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九洲的抵抗。
在此刻瓦解。
……
……
戰州上空。
一襲青衫的楚詢站在那,看着一位位離去的至強者,同時也能聽到戰州生靈們的哀嚎,那是對身旁故友全部化爲灰劫的痛苦,甚至能看到少年人茫然的站在一座城池內,舉目望去,世界中再無熟人。
竟在此刻格外的思念起家人,親人,故人,甚至是敵人,那終歸是所熟識的人啊,而此刻抬頭天地間焦黑如土,透着死寂與荒涼,一切如夢般。
而楚詢看着那少年人也是輕輕一嘆,這次這位剛步入修行的少年人僥倖存活,下次便不一定有這般好吡耍诎祻彤d,經歷的可不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那些陸續復甦的禁區至尊將不斷的狩獵,到最後即便是平民百姓都難以存活。
“我走了!”
書院院長也沉重道。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手握酒葫蘆,他雖飲酒卻不嗜酒,今日卻感受無盡的煩悶,張口便是汩汩的灌下,有濃香的酒水從脣邊流淌,順着喉嚨侵染陳舊的儒袍上,但他卻不自知的張口痛飲,身影在此時有說不出的落寞。
“我去趟荒州!”楚詢心情沉重道,他也要安排後事,在這場黑暗復甦的時代不知能否存活,並且他還是那些禁區至尊重點關注的對象。
霸陵。
禹陵。
姬氏。
多注意到自己。
即便是龍皇還有這位曾經屠過帝者的辰州神祕大帝,也將對他感興趣,不會容忍他踏足大帝之境,誕生逆天的姬氏老祖事蹟。
“啵~!”
他邁步。
只覺得很沉重。
踩在戰州的上空,下方盡是焦黑的廢墟和無助的慘叫,而他卻無暇關注,來到戰州之外柳劍已經御劍行來,他的修爲很高,掌握了劍之大道,若是給予一定的時間將誕生一位劍道準帝,可此時的九洲,準帝后期尚且無用,初入準帝與送死並無區別。
“師尊。”柳劍道,同時也看向身後的戰州,迫切的想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剛剛他只看到一位位九洲大人物朝着那裏趕去。
“回荒州!”
楚詢心情沉重。
並不想多敘述。
“好!”
柳劍點頭。
也不再追問。
……
星轉鬥移。
踱步之間。
便橫渡了普通人窮盡一生也難以跨越的距離,只用了短暫的一刻鐘便來到了荒州,腳步邁入裏面的瞬間,楚詢的心中也泛起一股莫名的感應,辰州有禁區,儒州有禁區,禹州也有禁區,那荒州會不會也誕生了禁區?
他的神識蔓延開來,覆蓋荒州四域片刻後又將神識收斂,臉上帶着少許的失落,並未察覺,或許是那禁區藏匿的足夠深,也或許是楚詢到後續不想繼續查看了,覺得並無意義,已有這麼多至尊復甦,多一位又如何呢?
“回東臨宗!”楚詢輕聲道,他緩緩上前,更是隻用了短暫數步便回到了荒州東域,目光遠眺看着面前的輝煌宗門。
昔日的東臨宗只爲六大聖地之一,而今卻隱隱蛻變爲荒州勢力之首,望着那雲層當中遊走的異獸,有真龍誕下的子嗣,有瑞獸麒麟的後代,也有仙鶴在其中翱翔,一層朦朧的仙雲更是在遮蓋下,仙氣縹緲。
那所曾經即將衰敗的勢力已站到了荒州巔峯,但他此刻卻感受分外的沉重,這座朦朧而美好的勢力卻在崛起時即將遭遇滅頂之災,連他都無法庇佑。
“錚!”
心情低落。
沉重之時。
有劍鳴聲響徹。
抬頭望去只見到一柄青色靈光閃爍的長劍化作一道青虹激動的湧來,它整日享受東臨宗氣叩墓┓钜呀浐芫脹]有見主人了。
ps:在應酬,大概率就一更,看回去的時間了。
第612章 安排後事!
“錚!”
“錚!”
“錚!”
青藤劍顫鳴。
帶着喜悅。
迅速飛來。
環繞在楚詢周身。
討好般嗡鳴。
“叮!”
楚詢沉重的臉頰也擠出一抹笑容,青藤劍屬於最早跟隨自己的兵器,隨着修爲的增長而漸漸遺棄,被他丟入東臨宗享受氣叩墓┓睿巯乱步K於蛻變成了準帝級兵器。
“準帝級!”
柳劍眼中也浮現一縷詫異,不過更多的還是歡喜,身爲楚詢老早就收爲的弟子,自是知曉這柄劍跟隨着師尊漫長歲月。
“可還不夠!”楚詢微微搖頭,現如今他的敵人都是那塵封的大帝,每個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帝兵,那是真真切切的大帝之兵,動輒之間能爆發摧毀日月星辰的帝威,並且還是被主人親自駕馭,能完美的發揮全部能力。
還是準帝級的青藤劍碰上這種帝兵只有破碎一途,再無別的可能,他微微閉上眼眸剎那後睜開眼,掌心拂過青藤劍,原本歡悅的器靈遭遇了莫大的沉重,裏面的意識開始陷入沉睡,又緩緩的跌去,不再發出嗡鳴。
“那是?”柳劍心動。
察覺了極其熟悉的材質,心頭更是猛然一跳,因爲這類材質只在古史當中記載,沒想到竟親眼目睹。
“咻!”
楚詢卻並未多言,而是隨手一拋將青藤劍重新丟入了宗門氣咧畠龋趧倓偹麑⑺pN的積分兌換成青藤劍晉級帝器的曠世珍稀,稀疏打入青藤劍體內,只需過上一陣時間,這柄劍將褪去舊身,煥發成真正的帝兵。
“嗡!”
哪怕是東臨宗都能感應,隨着青藤劍的此次墜入,整個宗門氣呙黠@下沉了數分,變得更加凝實,而青藤劍體內更有玄奧的繁瑣符文衍生,像是有鐵匠在捶打,也似是有大道在進行烙印,讓此劍蛻變,煥發真靈!
與此同時。
數道身影。
也踏空行來。
首位便是那丰神如玉氣質超凡脫俗的大弟子姜塵,他一如既往的英俊,身上也流露一縷縷仙氣般的光華,倘若是出現在重要場合,人們目光將不自覺落在他的身上,驚歎這是哪裏走來的無上聖地傳人?
在他之後則是氣質稍內斂,而更沉穩的白陸離,經歷過大起大落他整個人則愈發的內斂,不如大師兄般氣質絕沉卻也絕不可輕易忽視,令人不自覺便多矚目幾眼。
而在他們之後則有多位故人相繼走來,有宗主蕭容魚、李瑤池、姜長老還有幾位新晉天才, 已位列聖人九境屬於東臨宗的頂樑柱,但他們卻齊齊看向這位青衫年輕人。
“師尊!”
“師尊!”
“楚長老!”
“前輩!”
諸人的稱呼皆有不同,屬於在不同時間段所認識的,而楚詢目光也從他們身上流轉,在那幾位後晉天才上稍稍留意,其中爲首的一人都快臨近大聖境了,而此人他也有些印象,應當叫林動,加入東臨宗已有很長時間。
“嗯!”
楚詢點頭。
氣度稍顯淡漠。
看向幾人道:“大劫將至,無人可袖手旁觀,即便是你們也無法躲避開來,黑暗至尊吞噬血食,我等註定是它狩獵的對象,今日過來是做最後的安排!”
姜塵。
柳劍。
白陸離。
李瑤池。
這些知曉內幕的弟子,皆是流露堅毅神色,聆聽着師尊的教誨,只當聽到楚詢說必要時要他們捨棄東臨宗時,在場的諸人都有悲催的情緒湧上心頭,九洲的局勢已經悲觀到這種地步了嗎,他們茫然,又緊張的聽着教誨。
當一刻鐘後將剩餘的安排妥當,楚詢又看向了白陸離道:“辰州發生了點動盪,身爲師尊,必要時,弟子的事便是師尊的事,你不用回辰州了,我代你去!”
“師尊!”
白陸離心臟爲之悸動。
“好了!”
“我走了!”
楚詢也並未給他們太久的留戀時間,禁區至尊的復甦在即,已沐浴雷霆迎接出世的帝劫,給他的時間不多了,甚至於連東臨宗都無暇回去,只能站在遠處遠遠眺望,目光落在那朦朧的一所樓閣上流露緬懷,那是他呆了漫長歲月的藏經閣。
“走了!”
可楚詢知道。
此地雖好。
卻留戀不得。
他踱步。
向前行去。
望着他的背影,那駐足在原地的一行人只覺得眼澀,有淚花要噴湧而出,更有深深的自責與無力,對幫助不了師尊而感受懊惱。
……
荒天宮。
楚詢臨近時只道了句:“散了吧!”
宮內。
荒天宮宮主。
藏經閣明長老。
萬象宮宮主。
葉凰。
張城。
還有許許多多的弟子仰頭望去,看到那一席青衫的身影大踏步的離去,向着雷劫震顫地行去,心臟爲之觸動,莫名的悲哀從心頭流露,這個曾經被他們所尊重的楚長老,此行帶着大義,孤身前去迎戰至尊了。
……
辰州。
踏足此地時。
天地雷霆轟鳴。
傾斜之下。
炸響九天。
可怕的雷霆如要滅世,在朝着那位朦朧的身影所傾瀉,而一縷縷無上的帝威也從它的身軀內流露,這是位不折不扣的大帝。
“沐浴雷劫!”
“即將出世!”
楚詢輕聲低語。
真正站在雷劫之前,體悟着雷霆的浩瀚還有那大帝的反抗才明白這場對抗有多恐怖,尋常準帝在他們面前如螻蟻般脆弱,而一縷縷殷紅的鮮血灑落下來,染紅了天穹,化作了赤霞,是大帝的負傷,觸目驚心。
站在此。
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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