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318章

作者:木11

  而值得一提的是,獨孤絕在這三年的時間名氣已經超越簡青竹,王也;深得荒州修士的信賴,其名氣只在楚詢之下。

  “三年了!”

  “楚長老上一次現身還是兩年前!”

  “也不知此刻來到何等境界了!”

  他們低語。

  輕聲呢喃。

  ……

  荒州。

  荒天宮。

  那座懸浮於天上的龐大島嶼,宛若一處小型陸地,可以容納無數修士在裏面修行,而荒州四域的頂尖修士,他們有部分前往東域避難,那座曾經被他們輕蔑的地方早已化作了庇護所,此外便全部在這座島嶼上修行。

  如今。

  酒樓內,有人在裏面買醉,情緒也極其的低落,一場場的大戰讓這所無上聖地也疲倦不堪,用酒水來麻木心靈也早已形成常態,在這種低沉的情緒之內,他們豁然感受空氣中澎湃着強烈的熾熱與熱流。

  “熱!”

  “很熱!”

  在酒樓內醉醺醺買醉的人本以爲是酒水的效果,但那股熱量不斷的卷席,甚至於蒸發身體內流淌出的汗水,讓手中的酒水都頃刻乾涸,他們才意識到並非是酒精的麻木,而當他們迅速走出酒樓時,早已有無數人站在了街道。

  他們望向一處地方。

  熱量的源頭。

  輕聲呢喃:“葉凰……她突破了!”

  這三年來,葉凰身爲荒天宮宮主的嫡傳,隱隱爲下一任宮主接班人,自是用一場場輝煌的戰績證明自己,而那裏散發出恐怖熱流的地方便是葉凰所修行之地。

  “啵!”

  一位衣着粗衣的男子,安靜的來到葉凰修行之地,看到那盤膝而坐的少女身上澎湃着強大的火焰能量,其中有火焰在空中跳動,隱隱釋放出的能量連聖人榜末尾都無法承受,若是擊中身軀都將毀滅。

  而空氣中的熱流。

  更是從這火焰之上彌漫出來。

  “唰唰唰!”

  聖賢宮宮主。

  萬象宮宮主。

  鬥戰宮宮主。

  刑法宮宮主。

  這些強者更是極速趕來,看到那沐浴在火焰當中的女子,隱隱可在火焰之光內感受鳳凰的鳴叫,涅槃重生,忍不住竊喜道:“葉凰此次突破,實力足以來到聖人榜前四十!”

  這於荒天宮而言。

  是喜事。

  然而。

  衣着粗衣,面無表情的獨孤絕,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有低落的情緒徘徊心間,對荒天宮而言這是增強了一位頂尖戰力,可數月前東臨宗的姜塵、白陸離、柳劍更是早已到達這個級數。

  於這場大戰來說。

  作用甚小。

  真正能抉擇的是頂尖戰力,是楚詢彎道超車,後來居上先一步掌握‘道’纔有能力結束這場戰亂,至於這個層次的突破於戰場作用甚微,他張口抿了口酒水,不知何時起開始貪戀起酒水的味道,眸光也是一如既往的看向東域,輕聲喃喃道:“你突破了嗎?”

  荒天宮的修士自然也看到了這位天衍道統的傳人,有心上前但看着獨孤絕轉身的背影也只能落敗,說實話獨孤絕突然到來荒天宮他們也是懵的,但卻知道與楚詢做了一筆交易,是什麼他們不清楚,但這三年來獨孤絕的所作所爲卻是征服了他們。

  真正的傾心。

  幫助荒天宮。

  未曾有餘力。

  甚至於放棄了自身的修行。

  而看着他默默上前,一羣人也順着他的眸光緩緩望去,落在了荒州東域,知曉他在期待什麼,也複雜的輕聲道:“三年了,他又來到了什麼境界?”

第462章 三年沉澱!

  早已在不知不覺中。

  楚詢成了荒州的象徵。

  這三年的交鋒。

  荒州修士也早已疲倦,或許在心中的唯一支柱便是楚詢,若是某日楚詢敗了,或許荒州無需強攻便會自行崩潰,而此時已過漫長的三年,人們皆是好奇他如今怎樣了。

  東臨宗。

  藏經閣。

  一襲青衫的英俊男子,並未繼續去翻閱經文,而是在身前刻刻畫畫,眼前有小蝌蚪般的紋路遊走,也有繁體的古文在書寫,它們繪製在一起形成難以容言語來形容的波動,似乎在這方空間連天道都被壓制。

  “陣法之道!”

  “很難!”

  盤坐的青衫男子輕聲自語,眼眸當中也瀰漫着幾縷複雜與感慨,相比於突破陣道大聖,而想要觸摸這天地間的‘陣之大道’以此成就無上的準帝,還是太過與困難,縱使是有着‘邋遢老人’的陣道傳承,他依舊耗費了漫長時間。

  “啵!”

  藏經閣內。

  兩道身影湧現。

  一位衣着陳舊的道袍,臉上的青澀仍未曾褪去,微微眯着的眼眸帶着幾分懶散,看到那身在陣中他們卻無法察覺的青衫男子,忍不住低語道:“這傢伙,是怪胎嗎?”

  另一人衣着簡單的白衣,身上瀰漫着濃郁的書生氣,自然是儒州的儒子簡青竹,也眼神古怪的看着楚詢,自語道:“這恐怕已經感悟了陣法大道吧?”

  那遮掩的朦朧氣息。

  雖然不曾有危機。

  可他們若非是知曉楚詢在此,縱然走入這座藏經閣當中也不會察覺那裏面的人,因此也在輕聲低語,眼神當中充斥着怪異。

  “嗡!”

  輕輕拂袖。

  陣法散去。

  青衫盤坐的楚詢看向兩位好友,臉上也流露微笑,道:“坐!”

  再度拂袖。

  茶几。

  桌案。

  湧現在眼前。

  道子王也與後者對視一眼,不免嘀咕道:“你現在究竟來到了什麼境界?”旋即又搖頭道:“罷了,無所謂了,我二人這趟來在修爲上有些困惑,想請教一二!”

  “好!”

  楚詢溫和頷首。

  道子微微沉吟後,緩緩咿D自身的修行,眼眸當中也浮現困惑之色,望道:“這些,可否給予不一樣的見解?”

  “有!”

  楚詢平靜的點頭,道子所哂玫哪耸堑篱T的一門無上修行之法,他緩緩道:“我以神念來傳授你不一樣的感知!”到了這個層次,功法上的玄奧已經很難用言語去形容,需要意會,而神念交流自是最融洽。

  “嗡!”

  隨着閉眸。

  道子身上漸漸瀰漫出一股道韻。

  而一旁的簡青竹也神色溫和的看着這幕,在心中也泛起漣漪,年輕之輩的交流與切磋都能帶來不同的啓發與收穫,這三年來他們雖然在各自的地方修行,但遇到困惑時還會聚在一起探討交流,互相印證。

  最初時。

  三人都能給彼此啓發。

  受益不小。

  隨着時間流逝,漸漸的,他們卻發現自己二人能給楚詢帶來的收穫微之甚微,又隨着一段時間的流逝,他們竟驚訝的發現已經無法對楚詢形成任何幫助,自從一年前的一次交流後,二人明白楚詢已經遠遠超越他們。

  在修行上。

  已經是老師般的存在。

  可以指點他們二人。

  便如眼下。

  道子詢問。

  楚詢解惑。

  ……

  良傾。

  年輕的道子睜開眼眸,好看的面容流露喜意,這次交流又將他困惑之地給解開,甚至覺得哪怕是師尊解惑也不過如此,不由眼神就逐漸古怪起來,暗暗嘀咕道:“這傢伙,沉寂了三年究竟有多強?”

  簡青竹也在沉吟之後開始了求學,相比於道子,他儒教的手段楚詢是更加精通,兩者完全是同根同源,指點起來讓他許多困惑地方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小半天后。

  二人告辭。

  走出這座藏經閣時,王也嘀咕道:“你說年輕巨頭五人一起上,會不會是他的對手?”

  簡青竹搖頭。

  他也不知。

  姬元天。

  秦元盛。

  陳飛龍。

  這些人在最近三年來也陷入了沉寂,自從楚詢與秦元盛域外一戰後他們便不曾再出手,有沒有掌握大道也無人可知,但他們卻清楚的知道楚詢是一定掌握了大道,隨時可以藉助那種‘大道’突破準帝。

  就是不知掌握了幾種。

  ……

  ……

  荒州。

  東域邊界。

  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澎湃在天地間,洶湧的兵煞足以讓這片空間形成金戈鐵馬的倒影,縱然只有一支鐵騎人馬,卻是映照的宛若整個戰場降臨,這般大的動靜按理說應當驚動荒州,卻罕見的無人察覺。

  “嗡!”

  身披金黃色戰甲,全身都被甲冑所覆蓋的鎮南將軍秦恬,眼神冰冷的凝視荒州,這座地方他來過一次,只是那次是駕馭戰車,徐徐而來,威壓之下讓荒州東域瑟瑟發抖,有意取楚詢的首級,奈何被書院院長瓦解。

  而此次他又親臨這處空間,眼神冰冷透着刺骨的寒意,在他身後並無聖人榜級強者,對他來說卻足以了,荒州東域一所連聖人都沒幾位的小地方,不知何時竟成了荒州的避難所,真是可笑。

  先前不曾對東域動手。

  是瞧不上。

  看不入眼。

  外加風險太大。

  只爲圖些許人皇,便冒着被楚詢真身所圍剿的局面未免太得不償失,但現在則不同,其他三域許多修士都進入荒州,想以此爲庇護所,那他便要讓這些人絕望,聲音冰冷道:“不用管東臨宗,其他修士宗門聚集地,滅!”

  “諾!”

  身後的將士們齊齊回應。

  無一不是眼神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