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阻止他!”
“楚詢跑了!”
頓時間,便有大儒在大聲高呼,臉頰上湧現焦慮的急促,誰曾想安安靜靜蟄伏了一整年的魔氣竟潛藏的如此厲害,在無形之中控制了楚詢,甚至連書院院長都無法察覺端倪,這若是讓他藉助傳送陣跑了,那還得了?
“咻!”
“咻!”
書院當中。
頃刻間。
多道身影閃爍。
都是書院準帝。
他們看向那身上瀰漫着猩紅光芒的妖異青年,無不是瞳孔透着冷意,有大儒口中吟誦着詩詞,一字一句都是本名詞,化作浩然正氣向着那青年鎮壓。
“咚!”
但那妖異青年不過抬手一劍,便將這浩蕩的詩詞給斬的字跡暗淡,而猙獰的神色也浮現在他臉龐,扭曲道:“一羣臭儒生,老子失控管你們屁事,憑什麼將老子囚禁,老子要殺的又不是你們。”
“鎮壓!”
那先前動手的準帝既驚又怒,竟未第一時間鎮壓這青年,反倒被其震的有幾分反噬,但隨着另外準帝強勢的動手,壓迫的這青年節節敗退。
“該死!”
“該死!”
“窮酸儒生!”
“都該死!”
那雙眼猩紅的年輕人,臉龐猙獰,青筋鼓起,身上澎湃出可怕的魔氣,滾滾沸騰如狼煙,在強勢的掙扎,咆哮。
“哼!”
書院院長也是掙脫了陣法的束縛,臉上湧現既驚又怒的表情,剛剛若非是孫連成的一句話讓他驚醒,哪裏意識到這詭異的不祥竟如此厲害,在無聲息中控制一人,甚至連他的心靈力量都無法窺視到一點痕跡。
這讓他色變之餘也清晰的意識到外界各大勢力爲何會封鎖此物,太妖邪了,不僅僅會侵染心靈,還會蟄伏,隱匿,簡直令人防不勝防。
“吼!”
眼見被困。
那妖邪的青年猙獰的咆哮,似知道了結局,流露不甘情緒,他知道自己短暫的控制楚詢,而剛剛書院院長並未在第一時間警覺,若是給他一定時間必會驚醒,從而急速的要遁走,可還是慢了一步,被書院當中的其他準帝攔截。
他眼眸幽深透着怨毒,惡狠狠的看向書院的某位大儒,若非是他的多嘴,自己就來到了書院傳送陣,只需要三個呼吸,他便能逃離此地,哪怕是這些大儒齊齊動手,也休想將他輕易擒下,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咻!”
上空中。
多位準帝。
無論是老嫗。
至聖道宮的準帝。
還是書院院長都臉色難看,看着那被擒下的青年,臉色異常的難看,道:“繼續關押禁地,此次時間無限期增長!”
“院長,這黑色淤泥的詛咒與不祥真的能化解嗎?”書院老嫗卻是臉色難看的望去,就差一點就讓他成功溜走了,難以想象一位具備了準帝級戰力的魔頭若是溜走,對神州大陸來說將是何等浩劫!
第529章 七年!
院長一語不發。
轉身離去。
前往至聖道宮今日發生的事讓他也感受前所未有的觸動,那貪婪的魔氣竟能影響人的心神,在無形之中將人控制,此事他要與至聖道宮掌舵者商議。
不久後。
至聖道宮。
聽聞事情經過的邋遢老儒生,眼中並無太多意外,而是輕聲感慨道:“此物不就是本就難以束縛嗎,若是真的能用極短的時間化解,外界那些大勢力何嘗做不到,又何須將此物當中禁品,不予門內中人使用!”
書院院長一陣複雜,這次是他大意了,經過長達一年的沉澱,讓他覺得楚詢並無問題,實際上,當楚詢拒絕老嫗的跟隨時他就應該驚醒,可還是大意了,萬幸此次沒有釀成大錯,讓他在邊緣拉了回來。
“這是一場持久戰,你們書院負責前期;我至聖道宮負責後期!”至聖道宮的掌舵者輕聲道,眸光中已經做好一場拉鋸戰的準備。
“嗯!”
書院院長點頭。
……
……
而書院。
龍場聖地。
盤坐在那的青衫男子徐徐睜開一雙清澈的眸光,身上又重新瀰漫起浩然正氣,而剛剛的妖邪等一切都完全退去,宛若是兩個人般。
但只過了數息,這青衫男子臉上便湧現出一抹病態的蒼白,剛剛所經歷的事全然被他知曉,他竟在無形之中被控制了,若是藉助書院傳送陣離開,首個地方便是荒州,難以想象那些不對自己設防的人該遭遇何種毀滅的打擊。
若是真身進入荒州。
蕭容魚。
姜塵。
白陸離。
東臨宗。
荒天宮。
乃至整個荒州都會遭遇滅頂之災,絕好的屠戮之地,被邪欲影響的自己斷然不會放過,因爲黑色淤泥本就想讓自己殺害最至親的人,從而導致心靈的崩潰,出現鬆懈與瓦解的精神情緒,從而讓其趁虛直入。
“我竟……迷失了自己!”楚詢如若悵然般自語,聲音中透着幾分低落,從封禁在此的第三年身上漸漸能掌握能量,自己就應該意識到不對,而長達一年的時間終於能短暫的駕馭修爲,沒想到卻是爲它人做準備。
真是可笑。
有些自嘲與失落。
情緒低迷。
那股陰质K未得逞的黑色淤泥繼續開始了貪婪的吞噬,將身上的生機還有那能調御的能量悉數貪婪吸走,而身上能調用的修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跌。
大聖境。
聖境。
人皇境。
尊者境。
王侯境……!
一點點的跌落,最終衰敗到普通的凡人,身上的靈氣再無點點滴滴,並且感受着瘋狂吞噬體內的生機,楚詢也並未掙扎,而是眼眸浮現了短暫的黯然,這次是駕馭身體,陰质。热粼儆械诙文兀�
若是僥倖騙過了書院院長,真身來到荒州這是何等痛恨的打擊,他能篤定,自己在下了殺手後的短暫清醒,心靈必然會出現短暫的空缺與蒼白,一時間竟讓他沒有性質去再吸收天地間的能量。
“叮!”
系統的聲音也在響徹,回覆道:“系統尚未察覺到危險,如若宿主被它人控制,對親友展開殺戮,系統會短暫封鎖宿主的全身力量!”
系統的聲音讓楚詢瀕臨低沉的情緒有所迴旋,道:“這種症狀還會復發嗎?”
“叮,不可告知,如有需求,請用積分兌換!”系統清脆的聲音響徹。
……
這讓楚詢閃過無奈。
系統啊。
還是冰冷。
但迴旋好許的心情。
也收斂情緒。
閉目養神片刻。
拿着一側的經文緩緩翻閱。
如此。
時間緩緩流逝。
第四年。
第五年。
第六年!
第七年!
春去冬來。
距離楚詢囚困在龍場聖地轉眼已有三個年頭,自從第三年末尾楚詢被黑色淤泥的邪性短暫掌握靈性,險些逃出,讓書院對他進行了更加森嚴的戒備,即便是尋常時期,都有準帝在守着楚詢。
這般舉動。
也讓那黑色淤泥的邪性極其憤怒,一次次的嘗試套路卻都以失敗告終,無論是提出什麼要求都被無視,到最後更是選擇了徹底放棄,頻繁的激發身上的邪性,大肆的吞噬楚詢體內的生命精華。
而一次次暴動。
也積攢下負面情緒,讓青衫男子性格上都有所變化,如眼下那盤坐的邪魅青年令人極難與曾經的儒雅溫和青年相併論。
一頭妖豔的藏紅色長髮透着桀驁,而臉上不羈的神采更是透着張狂,姿態也是懶散的躺在書籍當中,一隻腳踩着經文,另一隻則慵懶的架起二郎腿,手中的經文隨意瞥了兩眼,便不屑而嗤鼻道:“寫的什麼垃圾東西!”
“廢物!”
“蠢貨!”
“劍法是這樣用的?”
“嗤~!”
“愚蠢!”
口中的髒詞不斷。
一本本珍貴的經文被隨手拋飛,絲毫不擔心有所損壞,而在遠方的大儒看到這幕也暗暗嘆息,隨着前兩年的頻繁爆發,那積攢的魔性已扭曲了性格,讓這溫和的青年化作嗜血而張狂的魔頭。
若非是此地禁錮。
他的殺戮之心綻放。
還不知要屠滅多少生靈。
“唉!”
他們輕嘆。
透着傷感。
唯一還清醒的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看經文,或許是此地過於枯燥,陪伴他的除了經文再無別物,也似是長久以來養成的性格,哪怕扭曲猙獰的心性,依舊是將經卷當做了唯一的陪伴品。
……
“唰!”
上空。
兩道身影緩緩走來,看向那桀驁不馴的青年,書院院長緊皺眉頭,請教道:“道長,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那慵懶的老道士也是王也的師尊,搖頭道:“翻閱了古籍,查了道觀內的記載對‘時空之獸’屬於無解,要麼領悟其中的奧義,要麼在墮落當中沉淪,唯一能解救他的便是自己。”
書院院長情緒低落。
可望去時。
又輕輕嘆息。
這幾年來。
一年比一年嚴重,眼下還能看看書籍,可再過兩年會形成什麼樣子,他也難以想象,到時候書院還能不能繼續將他關押,困在龍場聖地都不好說,望向石室內那尊石質雕像,眼中也浮現一縷縷無力。
連理聖前輩所遺留的浩然正氣都無用,甚至他在想,若非是這凝聚了一州之力的浩然正氣時常壓制,楚詢如今的心性又將暴躁成何等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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