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聖人榜第一的楚詢。
兩者交鋒。
誰勝誰負?
況且。
他們也好奇楚詢這匹突兀崛起的強勢黑馬究竟有沒有掌握大道,在內心的最深處他們還是認爲楚詢並未掌握,因爲一但掌握便能借此直接突破準帝,成爲九洲最頂尖的一批人,無需再畏畏縮縮。
然。
接下來。
一劍斬下。
陳飛龍死寂,他們仍在感慨:不愧是年輕五巨頭,竟能煉化出這種級數的分身,足以以假亂真,看來這天機閣評下的五巨頭沒一位是等閒之輩,果真可怕。
隨後。
???
他們懵了。
腦瓜子嗡嗡的。
呆呆的看着荒州東域形成的天地同悲,內心深處似有一個人在那大喊:臥槽,他真的死了!
秦皇朝。
秦元盛。
姬元天。
佛子!
他們也是流露一縷神識降臨荒州東域,對於秦恬突然出現在荒州東域雖然皺眉卻未在意,沉寂三年也該試試楚詢的實力,外加陳飛龍在無需擔心秦恬的安危,但隨後那一劍斬下……陳飛龍身亡。
身爲盟友。
第一反應。
“陳飛龍這麼苟,竟有這種鬼神手段,看來這些年真是小瞧他了,能在世俗當中返璞歸真,欲大道涅槃,果真沒有一位是凡俗……!”只是他們的話語還未說完,便看到荒州東域形成的陰風呼嘯,臉上表情凝固了。
整座九洲。
在楚詢出一劍後。
徹底炸鍋了。
荒州。
東域。
簡青竹。
王也。
二人對視一眼,雖然早早就知道這傢伙掌握了‘大道’,只是不知道掌握幾種,但看到如此輕鬆隨意的將年輕五巨頭之一的陳飛龍斬殺,也忍不住腹誹道:“這傢伙真是妖孽,準帝下怕是無人是他對手了吧!”
簡青竹也微微搖頭,他腦海當中閃爍一道黑色衣袍的身影,旋即蹙眉緩緩道:“我想知道陳飛龍爲何不反抗?”
螻蟻尚且求生。
何況是這個級數。
陳飛龍貴爲年輕五巨頭之一,若非是在世俗當中涅槃以普通人的心性在尋常城池內煉心,他此時也是正值壯年,英俊瀟灑,爲神州大陸極其矚目的天才之一,並且是有希望成就準帝,真正屹立在九洲巔峯,這樣的存在怎會甘心受死?
既然如此。
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
那一劍。
他連反抗都做不了。
可什麼樣的劍。
犀利成這樣。
讓陳飛龍連反抗都做不到?
“大道?”
掌握某一種大道固然可怕,可若是單憑此恐怕還做不到讓陳飛龍赴死,他閉上眼眸心神當中呈現出一幅幅畫面,那是剛剛動手的場景,在他腦海中無限放緩,看清陳飛龍的每一個細節,當刀意潰散,劍意凝聚時陳飛龍瞳孔微微收縮,但他的神情也定格於此。
“時間大道!”
“呼!”
簡青竹輕聲呢喃。
掌握劍之大道是固然的,而現在又從這劍內看到了‘時間大道’旋即在回放過程中他又感受到了‘力之大道’的波瀾,那一劍隨意沉穩卻極其的厚重,並且……餘下的疑似還有隻是他未曾感應到。
陳飛龍太弱了。
弱到連楚詢暴露自身實力都無法做到,他甚至不知道楚詢這一劍斬落究竟發揮了幾成實力,三年的沉澱,他究竟恐怖到什麼程度?
……
懸王殿。
眼前。
懸王殿殿主等人卻是不清楚楚詢戰出這一劍意味着什麼,似乎在他們的內心深處便覺得沒有什麼是楚詢解決不了的,不知從何時起連他們心中也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但。
秦恬。
他不同。
聖人榜前二十名。
他是知曉這一劍的恐怖。
也是知曉陳飛龍的排名。
感受着天地間傳來的莫名悲慼,連帶着他心靈都蒙上一層陰影與塵埃,而他金色甲冑下的瞳孔卻在劇烈的收縮,身軀都是輕微的顫慄,恐懼道:“你,你,你掌握大道了?”
楚詢眸光淡然的落在他的身上,眼神當中未曾有絲毫波瀾,斬殺陳飛龍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三年沉寂。
以他的天賦本就恐怖的一塌糊塗,外加還有兩具化身的輔佐,系統的扶持,掌握‘大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至於陳飛龍沉寂了三年自身修爲並無任何長進,數年前便感悟‘刀之大道’數年後同是此境,被誅殺再正常不過。
神情淡漠的看向秦恬,平靜道:“還有什麼遺言嗎?”
“唰!”
一股歇斯底里的大恐懼從心靈最深處迸發,秦恬臉色蒼白的如同死人,眼窩凹陷,驚恐道:“你敢殺我?”
第466章 他真的掌握大道了?
“如此,便不用說了!”楚詢平淡道,這種威脅或許在他人身上好使,可在荒州與秦皇朝決裂下絲毫作用也無,況且連年輕無巨頭之一的陳飛龍都殺了,一個大聖境的鎮北將軍,有什麼可在意的。
秦恬面色蒼白。
再無血色。
他的腦海。
閃爍種種。
無論是乘坐戰車降臨荒州東域,以高傲的姿態俯瞰東臨宗,那時候兩人之間的樑子便已經結下,隨後又是天機城的種種,再之後的入侵荒州他的雙手更是沾染滿了荒州修士的血漬,兩人之間怎有緩和餘地?
原來。
不知不覺間。
自己於他。
竟產生了如此多的仇恨。
臨到死亡的這一刻他才驚醒兩人之間並無任何挽回的餘地,秦皇朝的威脅或許對旁人,甚至任何勢力都有效果,獨獨面對他時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這讓他臉色灰白中,絕望的看着這片大地。
他的起勢。
於衰落。
於這座荒州。
有脫不了的干係。
在數十年前他在天機閣相中了一位黑衣青年,而那人便是揚名天下的真武大聖葉無雙,而當日降臨荒州東域亦有爲葉無雙處理後患的念想,只是沒想到最終的結果卻是將自身搭入進去,陷入這荒州當中。
這片大地。
是自己的死亡之地嗎?
他絕望了。
眼神空洞。
在一瞬間。
想到了無數種念頭。
唯獨沒有求生的希望。
他看不到一點的希望,哪怕是哪位侄子,秦皇朝的統帥秦元盛,縱使他真身降臨也未必能將自己救走,而這片地帶更是被秦皇與書院院長,姬氏強者,佛門高僧聯手發誓許諾,不許準帝級踏足荒州。
也就是說。
此方天地。
楚詢。
便爲主宰。
那句戲言。
荒州之主!
應驗了!
那不是在戲說,而在真正的化身荒州之主,在荒州這片地帶他便是當之無愧的王,縱使是秦元盛到來也未必是他對手,萬千的念頭奔湧時,已知必死的他忽然有泛起了譏諷的嘲笑,道:“我死,你也要陪葬!”
當死亡來臨時。
他反而帶着幾分嘲弄,縱使自己身亡可也讓秦皇朝意識到這位天才有何等的妖孽,接下來,斷然不會再給他任何生機,同時也想到了那個自負而高冷的葉無雙,楚詢如此,他還能安然的端坐,繼續修行嗎?
……
……
“滅!”
楚詢聲音平淡,當他話音降臨的那一刻天地間言出法隨,秦皇朝的這些邊卒神情在驚恐當中轟然爆開,化作了血霧無一生還,唯有秦恬金色的戰甲破敗不堪,彷彿無數只死神的巴掌拍在那甲冑上未曾將其轟碎。
“嗡!”
換而言之的。
則是一股宏大,浩瀚,如若九洲天神般的氣息,在秦恬的身後緩緩升騰出一尊頭戴冕旒,身披帝袍,眼神淡漠空洞,漠視九洲的帝王。
秦皇朝。
秦皇。
一縷化身。
冉冉升騰。
秦恬看向身後那尊無上法相冕旒,眼中瀰漫着幾分慚愧之色,更有幾分捲簾,身爲秦皇最小的弟弟,當他出生時秦皇已經如無雙霸主般橫掃九洲天驕,隱隱透漏出一代帝王之至,而當他稍微年長,這位哥哥便已經端坐在龍椅之上。
對他的感觀極少。
有父愛般的寵溺,
也有長兄的包容。
秦皇朝建立之初的四輛尊貴戰車,其中一輛便賞賜給他足以見到哥哥對自己的疼愛,但眼下他捲簾的看着,有不捨,有心痛,更多的還是釋然,他死了,可哥哥秦皇也會真正注視到這位尚在初崛起的敵人。
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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