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眼神冷冽。
“斬!”
“跑!”鎮南將軍秦恬頭皮發麻,直接鑽入那破碎的戰車內,不僅是他那盔甲破碎的鎮北將軍秦夫也是想不都不想鑽入了這輛輦車內,欲要動用戰車的陣法手段施展憑空魚躍之術,直接逃離這裏?
“哦?”
楚詢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譏笑,在他面前動用陣法力量,這和關公面前耍大刀有什麼區別,莫說不會陣法,哪怕只是儒教的力量也能輕易攔截二人,但對陣法太嫺熟的他只需一念之間那古老戰車上的陣法符文竟在不斷暗淡,削弱。
“嗯?”楚詢微微皺眉,似是不曾想到竟不能在第一時間抹掉古老戰車上的陣法符文,可在旁人眼中則是看怪物般看着他,哪怕是簡青竹他們都不例外,瞠目結舌道:“九號真是怪胎,這特麼可是秦皇朝四輛僅存的古老戰車,歷代經歷修復,無數高級陣法刻錄在上,他竟想瞬息抹掉?”
可看九號的動作。
不像是開玩笑。
“憑空跳躍的能力……消失了!”秦恬臉色難看。
“刻在上面的殺伐陣沒了!”
“戰車護盾也沒了!”
二人臉色蒼白。
這是他們引以爲傲的戰車,縱然是打不過敵人憑藉着這輛戰車也能來去自如,可如今卻遭遇挫折,要碰到死亡危機。
“恐怖如斯!”
觀戰的路人們更是震撼到極致,腦子裏無不是嗡嗡道:“這陣法還能強到這樣,也未免太妖孽了,以後再對修行陣法的人要客氣點,鬼知道這羣人會多恐怖!”
至於那些擅長陣法的人也是腦袋空空,看着楚詢宛若表演天書般的教科書,呆懵道:“我陣法之道還能這麼牛?”
“啵!”
數息間。
在楚詢即將抹除戰車紋路時,裏面的二人一躍而起,一位霸道的揮舞手中的鐵拳向前轟去撕碎層層阻攔的光柱,另外一位則是持這長槍瘋狂向前劈去開路,這在先前強勢無雙的二人竟被打的丟盔棄甲連戰車都不要了。
“可怕!”
那些在暗處觀看的人無不是倒吸涼氣,同時也意識到這位真是猛然啊,放眼天下有誰敢這麼對秦皇朝,這何止是下死手,簡直是不死不休,可看到庭院內那具躺着的屍體,也忽然意識到似乎再將二人殺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咻!”
荒天宮宮主的身影也向前踏出,屬於荒州的絕學被他動用那是荒州道果,荒道,可怕的荒蕪之力蔓延而出,帶着枯萎,秋風瑟瑟,而四周觀戰的人也驟然心顫,似是記憶起這塵封太久的‘荒蕪道果’沒想到荒州竟有人繼承了。
“荒天指!”
荒天宮宮主指引朝着前方點去,一隻巨大的荒蕪手指凝聚而成,土黃色上面瀰漫着紋路,清晰可見,卻大如遮天直接攔截了兩人的去路,那秦皇朝的鎮南將軍瞳孔收縮,駭然道:“荒州絕學!”
“殺!”
他霸道的揮舞手中的長槍,槍之道果在肆意的綻放兇威,千重棍棒層層疊疊,瞬息朝着對面壓迫過去,但他的氣血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與枯萎,不同於時間法則短暫的影響,這是真正的影響氣血,那是荒蕪之力在肆意的吞噬。
讓他臉上的血漬乾枯,皮膚蠟黃,那揮舞出來的槍道更在陣法徽种卤粺o限削弱,與之對撞的時候荒天指的意境傳遞過來,讓秦恬眼瞳中的色澤消失,只陷入灰暗與荒蕪之力,戰力在這刻削弱到了極點。
“唰!”
鎮北將軍秦夫一手轟拳,身上沸騰的氣血直衝雲霄,霸道的一拳打出伴隨着層層龍影要一拳破萬法,在這陣法的徽种畠扔采毫殉鲆坏揽谧樱鼟蹲沛偰蠈④娋鸵幼摺�
荒天宮宮主眼神清冷,繼續動用荒州絕學。
“荒天掌!”
“荒天唬 �
明眼便能看出荒天宮宮主是真的震怒了,最起碼是連這些羣友與萬象宮宮主都感受震撼,這兩門手段的動用帶來的壓迫之強,竟令人隔着遙遠都感受壓力。
與此同時。
楚詢斬的那一劍。
也到了。
秦夫扭頭駭然的看着這道劍光,眼中瀰漫無窮悲催,他暴躁的大喝揮舞手中的鐵拳接連的轟出,一擊二擊三擊四擊,宛若雷霆撞擊大地,形成強烈的震顫,伴隨着最後一道轟鳴聲他的一拳猶如氣血真龍附身,硬生生鑿穿荒天坏那艚プ徘靥竦母觳仓苯觼G了過去。
“噗!”
他這種做法卻是在犧牲自己,鋒利無比的劍氣直接斬下,哪怕有沸騰的氣血以及秦皇朝的金色龍影浮現,也無法將他庇佑,一劍掃過,金色龍影發出哀嚎之音,而犀利的劍光更是將聖人榜十二名的秦夫懶腰斬斷。
嘩啦啦!
鮮血如柱。
毀滅法則更是不斷的侵蝕斷裂的上半身,讓他無法癒合傷口,臉色蒼白萎靡道:“快跑,不要管了!”
秦恬心顫。
漫長歲月。
自從秦皇朝崛起後還不曾發生這樣的事,他被打的丟盔棄甲戰車遺落,就連戰友的半截軀體都灑向長空,血液如注,而他更絕望的是無法去救,只能順着那打穿的通道跑去,可更令他絕望的是剛剛臨近,那楚詢不過輕輕上前一步陣法無限延伸,將二人依舊死死的困在裏面。
這一刻。
秦恬不免絕望了:“救我……!”
第400章 武神法相!
四野。
聽着秦恬那悲憤的喊聲。
陰陽家。
截天教。
第九峯。
佛教。
這些古老的勢力也不免泛起一陣膽寒,更感受了前所未有的異樣,秦皇朝自從崛起之後萬年來還不曾發生過此種事情,尤其是秦皇朝的鎮南將軍更是當今秦皇的親弟弟,連他這樣的身份也淪落到求饒的地步,九洲之亂何時掀起的?
再望去。
看向那青衫男子。
心中泛着寒意。
“有氣魄!”
“恐怖!”
他們震撼的咂舌,看出了二人是有意要將秦皇朝的兩位將軍也留下,只是他們就不怕秦皇朝的鐵騎南下報復嗎,斬了一位秦皇朝的皇子還不甘心,就連這兩位大將也要留下真是太狠了。
天機閣。
在裏面盤坐透過影像看到這幕的道長們臉上都湧現苦澀,當知曉楚詢在劍塔內藏着大招時就有預料有人要遭殃了,只是沒想到如此快,連半天都不到秦皇朝就遭遇這種慘境,兩位聖人榜上的頂尖高手要身隕。
“救我……!”秦恬的餘音仍在迴盪,這位先前盤踞在古老戰車內,俯瞰芸芸猩拇笕宋镅巯聛G盔棄甲,滿臉血污,狼狽的環視四周竟感受不到一位善意的眸光,他的內心也不免寒了起來,這是真要治他於死地嗎?
不遠處的客棧內,秦南雙瞳瀰漫着金色的符文他在居高跳遠,看到此地發生的事內心都不由狠狠顫動起來,無論是秦夫還是鎮南將軍都是他這一脈的嫡親,若是出了意外對他這一支勢力的打擊也是重大,並且此次的事情還是因他而起,若非在荒州引發的種種又怎會誕生這種意外。
“叔父!”
秦南顫音道。
他的身邊。
同樣有秦皇朝的人,眼中也瀰漫着幾分絕望之色道:“難道就沒有其他希望嗎?”
秦南默然,到了叔父他們這個境界,能當面將他們擊殺的人必然是聖人榜前十,而這種能量即便不具備叫板準帝的資格,也是極強的存在,憑藉着準帝隔空投射一尊化身虛影,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除非秦皇朝的準帝親臨。
“秦恬!”鎮北將軍秦夫半截身子沒了,臉上也滿是血污透着虛弱,望着那層層疊疊的陣法,眼中瀰漫着堅毅,他知道想要活着離開恐怕不現實了,但二人最起碼也要走一個,望着他低聲道:“幫我報仇!”
秦恬的心猛然揪了下。
“啊!”
秦夫大聖咆哮,殘留的半截軀體爆發出璀璨的光束那是沸騰的氣血,竟在這一剎那人們恍若看到一尊頂天立地的武夫,他頭頂日月乾坤,腳踏莽荒大帝,一雙睥睨的眸子俯視八荒,冷漠無情,透着王者之意。
“燃燒我身精血!”
“請!”
“先祖!”
“降臨!”
秦夫猙獰的咆哮,臉上青筋根根鼓起,身上的氣血更是迅速燃燒,而在他的身後那尊狂妄如武神般的武夫正在逐漸凝視,從虛幻化作真實,手指更是能輕微的撩撥,剎那間,恐怖無比的陣法也不再是無敵!
“秦皇朝……武神!”姬氏的銀髮藍瞳小老頭眼眸內瀰漫着忌憚,看着那道武夫虛影滿是忌憚,他知道一尊死去的武神是借不來如此洶湧的能量,是秦皇朝的這尊武神還活着,並且他的嫡親便是這位武神!
因此。
借來的能量。
化作一尊磅礴法相。
“何人傷我後輩!”那尊武神法相透着漠視,冷漠的盯着楚詢等人。
“轟!”
僅一瞬間。
狂暴的神念貫穿心神,欲要將楚詢識海擊潰成粉碎,但在這個時候識海內的‘元神星辰’迅速化作堡壘形狀,在抵擋這種恐怖的精神撞擊,只一剎那楚詢就恍惚產生錯覺,從那到武神虛影內宛若遙遙看到一尊身影,他盤坐在九天之外,吸收着汪洋星辰之力。
而一道神念。
便從他的體內釋放。
透過這個武神法相接引與楚詢隔空交手,這是楚詢首次碰到這種強悍的存在,哪怕只是一縷神念也壓的他如臨山嶽,元神星辰更是隻能被動抵擋。
“嗯?”
武神法相微微皺眉,似是有些意外一個照面沒有擊潰楚詢,卻也意識到這位後輩遠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要厲害。
“武神法相!”
佛教。
截天教。
道州。
佛州。
禹州。
這些頂尖勢力望着這道法相都流露強烈的忌憚,這位堪稱是秦皇朝的最強武夫,他竟然還沒死,還活着。
“嗡!”
武夫法相輕飄飄的轟出一拳,看似柔弱無力,虛幻單薄,可修爲來到大聖境的修士皆是感受難以形容的窒息壓抑,如同整個天穹被無窮的蹂躪,化作大勢隨着他轟出一拳而皆盡轟擊,這時候什麼道果,什麼法則已經完全不重要。
一力破萬法。
一拳無敵!
“咔咔咔!”
強烈的陣法在不斷的龜裂。
楚詢一襲青衣也在長空下獵獵,面無表情的盯着秦夫燃燒精血爲引召喚出的一尊武神法相,掌心有一道劍光凝聚,持這此劍,他眼瞳冰冷道:“武神法相,那今日……便屠神!”
四野。
死寂。
皆是被這句話震撼到了。
“錚!”
手中的那柄劍卻在不斷的綻放靈光,爲之興奮,渴望斬去以自身劍氣屠神!
“斬!”
楚詢冷冷道,他猛烈斬出一劍將青蓮劍意全部蘊含在當中,裏面蘊含着他在劍州所學的所有劍法,亦是他如今修行最強的殺伐神通,當一抹劍氣閃耀時旁人只覺得一道青蓮閃爍,看到的不是劍,而是一朵青蓮。
只是這青蓮之內承載着無數劍意。
“此劍!”
“屠神!”
楚詢依舊道,只是這幾句話被他哂昧巳褰痰难猿龇S能力,頃刻間原本就無比恐怖的劍光更是在剎那之間兇猛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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