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341章

作者:木11

  “給你滿意答覆!”

  身材瘦弱而扎着小辮子的武神頭也不回道,腳步邁在虛空中十方圖踐踏在腳下,不過幾個騰挪之間,便橫渡萬千裏。

  ……

  ……

  儒州內。

  至聖道宮掌舵者。

  書院院長。

  餘這多人。

  目視着他們離去。

  臉上的表情也緩緩鬆緩,多位準帝帶來的壓迫還是極強的,而向着身旁望去,那兩位年輕人也從昏厥當中清醒,楚詢還好,獨孤絕一下看到這麼多準帝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不免有些緊張,也想到剛剛的事,瀰漫着慚愧之色。

  若非是自己。

  哪會鬧出這般動靜

  “孩子,不要擔心在這裏和自己家一樣,這些都是你的長者。”一位年歲極長的老嫗,拄着柺杖,慈祥的臉上滿是心疼,忍不住去撫摸獨孤絕的臉龐。

  她也是在場當中唯一的女性,書院院長等人想到天衍道統的慘境也不免輕輕感嘆一聲,也知曉這位老嫗當年與天衍道統祖師有久,關係莫逆,最後雖未成道侶卻也有極深的緣分,此刻真情流露也微微感嘆。

  獨孤絕也認出了眼前的老嫗,多年前曾見到過一面,如今聽着老人那關懷中帶着語顫的口氣,不免又低落的低下頭。

  泛起褶皺的手掌,柔和的撫摸在獨孤絕臉上,她聲音溫柔,道:“跟着奶奶修行吧,在儒州沒人再能傷你了!”

  她身上既有讀書人的知性,又有溫柔,以及渾身上下溢出的母愛,關切的拉着獨孤絕的手掌,對這位故人後輩很是心疼。

  “先走吧!”

  至聖道宮掌舵者道。

  一位位準帝散去。

  其中。

  兩道清光徽至顺儭�

  “嗡!”

  “嗡!”

  在兩道光束彼此抗拒下。

  原本還和氣融融的書院院長與至聖道宮掌舵者二人當即翻臉,書院院長冷淡而強勢道:“楚詢這趟是要入我書院的,你動什麼手?”

  至聖道宮掌舵者卻瞪眼了,怒道:“說什麼屁話,剛剛不是老子出力最大。”若非是他動用至聖先師遺留下的儒冠,儒袍今日能這麼順利的將楚詢帶入荒州!

  “哼!”

  “我沒出力?”

  書院院長哼道。

  他雖然在某些方面沒有至聖道宮掌舵者賣力,可那是至聖道宮掌舵者攜帶了兩件帝器,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而他儘量的保存自己實力,萬一真要大決戰消耗一波後自然是他頂上去,並且也已經蓄勢待發了,那能這樣磨滅他的功勞。

  “老子不管!”

  “這趟要去至聖道宮!”

  “放屁!”

  “去書院!”

  “呵!”

  “給我犟?”

  “來!”

  “打一場!”

  原本已退走的這些準帝,又齊齊的降臨此地,眼神古怪的看着這幕,無論是至聖道宮掌舵者,還是書院院長都是九洲的大人物,此刻做這些不覺得掉價嗎?

  但兩人卻沒有絲毫的覺悟,書院院長嘴皮子撅動,小聲嘀咕道:“至聖道宮掌舵者出現在八百里開外!”

  “唰!”

  清光一閃。

  至聖道宮掌舵者重新回來,滿臉怒火道:“書院院長打入地底八百米!”

  “嘭!”

  砸入地底的聲音。

  緊隨着便見到蓬頭污垢的書院院長從地底走出,張口道:“你太過分了,此地禁言出法隨。”便見到他手中出現一本記錄書冊祕法的紙張,上面都是曾經撰寫的記錄,將他人動手之法烙印在上面。

  至聖道宮掌舵者也不甘示弱,瞪大了眼,一幅老子怕是你嗎,也從寬大的袖袍內取出一本小冊子,翻開頁,只見到流光釋放,各種瑰麗的寶術若隱若現,有通天劍氣,有宏偉身影盤坐,也有佛陀單手拈花,卻都是小冊子上的其中一頁。

  回來的這些準帝頭都大了。

  至於獨孤絕。

  兩眼懵蒙。

  呆呆的看着這幕。

第496章 進書院!

  腦瓜子有些沒轉過來,早些時候便聽到楚詢與儒教關係莫逆,可他只當做是楚詢與儒子的關係帶動了儒教與荒州關係,此刻想來似乎並非這麼回事,若真是小輩之間的交情還不足以上升到舉州之力庇護。

  宛若道州。

  與楚詢也不錯。

  但相助者。

  寥寥無幾。

  反而是儒州有些不正常的幫手,列如今日整個儒教都給驚動了,並且雙方的意志格外統一死保楚詢,那架勢比保簡青竹還要賣力,而剛剛沉浸在低落情緒到沒過度深思,現在看到兩宮掌舵者爲搶楚詢直接打起來,才猛然意識到這點。

  似乎。

  楚詢與儒州有不可言的祕密。

  他迷茫的看向身旁的知性老嫗,後者卻是微微搖頭,抓着他,道:“不用管這兩個傢伙,我們走!”

  ……

  “好了!”

  “丟不丟!”

  “書院與至聖道宮的掌舵者,代表着儒教體系的最強兩人,卻在外人面前吵吵動手!”有年長的大儒也怒叱二人,或許在修爲上不比他們,可憑藉着年齡的優勢,還是斥責二位。

  瞥了眼被帶走的獨孤絕。

  又看了眼楚詢。

  “他不算外人!”

  二人在心中默默道。

  那出來斥責的長者臉都黑了,忍不住道:“外面那些準帝還沒走遠,要是你們真打出火了,我倒要看看最後怎麼收場!”

  這倒是讓二人冷靜不少,但實際上二人也沒準備動真格,不然也不會是在小冊子上挑挑選選,動用那樣好,而是直接動手了,哼唧道:“我不管,這趟楚詢要去我至聖道宮!”

  “去書院!”

  眼看二人又犟起來。

  這些大佬。

  也沒辦法。

  只覺頭疼。

  偏偏又不能不管。

  最後。

  還是雙方各退一步,答應楚詢先去書院,但至聖道宮也要去;對這點楚詢自是應諾,對那位開創了儒教體系的至聖先師還是很尊敬,更想有機會的情況下去祭拜與瞻仰至聖先師曾經傳道授學的地方。

  清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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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覺斗轉星移。

  幾個功夫。

  便來到了書院,重新來到這處故土,楚詢還是相當懷念的,當時便是在此修行一年有餘順利的掌握儒教道果,並在書院塔內順利的繼承儒教三成氣撸瑥亩玫饺褰痰那嗖A。

  眼下重歸故地。

  有第二個家的感覺。

  書院當中自有大儒感知到院長的歸來,看到身旁帶着的那位年輕人,目光當即湧現燦爛的喜色,對這位在書院時間不長卻大有文氣詩採的楚詢可謂相當看中,至今爲止書院當中還流傳着楚詢刻寫的多道名言名句。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這已經廣爲流傳,無論是第一句七絕半句,還是下一句都令人驚歎,尤其是書院這些讀書人鑽研過楚詢的人生,對第一句詩詞是格外的青睞,那些在書院讀書意志不振有所低落的學生,更是視這句爲聖言,時常用來警示自己。

  連楚儒這種絕世天才尚且有過低迷時期,自己這又算什麼呢;而後一句堅定不移的求道之心同樣被儒教學子所喜愛。

  實際上。

  還有一句。

  更加的震撼人心。

  橫渠四句。

  哪怕是這些大儒都輕易不敢去看,太過於震懾人心,令人心靈激盪,濺起千重浪,每每翻看都有說不出的激動與浪潮湧動,讓人震撼與懾服,因此當楚詢到來的剎那,便有多道身影迅速降臨此地。

  “楚儒!”

  “楚儒!”

  他們紛紛作揖行禮。

  在儒教。

  楚詢凝聚儒教道果,可以尊稱一聲大儒,而他們又不想稱呼楚詢爲楚長老,那未免太見外,乾脆直接呼喊楚儒,視爲自家人。

  “見過諸位!”看到書院一位位走出的大儒,有的是見過多面,有的是一面之緣,對書院這些大儒楚詢是相當的尊敬,或者說對書院這片地等若他的第二個家。

  實際上。

  書院。

  待楚詢。

  一直不錯。

  無論是最開始在書院的收穫,還是後來秦皇朝秦恬駕馭戰車降臨荒州,還是書院院長親臨化解,亦或是天機閣之事書院上任儒子張繼前去幫襯,還是荒州危機時書院拍了一批讀書人,幫助荒州,種種都是善因。

  書院院長也和藹的看着這幕,內心是樂意見到楚詢與這些大儒交流,對雙方來說無論誰有收穫都是賺的,卻又想到了武神臨走時意味深長的目光,也隱約意識到他的打算,臉龐上瀰漫起罕見的失落與悵然。

  最近些年。

  他最看好的。

  一共有兩個半。

  葉無雙。

  楚詢。

  還有半個簡青竹。

  哪怕簡青竹被列爲儒子,被整個儒州修士所認可,可他內心深處始終惋惜真武大聖葉無雙不曾留下,覺得以他的才華與天賦,若是待在儒州必有極高的成就,可惜,他轉而入了秦皇朝,眼下更有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世人皆知。

  葉無雙。

  年輕五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