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他的到來讓不少勢力都緊蹙眉頭,忍不住低語道:“張繼乃上一任書院培養的接班人,奈何這一屆的儒子太過卓絕優秀,導致簡青竹後來居上,但張繼的成就卻也不容小覷,真是未曾想到會引來如此大風波!”
“荒州,書院保了!”
張繼清瘦的臉頰下,帶着讀書人的古板,但那不容置喙的聲音透着篤定,縱使不清楚在場各方勢力誰爲敵誰爲友,卻將儒家的自負發揮到極致,不管是誰對荒州動手,這羣人他保定了。
“儒教,書院!”
衣着紫紋貴氣的東皇清微微眯眼,瞅着荒州這羣人眸子在不停閃爍,他們幾方勢力隨便站出一位都能瓦解今日之事,而何方神聖竟不惜代價一次請來如此之多?
“嗡!”
虛空還在誕生裂紋。
這讓人窒息。
更有一股麻木之感。
哪怕是秦皇朝的這位戰將雷歐,眼中都瀰漫着幾分驚駭,在動手之處就是喫定了荒州與外界長久無聯繫,遇到事情無人會戰出幫忙,哪裏曉得頃刻間竟有諸多神聖紛紛降臨,看此場景,竟還沒完。
他心顫。
不知荒州。
藏着哪位大佬。
竟如此恐怖!
“啵!”
哪怕那道身影還未走出,人們心中已經有了預感,凝視那高高戴着的儒冠,不由蹙眉道:“又是儒州,莫非是至聖道宮?”
“譁!”
一位年過六旬,身材瘦弱卻精神十足的高冠老人從裏面走出,他口中吟誦者聖人之言,而身上散發的氣息竟無限逼近準帝,甚至溢出的波動瀰漫着準帝氣息,令人懷疑這老人究竟是否是準帝!
至聖道宮!
大祭酒!
東皇清。
神霄宗宗主。
萬仞山宗主。
這些位列聖人榜比較靠前的一批人都神色嚴肅起來,這位至聖道宮的大祭酒當年也是九洲風雲人物,大有來頭,只是後續不知爲何選擇了放棄競爭至聖道宮掌舵人,去做那懶散的大祭酒,更是少見的曾晉級過準帝,卻意外跌境之人。
放眼神州歷史。
都是極其罕見。
他的出現,可謂是重磅到了極點,尤其是他手中持着的那枚竹玉刻刀,更是不折不扣的準帝器,還是親自祭煉而成,而這樣的人物到來,難不成也是爲了荒州嗎?
“秦皇朝,真是好囂張啊!”這位至聖道宮的大祭酒降臨後,沒有直言要保荒州這羣人,可他話語當中的意思卻已經擺明。
雷歐額頭上都是冷汗。
他的四周。
是屬於他的重騎兵,皆是聖境存在,而這樣的軍隊卻伴隨至聖道宮大祭酒的現身,壓的他們喘息都極其困難,可見這位至聖道宮的大祭酒有多恐怖,而更令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點小事有必要驚動如此重量級人物嗎?
第371章 戰車內的人!
酒樓內。
有一行衣着富貴之人正在那看戲,正是秦皇朝的這羣人,其中秦南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幕,哪怕是秦皇朝遭遇欺辱,被諸多勢力冰冷的壓迫,也依舊冷淡道:“小場面!”
在他的對面有位異常俊美的妖邪男子,他微微眯眼的看着葉凰,眼中的癡迷不加遮掩,對那裏發生的事絲毫不感興趣。
他知道接下來會有人處理。
“嗡!”
虛空震顫。
裂縫蔓延。
比起先前到來的任何一人動靜都要大,而熟悉秦皇朝的雷歐當即湧現喜色,狂熱道:“是哪位大人到了!”
“咯吱!”
“咯吱!”
虛空扭曲呈現魚波紋理,一輛古樸久經歲月痕跡的斑駁戰車從虛空中緩緩滾動,一股歲月的斑駁痕跡迎面而來,古樸戰車上有諸多殘破痕跡以及刀劍槍痕,隨意望去,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斑駁起來,如同來到了古老而悠揚的歲月前。
那是一處金戈鐵馬的戰場,有神將身披戰甲從天而降,而有將士拋頭顱灑熱血在與敵奮戰,更有人駕馭古老的戰車,衝鋒殺敵。
而面前的這座古老戰車便是自那悠久的歲月中殘留,經歷修補,無數陣法烙印在戰車之上,讓它自身都是無價之寶。
這樣的戰車。
共計四輛。
其中一輛便在真武大聖手中!
“轟~!”
戰車停頓,僅僅是道場的瞬間便將秦皇朝那頹廢的氣勢一一掃而空,一股獨屬於秦皇朝的無敵霸氣,以及傲人自信,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
哪怕不是秦皇朝的人看到這輛戰車的馳來,骨子裏都有一股熱血在燃燒,在沸騰,願意追隨這位大人物睥睨戰場,縱橫殺敵!
萬仞山宗主還有秦皇朝的附屬勢力,看到這輛輦車的行來,眼中瀰漫着少許的追憶與恍惚,他們當中有人是招模灿腥耸潜晃淞胤鴥嵐懿皇堑谝淮慰吹竭@輛戰車,可看到的瞬間那種壓迫便自然而生。
“些許小事,竟叨擾諸位親臨,當真是小題大做!”秦皇朝戰車內的那位男子發出輕微的嗤笑,像是在自嘲,只是一句話便外界了秦皇朝以及諸勢力的威壓。
萬仞山等一系列勢力臉上都流露輕鬆神色,迅速站在那輛古樸的戰車後,既感受那斑駁的歲月痕跡,又在裏面嗅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便是秦皇朝要欺負我荒州的朋友,如今張口便是小題大做嗎?”至聖道宮那位大祭酒平靜闡述,手中有一本書籍輕輕翻頁,一行金色的小文字跳躍出來。
“山外青山樓外樓!”
一行七字。
每一字都是一種道果的凝結,屬於大祭酒生平的精華所在,剎那間,天地間金華亂墜,地湧金蓮,看似是無窮的祥瑞,卻在這之下瀰漫着無窮的兇險,那山之一字閃耀,天地間一座座大山虛影浩蕩湧來鎮壓下去。
‘外’字顯化同樣有至聖道果碾壓,古之聖賢宛若被請至此處,身後站着清氣滿乾坤的大儒虛影。
餘下五字同是如此,每一枚字都蘊含着天地間的真理與造化道果,七字合成一組更是直接向着古樸的輦車鎮壓下去。
“他怎敢!”
縱然是地位超然的陰陽家,少家主藍色的眼眸下都瀰漫驚訝,看着至聖道宮的大祭酒,就這麼對秦皇朝動手?
“咚!”
戰車嘶鳴。
昔日的金戈鐵馬聲猶如重現,浮現在今朝,讓所有人都有置身戰場中,浸透着冰冷的煞氣,更是目睹有古老的神將浮現在戰車身後,在那手持大戟揮舞中斬殺四方,與那一行詩詞進行對抗,大道之間的碰撞讓能量在肆意!
來自書院的張繼也未曾想到至聖道宮的大祭酒會如此果決,臉上泛起湝的溫和笑容,也張口吐出本命字。
“月落烏啼霜滿天!”
“江楓漁火對愁眠!”
明明是一首詩句,可從他口中念出眼前那斑駁的古老殺伐戰場竟在虛化,變的湹炊Q生出圓月懸掛,江楓漁火以及古樸的農家生活。
“這是意境之間的碰撞!”神霄宗的宗主深深凝視張繼,不曾想到這個漸漸淡出九洲視野的讀書人,竟還如此恐怖,僅僅是一首詩便壓的秦皇朝這最古老的四座戰車之一陷入無力當中,二人聯手這是要徹底拿下秦皇朝。
“嗡!”
戰車內緩緩探出一隻擎天之手。
“碎!”
沉穩的聲音從他口中吐出,宛若口含天憲,將這朦朧的鄉愁場景瞬間崩的稀疏,讓秦皇朝最爲古老的戰場殺伐重新展現,金戈鐵馬,旌旗獵獵。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
張繼遊刃有餘的將一首足以載入儒州試卷的詩詞讀出,眼前的場景再度變換,直接將秦皇朝殺氣騰騰的戰場虛影給碾壓下去。
“還不出來嗎,再不出來將你的戰車打爆!”至聖道宮的大祭酒也霸氣十足的喊話,居高臨下的俯瞰那座戰車,真以爲在裏面盤坐能將他庇佑?
“嗡!”
一道身材高大的男子盤坐中從戰車內騰出,他面色不善,縱使未曾起身也能感受他身上的壓迫,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胸前與身後,一雙攝人的眸子綻放冷冽寒芒,身後有一隻可怕的金色游龍環繞他咆哮,隨後凝聚在身後化作太陽般刺目的光澤,令人無法與他直視。
秦皇朝!
鎮南將軍!
秦恬!
亦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
瞳孔中懾有犀利的光束,銳利的盯着書院儒州的人,以這種方式被逼出堪稱羞辱,神情冰冷道:“此乃我秦皇朝與荒州之事,儒教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他冷漠的開口。
同時看向不遠處。
這時候。
有些盟友。
該現身了吧!
姬氏!
神州大陸最爲恐怖的帝族,祖上誕生過大帝,留下過不朽經文,至今傳承完善,獨處在神州大陸的一處洞天福地,而真正令人對這座世家敬仰的原因,是姬氏誕生的那位大帝曾有恩於神州,在神州正值動盪與黑暗中,是那位大帝挺身而出,庇佑了神州。
因此。
姬氏在神州大陸素來令人尊敬,無論是何方勢力都會買姬氏幾分顏面,不單單是因爲姬氏的傳承與血脈恐怖。
第372章 還不現身?
“呵!”
“這麼熱鬧啊!”
一位看似和善的銀髮藍瞳老者笑着走出,看似是剛到卻不知看了多久戲,也笑呵呵的與在場諸位打招呼:“陰陽家的孩子一晃眼都這麼大了,昔年還曾抱在懷中;道門的小傢伙當年也見過兩面,如今已成九洲大人物了!”
他看似感慨。
漫不經心的說着。
卻在闡述自身的底蘊,同時也看向秦皇朝的這位鎮南將軍,圓滑的眼睛下瀰漫着幾分抱怨,像是在怪罪這時候將他扯進來做何?
“呵!”
秦皇朝的鎮南將軍嘴角微微翹起,姬氏有意再入神州,而第一件事做的便想與秦皇朝聯姻,那位姬清便想與秦皇朝的一位公主聯姻,看上的便是秦南的親姐姐,也淡淡傳音道:“此事你跑不掉!”
銀髮藍瞳老者笑眯眯的看着他,姬氏的名字在這擺着,只要姬氏不想沒人敢強行拉他們入局,哪怕神州大陸打的天翻地覆,姬氏依舊高高在上。
“你長孫姬清,來到外界的第一件事便是命人刺殺楚詢;而這些人便是楚詢喊來的!”秦皇朝的鎮南將軍眼神譏諷,用神識傳音。
銀髮藍瞳老者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他不可思議的扭頭看向下方的客棧,似是萬萬沒想到長孫就比自己早幾日離開姬氏卻已經闖下如此大禍,再看向儒州這些人時,他眼中的仁慈與和事老的念頭也在逐漸渙散。
視野慢慢落下。
姜塵。
白陸離。
柳劍。
葉凰。
一位位天資卓絕的後輩映入了他的眼簾當中,心中也在短暫的權衡,若是可以他不想對這些天才動手容易遭到天道的反噬,可倘若無法化解,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葬送與微末。
沉思與權衡。
僅在瞬間。
姬氏這位老狐狸依舊沒有急着表態,語氣輕飄飄道:“以姬氏的超然縱然有些誤會也能化解。”
老狐狸!
鎮南將軍瞳孔泛着冷意,不過今日也沒想過姬氏會親自下場,只要站在秦皇朝的陣容當中,動不動手已經無所謂了!
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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