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21章

作者:木11

  一朝爆發。

  連破數境似也不足爲奇。

  蕭容魚也紅脣輕啓,道:“恭喜楚長老!”

  楚詢和善的頷首。

  白髮老者王鶴卻又蹙眉道:“楚長老突破固然是可喜可賀的事,可仙道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姜長老也微微皺眉,斬了仙道宗一位長老,對方肯定不善了,偏偏這時候的東臨聖地太虛弱了,連一尊人皇頂級高手都拿不出來。

  蕭容魚噙着嘴角,冷笑道:“呵,不善罷甘休,我到是要看看有哪位不起眼的敢來東臨宗送死!”

  巾幗鬚眉。

  卻滿是凌厲。

  一襲紅袍飛揚,眉宇間流露着霸氣與護犢子。

  楚詢心裏沒有來暖了幾分,遇到個這麼護犢子的掌門也是善事,對仙道宗的報復他也沒放在心上,尋常人過來無非是送死。

  這是東臨宗。

  傳承了數千年。

  東域最頂尖的勢力。

  況且。

  那日楚詢突破修爲遁入人皇境,元神飛昇的剎那,俯瞰到東臨聖地連綿的陣法,那可怕殺陣哪怕是聖人來都會喫癟,聖人之下闖入更是死路一條。

  至於聖人出手。

  楚詢到不信。

  在聖人眼中不過是小輩之間的打打鬧鬧,常有的事,甚至仙道宗都不敢舉宗之力殺來;畢竟東域可是有六大聖地,他們兩方廝殺的你來我往,不過是讓其他聖地平白撿了個便宜,再者說,東臨聖地雖然虛弱,可未必沒有聖人。

  即便那尊聖人在沉睡。

  真到必要關頭。

  足以扭轉乾坤。

  逆轉一切。

  這些都是底氣。

  王鶴。

  姜長老。

  這二位也明白了掌門意思,輕輕頷首道:“那好辦,我去號令下門內弟子,近日若是無事無需外出宗門!”

  ……

  ……

  隨着幾人的離去。

  楚詢也迴歸藏經閣。

  只是站在窗前盯着掌門離去的背影,流露異色,剛剛他怎麼感覺掌門看向自己時眼神具備着曖昧,有幾分理不清的關係?

  想了想。

  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

  搖搖頭。

  繼續拿起經文。

  緩緩研讀。

  剛剛在外所說並非是誇大,東臨聖地縱然再虛弱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給他一定的時間,隨着修爲的不斷增長,未必再需要依靠他人。

  況且人生模擬器第一次模擬都沒在東域遇到危機,也沒必要去瞎想。

  靜下心後。

  沉浸在書籍的世界中。

  很快便忽略了一切。

  彷彿剛剛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殊不知。

  東域。

  此時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仙道宗內。

  “轟~!”

  隨着趙長老本命詞牌破碎,以及東臨宗傳來的消息,直接掀起驚濤駭浪,仙道宗的弟子怒不可遏,齊齊流露憤怒。

  欺人太甚。

  搶奪劫掠門內弟子也就罷了。

  趙長老去討個公道。

  竟還被殺了。

  這東臨宗狂妄至極。

  真當我仙道宗奈何不了他。

  一時間。

  羣起激憤。

  仙道宗的弟子無不是磨刀霍霍。

  恨不得直接宰去。

  “可恨!”

  “可氣!”

  仙道宗的人皇也是怒火高漲,相比於衝動的弟子,他們則要冷靜許多,站在大殿內眼眸森然,透着冷意道:“東臨聖地未免太狂妄了,莫說此時的東臨宗衰弱,縱然是巔峯也不敢這樣對我們!”

  “師父!”

  “您死的好慘啊!”

  “師父,徒弟沒用沒法爲您報仇啊……!”趙黃巢的弟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不知有幾分真幾分演,可心痛卻是肯定的,修行最靠的就是靠山,現在靠山沒了,以後做什麼都要靠自己打拼,哪能不心痛。

  “柳師侄,東臨宗敢殺我趙師弟,老夫絕不與他善罷甘休,放心吧,這仇師伯必爲你報!”有長老眼中噴薄這怒火,竭力在壓着心中火焰,只所以沒爆發,是在商議以什麼樣的姿態降臨東臨宗。

  ……

  ……

  姜氏。

  當消息傳入姜貞山耳中,這位速來沉穩的姜氏家主,豁然爆發爽朗笑聲:“哈哈哈,我就知道楚長老厚積薄發,大器晚成,這次讓仙道宗那羣自詡正派的嘴臉喫個癟,真爽!”

  有長老汗顏。

  心想這不是招仇恨麼。

  仙道宗剛死一位人皇境長老。

  正痛心着。

  你這卻在哈哈大笑。

  仙道宗知道了還不給氣歪嘴啊。

  不過想到楚長老是姜氏嫡長子的師尊,這些長老嘴角沒由來泛起笑容,心情舒爽,微笑道:“姜塵真是拜了位好老師啊!”

第23章 頓悟!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在經閣內。

  放下手中的書籍。

  心中也湧現萬千感悟。

  每日誦讀經書,揣摩其中奧義,雖然修爲不見增長,可心中的境界卻在日益見長,尤其是對各種‘道’的理解。

  這些經文當中不單單有劍道,亦有掌法,指法,神通,以及偏門點的煉丹之術,每樣都有不少領悟,薈萃在一起,海納百川。

  心中境界自然節節攀升。

  唯一欠缺的便是修爲。

  藏經閣內。

  這些時日進來的弟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多,往常都是借略兩本經文帶回去看,或者當場翻看一遍便銘記在心,可最近這些弟子來了藏經閣就不想走,彷彿這纔是家。

  這讓鎮守在其他幾樓的長老瀰漫無奈之色,看着那一個個明面上打着看書的幌子,實際上想琢磨怎麼受到楚長老的青睞,也是搖搖頭,感嘆道:“可惜了,大好時間都浪費在這了!”

  楚長老是什麼性格這些藏經閣的長老還不明白嗎,最喜清淨,自在,甚至楚長老收姜塵爲徒他們都感覺不可思議,至於再收一位弟子委實不可能。

  搖搖頭。

  也覺得這些人可惜了。

  實際上。

  楚詢確實不曾注意樓下的動靜,只要沒有宵小像胖瘦尊者那樣悄默的潛入藏經閣一般是很難引起他的關注。

  如眼下。

  看書了一陣。

  外加前幾日的突破感悟。

  積蓄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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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知需勞逸結合,換個場地修行。

  所以。

  輕飄飄的起身離開。

  並沒有去後山。

  而是來到了江河畔。

  曾幾何時這還是一條不起眼的小河流,在宗門後山流淌蔓延過去,哪想到經過自己的一道大河劍意融於其中,竟化作了劍道聖地。

  諸多修行劍道的弟子都癡迷的盤坐在江河前,感悟其中無上奧義,當內有兩大傳承,一道是源自姜長老的一道劍意,還有一道則是楚詢的大河劍意,這兩者屬於頂尖,其餘則是細枝末節。

  如今來到一座小小的礁石前,看着河流兩岸盤膝而坐修行的弟子,嘴角也微微抿起一抹笑容,弟子能因自己而收穫,也是一樁善事。

  目睹這奔騰的河流,從丈餘寬的小河流演變一條浩浩蕩蕩的江河,奔騰直下,心中感慨也是愈發濃郁。

  閉上眼睛。

  四周繚繞着紊亂的劍意。

  這是源自一位位劍修。

  或凌厲。

  或霸道。

  或低沉。

  或悲哀。

  每一人所領悟的劍道都皆不同。

  芸芸種種。

  如那萬千景象。

  變化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