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445章

作者:木11

  “截天教教主不知嗎?”仍有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即便是他們也是首次聽到這般震撼的事,原來大帝尋覓強者並非是依靠神識,而是憑藉着感應便可尋到。

  “自知!”

  書院院長點頭。

  這非隱匿。

  誕生帝境勢力。

  皆有記載。

  但。

  抵不過人心。

  截天教教主空想着歷代黑暗動亂都能避過去,自己這個時代也一定可以,大帝雖能憑藉着氣血感應,可這是截天教祕境,自有大帝遺留的手段去遮蓋,認定自己不會被人尋到,可他忽略了歷代截天教教主的鐵骨錚錚。

  死,又如何!

  面對至尊復甦!

  唯有死戰!

  從無退縮!

  所以。

  他死的理所應當。

  ……

  ……

  而後。

  諸人的眸子。

  望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那是陰陽家所在的地方,此刻正有數道長虹破空而去,他們顯然也心顫怕了,意識到大帝能找到躲在禁區中的他們,從而捨棄祕境,化作流光,衝向域外,要躲藏進入星空深處。

  “呵!”

  姬氏老祖的陰冷嘲笑響徹,視那些人如蠢貨,自從至尊復甦便封鎖了這刻星辰上的強者,有人衝向域外他們會在第一時間鎮殺,吸取氣血,早先都跑不掉,現在想跑是不是太晚了?

  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徽种氯赵聼o光,神州大陸的生靈仰頭都可看到有衣着絢麗的中年男子在竭力的掙脫,試圖甩開這隻大手,最終仍被抓住,活生生的捏爆。

  “嘶!”

  看到這幕的人都在心顫,他們認出了那是誰,陰陽家家主,最古老的道統之一,所修行的陰陽法更是大帝絕學,卻在今日當空誅殺,太慘了,甚至於至死都無人去救援,這令人感受可悲,更多的還是無力。

  早先袖手旁觀。

  此刻遭劫。

  指望誰?

  ……

  “父親!”

  陰陽家少主陰陽清也滿臉血淚,仰望着那在天穹下死去的身影,淚水不自主的流淌,而他也走出了陰陽家祕境,不僅是他,但凡是大聖境修士都離開了,他們生怕自己的留存導致大帝尋到陰陽家祕境。

  更看到那一道道脫離祕境的大聖境修士四散而逃,而無形中宛若一隻可怕的眼眸在窺視這一切,伴隨着一團團血霧的爆開,他的身軀都是顫抖的,那是陰陽家的底蘊,在今日徹底葬送。

  他悔恨了。

  爲何。

  一開始。

  不聯合他人動手。

  若是與書院院長聯手,齊齊動用底蘊,僅剩的姬氏老祖又怎能抵擋,可最終還是未能逃脫黑暗時代,大聖境修士都在接連的隕落,此役過後陰陽家的優勢將蕩然無存,可唯一還慶幸的是,底蘊尚存,不如截天教那般被徹底毀滅。

  九洲的黑暗日在真正來臨上演,神州大陸都在遭劫,被不斷的洗滌,或許是荒州過於弱小,連大聖境修士都格外稀少,導致姬氏老祖去的頗晚,也或許是出過荒主,出過楚詢,對此地抱有忌憚,總之是最後一處去的地方。

  但仍未逃脫被血洗的代價,哪怕是荒州東域的邊陲之地,百國之地,居住着大量的凡人仍被無情的獵殺,一時間,荒州也化作血色天際。

  站在荒州上空。

  俯瞰九洲。

  滾滾狼煙。

  從各地升騰。

  放眼望去。

  昔日的九洲大地已滿目瘡痍,無處躲過至尊的血洗,有些地方甚至去了第二遍,第三遍,神州大陸完全是凋零殘破中,姬氏老祖仍是微微搖頭,感慨道:“真是一座幸叩拇笫掳。挥斜咀蝗嗽谘矗 �

  他回想自己那個時代,所經歷的黑暗動亂,那是何等的殘酷,舉世黑暗,所死者不計其數,那可不是他一位至尊,而是數位至尊在爭奪血食,到最後因食物甚至彼此大打出手,那纔是真正的絕望,尋常百姓都難以存活,超越尊者境全部誅殺,會被稀疏尋找。

  那像現在。

  他環顧望去

  看向儒州。

  眼神泛着譏諷。

  在哪裏還有幾位準帝,放在其他時代這些註定無人可活,儒州也將真正的血洗,但現在他已喫飽喝足,又對儒家煩人的經文懶得唸叨,自不會再去,望向瘡痍的九洲,一縷疲倦也湧來,該繼續沉睡,等待下次的黃金盛世了。

  不過,在沉睡之前他還是將目光落在了秦皇朝那裏,那片地方爆發了曠世之戰,龍皇要將那卑鄙陰險狡詐的螻蟻一族全部夷滅,與秦皇爆發大戰,而那個讓他嗅到威脅的帝袍男子,也展露氣吞八荒的無敵意,在鎮殺對方。

  “可惜!”

  姬氏老祖眼中閃過一縷惋惜神色,看到了龍皇的遲暮與即將敗北,終歸是硬撼巔峯楚詢後的重傷,又在極盡昇華後的虛弱,已開始逐漸不止,這位曾經的皇者要被屠了!

  “噗~!”

  血染長空。

  龍吟哀鳴。

  “帝殞了!”

  遠在儒州的諸位也猛然抬頭,看向了秦皇朝那裏,傳來了壓抑而悲哀的龍吟,伴隨着天地間的異象,他們齊齊心顫,即便是不止一次知道秦皇的強大,可感受着那股氣息,仍不免顫音道:“屠帝了!”

  太強了。

  這是人們心中的唯一念想,要知九洲屠帝壯舉唯有楚詢做到,哪怕是準帝巔峯的廣法菩薩拼盡一切,加上佛陀化身與佛州氣撸琶銖娮屽羞b天尊沉睡,打的他連極盡昇華都沒做到,而秦皇卻是真真切切的完成了屠帝的壯舉。

  旁人不得窺視,而姬氏老祖卻眸光跨越萬古,看到了那染血的畫面,一尊血濺帝袍的偉岸身影,背對猩氖种刑嶙乓活w龐大的龍首,那是曾經的大帝,卻在極致虛弱下被人所屠,斬殺在九洲。

  “真強啊!”姬氏老祖輕聲呢喃,眼中浮現少許的緬懷,似從哪道身影看到曾經的自己,但湧來的倦意也在迅速將他淹沒,回看眼滿目瘡痍的神州,低聲道:“該沉睡了!”

第652章 黑暗落幕!

  他迴歸姬氏。

  這座被譽爲九洲的守護之地,垢污渾濁,天空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氣,時不時也有驚雷降下,這是天道的怒視,就連曾經的天道福瑞傾斜也在收回。

  “哼~!”

  “不給!”

  “我便自取!”

  姬氏老祖身材年輕而挺拔,朝氣蓬勃,一雙犀利而篤定的眸子透着堅毅,不過是抬手轟去便將漫天污穢祛除。

  而被烏雲徽衷S久的姬氏普通族人,他們滿臉茫然的望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這些人的表情齊齊定格在那,臉上有驚愕,似無法從中理解,剛剛那位……好像是姬氏三位先祖之一!

  只是!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轟~!”姬氏老祖卻是很強勢而又霸道的接連出手,以無上的帝意壓制天道,將曾經的福瑞取來,讓這方小世界重新煥發昔日的神行,有霞光瑞彩,麒麟仙鶴,也有那高山流水瀑布,宛若人間仙境。

  做完這一切後。

  他滿意點頭。

  望向自己的大墳。

  平靜的躺了進去。

  重新封禁。

  等待來世。

  再度復甦。

  ……

  他的沉睡,似在說這場黑暗動亂終於陷入了結束當中,此時此刻,九洲還存活的人依舊有很多,尤其是那些高境修士,他們仰望着天空感受到姬氏老祖的沉睡,徽衷陬^頂上的陰霾帝威終於散去。

  “大帝!”

  “沉睡了!”

  有高境修士複雜的開口,知曉天地間將再無大帝,可不知爲何他們心中卻翻不起任何喜悅,明明從史冊古籍當中看到黑暗動亂是何等的殘忍,而自己竟能僥倖躲過,當是萬幸,可此時卻升不起任何的喜悅。

  他們來到一處村落,這只是平凡的普通人村寨,而這裏卻空蕩蕩的,唯有一具具血屍躺在地上,有白髮老翁悲慟的大哭,他的兒子,他的孫子都是死了,此刻抱着一具枯骨,泣不成聲,令人聞者落淚。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白髮老翁哭泣,可他的臉上卻沒有淚水,那是已哭幹了,流淌不出眼淚了,滿是褶皺的臉頰流露絕望的悲泣,呼喊道:“爲何死的不是我!”

  他望去。

  村落中。

  青壯年。

  婦孺。

  全死了。

  唯有少許的年邁老翁還活着,那是至尊瞧不上年邁的氣血,從而僥倖逃過一劫,這太觸目驚心,讓聖境修士不忍直視,抬起腳步從這裏跨過,他們也更改不了這殘忍的結局。

  “爹,娘……你們在哪呀!”一具柔弱的稚童少女,只有三四歲,漆黑眼睛流淌着淚水,臉上髒兮兮的,瘦弱而無力的站在那,她的四周是血液匯聚成了河流,屍體不斷在裏面沉浮,而她僥倖躲過此劫。

  路過的聖境修士動容,他上前抱着這具女娃離開,而一路走去,到處都是鮮血,到處也都是殘骸,人間煉獄,莫過於此。

  不知爲何。

  走着走着。

  那位聖境修士。

  開始哭泣起來。

  臉上滾落淚珠。

  明明自己活了,是該慶幸的事,可卻在流淚,心中有極濃的悲意,想大哭,卻喉嚨哽咽,唯有淚珠不斷流淌,而那懵懂的小女娃也擦拭聖境修士臉上的淚水,稚嫩道:“叔叔,你哭了!”

  ……

  ……

  “嗚嗚嗚~!”

  “黑暗動亂結束了~!”

  “我們……倖存了!”

  “活下來了!”

  “我沒死!”

  更多的人在麻木之後,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點,他們大喊那明明是激動的情緒,可喊出來時卻有令人刺痛的心碎,恍若在痛恨爲何死的不是自己。

  整個大世,都在遭劫,他們的熟人,親朋,故友,都化作了屍體,僥倖存活的人縱使倖存,也有無盡的悲意。

  這是可悲的一面。

  也是令人動容的一面。

  書院院長僥倖從黑暗動亂中存活,並未遭劫,可一向飽讀聖賢書的他,在走着走着,眼淚卻不自覺的流淌下去,他明明早已做到外界難拂其心,所著經書足以在青史留名,卻忍不住心中的大悲,不斷流淌淚水。

  “楚詢……!”書院院長無聲的走在荒州,看着那滿目瘡痍,曾經的聖地也好,頂尖勢力也罷都淪爲了廢墟,被姬氏老祖所滅,而後他來到了東臨宗,看着這處冉冉升起的新星勢力又以極快的速度暗淡。

  宗門內空蕩蕩的,無有生機,但他眼中卻流露覆雜而慶幸的情緒,萬幸將楚詢的家眷等人接入了儒州書院,不然,他真不敢想該如何去面對楚詢,對世間有大功,可稱真正鎮壓動亂的主要人,若是家眷也遭劫將令人疼痛而自責。

  他在這短暫駐足,又邁步上前去了佛州,天地秩序崩壞,就連裏面的時間法則都紊亂了,沒有一定的時間無法修正,隨後又邁步走去,通往了其餘的各地,所過之處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悲哀,卻無力更改。

  而更令他覺得痛恨的是,大戰太激烈在九洲上爆發,已徹底崩壞了九洲的秩序,他立身在此,感知着天地之力,往常可隨意調動各種規則大道,而今卻直覺艱澀,複雜的俯瞰巍巍山河,嘆息道:“未來,將聖境難出!”

  規則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