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你干擾了我,可知要爲此付出多大代價!”秦皇眼神瀰漫着極其的冰寒,還有這那種無法訴說的無力,以及所有計劃都被全盤打破的森寒,仰望着天穹,可視線卻並未降臨此地,而是低聲自語道:“原本……我能攔住這一切的!”
他的低語。
帶着落寞。
旁人不解,可心中卻莫名的泛起同情之心,哪怕是這些飽讀詩書的大儒們都有所觸動,而天空上更是裂開一道縫隙,屬於秦皇朝的另外一位異姓王降臨了。
他並沒有展露那種魁梧而雄壯的身軀,反而像是一位教書育人的消瘦老人,下巴留有一撮子山羊鬍,目光始終溫潤和藹,可看到那位無上的皇落寞身影,就連朕都不再自稱,他心中的酸楚頓時爆發到極致。
目光從書院院長,至聖道宮掌舵者身上流轉,最後又停留在楚詢身上,聲音低沉,輕聲自語道:“你將九洲的希望毀了!”
“?”
“我皇奪取雷劫液,在強大的精純生機下縱使是強行渡劫又何妨,世人皆知我皇氣吞萬里如虎,又有幾人知曉我皇的崛起氏?”
書院院長微微顫動,他是知道秦皇崛起氏的,也是近些年成爲宿敵後翻閱查找到的,抿嘴道:“秦皇爲上一位皇的第九子,屬於庶子出身,並不受先皇待見,在幼年時連基本的供養都被太監侍女所剋扣,與母妃躋身在宮中邊角。”
“然。”
“十六歲那年,先皇六子做了一件震動秦皇朝的大事,淫亂後宮,動了先皇的一位愛妃;在雷霆震怒之下將此時嫁禍給秦皇,念在父子情分上,在一場重罰後將秦皇送入了帝陵,懲罰看守帝陵六十年,期間無詔不準外出!”
“真正的逆天之路也就此開始,脫離了皇宮那座徽肿盼C四方的舞臺,來到帝陵這處偏僻而無人問津的地方,秦皇的逆天人生就此崛起,於帝陵當中成名,無聲息中竟漸漸傳遍了鄉野之內!”
“而真正的崛起!”
“還要訴說那場太子宴!”
“在先皇爲秦皇的大哥舉辦一場奠基太子宴時,所邀請了中州各路嘉賓,而那時候的秦皇朝遠沒有這般昌盛,頂多類似琉璃宮這種,屬於不大不小,還需仰望截天教,第九峯,陰陽家這些古老道統!”
而那場宴會。
身爲先皇給予厚望的太子。
在小輩切磋中。
敗的一塌塗地。
被連番擊敗。
秦皇朝之名。
威嚴掃地。
也是那日。
這位從帝陵走出的少年,橫掃羣雄,縱觀這些古老道統出身的年輕天驕,無一人是其對手。也是那日起,秦皇才真正映入先皇的視野中,也是那日起這位不受先皇器重的第九子,展開屬於他的開掛人生,首次聞名九洲大陸。
接下來。
秦皇內斂六十年隱匿於藏經閣,當世人將他的風頭淡忘時,這位從藏經閣走出的第九子,並未貪戀皇權,而是來到邊疆之地,隨着一場場血戰,在士卒當中揚名,而秦皇有所收斂的疆域,迎來首次擴張。
更隨着百餘年的征戰,秦皇之名早已響徹於九洲,雖唯有太子之名,可遠在帝都的太子早已被其壓制,更隨着六百年的歲月,秦皇登臨絕巔,逼退先皇退位,真正繼承秦皇朝,開始了大一統模式。
秦皇朝。
也是自那起。
擴張疆域。
擴張版圖。
成爲九洲聞之色變的霸主勢力。
事至如今。
隱隱成爲九洲之首!
然。
秦皇的崛起事隨着他的登基而被淹沒,人們漸漸忽略了他的成長,只記得這位無上的皇,出生在好地方,有個好父親,繼承了先皇的根基,命是真的好,卻忘卻了他成長史上的艱辛。
“我皇天資卓絕,又何須一條路走到盡頭!”異姓王鍾離臉上有悲情流露,這樣的天縱之資,旁人只看到了秦皇唯一成就大帝的希望,藉助諾大的皇朝,統一版圖,憑藉濃郁的氣叱纱蟮邸�
可我秦皇。
一生修行。
何須如此。
連禁區至尊的桎梏都被秦皇所瓦解,成帝之路怎會只有一條,若是有這濃郁的雷劫液爲生命源泉,在渡劫時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成帝並非是虛幻,若真渡劫無雙後,九洲將誕生一位姬氏先祖般的偉岸大帝。
隻身鎮壓動亂。
讓復甦禁區沉寂。
在熱血中斬禁區至尊。
平定即將復甦的動亂。
恩情威嚴流轉於九洲。
這纔是秦皇要做的。
一個胸有無敵氣魄,氣吞萬里如虎的偉岸男子,卻隨着今日的計劃失敗,雷劫液從眼前失之交臂,這場欲要強行渡劫成帝已成了奢望。
“轟隆隆~!”
天地間。
傳來雷鳴。
震徹響亮。
一雙雙眸子更是默然朝着雷霆所降臨的方向,整個世界都沉寂在驚雷當中,那些無論是否要動手的準帝全部駭然望去,那驚天的雷霆,讓他們心靈深處蒙上陰影與塵埃,越是修爲之強的人,越能感受到這股戰慄。
他們的心頭,忽然湧現震撼的念想,呢喃道:“禁區至尊……復甦了!”
“嘶!”
所有人。
頭皮發麻。
那種對未來還沒做好應對的事,突然湧來了,這種措不及防讓他們愕然的抬頭,即便是書院院長等人都豁然看向了秦皇,那位計劃落敗,流露落寞與失望情緒的無上帝袍男子,心中的堅守忽然出現崩潰般的瓦解。
“難道……我們錯了!”書院院長嘴脣蠕動,帶着輕微的顫動,若一切屬實,誕生一位大帝足以平定黑暗動亂這場浩劫,即便是秦皇朝勢力擴張九洲,囊括所有,可終歸比黑暗時代的血腥殘忍要強。
他們這場阻止的。
是秦皇成帝。
是九洲希望。
所有的一切。
全被扼殺。
第595章 錯了嗎?
“譁~!”
臉色莫名的蒼白,即便是那些大儒們都流露惶恐情緒,他們抬頭望去,天空中仍在殘留着陣陣的雷霆轟鳴,每一聲落下都宛若敲擊在他們心頭。
“錯了嗎?”
他們低語。
表情複雜。
“不要聽他的!”至聖道宮掌舵者嘴角卻泛起一抹冷笑道:“秦皇朝與禁區本就是一丘之貉,他說的這些你們信嗎,退一萬步來說縱使秦皇真的渡劫成帝,他甘願爲了九洲普通生靈,去得罪這些禁區至尊嗎?”
原本還懷疑自己是否做錯的這些大儒們,極快就展露了釋然與篤定神色,那些禁區至尊復甦昔日哪一個不是無比恢弘的大帝,或許一位不被秦皇放入眼中,可此刻已只復甦的便有四位大帝,誰知暗地裏還有沒有。
面對數量如此卸嗟臏实郏鼗蕰懥怂麄兣c禁區至尊開戰嗎,這種情緒湧上心頭,反而是看向楚詢時愈發堅定,雖然這位青衫英俊男子纔剛剛突破準帝,卻是從他們陣容一手扶持崛起的,遠非秦皇這種要吞沒他們的好得多。
“冥頑不靈!”鍾離流露震怒的情緒。
對這些窮酸儒生。
極其憤怒。
都此時了。
還看不清局勢嗎?
“他說的沒錯。”秦皇並未因此憤怒,而是眸光深邃的凝向那些禁區,身上帶着自負情緒,淡淡道:“朕力所能及的是庇佑朕的子民,他們這些人的生死與朕有何關係?”
“啵!”
話音落後。
他強勢邁步。
前方的虛空裂開。
一條沿着長長的空間裂縫浮現,隱約能看到道路的盡頭是驚世的雷劫,那是禁區至尊復甦,所降臨的滔天雷霆,秦皇眼角帶着幾分譏諷的神色,瞥了眼楚詢,便強勢的沒入裏面。
殺了他固然麻煩。
可這樣的人。
交給禁區至尊。
亦可。
看到秦皇離去的背影,儒州所在的修士也是一陣震動,可抬頭時那些目光交匯在一起,還帶着猶豫的神情,似乎秦皇並非是單純的禁區走狗。
“他身上還有禁區至尊留下的烙印!”書院院長又道,禁區至尊給予秦皇朝,羽化皇朝資源與功法,同樣在他們這些掌舵人身上留下痕跡,而禁區至尊的掌控又怎會那般輕易的化解。
隨後。
一雙雙眼睛。
落在了楚詢身上。
帶着希望。
帶着渴求。
還有對未來的迷茫。
“楚詢……!”有大儒抿動艱難抬起的嘴脣,帶着幾分艱澀,這場即將爆發的大戰以秦皇的退去落幕,或許也唯有禁區至尊的扶蘇才能讓秦皇退走,可此時此刻,秦皇的退走並未給他們安全,反而誕生更加的惶恐。
接下來。
面臨的。
可是大帝。
昔日的大帝。
哪怕自斬!
化作禁區。
依舊是至尊啊!
“嗯!”楚詢也心頭沉重,太緊迫了,他纔剛剛突破準帝,修爲在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禁區至尊便復甦了,這種緊促的壓迫,連他都感受窒息。
不遠處。
已經合二爲一的分身也向前行來。
“啵!”
本尊。
化身。
分身。
三尊合一。
隨着那位青衫男子閉上眼眸,他身上的氣息逐漸攀升,從準帝初期攀升到準帝初期巔峯,又在一個停頓後直接來到準帝中期,仍在準帝中期後微微頓足,來到準帝后期的極限,距離準帝后期只差一步之遙。
“啵!”
三尊的合一。
釋放出的氣息。
明明不是準帝后期卻遠遠超越書院院長,至聖道宮掌舵者他們這個層次,甚至這二人覺得姬氏家主帶來的壓力,還不足楚詢給的嚴重。
反而是姬氏家主臉上流露凝重,秦皇的退走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今日之事是註定要覆滅神州大陸這些頂尖勢力,而此刻也讓他微微意識到,這位秦皇也並沒有徹底投降禁區至尊,似有什麼法門能短暫的抵消對方的控制,不然怎敢如此?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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