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282章

作者:木11

  這些人額頭冒着冷汗,剛剛誕生的情緒瞬間也無,這是荒天宮宮主長久以來的威壓,許多時候縱使漠不關心,對任何事情都極其淡漠,可當他真正展露情緒的時候,那種源自骨子裏的恐懼之感再度湧上心頭。

  尤其是這幾位都是曾和荒天宮宮主同一個時期的人,他們太知道這位宮主脾氣良好之下藏着什麼樣的傲氣,當年若不是那位前輩遺言,恐怕荒天宮宮主也不會屈身此地,若是趕赴中州以他的天賦修行只會更強,這些年是他撐起了荒天宮,卻也被荒天宮所拖累。

  “你,你……你回來了啊!”哪怕是氣勢洶洶的大長老此時也有些蔫了,沒了剛剛盛氣凌人的姿態。

  “所以……你們要廢掉我嗎?”荒天宮宮主從裏面緩緩走出,露出那極其普通的樣貌,國字臉,中年身材,看上去極其平庸,但那雙眼眸此時卻透着無盡的失落,剛剛的言論他聽到了許多,而最讓他痛心的是大長老竟爲了畏懼將所有責任都推卸在楚詢身上。

  憑什麼?

  天機城之事。

  旁人不知。

  他能不知嗎?

  若楚詢不想參與,誰能將他強行拉入場,卻爲了葉凰先誅九皇子秦笙,再斬鎮北將軍秦夫,眼下剛剛回歸就聽到這種心寒的話,讓他看向大長老時眼中的情分全然消失,連昔日的師徒之情也蕩然無存。

  “若是大長老怕了,珍惜這條老命便回家吧,本宮可保證縱使荒天宮覆滅,荒州沉浮,你也一樣能安然的活在九洲!”荒天宮宮主的眸子盯着他,有失落,有篤定,也有毅然;憑藉他此刻的身份,戰死之際要保住一人哪怕是秦皇朝也會尊重。

  大長老臉色羞紅。

  憤怒的拄着柺杖。

  質問道:“老夫是貪生怕死嗎,老夫這是爲了荒天宮,爲了這傳承數十萬年的荒天宮,怎能毀滅在你我手中!”

  “別說了!”荒天宮宮主眼中含着刺痛,越是這幅大義凜然越讓他感受窒息,他記得師尊昔年也是英武過,鐵血過,遲暮之年怎麼越老了反而越怕死,也正是昔日的情分讓他在逐出楚詢時,他選擇了默許沒有怪罪,但現在他是真的失落了。

  荒天宮大長老默許。

  而其餘人。

  也是低頭。

  “你們呢!”荒天宮宮主轉過身看向大殿內的諸位,有荒天宮的強大修行者,也有荒州四域的修士。

  “戰!”

  “戰!”

  “戰!”

  南天殿的殿主此時卻頗爲熱血起來,雙眸綻放着野性,道:“我荒州難得崛起一次,揚名一次,倘若這次畏懼定爲九洲嗤笑,我荒州將在漫長歲月再無崛起之日,哪怕這次我等戰敗,可骨子裏的傲氣卻未消散,終有一日我荒州修士會站起來,重新屹立在九洲之巔!”

  這般熱血話語。

  讓不少人蠢蠢欲動。

  秦皇朝!

  戰就是了!

  哪怕是螳螂擋車不自量力,可秦皇朝想喫下他們不蹦碎兩顆牙齒,他們就不是荒州修士。

  “別這麼悲觀!”荒天宮宮主臉上也擠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道:“若是僅憑我荒州卻是無一戰之力,可若是加上儒州呢,儒教書院,儒教至聖學宮皆願幫助荒宮,楚詢正在外界建立龐大的傳送陣,一旦完成可隨時讓儒教修士前來支援!”

  “不僅如此。”

  “道州!”

  “羽化皇朝!”

  “劍州!”

  “辰州!”

  也皆有意幫助我荒州。

  “哪怕是秦皇朝真要喫下我們也要掂量三分,真到不濟的時候,大可前往儒州聖地避難,沒必要這麼悲觀,所以,我荒天宮要戰不是憑藉一腔熱血,毫無智慧,而是經過深思熟慮,認真思考後的結果,現在還有人願意與荒天宮同戰嗎?”

  這一席話。

  讓那悲觀的情緒。

  迴轉不少。

  星辰宗老祖。

  南天殿殿主。

  聖火教教主。

  這些勢力的掌舵人緊皺的眉頭舒展,臉上也湧現燦爛笑容,倘若真的如此,那這一戰荒州未必不可!

第406章 荒州絕學!

  荒天宮。

  此時。

  楚詢正漫步在故土之上,行走在荒宮當中,眼中也瀰漫些許追憶,初入荒天宮時帶着希冀還有許多美好,只可惜卻又止步在那,目光遠遠眺望看到了一座藏經閣。

  “師尊!”

  “要去坐坐嗎?”

  白陸離臉上也流露微笑,他看到了前方的藏經閣,知道那是師尊長去的地方,同時對荒天宮也有莫名的情愫,如若不是荒天宮他此時還不知在那裏墮落的吧,而想到聖人榜第五哪裏已經崛起的楊辰,內心便瀰漫着莫名的緊張。

  “不了!”楚詢微微搖頭。

  他此行來。

  不是來參觀荒天宮的。

  他要在此。

  建立一座。

  龐大的。

  傳送陣。

  一座可以瞬間容納萬千修士的傳送者,這於他而言也是極其喫力的,縱使在陣法上擅長而此地終歸是跨越漫長距離,中間隔了一個劍州,並非是一蹴而就。

  在此尋找合適的位置選址時,葉凰也身披湹陌咨氯棺邅恚@與先前披着甲冑的強勢性格截然不同,精緻的五官,身材頎長而富有氣場,如同大小姐般,臉上卻帶着燦爛的爛漫笑容,道:“真沒發現我師尊還挺會畫餅的!”

  “嗯?”

  姜塵困惑望去。

  葉凰笑着將荒天宮大殿的事情講出,提到荒天宮宮主說的那幾個勢力這些人嘴角不免泛起笑容,無論是道州也好,羽化皇朝也罷,終歸不是一人當家說的算,關鍵時候能不能幫助還是另一說,至於劍州和辰州怕是有心而無力。

  真正意義上有實力也有能力幫助他們的唯有儒州,雖說荒天宮宮主給這些修士畫了大餅,卻也並非全虛,此行楚詢便準備在荒天宮建立一所龐大的陣法連同到至聖道宮;而在東臨宗建立一所陣法連通書院。

  讓雙方形成銜接。

  一方勢力。

  庇佑一方。

  “定了!”

  “便是此處!”

  隨着在荒天宮尋到一個合適地點後,望着那一處山脈不過拂袖一座座山峯便被夷平,化作堅實的地基,而以楚詢如今的境界做到此步實在是太輕鬆了,隨後又隔空篆刻一枚枚陣法符文凝結而出,隨着打入地底,當即加深了牢固。

  姜塵。

  柳劍。

  白陸離。

  葉凰。

  他們都退到後方,觀摩着這位青衫年輕人步入中心之地,隨後盤坐在那,身體懸浮離地三尺,而周身開始不斷凝現出繁瑣的符文,要勾勒出一所龐大的傳送之陣以此傳遞上萬修士的橫渡。

  荒宮大殿。

  經過短暫的處理。

  人們稀疏安撫。

  而隨着走出他們有預感到什麼,隨着仰望只見到後山方向有符文閃爍,隨着身影橫移很快便降臨此地,便見到那位背對着他們的青衫年輕人,他指尖劃過虛空,跳躍出一枚枚閃耀的符文,宛若蘊含靈性,在空中跳躍着,環繞着他的周身。

  漫天符文。

  具備靈性。

  符文之道,還能如此?

  對符文之道精通的陳家家主,陳潯的父親流露癡迷,陳家世代以陣法爲生可見到今日的陣法符文還是爲之驚歎,這是他從未想象過的,只覺得每一枚符文都具備升級;何止是他們就連那些不擅長符文之道的人都感受其中的博大精深。

  “此地甚好!”荒天宮宮主目中也綻放奇色,此地處於荒天宮腹地,不僅如此還在荒天宮深處真到不得已的時候輕易便能退到這裏,藉助着繁瑣的龐大陣法,轉移到儒州內;就連陳家,星辰宗這些勢力也看出來了,目光無不是流露奇色與興奮。

  或許。

  這一戰。

  未必要頹廢。

  而藏經閣的明長老卻晃神的看着那道年輕的背影,他與上次不同了,上次一舉一動身上都瀰漫着老年人的沉穩與智慧,而如今回覆年輕的楚詢竟如此英俊,眉宇間沾染着燦爛笑容,以及體內澎湃的濃郁生機,宛若是兩個人般讓他晃神錯愕。

  而在低頭時手中也浮現一本書籍,輕輕翻動而內心憐憫泛起同情,旁人只看到了他的風華絕代,卻不曾看到他先前經歷了什麼,明明是年輕歲月卻化作成熟的老人,一舉一動都如此的沉澱自然,那是頹廢了多長時間才換來的枯木逢春?

  旁人只覺得他的崛起是如此耀眼,輕而易舉便位列聖人榜,如今更是風頭無量;可誰看到他肩上的壓力,帶着荒州頂着秦皇朝的壓迫,一步不慎便是滿盤皆輸,倘若不是荒州他完全可以加入中州任何一處無上勢力。

  他的前程。

  本是一片光明。

  而此刻卻與他們這些修行已看到盡頭的庸碌之輩捆束在一起,這對他來說是何等的不甘,而從翻書當中也看到楚詢即便對荒天宮如此盡責,仍有人流露不滿情緒,覺得事情的起源便是他,這是何等可悲啊。

  “旁人只見到你的亮眼!”

  “何人看到你的艱辛?”

  明長老在心中暗暗一嘆,他並沒有爲楚詢恢復年輕歲月的英俊容貌而驚豔,心中卻有那無盡的疼痛和憐憫。

  “告辭!”

  “告辭!”

  看到了那盤坐在那立陣法的青衫男子後,荒州這些修士都鬆口氣,喫了顆定心丸要回去安排後事,與秦皇朝的決戰尋常修士是用不到,最起碼也要聖人境而此類修士他們要動員,並且要將家眷接入這裏,哪怕這一戰失利也有後退之路。

  荒天宮宮主卻沒有離去,他站在這裏安靜等待。

  “前輩!”

  “還有什麼事嗎?”姜塵略微困惑的望來。

  荒天宮宮主點頭道:“我就站一會!”

  “哦!”

  姜塵若有所思。

  而荒天宮宮主站在這裏看着楚詢的背影,心中確實有所感慨,因爲他還有一事不曾辦,儒州有儒教、劍州有劍道、佛州有佛法;荒州也有屬於荒州的絕學神通,此行便準備將荒州絕學託付給楚詢,只是楚詢仍在勾勒陣法,連接兩州之間的橋樑。

第407章 使用系統!

  半個時辰後。

  荒天宮宮主離去。

  他已看出短時間內楚詢不可能完善這座陣法,便叮囑了句:“你師父結束陣法後,來找我一趟!”隨後便離開此地,繼續處理荒州之事,如今荒州與秦皇朝的碰撞已經成爲板上釘釘,他要在這段時間處理好荒州具體事務。

  時間飛逝。

  天機城的事情。

  以極快的速度傳遞。

  如今。

  九洲。

  都在矚目秦皇朝。

  死了一位皇子。

  一位鎮北將軍。

  豈會這麼善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