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337章

作者:木11

  都是在荒州並且與楚詢關係不錯,雖然羽化皇朝的齊無惑與楚詢關係稍遠,但有羽化皇朝三皇子這根線在還是能搭在一起,他想借助這個時間趁機論道,將心中些許疑惑道出,尋求解答,或許掌握‘大道’的機會便在眼前。

  若是突破,天衍道統也將擺脫如今的窘境,兩位準帝級強者坐鎮,哪怕是秦皇朝都不敢擅動,況且也不具備這個能力,可以悄無聲息的在羽化皇朝眼皮子下將天衍道統吞沒。

  因此哪怕是荒州事了。

  他還沒着急回去。

  三年都等了。

  也不差這幾日。

  就等紫竹林那場聚會落寞,開始闡道,可讓他等候當中心神突然翻滾湧動起來,如何也不得安寧,往日的盤坐即心靈空境,可如今盤坐閉上眼睛心煩意亂,根本無法修行,更無法入定,這讓他臉上浮現焦急情緒,擔憂的眺望天衍道統。

  有些心顫的喃喃道:“莫非是哪裏出事了?”

  “不可能!”

  “絕不可能!”

  荒州尚未解決,秦皇朝哪裏來的餘力去鎮壓天衍道統,但心靈預兆是不是平白湧現,突然間心靈深處傳來低沉的呼喚,無法靜心打坐的獨孤絕在閉眼的剎那竟奇怪的進入夢境。

  在夢中,一位白衣白髮仙風道骨的老人浮現在那,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天衍道統祖師,剛欲開口便見到天衍道統祖師大口喋血,鮮血染紅了白衣白袍,老人顫音道:“我,我,我不行了,天衍道統完了,被秦皇朝吞併了!”

  “轟!”

  一句話。

  如大道轟頂。

  心神遭遇重創。

  “我將死了,唯一的遺憾便是沒見到你突破準帝,‘天衍火爐’被我用祕術強行送了出來, 你不要爲我報仇,留在荒州,哪裏能庇護你,小心真武大聖,葉,葉……!”

  “噗!”

  一句話尚未說完。

  那白衣染血老人身體陡然龜裂。

  “不~!”

  獨孤絕張口噴灑出濃郁的精血,臉色前所未有的蒼白,恐慌不定的望向天衍道統,那是至親之人的離去,突然之間的茫然與打擊,讓他深化流光,不顧一切的向着天衍道統飛去。

  “唰!”

  這般舉動。

  自然驚動了紫竹林內的幾位羣友,他們剛看到獨孤絕狀態不對,還未神是傳音詢問便驟然怔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天空飄落的血雨,第一反應便是懵道:“有絕頂級大聖身殞?”

  在荒州東域天地大道尚且殘缺,掌握‘大道’級大聲隕落便會引發異象,如先前的工匠老人陳飛龍便是如此,可驟然之間他們察覺這血雨不對,不像是聖人隕落更像是準帝,並且荒州也無大戰,這讓諸人如五雷轟頂,怔怔愣在那,呆呆道:“有準帝身殞!”

第489章 血祭!

  同一時間。

  九洲各地。

  不知多少人。

  仰頭望去。

  看着天空中飄流下來的血雨,還有那種悲慼繚繞不散,宛若陰霾蒙在人的心頭上,令人顫動,喃喃道:“準帝身隕!”

  這是大事。

  九洲。

  放眼來。

  除卻自然老化。

  極少有準帝身亡。

  尤其是近些時間,九洲更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州與州之間摩擦不大,各勢力之間也緊守底線,縱使爆發大戰死的最多也只是大聖,不會再向前,而此刻這場突然的血雨降臨,讓九洲皆驚。

  中州。

  天衍道統。

  十方圖內。

  身體消瘦的小老頭將恐怖的氣血內斂,盯着那尚且有一縷亡魂的天衍道統祖師,道:“這老傢伙真難殺,果真是活的越久底牌越多,也越驚人!”

  黑色衣袍的真武大聖也無雙手中持這重劍,身上濺射了準帝血,自身倒是並無大礙,武神哪怕邀請他合擊卻也擋住了絕多數威脅,只給他少許的歷練,甚至覺得即便沒有自己,武神前輩也能獨自斬殺天衍道統祖師。

  “交給你了!”望着剩餘一縷亡魂的天衍道統祖師,武神開口道,知曉真武大聖手中的那柄重劍可有大用。

  “好!”

  葉無雙上前。

  手持妖邪的重劍,這柄沾染了準帝血的灰撲撲重劍於此時看上去愈發的妖邪,劍鋒隱隱透着猩紅在貪婪的吞吸血液,很是古怪與不祥,等閒人根本不敢碰,而在武神與葉無雙眼中,這樣的兵器纔是兇兵,趁手之物。

  武神收斂眸光當中可怕的威能,盯着那‘天衍火爐’目光湧動着熾熱的興奮,又一件極道帝兵,足以增強秦皇朝的底蘊,而當他上前準備攝取時,天衍火爐內的經文流轉,剎那之間有道火澎湃,洶湧而出。

  “嗤~!”

  不受防備的武神大手直接被灼傷,刺痛之下鬆手,而天衍火爐更是化作一道流光以極致的速度震碎十方圖的封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這讓武神想追都沒法,眼中的驚愕化作着急,更在眼睜睜看着它溜走後化作咬牙的心切,痛心疾首道:“斬了他!”

  天衍道統內。

  那些長者。

  有老人。

  有中年。

  有婦女。

  他們面帶哭相,絕望到了極致,紛紛化作一道流光要擋住真武大聖,而那黑袍青年眼神淡漠,道:“急什麼,他會死,你們也會,整座天衍道統,以及天衍道統的領域,所有人都要死爲重劍祭旗,開鋒!”

  “嗤!”

  一劍斬下。

  天衍道統祖師首級斬落,那柄妖邪的重劍貪婪的吸收着準帝血,以及殘留的魂魄,讓這柄劍看上去愈發的妖邪與詭異,望一眼似能連魂魄都能吸走!

  ……

  遠在荒州。

  正在疾馳的獨孤絕。

  腦海當中突然湧現一幕畫面。

  那是一位朦朧的模糊黑衣男子,他手持一柄邪氣凜然的重劍一劍將天衍道統祖師斬殺,幾乎是奔跑中咳出鮮紅的血液,身體踉蹌中從虛空中跪了下去,窒息的心痛捂着胸口,撕心裂肺的哭喊:“祖師!”

  “嗖!”

  一道流光。

  劃過天際。

  向着荒州疾馳而來。

  沿途宛若墜落的火焰隕石,讓在底下修行的人都不自覺的抬頭仰望,看着那道流光飛速劃過,沿途帶着的大道火焰痕跡久久不曾癒合,更有修士後知後覺的察覺天地間殘留的帝意,猛然震撼的追尋‘天衍火爐’喫驚道:“帝器!”

  ……

  ……

  “咻!”

  中州。

  羽化皇朝。

  那正在皇宮當中批閱奏疏的懶散中年男子,眸光豁然閃爍一道寒意,身影幾乎是閃現般出現在殿外,感知天地間灑落的血雨有一滴落在了指腹上,呢喃道:“準帝隕落!”

  “咻!”

  他的身影。

  瞬間消失。

  幾個閃爍見。

  無人察覺他的軌跡,幾乎是最短的時間內便出現在羽化皇朝的邊界,站在那裏默默凝視着前方,心思重重。

  尋常修士無法看出天衍道統的變化,但他這個級數卻不然,清晰的看到天衍道統被一面巨大的陣圖所囊諾,那是曾經補天教的極道帝兵‘十方圖’現在落在秦皇朝武神手中,而他眸光更是看到了武神盤坐在天衍道統的邊界。

  曾經這是天衍道統領地,如今已被秦皇朝所吞併,一條龐大的氣呓瘕垝韵^來,囊諾天衍道統領地內的氣撸稽c點的蠶食,並耀武揚威的揮動手中的龍爪,向着羽化皇朝視威,欲要與這座皇朝決戰。

  “呵呵!”

  武神自是看到了羽化皇朝的顧皇,臉上帶着小老頭的笑意,咧嘴時還露出兩顆老黃牙,笑眯眯道:“可惜,你來晚了!”

  “咻!”

  “咻!”

  “咻!”

  顧皇的身後頃刻間有數道瀰漫着混沌氣的強大身影頃刻降臨,他們有男有女,降臨在顧皇身後,默默看着天衍道統的領地無聲,久久方有人道:“可惜了,秦皇朝欲吞九洲之心人盡皆知,若天衍祖師入我羽化皇朝便能避此一劫了!”

  卻有女子道:“有區別嗎?”在天衍道統祖師眼中,羽化皇朝與秦皇朝有何區別?

  諸人一陣沉默。

  良慶後。

  放有人注意那天衍道統領域內的那位黑袍青年,他盤坐於天衍道統上空,身前是一柄詭異的重劍,卻令人憤怒的是那柄劍卻在吞噬天下蒼生,將天衍道統領地內的億萬生靈殘忍殺害,攝其魂魄,噬其氣血,何其殘忍!

  “太殘忍了!”有準帝不忍直視,將億萬生靈屠戮只爲血祭手中的重劍何其殘忍,要知天衍道統雖小,可道統外的億萬生靈都是天衍道統領域,此刻悉數屠戮,太慘絕人寰。

  “咻咻咻!”天衍道通的邊界有數道同樣瀰漫着準帝氣息的強大修行者降臨,與羽化皇朝對視,這羽化皇朝的準帝忌憚。

  而顧皇也是眸子幽幽,深邃的凝視葉無雙,輕聲道:“今日起,羽化皇朝與秦皇朝之間再無遮擋!”

  之前有天衍道統在,無論是羽化皇朝更盛還是秦皇朝更強皆有緩衝餘地,但天衍道統的覆滅導致雙方直接來到末途,彼此之間,再無任何緩和餘地。

第490章 出荒州!

  半日後。

  又有一行衣着天機閣道袍的身影降臨此地,凝望着天衍道統,看到裏面的情況無不是頭皮發麻,內心深處萌生一大股寒氣,直衝天靈蓋,震顫道:“這也太瘋狂了。”

  將天衍道統領域內的生靈全部獻祭,這種瘋狂的事也能做出來?他們不可思議的看向同行而來的長者,這位衣着藍白道袍的中年男子留着鬍鬚,眉頭緊鎖,凝重道:“是那件邪兵!”

  從他的視野望去。

  看到一炳重劍懸浮中那,瀰漫着妖豔的邪光,微微猩紅,透着貪婪的渴望,肆無忌憚的吞噬一州之地的生靈,清晰的看到有壯年青年眼神發紅,掙扎的露出痛苦表情,像是有什麼邪物在頭頂吞噬氣血。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讓皮膚乾枯,卻保留着僅存的理智彎腰庇佑着孩子,手臂死死環抱孩子,可這種庇護又怎能長久,不過一時片刻便化做枯骨,血肉消失與無,僅剩下孩童稚嫩而驚恐的眼神,望着上空那吞噬氣血的重劍,有無窮的恐懼蔓延。

  見到這幕的天機閣年輕修士想要上前幫助,卻被同行而來的長者給阻攔了,搖頭道:“天機閣不插手世俗。”語氣略頓帶着自我的嘲諷,也道:“並且我們也阻止不了!”

  一羣人。

  沉默了。

  望着那不斷吞噬氣血的妖邪重劍,目中有憤怒,有憐憫,有悲痛,還有不理解的質疑,以真武大聖葉無雙的名氣,何至於要這樣來自毀名聲,揹負一個罵名。

  看着那盤坐在猩紅重劍旁的黑袍男子,只覺得眼角都在微微刺痛,那萬千怨靈,張牙舞爪的咆哮嘶吼,卻在臨近他時發出尖銳的咆哮,如碰大日,痛苦的哀嚎又被重劍所貪婪的吞噬怨靈,讓猩紅的重劍看上去愈發詭異。

  “噗!”

  那沒了父親庇護的稚嫩孩童終歸是沒逃一死,氣血化作絲絲縷縷紅色的血氣飄向空中,被重劍所喫,而黑袍男子巍峨不動。

  有青年滿臉憤怒。

  又悵然。

  最後拂袖。

  轉身離去。

  這種慘事他們阻攔不了,又不忍直視,只能視而不見,轉身時也帶着顫音,顫抖道:“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藍白道袍相見的中年男子則相對冷靜很多,他目中尚留仁慈與不忍,嘆息道:“此等事情在神州大陸並不罕見,每個勢力崛起時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染點血漬,不過是崛起後的洗白,封印邪兵讓人遺忘罷了。”

  “就因爲邪兵威力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