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286章

作者:木11

  帝族姬氏。

  僅僅四字。

  便給人無與倫比的壓迫,那是不在於秦皇朝之下,往日或許不顯山不露水,而若是也加入進來儒州自認扛不住,況且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佛教,真要加入三打一儒州扛不住;至於其他的盟友,在面對這個組合時除了儒州之外沒有人選擇發言支持,也因此儒教動搖了。

  單純的秦皇朝不怕。

  可若是加上這兩位。

  他們也憂慮了!

  爲了楚詢還好。

  可若爲了荒州值得他們付出這般代價嗎?

  因此。

  儒州。

  有人動搖。

  不想過多參與。

  只要保住楚詢即可。

  眼下。

  這羣人的到來便是說客。

  “嗡!”

  陣法閃爍。

  又有一批人降臨。

  是來自書院的。

  爲首的書生是書院的上任儒子張繼,他蹙眉道:“秦皇朝的準帝不止明面四位!”

  沉默。

  秦皇朝尚且出動了三位準帝,身爲同級別的姬氏與佛教,又怎會只來了一位準帝,一旦大戰爆發將是生靈塗炭,而他們也知這三方勢力明明有着壓倒式的優勢卻爲何不曾對儒州下手,那是因爲儒州反抗起來太過恐怖,他們也要折損不少,況且九洲局勢尚未明朗。

  羽化皇朝。

  第九峯。

  截天教。

  陰陽家。

  天衍道統。

  這些中州最頂尖的勢力同樣不曾表態在看戲,若是他們損傷太大,只怕對旁人來說也是機會,況且還有劍州,禹州這些看似弱小卻不能忽視的一州,因此他們圍堵儒州卻不敢直接動手,因此構成了這樣的局面。

  此刻。

  張繼一行人到來的潛在意思也是荒州守不住了,秦皇朝執意要覆滅荒州,儒州能幫的忙少之甚少,唯一能做到的便是帶楚詢離開這裏,此刻也是在徵求楚詢的意願。

第412章 儒州發力!

  他沒直說。

  楚詢懂。

  荒天宮宮主懂。

  萬象宮宮主懂。

  荒宮這些人也懂。

  心中瀰漫着一抹絕望,他們心底剛剛泛起的一抹希望就這麼被摧枯拉朽的湮滅,何等的可悲,還有人不死心,問道:“道州呢,他們是什麼態度?”

  “別指望了,秦皇朝武神親自趕赴道州,一人壓的道州無人可踏出道州地界!”張繼說道。

  絕望。

  徹底瀰漫心間。

  剛剛建立的龐大傳送陣。

  那點喜悅情分。

  也蕩然無存。

  “天要滅我荒州嗎!”此刻有聖人境修士忍不住身體糠篩,眼中沁着滾滾熱淚,對未知的荒州局境感受絕望無力。

  原本還有人奮力主戰,然而秦皇朝大軍尚且出動便給他們窒息的壓力,絕望之下是連一點生機也看不到:“楚長老……!”

  張繼他們望去。

  荒州這些人也在看去。

  荒天宮宮主。

  萬象宮宮主。

  卻沉默了起來。

  這時候楚詢即便是離去他們也不怪罪,面對那麼一尊無上的皇朝,壓迫太強,太過窒息,令人無力。

  “回去吧!”

  “告訴院長!”

  “多謝他的拂照!”

  “楚詢願與荒州共存亡!”

  那輕描淡寫的話從這位青衫男子口中吐出,讓荒天宮腥四樕细‖F漲紅,那是羞愧,想到昔日將楚詢攆走,趕出荒天宮心中便又是一陣自責,暗暗罵道:“上一任鬥戰宮宮主真特娘不是個東西!”

  張繼等人眼中卻沒有流露失落,反而有着讚賞,對楚詢的決定無與倫比的支持,他們本就是主戰的一批人,倘若楚詢就這麼放棄了荒州才讓他們失落,這次能放棄荒州下次就能放棄儒州,而這種堅定不移的信念也讓他們感受安全。

  “好!”

  張繼等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轉眼之間便從傳送陣當中挪移出去。

  此時。

  儒州。

  氣氛凝重。

  哪怕是尋常的儒修都感受截然不同的氣息,那是數位準帝的壓迫,他們或如一尊佛陀般盤踞在上空,或爲蓋世戰神般冷漠的盯着,更有人瞳孔當中有日月星辰的更迭幻滅,這一切太過於斐然,無形中溢出的氣息,讓這方世界的天道都在輕微震顫。

  倘若這個級數交手。

  徹底爆發。

  將崩壞天道。

  將儒州打崩。

  “阿彌陀佛!”

  “施主!”

  “莫非不敢嗎!”

  在外盤坐的佛教高僧仍在微笑道,他那慈悲的微笑下卻潛藏着禍心,出言挑釁儒州,想要儒教修士出來與他對弈,而他更是看準了儒教修士不敢外出纔會如此的肆無忌憚,佛光熾盛隱隱逼入儒教,令儒州修士如臨大敵。

  “譁!”

  一陣光芒降臨。

  書院所在地。

  書院院長。

  至聖道宮掌舵者。

  他們皆在,一雙雙蘊含着智慧的眸子望去,卻有人未曾看到人羣當中的楚詢,眼神當中瀰漫着幾分失落,楚詢還是不肯來儒州避難嗎?

  “他不肯來!”張繼搖頭,將楚詢所言重複一遍。

  “好!”

  “好!”

  “好!”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那位有些邋遢的小老頭爽朗大笑,身受一招遠在至聖道宮的祖地內,有一件寬大的儒袍,以及一頂儒冠,他大喝道:“請至聖先師!”

  “轟!”

  書院當中的諸人紛紛心神震顫,不可思議的望去,只見到這邋遢的小老頭在此刻挺直了腰背,那多年不曾搭理的衣衫面容,更是在他一言之下:春風爲我拂面!

  一縷縷微風所過。

  清洗髮絲間的無垢。

  身上的破舊長袍也隨之褪下,有的只是乾淨的沐浴在春風下,衣着至聖先師的儒袍本該提前三日沐浴,但迫於情勢,他以清風拂面掃去身上衣着,以最神聖的姿態恭敬的承載聖人衣袍的降臨,在這一刻所有儒修都神色嚴肅。

  既是對至聖先師。

  也是對這位小老頭。

  縱使在衣着上能以儒教衣冠不整來批判,可當這位小老頭神肅以待的事後,他仍然是至聖道宮的掌舵者,依舊是儒教明面上的最高權利掌控者,代表着正統,宣示着儒教主權,哪怕是書院院長都在此時尊敬的望去。

  “院長!”

  書院陣容有人輕聲道。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都如此魄力的請來祖袍,他們又怎能示弱,至於那些勸誡之言此刻卻是無人再說,因爲沒人能攔住承載了儒袍與儒冠的他,同樣也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攔,佛教一羣整天吟誦經文的人此刻如此叫囂,當真以爲沒人能制衡他們?

  “請祖器!”書院院長也神色凝重。

  “哈哈!”

  “不等你了!”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繼承完祖器後,大笑一聲仰天而去,大喝道:“此刻,我在儒州邊界!”

  “刷!”

  身影消失。

  若是往常。

  他尚且不會直接橫渡如此距離,但有着儒冠以及儒袍的加持,所謂的趕路哪怕讓他一言出現在荒州地界也不帶絲毫遲疑,身影幾乎是憑空出現。

  外界。

  四尊準帝。

  嚴陣以待。

  其中以佛教的高僧身上瀰漫着聖潔的光輝,後背更是凝聚大日光芒普照之下威逼儒州,但突然之間他似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儒生橫渡這萬千歲月長河,降臨此地,瞳孔先是微微收縮,心神瞬間震盪道:“至聖先師?”

  他不免駭然!

  “轟!”

  便見到至聖道宮的掌舵者輕輕拂袖,一縷狂暴到極點的風暴卷席過去,那高僧更是瞬息雙手接印,一尊金燦燦而宏偉的不動明王法相被他召喚而出,宛若一尊古老的佛陀,安靜的盤踞在那,雙手合十,身後分別握着降魔杵,戒刀等道兵。

  “轟隆隆~!”

  強大的風暴卷席而來,那其餘三位準帝也流露驚駭,盯着那尊昂然升起的法相忌憚道:“不動明王法相,被尊稱九洲最強的護身神通,沒有之一,放眼九洲無人可在護身方面與它媲美,哪怕是戰州的肉身也遠遠不如!”

  不動明王。

  不動如山。

  當它盤坐在那時就是肉身無敵的象徵,沒有人可以輕易撕裂這尊法相,在同境當中幾乎被譽爲無敵,卻也有一個破綻那就是爆發這尊法相時自身無法動彈,但這在強大的防護之下,似乎又顯得微不足道。

  “嗤!”

  “嗤~!”

  風一縷縷。

  看似柔弱。

  卻像削骨。

  那剛閃耀時可將天上大日都給壓蓋的不動明王法相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渾身瀰漫的佛光也在褪去,這讓這位佛教高僧額頭上瀰漫着汗珠,駭然的看着那位老頭,哪裏還不清楚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