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帝道威壓宣泄。
欲要壓垮他。
束縛青絲的木簪更是直接破碎,滿頭長髮隨風飛揚,在散亂中一雙凌厲而堅毅的眸子透着凜然,縱使是孤身面對禁區至尊依舊有磅礴的戰意在沸騰,他緩緩催動手中的拳,向前鎮殺,一股無敵氣魄噴湧出來。
“當!”
宛若滅世之鐘。
他們之間。
開始了碰撞。
簌簌!
域外一顆顆隕石恆星墜落,可臨近辰州上空便有那可怕的帝道威壓粉碎一切,將這隕石星辰碾碎成齏粉,而底下的修士則驚恐的仰望,那兩位偉岸的身影,太過於可怕,震懾人心。
“帝戰!”
“帝戰!”
“這是帝戰!”
有白髮蒼蒼的老人呼吸急促,他本身是一位聖境強者,卻在目睹此戰而震驚的無法喘息,多少人窮其一生也難以目睹大帝的真容,何況是兩位大帝的交鋒,但今日他這位小小的聖境卻有資格窺視帝戰,何其榮幸!
帝道神華四溢,天穹上溢散出一道道五彩斑斕的神霞,任何一道都能將尋常準帝輕易撕裂,而此時卻遍佈天地上空。
“當!”
有偉岸的法相身影。
在進行鎮殺。
那是楚詢。
氣血凝聚法相。
在合力相助。
咚咚咚!
兩者的交手,頃刻間便過去了數十擊,而天穹上的最後雷霆劫光於烏雲也散開,那位大帝也逐漸顯露身影,他在禁地的上空,真身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甚至有些虛淡,並不真實,可這便是真正的帝者。
昔日的大帝。
至於名諱。
尚且不知。
“他是誰?”
不同於九洲那些人的窺視疑問,楚詢則冰冷的凝視對方,同時也看到這位無上帝主身旁的古裝男子,他的手中仍持有裹屍布,證實了此人先前的偷襲。
對方也明顯看到楚詢,可那雙眼眸內卻滿是驚歎神色,在天機城他與禹陵少年人,異姓王方正等人偷襲他時,這年輕人還僅僅是準帝中期,初入此境,雖爆發極強的戰力,他們卻還能從中逃走,並未感受窒息的壓力。
而今纔過去多久?
一日?
兩日?
再相見。
他已能硬撼帝者,即便這是塵封漫長歲月,氣血乾涸,並自斬一刀不具備大帝的境界,可昔日終歸是無上的帝者,等閒人焉有資格對視?
“你很不錯,可爲我僕!”那模糊的身影聲音飄忽不定,卻依舊自負的立身在那,對剛剛的動手不以爲意。
“哦?”
楚詢眼神冷漠,同是道:“恰好,我也未曾收過戰僕,你若是願意也可爲我僕,楚某也想試試大帝爲僕是種什麼體驗!”
“狂妄!”
主人還不曾說話,那手持裹屍布的古裝男子卻是怒道,他的主人曾經屠過帝者,擁有赫赫威名,在世時誰不禮讓三分,可而今卻有人敢口出狂言,讓他大怒,大聲道:“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誰?”
“誰?”楚詢斜倪道。
“輪迴之主!”裹屍布的古裝男子低聲道。
“輪迴之主!”楚詢也在輕聲呢喃,心頭也猛然感受震動,敢以輪迴二字命名的必然不是等閒之輩,而此人敢以輪迴自稱並在漫長歲月來安然的活下來,本身便是一種證明,再聯想過禹陵少年人曾言,此人屠過帝,那種慎重更是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然。
再凝視時。
卻發現。
那模糊的身影揹負雙手的立身在那,而周身卻有無數的星光在匯聚,朝着他湧去,最初時他以爲這是帝者復甦而自帶的異象,此時再看這分明是帝者在吸取天地間的日月精華,匯聚無窮能量,化作斑駁星光,沒入體內。
他在復甦。
他在吸取能量。
他很虛弱。
突兀的。
楚詢察覺到關鍵詞,自己如此狂妄的挑釁禁區至尊並未迎來可怕的鎮殺,而是有一介僕從在那犬吠,讓他驚醒此時的輪迴之主怕是有生以來最虛弱的時刻,若是連這都給錯過,再想將對方鎮殺那就太難了。
“咚!”
察覺後。
果斷出手。
身軀周身浮現有至寶,有一口燃燒着火焰神爐的火爐,這是天衍神爐,自知今日將是惡戰,便從獨孤絕那裏借了過來,催動時無窮的火焰燃燒下去,可怕的大道火光連帝者都能焚燒,極其可怕。
除了神爐外。
還有數樣至寶。
書院塔!
刻刀!
戒尺!
荒天鼎。
這些都是大帝級遺留的器物,書院塔不要看平時放在哪裏檢測書生,卻是不折不扣的帝兵,催動時,有洪亮的讀書音郎朗,更有一篇篇經文誕生於天地間,隨着吟誦,朝着對方鎮殺。
第615章 輪迴之主!
恍惚中。
能看到。
古之聖賢虛影。
有人在其上寫道。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讀書之法,在循序而漸進,讀書而精思》
《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廢,吾弗能久矣》
一篇篇經文都是書院古之聖賢所遺留,而今藉助這書院塔釋放出的光輝,彷彿將古之聖賢重現,他們口中吟誦者經文,這篇篇經文誕生在天地間,綻放出濃郁的浩然正氣,裹挾着郎朗乾坤,轟鳴中鎮壓!
“咚!”
“咚!”
“咚!”
那每一字。
都重若萬鈞。
何其沉重。
承載着書院文明的起始!
“我來!”
手持裹屍布的古裝男子自是焦急,知道自家主人太虛弱,剛剛沐浴雷劫,身體陷入真實與虛幻之間,根本不宜肆意的調動能量,他在動用自己的手段,爲主人爭取一線時間,只要短暫片刻,主人恢復一定能力,那男子便是螻蟻,隨手可捏死!
然。
楚詢神情冷漠,面對古裝男子的動手看也不看,而是一巴掌抽了過去,聲音清脆,伴隨着一團血的炸開,古裝男子半個身體都在龜裂爆開。
這讓後者驚愕而毛骨悚然,這纔多久,不過短暫兩日功夫之前還能勉強抵擋,現在一個照面就如此了,若非有裹屍布在最後將自身包裹,他將整個肉軀都給炸開,渾身戰慄,發毛道:“差距這般大?”
“咚!”
但迎接他的卻是一面龐大的古鼎,透着洪荒氣息,這是荒天宮宮主最後的遺留,這本身不屬於荒天宮之物,而是荒州的唯一帝器,荒天鼎,被他機緣巧合之下所得,並且繼承荒天鼎主人的傳承,但可惜,他還不曾修行到一定地步,便迎來了黑暗動亂時代。
“界心令之中,果真無閒人!”楚詢在心中也輕聲自語,若非是黑暗動亂,以荒天宮宮主穩健的性格,外加這種傳承成就準帝是必然的,只是大劫提前復甦,這荒天鼎留在他手中無法發揮全部威能,便轉交給他。
如今。
此鼎綻放威力。
屬於異寶。
突然釋放。
令人所料未及。
“底牌!”
秦皇朝武神透過熒幕看到這幕也頭皮發麻,更有無盡的慶幸,還好當日楚詢未曾動用此鼎將他攔截,不然刻刀加上此物自己必死無疑,隨即也帶着失落,這分明是他準備應付禁區至尊的,自己還不配令他使用。
“嗡!”
霎時間。
血光沖天。
那是帝血。
裹屍布在發威,將昔日隕落大帝沾染在上面的精血釋放,伴隨着可怕的異象與詛咒,在侵蝕這口古老而瀰漫洪荒氣息的大鼎,即便上面雕刻着萬靈圖,有荒天經烙印在鼎內,依舊在瞬息變的有些黯然。
“砰!”
但另一隻大手卻是淡漠而無情的強勢扇去,這次古裝男子沒了防禦之物,祈求的看向他的主人,卻見到那朦朧的身影,依舊自負的立身在那,似自己能拖延一個呼吸於他而言已是最好的收穫。
“無妨,本座終歸無敵於天地間,待本座將他殺後,自有辦法將你復活!”輪迴之主沉穩而自負道。
“嘭~!”
血霧爆開,哪怕他不想死可在絕對的碾壓下,如螻蟻般被輕易的碾碎,一團血霧爆開的同時,輪迴之主鼻息湧動,將奴僕爆在天地間的氣血吸收,這都是濃郁的生命精華,何況是一位準帝巔峯,哪怕戰力上不如,可在氣血卻已經來到。
“啵~!”
濃郁的氣血滋潤着輪迴之主,也讓他的真身顯露,世間之人也是首次窺視到大帝的陣容;他頭戴紫金冠,身披道袍,灰色的長髮披散下去,眼眸內有日月星辰的更迭,他更像是一位道人,曾經的道士。
但體內卻湧動着大帝的氣息,不可否認,這位輪迴之主屬於無上的帝者,即便是自斬一道,沒了大帝境界,在帝境下依舊是無敵的象徵,並且,在生死存亡之際,他仍能破釜沉舟的短暫晉級大帝之境。
看着他。
原本還誕生一縷反抗意志的人們更是徹底絕望了,帝者復甦,本就是無敵,天地間又有誰人能敵呢?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輪迴之主深邃的眸子凝視他,那是諸天萬界,一個時代接連一個時代都在凋零,唯有他站在世間長河上,俯瞰着這一切,真正有資格稱無敵的人,尋常人在這氣息下早已懾服。
“嘭!”
但迎接他的卻是儒聖的刻刀,二人已至這般情況,所謂的收服對方便無需再言,不過是藉此緩衝拖延時間的藉口罷了。
“呵!”
輪迴之主嘲諷的輕蔑笑着,目光從儒聖刻刀與理聖戒尺上掃過,這兩樣東西都屬於他塵封之後誕生的東西,而那口被裹屍布所污染的荒天鼎他是極其熟悉,當年還曾打過教導,淡淡道:“憑藉這幾樣東西,也想殺我?”
帝威流露,天地間的法則更加紊亂,這時候若是尋常的大聖立身在此,甚至連呼吸都無法做到,將會體內秩序法則崩潰,直接爆成血霧。
“當!”
他自負的伸出兩根手指,潔白如羊脂白玉,輕易的便將儒聖刻刀夾在縫隙中,並蔑視的看向那荒天鼎,淡淡道:“即便是他的主人復甦,持這這帝器,站吾面前可有勇氣對吾動手?”
轟!
另一隻手掌極其霸道的扇去,將那書院塔,戒尺,這些帝器統統橫掃,而域外的星辰也在此掌下不知有多少破碎成齏粉,他將帝道的霸道釋放到極致,無敵的氣息自帶蔑視,向前輕輕踱出一步時,宛若泰山轟在楚詢的心口。
猩甜的血液翻滾上湧,在喉結當中蠕動,五臟六腑更是移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即便是咬着牙關,也有一縷殷紅的血液從嘴角溢出,這讓旁觀者感受絕望。
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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