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九洲中聽到此話的人爲之動容,卻有人不由想到流傳出的隻言片語,辰州這位復甦的禁區至尊,在自封中尚且斬過巔峯大帝,屬於真真切切的無敵者,在帝境當中也鮮有對手,這樣的存在,是尋常人可交鋒的嗎?
而楚詢能傷到他,並在此戰州持續如此之久,早已證實自己,不是楚詢不強而是他的敵人太妖孽,但現在似有更妖孽的人在收拾他。
“好了,你初入準帝,對此境感知甚少安心修行,也切從此戰看好,本座絕學也將與此傳承於你!”持這荒天鼎的青年男子笑着撫摸楚詢的腦袋,隨後仰天衝起,向域外行去,在神州大陸之外爆發曠世之戰!
遠在荒州的荒天宮宮主卻在此時莫名的心顫,尤其是當看到那位老人現世時面色湧現蒼白,還有一行濁淚無上的劃過,低語道:“師尊!”這個傳授給他功法卻從未相見,本以爲是對方殘留一道神念,未曾想竟也在禁區中蟄伏,只是相比於他人,這位是爲了狩獵同境至尊。
第618章 一滴血可誅大聖!
“當……!”
一聲低沉而悠揚的聲音,八荒鼎顫鳴,大道漣漪在域外響徹,只見到熾盛的風暴卷鬚整個天穹,反仰望不見日月星辰,漫天繁星,只看到那蘊含着極致的毀滅漣漪,蕩滅一切,星辰隕石皆在粉碎。
“大道漣漪!”
“大道帝兵!”
……
“帝戰!”
“是帝戰!”
“真的帝戰!”
九洲內仰望的人不知反幾都流露震撼情緒,那些普通的修士只來到人皇境,聖境的人更是湧現強烈的喜色,臉上激動的流落濁淚,歡喜道:“我九洲亦有大帝現世,在阻止黑暗動亂,太好了!”
激動而竊喜,縱然是遭遇過劫難的戰州,也在破敗廢墟中有人輕聲低語,抬頭仰望時期待着那位大帝的取勝。
辰州。
無數修士。
沉浸在大起大落中。
可即便是帝戰也有無數人將餘光看向那血淋淋的青衫年輕人,先前都是他的支撐才換來禁區至尊的復甦,甚至是因爲他纔有了這位昔日大帝的復甦,對這位守護者辰州的人,心中亦帶着強烈感激。
“帝戰……!”口脣帶着乾澀,楚詢雙眼迷濛的向上望去,他的視野當中整個天地都在消失,入目的則是一位極盡昇華的大帝,他身披黑色的金屬甲冑,抬手一招,在荒州某座大山突兀炸開,有一柄極致的黑色長戟橫跨長空,落入他的手中。
“帝器!”
“是他的帝器!”
“荒天戟!”
有古老勢力的白髮蒼蒼老者既認出了這位來着,又認出了這件帝器,驚喜道:“這是荒主昔年的戰兵,曾持這他橫掃八荒,氣吞寰宇,而今他復甦歸來,攜帶帝器在鎮殺窮兇極惡的黑暗至尊,天佑我神州大陸!”
“嗤!”
隨意的一斬,那道戟芒便貫徹天地間,釋放出無與倫比的戟道光束,有一顆龐大的星辰不幸被戟光掃中,整顆大星當即錯位,一分爲二,更在隨後直接爆開,化作耀眼的火花,宛若升騰的火焰。
“哈哈!”
“小輩!”
“且看好!”
這位剛現世形如枯槁的老人,此時英姿勃發,器宇軒昂,一手握着荒天鼎,一手持這荒天戟,氣息有吞沒日月星辰的宏偉壯志,他屈指一彈,手中的荒天鼎脫離,懸在域外,飛速的旋轉,有古老的經文從鼎口內湧出。
“荒天經文!”
“一片帝經!”
每一枚經文都帶着玄奧的氣息,若是有人能從這篇經文中參悟其中一字便可成就大聖境,並有一定的恢弘戰績,而今整篇經文組合在一起,催動時荒蕪氣息,洶湧的淹沒,而令人驚詫的是這荒蕪的極致並非是破敗,反而是濃密而昂然的生機。
“荒天經!”荒主大笑道,鼎催經文,經文催鼎,剎那之間鼎鳴顫音響徹,而他動手卻極其緩慢,似在將此生最後的絕學也交於那位後生晚輩。
“滾!”
輪迴之主頭皮發麻,對這位極盡昇華隨時都會死去的至尊抱有忌憚,他可不想被纏着也極盡昇華,若是那樣這些年來的苟且又有何用?
“嗤!”
戟意劃過長空,整個域外大道都在瑟瑟發抖,沿途戰滅的星辰與隕石更是不計其數,攔截了這位至尊的後路,讓他悲憤交加更帶着無窮的怒火,那雙眸子爆射出堪比大日的光束,咬牙道:“非要與我戰上一場?”
“並非戰!”
“是要你命!”
荒主卻是豪爽道。
“咚!”
鼎鎮山河,一縷氣息便可湮滅億萬隕石,輪迴之主也在避無可避之下展開了反擊,剎那間域外混沌朦朧,陷入了白茫茫當中,唯有楚詢仍能看到前輩交戰之於的細心傳授,一擊擊,一式式都在精準的傳授。
然。
九洲生靈,無論是何境修士都在仰望着上空,那裏有一道道恐怖的戟意劃破域外,照亮了死寂之地,同有可怕的漣漪在橫掃,壓蓋的日月星辰黯然,流星般的璀璨光束不斷跌落,無數大道都有崩潰跡象。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整個九洲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日,有可怕的道符懸掛在九天之上,光束通天,撕裂宇宙,卻有宏偉的身影頭頂荒天鼎,手持戰戟,將那符籙撕裂,而後有光束的肆意,流光溢彩。
“這太強了,屬於史無前例的對決,兩位帝者素來是王不見王,今朝卻在廝殺一起,如若是在九洲大戰,整個神州大陸都會崩潰,大道破碎,漫長歲月都無法緩過來,將難有高境修士誕生,萬幸這是在外界!”
“萬古幽幽道成空……!”輪迴至尊震怒了,他身上同是騰起可怕的光束,有一掛掛銀河繚繞在那龐大的身軀上,宛若宇宙中的主宰,他被逼到了極限,極盡昇華了,否則面臨的便是必死之局,這讓他悲憤莫名。
此次復甦。
他竟意外成爲首個極盡昇華者,甚至會因此隕落,這讓他抓狂了,面向那荒主徹底瘋狂,幽幽的眸子釋放出攝人冷意,殺氣森然道:“你要死,本座便成全你,九天十地,無窮宇宙,誰也庇不了你!”
轟隆隆……
旋即。
更加刺目的光芒還有無盡的神霞繚繞,此時哪怕是楚詢都看無可看,視野中白茫茫一片,再不見他的身影,而域外的巨大裂縫卻在不斷呈現,而咚咚咚傳來的悶哼聲,同是讓九洲生靈爲之發慌,不知此戰域外結局如何?
“嗤~!”
卻有一簇殷紅的鮮血從域外灑落,即便是在光雨無數,神霞漫天中仍顯得如此醒目,令人心馳神往,更有聖境修士喉結蠕動,艱難道:“若是吞下一滴帝血便可位列大聖境……!”它太香了,泛着誘人的光澤,令人沉迷。
“轟!”
但現世卻是殘酷的,有血液濺射在龐大的星辰上,那看似無力的一滴血竟將整個星辰磨滅,化作煙花,而帝血依舊在火焰中折射者迷人的光束,從域外緩緩落下,這幕不僅令人頭皮發麻,又震顫道:“一滴帝血可誅大聖!”
第619章 帝殞!
咕隆!
咕隆!
然。
九洲內卻有兩個渡劫完成,極致虛弱的禁區至尊貪婪的盯着那帝血,這對他們來說堪比世間最誘人的神藥,若是吞噬幾滴帝血可遠遠超越那些聖境,大聖境的螻蟻,將是最快的恢復巔峯方法。
“帝血……!”低沉而壓抑的聲音從他們喉嚨中湧出,卻有理智的剋制了,那二位都瘋了,在極盡昇華,搶奪他們的帝血和虎口奪食有什麼區別,他們忌憚的收攏目光,又貪婪的盯着神州大陸,最後徐徐蟄伏。
“帝傷了!”
不知爲何,九洲的修士看到這滴帝血濺射在星空時,莫名的感受悲哀,他們的直覺在告訴他們,這血液是從荒主身上流淌的,這是區域本能讓他們愛泣。
“帝傷!不知爲何楚詢卻感受內心在隱隱的痛處,他閉上眼,渾身的疼已經麻木了,準帝級的新生在將肉身癒合,他就這麼站在那,仰望着域外的混沌朦朧,任由那帝道威壓在傾斜,旋即閉上了眼睛。
一瞬間。
無窮的感觸。
蜂擁般。
湧入心神。
這是大戰的收穫,也是突破準帝后的收穫,更是那荒主最後的絕學傳承,他們稀疏的湧入心神,閉上眼便是無量的神通,有荒主頂天立地的在那釋放荒天絕,荒天經文,也有破境後所帶來的大道感悟。
那都是突破準帝太過倉促,根本無暇去感悟去收穫,也是爲何荒主拍着他的肩頭柔和的說,自己對準帝的感悟還是太少,需細細體悟,他就這樣閉着眼,有風從耳鬢處拂過,將散亂的長髮吹起,露出了那張俊美的臉頰,稍顯白,卻沾染了點血痕。
風之大道是柔和的象徵,也是那最凌厲的刀刃,無處不在,天地間的各種規則也在相繼湧來,有陣之大道在感觸,似在質問明明陣道也是九洲至強的一種先前爲何不用它,辰州腳下的山河開始有序組合。
無形中便化作逆天的大陣在凝聚出磅礴的生機,沖刷他那疲憊的身軀,而儒之大道的能量也釋放出清輝,灑落在他的周身,至於早先被輪迴之主隨手丟棄的刻刀,更是嗡鳴中回到了他的身旁。
域外。
在大戰。
震動寰宇。
而此地。
卻是靜修!
閉上眼對準帝境的感悟時時刻刻都在湧來,這一境強的不是可調御的磅礴能量,還有那對天地間的至強感悟,他們如醍醐灌頂般讓突破此境的修士感悟,讓困惑他們的地方茅塞頓開,修爲更近一層樓。
漸漸的。
他的周身。
瀰漫着特殊的場域。
那是頓悟的氣息。
“他在……悟道!”
九洲中仍有人注意到這幕,其中那些與楚詢敵對的勢力都感受莫名的心寒與顫慄,尤其是秦皇朝的武神等人,先前楚詢爆發的實力太過於恐怖,可與輪迴之主正面交鋒,此刻若是再來一場大徹大悟還將繼續提升修爲,那該何等逆天?
他們忌憚。
殊不知。
即便是禁區之主都流露焦慮的神色,先前的大戰同被他們收入眼簾,目睹了這位青衫男子的妖孽,知曉他已具備相仿的實力,只所以被輪迴之主爆虐,那是如荒主所言:輪迴之主可是能屠大帝的狠茬子,等閒人又豈是他的對手?
即便是如今復甦的龍皇在黑暗之中窺視也流露殺意,它不知此時的自己能不能搏殺他,而這種質疑便是證明楚詢的強盛。
可殺機湧動。
不僅一位黑暗至尊。
而最後都熄滅了。
因爲域外正有一場曠世大戰,那復甦的荒主屬於不折不扣的帝境,隻手可鎮壓諸天,它們若在此時挑事將哪位吸引過來得不償失,縱使千般不甘也只能咬着牙看着他頓悟,看着他身旁遍佈濃郁的生機,看着他身旁劍氣活靈活現,具備生機……
看着他一點點成長。
而束手無策。
……
域外那場交鋒始終不曾停下,比人們想象中的要長,可蟄伏的禁區至尊卻知道差不多要結束了,都是復甦的大帝,拼殺時講究的是速戰速決,不會拖延太久,而今拼搏了三天三夜已經超乎他們想象,卻也知這兩位都要死了。
沒有復甦的大帝能支撐這場長達三日的對決,尤其是兩者都是自復甦的那一刻便在大戰,根本不曾採補猩A,也因此,他們消耗的都是無數萬年前的積攢,隨着那爆發大戰的餘威間歇,他們知道有帝者要隕落了。
內心深處。
既有兔死狐悲的情緒,也有強烈的警惕,今日可冒出一個荒主明日又該冒出個什麼怪物來,若是如輪迴之主這般被悲催的耗死那就太可惜了,但內心深處卻又帶着絲絲縷縷的竊喜,死了兩位復甦者,還有一位無上恐怖的輪迴之主,壓力驟減。
“嘩啦啦~!”
整座域外忽然飄起了傾盆血雨,豆大的血雨從天穹上灑落,一股大道同悲的氣息更是卷席每一位還在修行之人的心靈,讓經過三天沉寂的九洲,不知多少人仰頭望去,目睹那大帝隕而誕生的異象。
“大帝!”
“殞落了……!”
顫音從人們的嘴脣哆嗦道,那種對未來的極致恐懼幾乎是瞬息就淹沒了他們,一位位修行者睜開眼,仰望天空心境冰冷麻木,縱使知道這一戰雙帝見必有一亡,而真正誕生異像時他們才驚醒自己有多驚恐,渾身都是麻木與冰涼的。
注視着天穹,看到一位朦朧而模糊的身影正在一步步的踱步走下,他身影踉蹌,渾身染血, 猩紅的眸子透着嗜血的狂躁,在低沉的喘息,一縷白髮從他的頭上掉落,直接壓垮了一座山嶽,而書院院長更是窒息般道:“是他嗎?”
他們顫抖。
即便知道這種可能性極小,仍在期盼着不切實際的幻想,當隨着那人的逐步臨近,帝道威壓肆意的傾卸,壓的大道吱呀吱呀的叫,大聖與準帝難以抬頭去望向那身影,卻仍有少許人倔強的仰望,看清了他。
頓時間,極致的絕望沒入心間,這歸來之人不是荒主,是輪迴之主他身上沾染着帝血,染紅的血絲散亂在胸前背後,極盡癲狂的臉頰透着猙獰的扭曲,他在大笑卻是如此的癲狂,屠帝壯舉他又一次完成了。
旁人敬畏如天神的大帝在他手中死的已經不止一位,他的右手拎着一隻形如枯槁的頭顱,正是先前的荒主模樣,他戰敗了,首級被人取下當做戰利品,血雨傾盆襯托着他魔鬼般的身影,令人恐懼。
而那歇斯底里又極致瘋狂的眸子也落在楚詢這隻螻蟻上,將手中頭顱如踢球般踢去,冰冷嘲諷道:“現在,誰又能救你?”
第620章 怒戰至尊!
帝血灑在長空。
那顆帝顱。
就這樣。
被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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