈抖動,裏面有一縷縷氣息被打的溢出,更有一片完整的荒天經被震動復甦!

  “喀嚓!”

  在姬武的指引之下戮仙劍剎那間縱橫交錯,瞬息斬下了數十上百次攻擊,令人震撼的是這件防禦無雙的帝器,經過數次帝戰都不曾崩潰,卻在此刻直接被斬裂,險些被撕裂成兩截。

第709章 陣圖!

  “陷仙劍!”

  姬武開口,那第二柄劍也咿D了,這柄煌煌璀璨如大日的金色神劍,釋放出庚金屬性,一劍斬下配合戮仙劍將荒天鼎硬生生斬成兩截!

  “呼~!”

  楚詢呼吸急促。

  眸光也微微凝固。

  只兩劍!

  便破一件帝器!

  “絕仙劍!”

  姬武又道,那在楚詢身後的那柄劍也動了,三柄劍朝着楚詢鎮殺,在這一刻他極致的冷靜,眸光死死的盯着身前那柄綻放出殺戮的光劍,那柄誅仙劍,纔是世間最爲恐怖的殺劍,它的綻放纔是真正的核心!

  “誅仙劍!”

  果真!

  下一秒。

  姬武開口。

  他立身在那指揮,四柄殺劍一同爆發奇效,這座漆黑的虛無空間下,瞬間被無盡的劍意所淹沒,哪怕楚詢自問在劍道無雙,可在這種誅仙四劍圍殺下也只覺得自身的渺小,他不在遲疑,自身所祭煉的青藤劍取出!

  “錚!”

  掌握此劍!

  揮劍斬下!

  漆黑的虛無中白茫茫一片,純粹的劍意殺伐的碰撞!

  殊不知!

  他們的交手。

  讓九洲何其震撼!

  “帝……!”

  “帝道!”

  “帝戰!”

  “怎麼回事!”

  “還有大帝?”

  九洲之人都驚了,早先楚詢踏平生命禁區,從一座座禁區內流轉,本以爲杜絕了一切不曾想此時又爆發帝戰,他們順勢望向楚詢所去的方向,只見天地肅然見流轉無盡的殺伐,似是劍道的大道本源出現都遠遠不如。

  “誰的劍?”最初人們原以爲是楚帝的劍,可轉而就驚醒這非楚詢的劍道,這種劍道太過純粹與犀利,若非心諏R坏闹蒙韯Φ溃菬o法祭煉出這種無匹的劍光!

  “誰?”

  “誰還活着!”

  “在與楚帝交鋒!”

  ……

  “呼哧!”

  外界尚且不知楚詢此時遇到大麻煩了,在短暫的幾個照面下他身上便有鮮血綻放,一滴滴殷紅而蘊含純粹生機的血液,若是落在外界將是無上神藥,可在這片地帶剛剛滴落便被那極致的肅殺所湮滅成齏粉!

  誅仙四劍!

  誅絕一切!

  而楚詢知道。

  這還遠非結束!

  真正恐怖的是!

  那座陣圖!

  若是誅仙四劍堪稱劍道殺伐魁首,可有了這張陣圖纔是天地間最恐怖的殺陣,能與之較量的屈指可數!

  “可惜!”姬武眼眸也浮現一縷黯然,這座龐大的劍陣並非是他所創,而是在太行道域某座禁區中僥倖觀摩,從而驚若天人,那動用此陣道的無上前輩大能,盤坐在宇宙中,意念流動四柄誅仙劍便覆蓋天地間!

  一念起!

  一座宇宙幻生幻滅!

  那太過震撼的畫面烙印在心底無法驅散,從而深深烙印將這誅仙劍陣給記住,並效仿的做出了誅仙四劍以及那做陣圖,他喃喃道:“若是有那位無上大能的任何一柄劍,楚詢只怕已是一具屍首了!”

  甚至於那座龐大的陣圖他若是獲得一點點邊角料,融合在自己的煉製當中,也能將楚詢殺穿千百回,可惜,自己僅僅是觀摩它的神韻從而效仿。

  但他卻不以爲意,深吸口氣,抑制糟亂的情緒,冰冷的盯着對方,道:“死在誅仙劍陣中你也不虧,見識到這座瑰美的殺陣,你當死而無憾!”

  “嗤~!”

  “嗤~!”

  “嗤~!”

  無盡的肅殺填充在天地間的每一處地方,耳畔,髮絲間,眼眸下,大腿處,膝蓋間,以及身前身後無處不在的劍意一度要將他淹沒,在這座殺陣下看不到光,感應不到大道,如同最原始的瞎子,引以爲傲的時間法則等更是一度幻滅!

  儒教法則!

  道教道則!

  全部失效了!

  “呼!”

  但他的心靈卻極致的安靜,因見到第三柄劍時他便意識到這座殺陣的來頭,根本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將所有的儲備都放在了此刻,知道這纔是終極殺伐,當天地間的肅殺無處不在時,他睜開了那星辰般的黑眸,盯着姬武。

  這位曾平定黑暗動亂的絕世妖孽,當真不是凡俗,又怎像逍遙天尊,古天皇那般可以輕易的殺戮,但他亦非軟柿子,低語道:“若無百年的悟道,突破帝境二道,我或將束手無策,可而今又怎敢指望它來殺吾?”

  “嗡!”

  立身在那,他的衣袍隨風而起,胸膛內澎湃出既有劍意也有殺伐,而一株盛開的青蓮更是從腳下誕生,化作一株巨大的蓮花將他襯托而起,阻絕了天地間的殺意,楚詢輕聲自語:“大聖境便可將法則烙印在自己體內,無需再借助天地之力,何況是大帝?”

  那朵青蓮!

  熟悉楚詢的人。

  都不陌生!

  “青蓮劍意!”

  這本曾在系統中兌換的劍道,它的最初或極平庸算不上逆天,可卻是成長性隨着修爲增高,吞吸的大道越強,青蓮也當越強,如眼下那盛開的一株青蓮,綻放朵朵花瓣,每一瓣都蘊含着濃郁的道韻,有深有湥羰亲屑氂^摩每一道紋路都蘊含一種大道。

  這何止是吞噬了三千法則,簡直容納了世間萬般大道,當青蓮盛開隔絕天地間的肅殺之意時,源自楚詢的反擊便開始了,他抬手提劍,青藤劍握在掌心,橫掃下去道:“這座號稱無上殺陣的逆天大陣,也是配你使用的?”

  “哧!”

  同是劍光,可此刻的劍卻要勝過先前的千百倍,這是將世間萬道稀疏融合其中,誅仙劍陣隔絕天地間的一切又如何,吾立身在這自身便是大道,自身便是萬道,自身便是一方世界,他揮劍斬下,劍氣絢爛!

  誅仙劍陣亦是不弱,尤其是當那張始終不曾顯露的陣圖浮現時,可怕的犀利程度附加在四柄殺劍上,僅僅一個照面便讓巨大的青蓮浮現裂痕,有道紋在消失,但楚詢揮斬出的劍光亦是銳利的驚人。

  “斬!”

  姬武大喝,哪怕誅仙陣圖展露威力的第一時間便讓那朵青蓮裂開,但這不是他想要的,他預想中的是誅仙劍陣祭出的剎那楚詢便要人頭滾滾,哪怕不能第一時間將他鎮殺,卻也要絕了他半數生機,可這與他想象中不同。

  立身在那他身上燃燒出一種祕術,而整座九洲卻在此時惶惶不安起來,所有的靈氣都在暴動似被什麼所抽走,極致的驚駭在他們心底蔓延,恐懼的仰望帝戰那裏,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