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他們都不敢這般自負的來到荒州邊界處駐營紮寨,而是會逐步排斥摸索,現在好了,突然的殺陣讓他們措手不及。
“轟!”
有大聖境修士前去抵擋。
“嘭!”
然而。
一顆火石砸下。
讓後者身上燃起火焰。
從高空上直接跌落。
這讓還準備動手的其他修士身影僵硬在那,仰望着漫天火星,大聖境修士連最普通的一顆火球都扛不住,這如此之多他們會是對手嗎?
秦皇朝帥帳之內瞬間迸發出幾道身影,鎮南將軍秦恬便在此列當中,他手持長槍隨意一戰便將一顆火星斬裂,但四散的隨時卻墜落下去,進入了秦皇朝軍陣當中,瞬息間,烈火燎原,修爲孱弱的修士沾染一點火星身子便在着火轉眼功夫便化作了灰燼。
“轟,轟轟轟轟!”最令他們絕望的是一顆顆火星突破了上方修爲過高的強者砸入了軍陣當中,有時候一顆火星便能覆滅秦皇朝的一個小方陣。
“快跑!”
秦皇朝大軍。
亂了!
奔跑聲。
踐踏聲。
而最令人絕望的是,下方瀰漫出的無盡森寒讓修爲弱的人渾身冷顫,人皇境的修士更是幾個呼吸便化作冰雕泥塑,身上生機被動絕,隨着奔跑踐踏而撞到摔在地面四分五裂。
“呼呼呼~!”
空氣當中的威風也展露獠牙,那是最爲鋒利的利劍,無情的劃過秦皇朝大軍的修士身軀,留下一道道痕跡。
“廢物!”
“廢物!”
秦恬雙眼血紅充斥着怒火,這羣陣法師都是狗娘樣的,這樣的大陣在他們腳下竟渾然不知,一點也沒察覺,這讓他恨不得將這羣廢物給宰了,猩紅的目光盯着麻衣青年的背影想怒罵,可到嘴的話又給憋了下去。
“無用了!”秦皇朝的太子秦元盛來到他的身旁,平靜道:“連你我等人都未曾發現腳下的大陣,齊道友盡力了!”
秦恬胸中積攢怒火。
秦皇朝大軍。
何曾幾時。
遭遇這樣的劫難。
尚未開戰。
已折損過半。
荒州陣容。
更是一片瞠目結舌,他們臉上的緊張在此刻化作了狂喜,無法想到一座大陣竟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對面老巢,直接將他們給一鍋端了,而楚詢身旁的腥艘不砣幻靼讋倓偰蔷湓挼暮x。
楚詢想說。
還有沒有後續。
值得是。
秦皇朝後續援軍。
眼見着並無這才一道陣法直接將秦皇朝老巢給他們端了,這讓荒州修士笑的老臉都合不住,豪爽道:“哈哈哈,想滅我荒州,先喫一套狗啃屎再說!”
立身半空中的秦元盛環顧四周,瞅着這座現樓的陣法又看到大軍營帳內已是一片人間煉獄,可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而是平靜道:“這座大陣主要針對的是修爲稍弱之人,並且是由荒州延伸出來,因此對我等的威脅並不大,先破陣吧!”
底下有將軍忍不住道:“可這些士兵!”
“沒救了!”
秦元盛眼神平淡。
沒有任何感情。
火石。
寒冰。
利劍。
這三重之下絕大多數都要死了,縱然他們能救少許,可誰知這座大陣之後又是什麼,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命和這些螻蟻捆綁在一起,眼眸當中瀰漫璀璨的光束,尋到一處陣法薄弱之地,平靜道:“戟!”
一杆方天畫戟。
通體赤色。
沾染血腥。
還有煞氣。
撲面而來的陰風令身旁這些身經百戰,萬邪不侵的將軍都渾身冷顫,死死的盯着這道兇兵,不知他吞噬了多少人的亡魂!
“大戟九重天!”
秦元盛身披甲冑,手持方天畫戟,向前刺去洶湧的戟意化作無盡浪潮,勾連着這方天地規則齊齊共鳴,明明他動用的只是一門戟道,可在此戟之下其餘的大道也不免紛紛共鳴,想着前方撕裂,一隻巨大無比的戟影凝現成實質!
“咚!”
虛空震顫。
大陣搖晃。
“這……!”荒天宮陣容內的人自然看到這幕,他們仰望着那柄可怕的兇戟,又看到那身披甲冑的年輕男子,內心都在輕微的顫動,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壓迫。
“咚!”
又是一戟。
當第三戟落下。
陣法撕裂出一道口子。
“咻!”
那些未曾被大陣殺掉的秦皇朝士兵瘋了般朝着豁口湧去,而秦元盛手持方天畫戟又向着另一個地方劈去,轉眼之間這座讓觀戰之人無力的大陣撕裂出數條通道。
麻衣青年也在回頭望去,看到那位年輕的披甲青年,只見他目光微微停頓便毅然的走向陣法之外,將他遺留在那。
“果真!”
齊東遠閉上了眼。
這一幕。
在意料之中。
秦皇朝太子不可能爲了他以身犯險,衝入這殺陣當中,哪怕他有能力將自己救走,可一個對他無用之人,秦元盛又怎肯陷入陷阱,輕聲喃喃道:“他遠比那個時代強大的太多太多!”
荒州。
楚詢微微皺眉。
他並沒有出去阻攔。
秦元盛要走。
他還攔不住。
目光落在那陷入大陣當中的麻衣青年,卻平靜道:“你便留下吧!”虛空當中綻放出大道殺陣,將陷入裏面的麻衣青年給煉化,這是給他最終的體面,擅長陣道最終卻以陣道結束,這輩子不虧。
而外界那些勢力卻是心中泛起冷汗,不知是否是兔死狐悲,上一刻還在震驚九洲又要都出一個風雲人物,不過片刻這位存在已經身隕,化作一團血霧,有人傷感道:“這次齊東遠是真的死在九洲了!”
第423章 後手!
大陣之外。
秦元盛。
秦恬。
秦皇朝將軍這些人自身無虞,可看到那陣法當中化作煉獄與死去的人,此刻仍有人在身隕,他們心中有着一腔怒火和憋屈憤怒,秦皇朝何曾幾時遭遇這般恥辱,忍不住咆哮道:“狗孃養的,敢不敢出來一戰!”
“走吧!”
秦元盛卻是看了眼那些逃出來的人,宛若喪家之犬,渾然沒了從秦皇朝剛走出來時的意氣風發,如狼似虎,此刻他們看向荒州時透着無盡的驚恐,神情上再沒了先前的倨傲。
“咻!”
一行人離去。
“秦皇朝……這算是敗了?”那些觀戰之人也有些發懵,原以爲這是一場持久戰或是摧枯拉朽的擊潰荒州,卻不曾想到只是半日功夫,秦皇朝大軍不知多少人喋血,隕落在荒州邊界,就是此時空氣當中也飄蕩着一層血氣。
“太快了……!”他們忍不住輕聲唸叨。
這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一戰。
然而。
秦元盛未曾走多遠,便見到一所更加龐大的軍隊陣容,他們豎立着秦皇朝的旗幟,‘秦’字在風中獵獵吹動。
秦恬。
秦皇朝將軍。
萬仞山宗主。
這些人。
此刻再看向那位披甲男子眼中只有無窮的敬佩與信服,早在先前秦皇朝大軍開拔,秦元盛將大部隊留在此地,只帶走了少許人而這些人也多是從秦皇朝被拉來充數的降服勢力,他們都幻想着攻破皇朝,取得豐厚回報。
唯有秦元盛執意將大軍精銳留守此地。
在當時。
還有人怒叱。
認爲。
秦皇朝大軍血勇無雙,何須如此膽怯畏懼,只需大軍壓迫絕對的優勢自然會取得勝利,而現在再回想,若是將整支軍隊都帶上,迎接他們的將是何等悲痛的慘劇,縱然有少許人會逃走,可再攻荒州已成笑話,需從秦皇朝再搬援軍。
入軍帳後。
秦元盛依舊穩穩的端坐在那,並沒有因爲先前的大軍折損而動搖,也未曾因爲麻衣青年的死而產生波動,在他看來齊東遠若是足夠謹慎便不會出現在那個位置,而他也完全有能力保住對方,可既然出現在荒州邊界,便要做好自負的本錢,若無便只能死了。
“還是這般自大!”秦元盛輕聲道,在那個時期他便認識齊東遠,知曉是什麼性格,本以爲二百年的沉澱與磨礪已經足夠了,未曾想到只是遮蓋了表面,而骨子裏的那股自負卻是絲毫未散。
微微垂眸。
想着今日戰果。
有損傷。
收穫卻更大。
那第一批被他帶去的人,絕數都並非秦皇朝大軍出身,本身就桀驁難關,縱使此刻被他所震懾,若是入了荒州還不知會瘋成怎樣,從那聽說入荒州便可大肆掠奪便急匆匆的當首批人,便能看出性格。
因此這些人的死去他並不心疼,反而看出了荒州的底氣,這在他看來是很賺,並且隨着這場戰敗的傳回營中,雖然會低迷士氣但只是短暫的底沉,很快便會化作仇恨爆發出更強的戰鬥力,並且這場落敗也將警醒這羣驕兵。
他們面對的。
不是尋常勢力。
而是神州大陸的九洲之一。
再以高傲的姿態面對。
迎接他們的。
將是先前死去之人的下場。
這無疑也是很賺,唯一頭疼的是死了這麼多宗門勢力之人,這些勢力宗主鐵定不會善罷甘休,本想着讓後輩出來撈便宜佔軍功,那想到不聲不響的全死在那,這誰能受得了,不過這對他來說都是小事,唯一讓他沉吟的是如何攻破荒州?
想從陣法之道大破。
已然不可能。
比齊東遠更強的。
秦皇朝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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