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很快就結束了!”
荒天宮宮主溫和道。
“狂妄!”
鬥戰宮宮主冷眼斜倪,真當自己是萬象宮宮主,可以肆意的入侵心靈,而現在哪怕是再面對萬象宮宮主他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宮主想速戰速決的將自己鎮壓,真當自己還是之前的大聖道果級嗎?
聖人榜。
聖人道果。
兩個名稱。
兩個級數!
“轟!”
荒天宮宮主上前踱步,爆燃的轟出一道拳印,鬥戰宮宮主同樣以想通的姿態回應,這正是他所擅長的,在心中也泛着冷笑,知道荒宮宮主不曾小覷過自己,可這樣的姿態還是未免太輕視自己,等下便要爲這種行動付出代價。
“咔!”
“咔嚓!”
當所有人都感覺荒天宮宮主衝動的時候,那骨裂的聲音驟然傳開,便見到鬥戰宮宮主臉色聚變,他的拳印在寸寸的崩碎,裏面的骨骼在不斷碾碎,更有一股野蠻的力道順勢入侵,進入五臟六腑,侵入身軀,這讓他駭然:“怎麼可能!”
自己可是主修肉身。
竟在肉身一道。
不如宮主!
這怎麼可能?
而在他晃神當中,荒天宮宮主化拳爲掌,輕易的扣住鬥戰宮宮主的手腕,領着他的一條胳膊,瘋狂的爆砸,每一次不是撞擊牆面便是撼動在大地上,讓禁地震顫,傳來陣陣地震山搖,而在一旁觀看的幾位宮主全部瞠目結舌?
“這?”
“這?”
“這……?”
他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剛突破境界的鬥戰宮宮主甚至具備了聖人榜上的資格,卻在此時被毫無反抗的蹂躪,宛若欺負小孩子,並且還是鬥戰宮宮主最擅長,最引以爲傲的地方,這種碾壓,令人感受心顫。
聖賢宮宮主只覺得頭皮發麻,要知道荒宮宮主最強的手段向來都不是肉身,反而是荒天宮絕學悉數被掌握,如今只用一面他們從未見識過的肉身之力,便將鬥戰宮宮主蹂躪至此,讓他們深感震撼。
萬象宮宮主也瞳孔幽幽,他盯着荒天宮宮主的身影,都說他最擅長心靈力量,主修心靈一脈,實際上他分明感覺荒天宮宮主在心靈行的造詣也遠遠超越自己,僅僅是那能駕馭荒天宮大殿便是其一的象徵。
如要說。
聖人榜。
七十二名。
亦有差距。
像他們這種勉強邁入聖人榜七十二名的門檻,和荒天宮宮主這種沉浸多年,又低調內斂的強者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若要說:聖人榜上亦有差距!
“咚!”
“咚咚!”
眼冒金星。
渾身暈厥。
痛處。
掙扎。
抽搐。
這是鬥戰宮宮主已經多年不曾遇到的事,哪怕自以爲來到聖人榜上面對荒天宮宮主也有一戰之力,真正交手時才體悟到他的恐怖,若是荒天宮宮主想殺自己,早在一個回合之內便將他秒了,這種無力感伴隨着深深恐懼。
並且這一次次暴擊重砸下,可不是尋常的輪砸,而是蘊含着技巧成分,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又讓自己痛不欲生,他想求饒,可鬥戰宮宮主的臉面讓他放不下,硬生生咬着牙關,承載着一次次爆錘。
“咚咚咚!”
莫說是他,旁人看着都疼,嘴角也在不斷抽搐,聖賢宮宮主更在心中暗暗搖頭,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荒宮宮主,不被暴揍怨誰?
“我錯了~!”
“宮主!”
“手下留情!”
“鬥戰宮錯了……!”
打到後面,鬥戰宮宮主已經意識潰散的在那求饒,甚至連自己都不清楚,這是被暴揍到極限,打的神志不清,全部都是出於本能,而荒天宮宮主仍不解氣的將他當做沙包爆錘,打的他渾身痙攣,最紅如死狗般躺在禁地內抽搐。
死寂。
旁邊這幾位宮主,還有趕來的大聖道果們都嘴角不斷抽搐,巧妙的避開眼神,同時也知道這趟宮主外出一趟實力分明有了一個質的精進,雖然不知道獲得了什麼,可這對荒天宮來說亦是一樁喜事。
擦了擦受上的血,這都是從鬥戰宮宮主身上沾的,荒天宮宮主環視四周,嘴角帶着微笑道:“既然大家都在那也剩了許多麻煩,不用再一一招呼,現在本宮有個提議,罷免鬥戰宮宮主的身份,不知爾等誰有意見?”
“我沒意見?”
“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
當荒天宮宮主那和善中帶着隱隱的威脅目光掃過,這些人果斷而敏銳的戰隊,不存在一絲一毫的猶豫,哪怕是鬥戰宮那被胖揍一頓的大聖道果趕來,也是果斷的附和贊同,在絕對的勢力面前,沒一人猶豫。
“好!”
荒天宮宮主滿意頷首,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事情就這麼定了,前任鬥戰宮宮主便關押在此以作懲戒,至於新的鬥戰宮宮主,便由你擔任吧!”荒宮宮主看向鬥戰宮另一位大聖級強者,隨口道。
“好!”
後者重重點頭。
不曾猶豫。
荒天宮宮主滿意點頭,一邊優雅的擦拭手中血跡,一邊向外行去,只是他的情緒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沉穩,反而帶着一股壓抑的狂暴。
誰能想到他就出去走了一段時間,鬥戰宮宮主竟給他惹出這麼大亂子,哪怕胖揍一頓都不解氣,若是可以他真想將鬥戰宮宮主宰了,這種廢物,留着何用?
第248章 荒天宮宮主的邀請!
走出禁地。
外面。
已經聚集不少人。
裏面的動靜他們也聽到了,再看向面前這位聖人榜上的荒宮宮主,眼神當中已充滿敬畏,尤其是看到荒天宮宮主離去的方向竟不是荒宮,不由露出幾分困惑。
葉凰也在人羣之中,追隨師父的腳步,輕聲問道:“老師,這是要去東域嗎?”
“嗯!”
荒天宮宮主輕輕頷首,眼眸當中也有幾分迷茫與複雜,不曾想到自己費心費力招來這麼一位楚長老,竟被荒天宮被禍禍走了,真是氣死他了,語氣也低沉中帶着平靜道:“事情總要善後,我們之間也該見一面了,看看是否還有轉機!”
“我也想去!”
“不了!”
“你留在荒天宮吧!”
望着師尊漸漸遠去的背影,葉凰眼中忽然瀰漫幾分迷茫,師尊好像一次都沒見過楚長老,可既然如此,爲何對楚長老如此待遇,就從今日的表現分明就不是一般的友誼,她美眸中泛起少許疑惑,卻也在那駐足。
……
……
東域。
東臨宗。
一如既往的祥和,他們不知荒天宮內發生的事,縱然知道也不會在意,彼此都沉浸在修行當中,而楚詢在那日講道之後,感悟劍之大道有機會成就大聖級,卻被他放棄,這些時間也在專心修行陣法之道。
他還沒有忘記,來自儒州的四號,還在一所生命禁區當中困住,哪怕幾位羣友已經約好下一次前往禁地內聯手救援,可誰也沒有百分百把握,畢竟上一次荒天宮宮主聯合來自中州的六號都未曾救下,這一趟誰又有確信把握?
總之。
參悟陣法。
不斷提升自己。
便是一件善事。
因此他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與成就也在日益增長,甚至有一種預感,哪怕只參悟陣法之道自己也能成就大聖境,感悟完整的陣法之道,在與人對弈時只需一念之間,便可將自身化作無所不遁的囚天之陣,旁人陷入裏面連掙扎的資格都不具備。
陣法一道。
同樣可成大聖!
姜塵。
柳劍。
白陸離。
甚至是小瑤池這幾個弟子也沉浸在自己的修行當中,每日都在提升,而從荒天宮而來的那些學生,也在體悟東域的殘破之道,待一段時間後再修行完成之道,到時候便會完成一次突飛猛進,一切的一切都在欣欣向榮。
這一日,一位臉色方正的中年男子來到東臨宗不遠處,遙遙眺望面前的這座宗門,他眼中瀰漫幾分奇色,尤其是進入東域後,感受這裏的靈氣匱乏,天地規則的殘缺,而楚長老卻能在此種地方修行到聖人境,不愧是界心令的最後一位傳承者。
“咻!”
他腳步輕易。
不過轉瞬。
便進入了東臨宗。
王鶴。
姜長老。
蕭容魚。
甚至是白陸離,陳潯這些聖人都不曾察覺,不過轉眼功夫便來到了東臨宗藏經閣,抬頭眺望,看着面前這座高有九層的樓閣,中年男子嘴角不免泛起笑容,喃喃道:“九號,終於要見面了!”
樓上,楚詢也感受到樓下的中年男子,他嘴角也泛起一抹笑容,有事後不需要去說,只是一個眼神彼此就懂了,孫長老很快從藏經閣中走下,看着面前這位中年男子面有困惑,卻還道:“楚長老請你上樓!”
“嗯!”
荒天宮宮主點頭。
步入經閣。
緩緩向前。
轉眼功夫便來到藏經閣第八層,在這裏有位一襲青衫的溫潤老人,他手持經文,如今平靜的放置與盤坐的腿上,臉上帶着溫煦的笑容看向這裏,他不免泛起笑容,手中浮現一壺濁酒,微笑道:“喝點?”
“好!”
二人盤膝而坐,彼此不需要介紹身份,楚詢也難得的放下觀摩經文,與荒天宮宮主對飲,也道:“這酒喝起來入口綿柔,卻不夠辛辣,我在東域一座小城中收集一些美酒,雖不如此酒令人沉浸,卻也另有一番滋味!”
“咕咕~!”
荒天宮宮主飲下一大口,眼睛也泛起明亮,詫異道:“這酒不錯,尋常人釀不出這種美酒,在那弄的?”
“一座小城!”
楚詢微笑,又不免想到了東臨宗聖人夏陽,這是他帶自己去的地方,在那座客棧當中,那間酒肆世代以釀酒爲生,這麼多年過去,代代積累,釀酒的傳承自然非同一般,哪怕是普通的糧食,釀造的美酒也堪比那些用靈果釀造的。
二人喝着酒水,也緬懷的看着窗外刻苦修行的修行者,荒天宮宮主也在沉寂許久後,豁然道:“宮內的事情我已經知道!”
楚詢微微一笑。
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鬥戰宮宮主已經被革去宮主的頭銜,蓋亞也被關在禁地中,荒宮其餘一些長老也陸陸續續收到了懲罰!”荒天宮宮主道。
“知道了!”楚詢輕輕點頭,也舉着手中的酒杯,一切僅在不眼中,隨着一口飲盡兩人都沒有可以哂眯逘懭褐凭埔猓樕幻飧‖F紅暈。
荒天宮宮主真摯的看去,詢問道:“真的不準備再回荒天宮了?”
“嗯!”
楚詢輕輕頷首。
說着無意。
聽着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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