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葉無雙!”
“敗了!”
底下依舊有人在輕聲低語,卻偏偏令人生不起同情之心,倘若葉無雙不想着依仗外力,這一戰打到最後他的勝算將是最大,偏偏要動用帝器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眼下他們是看不到任何的翻盤點。
“嗤~!”
立身在上空的楚詢,青衫浮動,眸光溫潤平和,並未受到外界情緒的影響,儒聖刻刀的催動於他而言都算意外,當那強烈的劍氣侵襲來時,這柄沉寂在體內的刻刀自主的喚醒,綻放出靈光,而他也只是福至心靈的吐出一句:儒聖刻刀!
這天地間的清風充斥的無微不至,那強烈的血腥與殺伐氣更是蕩然於無,即便是眼下,他手持刻刀朝着前方筆直的刺去,都是不由自主,宛若無形當中的自悟,福至心靈,無需去刻意,向前伸出刻刀即可!
而他身後。
那龐大的儒聖虛影。
同時向前遞出。
二者的身影宛若跨越時間長河重疊在一起,這柄刻刀似是楚詢的遞出,卻更像是儒聖刺出的這一擊。
第514章 破準帝!
天地間的至強壓迫。
無微不至。
清風徐徐。
吹遍了每一處空間。
而立身在刻刀之下的葉無雙,滿頭黑髮在肆意的凌亂,那雙眸子從倔強到不屈,再到昂然的血湧都在瘋狂的沸騰,身上的氣血如龍柱般湧動,死死的盯着那道神聖的虛影,沙啞道:“我不信~!”
嗤~!
磅礴的氣血。
灌入重劍內。
這柄重劍也綻放出妖邪的一面,詭異的面龐從重劍上閃爍,如同封印了一位強大的幽靈,在貪婪而嗜血的吞噬葉無雙的氣血,同時對那儒聖虛影緩緩刺來的一擊不再這般畏懼,誕生出反抗的妖邪。
詭異的猩紅化作的嗜血虹光,令人不由自主的皺眉,感受到了極致的妖邪,卻又困惑於葉無雙爲何要使用這等妖邪之劍,但接下來他們看到那斬出的一劍時有所釋然。
“嗡!”
吸收了磅礴的氣血,葉無雙神色猙獰流露出癲狂之色,手握重器妖邪之劍,哪怕是儒聖刻刀又何妨,猛然斬下,一輪血色的大日綻放盛開,此刻的這一劍並不像是劍光,更像是一輪猩紅的太陽。
釋放出的猩紅光輝,並沒有太陽的柔和,也沒有普度猩拇缺炊姓f不盡的陰冷,讓人感受刺骨的陰寒。
血日綻放。
染紅半邊天。
“嗡!”
那儒聖的虛影依舊朝着前方在緩緩的推去,那持着的一柄刻刀,屬於最原始,最古樸的石質材料,卻長經儒聖的浩然正氣與兩袖清風,早已蛻變成非同尋常的帝器,眼下刺去時天地間豁然卷席強烈的清風。
席捲漫天。
吹散陰霾。
無形的法則將此地的禍亂紛紛磨平,虛無在癒合,先前的光雨在消失,令人如沐春風的氣息拂面而來,唯有那猩紅大日在抗衡這刻刀,在猛烈的掙扎,與之對抗。
三里!
二里!
一里!
隨着刻刀精進一寸,這猩紅色的大日便暗淡幾分,當臨近三百米外時這猩紅的大日開始不斷濃縮,顯得愈發詭異,宛若是鮮血凝聚成的一劍,可當刻刀逼近百米時,猩紅大日開始瓦解,有濃稠而殷紅的鮮血跌落。
再隨後。
前進少許。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嗤~!”
刻刀刺入了血色大日當中,這猩紅色而粘稠的大日如同裏面藏着幽靈,發出尖銳而刺骨的聲響,更又陣陣白煙升騰,幾乎是剎那之間便燃燒起來,而儒聖浩蕩的清風依舊長存,隨着拂過,將這輪大日寸寸崩碎。
驟然間!
天地爲之一空。
“噗!”
站在那的黑袍葉無雙身軀先是踉蹌,隨後猛然跌落的倒退,退後中口中的鮮血也在源源不斷的噴灑出來,濃郁而殷紅,臉上的氣血變的前所未有的蒼白與虛弱,本就獻祭了氣血,又遭重創。
“哇!”
滿頭黑髮頃刻間泛白了白頭。
“嘶!”
那些觀戰之人看到這幕無不是頭皮發麻,近乎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哪怕是王也與簡青竹也是心神震盪,縱然是知曉楚詢取出刻刀這一戰應當穩了,真正擊敗葉無雙時心中還泛起強烈的漣漪。
這可是真武大聖!
葉無雙啊!
想到葉無雙在今日交手之處,抬手便鎮壓了掌握‘大道’的獨孤絕,後續更是展露出數不盡的大道,令人永遠無法知曉他擁有多少手段,僅僅是觀戰便令人心生絕望,而被譽爲準帝下無敵的楚詢也在被從頭碾壓,直到最後的時刻……落敗的卻是葉無雙。
這種反差。
太大了。
“不能大意!”
“還不算結束!”
簡青竹又瞬間凜然起來,想到葉無雙層出不窮的手段不到最後一刻決然不能大意,而王也先是微微愣神,看到葉無雙那氣血乾枯下,身體萎靡而虛弱,更是滿頭白髮,他實在想不到任何反擊之地,卻也理性道:“確實不能大意!”
秦皇朝陣容。
姬氏。
佛教。
這三大勢力的修士也是面色瞬間蒼白下去,望着上空那身體乾枯,氣血衰敗的葉無雙,與先前的意氣風發,黑袍無風自舞,立身在這宛若武道天神完全是兩個概念,縱使簡青竹他們還未放鬆警惕,可身爲同盟之人委實看不到希望。
“敗了!”
“敗了!”
“他竟然敗了!”
這些人失魂落魄的呢喃。
而外界。
觀戰者。
無論是陰陽家家主,還是截天教的教主等人都頭皮發麻,從二人那最後一擊的情況來看,足以判斷二人有橫擊準帝的實力,若是大意之下哪怕是將準帝獵殺也並非夢幻,卻又夢囈道:“這般結束嗎?”
今日之戰。
驚呼所有人。
縱使是這些九洲無上巨頭在觀戰之餘都覺此行不虛,姬氏的準帝則默默惋惜道:“可惜,姬子應該來的!”
姬子與秦元盛一般不想看到這戰影響了心神,從而影響晉級準帝的路,但他們看完全過程卻覺得,哪怕是道心蒙上了一層陰霾,觀此戰也不虧,一旦跨出這個坎將是鳳凰涅槃,浴火再生;何須用躲避這一路來規避。
……
荒州。
上空。
清風徐徐。
吹散了壓抑。
驅散了陰霾。
無盡的光輝灑落下,那沐浴聖潔光輝的青衫年輕男子,是如此的陽光與明亮,青衫浮動,眸光純粹,臉頰溫和,平靜的凝視面前的故人,心中泛起漣漪,輕聲呢喃道:“這一戰,軌跡終歸改變了嗎?”
在昔日。
初臨此界。
楚詢便用人生模擬觀摩到自己的後續人生,而葉無雙則是生命中的一道大坎,時過境遷,經過多年的刻苦修行,這人生軌跡終於產生了逆襲與改變嗎?
那柄妖邪的重劍卻在微微的顫抖,似也在浩然清風下受到了反噬,迫切的需要反噬,化作一道流光不敢兇楚詢,卻朝着昔日的主人葉無雙刺了過去。
“嗤!”
重劍刺入葉無雙的肩膀,貪婪的吸收血液,那暴躁的兇性也得以抑制,而本就丟失滂沱氣血的葉無雙身軀顯得愈發的虛弱,在下方觀戰之人都是微微顫抖,尤其是與葉無雙同盟的人,焦急的不能行。
這柄劍太妖邪了。
若是任由下去。
葉無雙會死的。
“此劍噬主,不祥!”荒天宮宮主道。
“誰去幫他!”秦皇朝陣容的修士開口,而環視四周竟無一人敢動,那重劍的妖邪他們剛剛都看到了,尤其是那斬出的猩紅大日如粘稠的血液,太可怕,這時候湊上去只會成爲祭品,無人能救他。
環視中。
他們望去。
看到了那位清風徐徐的年輕人,心中產生顫音:“整個荒州,能救葉無雙的唯有他,可他會救嗎?”
禹州聖子。
戰州戰子。
辰州聖子。
也是皆盡沉默。
“或許,死在這柄劍下才是最好的歸宿!”截天教的聖子輕聲低語,此戰楚詢多少是依仗着帝器取勝,若是斬了葉無雙後者自會不服,可若是死在自己手中的道兵下,那便怨不了誰,這道兵兇狠本就噬主,駕馭時便應有這般覺悟。
“啵~!”
重劍吞吸。
葉無雙的氣血在不斷的凋零,而他卻頹廢的踉蹌站起,沒有第一時間將肩膀上的重劍給拔下,而是望向楚詢流露出自嘲的笑容,嘲諷道:“我一次次期待着一次棋逢相當的對手,哪怕是落敗於獲勝都不以爲意,可真到此刻才知曉自己是多麼渴望勝利!”
所謂的落敗也無所謂。
完全是託詞。
因爲他。
從未想過落敗。
是他看一次次無法將楚詢拿下,甚至被斬了首級,亂了三分心神纔會取出自以爲必勝的重劍,可最後卻敗在重劍下,他眼眸內瀰漫着嘲諷與嗤笑,那是自嘲,倘若不用帝器這一戰會如何?
自己獲勝?
大概率!
縱使麻煩!
可消耗到最後還是有這個底氣,但這一切都是後話,再無用處,右手握住重劍把柄猛然一抽,將其拔下,隨手丟了下去。
“嗡!”
重劍自是不甘。
還欲上前。
然!
臨近時。
卻陡然止住。
顫鳴不斷。
這柄妖邪重劍感受到了恐懼的氣息,這身材虛弱的男子體內勃發出一股濃郁的昂然生機,幾乎是剎那便填補了虧虛的氣血,滿頭白髮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黑。
上一篇:长生从天罡三十六变开始
下一篇:洪荒:我为道门首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