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89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都是與振威鏢局一樣,被墨家鐵騎自遺址各處押叨鴣淼摹�

  “都在這裏蹲好了!”

  兩名鐵騎低喝一聲,旋即策馬而走,又去其他地方搜尋。

  “墨家人這是什麼意思?一般而言能取到魔刀的人,早就連夜逃離此地了,這麼慢悠悠的搜尋,能有什麼結果!”大黑狗翻了翻白眼。

  “可我們不是沒走麼!”姜離笑道。

  “那就是有道法高手隨行了!”大黑狗望着中間的一座帳篷,眨了眨眼。

  又過了一會,陸陸續續又有墨家鐵騎返回,同樣押送了一些借宿遺址的行人武人。

  “昨夜遺址內前秦武殿破土而出,相信諸位多少都知曉一些,更有很多進入武殿探取秦國遺兵,僥倖活着離開!”

  朝陽升起,三十餘名墨家鐵騎駐守四方,一名頭領模樣的中年騎士走到人羣正中,眸光森嚴,冷冷掃視全場。

  “你們能自武殿中擺脫魔刀血煞侵襲,皆是倚仗我墨家六爺的衣袖之威,魔刀兇殘,六爺不慎,疏忽間被魔刀所傷,意外隕落,卻也因此觸發魔刀氣機,積蓄百年血煞之氣全部傾瀉!”

  鐵騎頭領冷聲道:“可恨你們之中,有人不念六爺活命的恩情,反而趁魔刀血煞之氣消除,偷偷將魔刀取走掩藏,這等行徑可恥可恨。

  “但我墨家一向寬容,只要你們之中的那人主動站出,將魔刀交還墨家,我們不僅可以網開一面,更可給予一個鯉躍龍門的機會,成爲我墨家內門弟子的機會!”

  “什麼?有人偷走了魔刀?”

  “都怪我們膽怯,被魔刀聲勢驚走,若是冒險留下,說不得就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也不是誰那麼勇,真敢留在銅殿!”

  “墨家內門弟子?聽起來也很不錯啊,得世家庇護,的確算是一飛沖天了!”

  廣場上一片騷動,腥私活^接耳,議論紛紛,多是驚歎、羨慕與懊悔的情緒。

  “算盤打得真響,交出魔刀,還得爲墨家人賣命!”大黑狗吐了口痰。

  “看來,你是不打算主動站出來了!”

  廣場上議論聲嘈雜,可等了許久,也沒有一人主動站出,鐵騎頭領冷冷一笑:“該不是以爲我墨家沒有手段搜出來吧,若不是確定魔刀就在你們之中,我們會花費這麼大氣力將你們聚攏在一起麼!”

  鐵騎首領揮手,“先搜查他們一遍,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手段,能瞞過上官先生的感應!”

  “喏!”

  二十名鐵騎聞聲走出,開始一一搜查人羣。

  “上官先生,就在那裏!”

  不遠處,一座帳篷掀開一角,從裏面走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女子一襲青色儒袍,膚如凝脂、身姿曼妙,彷彿自書卷中走出,有一種縹緲夢幻、身合雲霞的氣質。

  一名墨家鐵騎跟在女子身旁,神態恭敬,一隻手伸出指向姜離的方向,低聲道:“卑職說的大黑狗就在那,與一名全身沾染血漬的落魄少年爲伴,很像先生臥房中掛着的那幅惡妖圖!”

  “哦?”

  儒袍女子聞言,一雙美眸隨之看來,當見到趴在姜離身旁的大黑狗時,書卷氣息瞬間消散,鳳眸含煞,殺氣騰騰。

  “汪?”

  大黑狗這時也注意到了儒袍女子,一張狗嘴長得老大,瞠目結舌,汪汪亂叫,“夭壽咧,怎麼遇到了這個女煞星!”

  “姜離,你我一別兩寬,後會無期!”

  大黑狗汪了一聲,轉身就跑。

  稍候還有一章

第6章 殺瘋了,所以到底押的什麼鏢!

  “死狗,十年了,終於讓我抓住你了!”

  驪宮遺址,一聲嬌喝震盪九霄。

  劍芒乍閃,指點大黑狗脖頸,殺意盈沸,姜離隔離幾百米都能清晰感應到儒袍女子心中的憤恨。

  一點寒光自姜離身旁掠過,激起微弱輕風,甚至無法吹拂起衣袍髮絲。

  但寒光中散發出危險氣息,卻令姜離都感到遍體通寒,寒意徹骨。

  “意武境巔峯,甚至隱隱有神變氣息,還是道武雙修!”

  姜離眸光凝聚,望向那一點寒光,竟有絲絲紫電繚繞其上。

  “臭娘兒們,別一上來就下殺招,本妖受傷不輕,境界大降,此時殺我,算得什麼英雄好娘兒們!”

  大黑狗猛地一抖,十二柄血紋飛刀自狗毛中飛出,排成一列直線,撞向一點寒光。

  鐺鐺鐺

  金鐵交擊聲如撒豆一般,寒光只是輕輕一旋,十二柄血紋飛刀就如同棉花一般,被絞的扭曲變形,寸寸崩碎。

  “死狗,我又不是要與你比試高低,你境界飛落,正合我意!”

  儒袍女子輕輕點地,身形翩翩,如同蝴蝶,卻瞬息橫跨半個廣場。

  “完了完了,本妖今日命絕於此!”

  大黑狗奔跑如飛,快的驚人,在場腥硕茧y以捕捉它的身影,可儒袍女子速度更快,還有寒光緊追不捨,凌空斬向黑狗脖頸。

  “呸”

  黑狗驟然回首一噴,一張黑色鐵傘張開,傘頂分裂,三十六柄長刀狂舞席捲,堪堪擋住要它狗命的一斬。

  寒點被困,方纔顯現出真身,卻是一柄長約一尺的短劍,通體碧玉,晶瑩喜人。

  “靈鶴堡的暗幕飛羽?果然死性不改,什麼都偷,魔刀也是伱偷走的吧!”

  儒袍女子微微驚詫,身形一旋繞過黑傘長刀,一把抓向黑狗脖頸。

  “血口噴狗,本妖又沒有手,要那刀何用!”

  大黑狗死不承認,一臉冤屈。

  “人屠,萬骷!”

  姜離站在人羣中一直默默觀戰,見大黑狗在劫難逃,心中一動,須彌戒內魔刀人屠、萬骷血鎧同時震盪飛起。

  意武境武夫固然可怕,但他也不能坐視不理,眼睜睜看着黑狗伏誅。

  “嘣嘣嘣”

  也就在這一剎那,廣場周圍,忽有一道道弓弦震盪之聲瞬起,十餘道虛影化作黑線,瞬息即至。

  站在廣場邊緣駐守的墨家鐵騎,都是巨擎境武夫,他們聞聲抽刀,橫劈攔擋,速度卻仍慢了半息。

  黑線穿過長刀,直接刺入胸膛,貫穿身軀,將身後地面撞出一道細洞消失不見。

  “有刺客!”

  十幾名墨家鐵騎受傷倒退,被貫穿的傷口處卻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他們對望一眼,皆看出眼中的無奈與絕望。

  嘭嘭嘭

  下一瞬間,胸膛內一股詭異而恐怖的力量猛地一旋,五臟六腑全都被攪碎成肉泥,身軀撲倒,徹底死透。

  “死狗,這些都是你叫來的!”

  儒袍女子身形猛頓,眸光驚詫的望向四周,隱隱可以見到周圍的殘垣斷壁中,隱隱有人影閃動。

  “汪,都說和本妖無關了,你這臭娘兒們怎麼老往我身上潑髒水!”

  大黑狗遠遠跑到一片,也警惕的望向四周。

  “不是你叫來的?”

  儒袍女子看了看黑狗,見其不似說謊,眸光閃了閃,高聲說道:“滕煬墨家奉旨出行北地,不知與諸位產生了什麼誤會,無論何事皆可商議!”

  “嘣嘣嘣”

  儒袍女子話音未落,弓弦再次震盪,十餘道黑隱再次射出,目標正是站在人羣之中的墨家鐵騎。

  “可惡,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儒袍女子心中震怒,墨家屹立千年不倒,雖然仇家不少,可此次出行是奉旨行事。

  隨行腥酥须m有墨家長老,卻也並非墨家核心人物,至於派遣十幾名先天巔峯乃至萬夫境武夫半途截殺麼!

  碧玉短劍收回,儒袍女子輕輕一甩,短劍化作寒芒瞬殺,在半空繚繞半圈,撞飛數道黑線。

  黑線震盪落地,卻是數根通體漆黑的玄色箭矢。

  另一邊,二十名墨家鐵騎早有防備,長刀劈斬,閃身躲避,除了三人被黑線射殺外,其餘腥丝翱岸惚艹晒Α�

  不過附近蹲着的低階武人們卻沒有那麼走撸簧偃硕急谎昙埃苯颖缓诰�射殺當場,屍體四分五裂。

  “嘭嘭嘭”

  箭雨過後,又是箭雨。

  “艹,快逃啊!”

  “鬼日的,他們能躲的了,咱們就都成活靶子了!”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廣場上人羣大亂,呼的炸開,四散奔逃,場面瞬間陷入混亂。

  弓弦震盪不斷,黑線到處亂飛。

  “哼,什麼小貓小狗都敢出來作威,真當我墨家沒人嗎!”

  察覺到周圍的異動,廣場上帳篷掀起,從裏面走出十幾道器宇不凡的身影,沒有披甲,皆是尋常服飾,但每一人的氣息、精神,都不弱於墨家鐵騎。

  爲首一位老者,雙眸如電,周身意境沉浮,竟也是一名意武境的小宗師。

  “去將那些人擒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

  老者冷喝一聲,周圍的身影,立時衝出,向着四面八方追逐而去。

  “青沐,我們快走!”

  林九雲低喝一聲,振威鏢局的鏢師也慌忙從地上跳起,奮力抽打馬匹,推着十車鏢物,隨着人羣向遺址外奔逃。

  “姜離,我們前面匯合!”

  大黑狗遠遠的傳來一道魂力波動,趁着儒袍女子無暇顧及,扭頭逃命,混入人羣,很快就沒了蹤跡。

  “這些人應該不是衝着墨家人來的,否則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襲殺!”

  姜離環視四周,之前那些躲在殘垣斷壁後拉動強弓的身影,在廣場秩序陷入混亂後,就已經開始有序的倒退。

  他們手持強弓,邊退邊射,看似是在擊退墨家人的追逐,其實更像是一種掩護。

  掩護?

  姜離眸光閃了閃,不知想到了什麼,身形一晃,衝入人羣,向着遺址外快速掠行。

  不過片刻時間就追上了振威鏢局的隊伍。

  “趙大哥!”

  林青沐與幾名鏢師正在使盡全力的推動裝滿貨物的馬車。

  遺址地面坑窪不平,即便是驪宮曾經官路,也充滿坎坷深溝,車輪很容易深陷其中。

  一隻手掌按在貨箱上輕輕一推,原本費力才能推起的馬車就從一道深溝中脫困,速度陡增。

  林青沐回頭望去,見是姜離來到,心中不由一喜,旋即又有些擔憂。

  “趙大哥,我們是鏢師,寧可丟掉性命,也要保證鏢貨的安全,你和我們不同,還是趕快逃命吧!”林青沐說道。

  “那些人應該不是爲了殺我們而來的,先逃離了墨家人的圍困再說!”

  姜離搖了搖頭,推動馬車繼續前行。

  一行人腳步不停,終於在兩個時辰後,走出驪宮遺址。

  馬車一上了官道,速度立刻快了起來,連續行走一日,直至天色漸暗,進入驪山山脈,方纔放緩。

  “終於安全了,驪山人跡罕至,路徑頗多,墨家人想要追尋我們,無異於大海撈針!”

  “那些在遺蹟中放箭的又是什麼人?看樣子似乎是衝着墨家去的,可又有點不像!”

  “管那麼多幹什麼,出了驪山,我們直奔北地長城而去,那邊到處都有大周軍營,一旦遇到危險,可以去軍營中尋求庇護!”

  進入驪山,鏢師們鬆了一口氣,神態明顯輕鬆了不少。

  “趙大哥,你的那條黑狗是妖怪嗎?竟然可以說話!”林青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