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隨着姜離不斷修行深入,金光徽值墓爣絹碓酱螅罱K竟然將整個驪山行宮都照映其中。
似乎是感應到姜離金光內蘊含的‘朝元星辰觀想圖’氣機,抑或是‘朝元星辰觀想圖’在‘太清元道-金光柱地通天功’的牽引下擴散。
驪山行宮地底,忽有零星的星輝緩緩浮現,如同螢火蟲一樣,向着盤坐的姜離飄蕩而來,投入他的身軀消失不見。
而這也正是大黑狗所感應到的‘氣機繁雜’!
“這些星光都是先秦時代,秦國皇族道法高手修行時接引到的元炁星輝,因爲沒有被完全融合吸收,而沉澱在遺址地下!”
大黑狗眼睛都直了。
先秦立國三百餘載,七代明君勵精圖治,曾是亂世七國最強之國,武脈、道脈高手無數。
長年累月的積累,行宮地下不知積累了多少元炁星輝。
就算這些年不斷潰散,遺存下來的也是很大一個數量了。
“不管了,這種天大機緣,可遇而不可求,若我的神魂能被金光淬鍊一遍,就算得不到功法,未來度過雷劫也和撓癢癢一般!”
大黑狗一咬牙,縱身一躍,衝到姜離身旁,釋放神魂。
金光如毫,刺入神魂,大黑狗汪汪大叫,痛的滿地打滾,卻咬牙堅持。
幾個呼吸,神魂就被刺的千瘡百孔,但很快一些飄蕩而來的元炁星輝落下,融合進神魂,彌補癒合。
漸漸地,刺痛感消失,一種暖意在神魂中蔓延,大黑狗雙眼微眯,感到自己的神魂也在發生着某種蛻變,雖然不及姜離的十分之一,卻是一種萬世難求的無上機緣。
它的血肉、筋骨,也在這種淬鍊中漸漸產生異變,向着一種未知的方向轉變而去。
“奇怪,這遺蹟怎麼忽然感覺怪怪的,有點邪門啊!”
“明明沒有起風,爲什麼我會感到有風在動!”
“該不會是鬧鬼了吧,九十多年前,這裏被周、魏聯軍殺掠了整整七日,不知死了多少人!”
“有鬼才好,我正好問問它哪裏藏着寶貝!”
驪山遺址綿延寬廣不知多少裏地,雖然歷經周、魏聯軍七日洗劫,但先秦盛名在外,直至今日依然有很多人來到這裏,挖掘尋找,希望獲得一些機緣和奇蹟。
這些年來,也的確偶有消息傳出。
有人在這裏發現了破損典籍、玉石珠寶、銅器瓷器……,憑藉收穫,鹹魚翻身,富甲一方。
加上這裏又是進入驪山山脈的最後一處落腳之地,每夜在此落腳者,都在數百人以上。
不過行宮遺址很大,相互之間倒也很難遇到。
姜離修行,引發行宮遺址異象,很多人都從夢中驚醒,好奇而警覺的打量四周。
“轟轟轟”
遺址內某個未知之地,地底深處忽然有響聲傳出,地面也微微震盪了起來。
“這聲勢,不會是異寶現世吧!”
“做什麼春秋美夢,當年周、魏聯軍挖到幾十米,翻遍了驪山行宮,奇珍異寶早都被抬走了,我們能撿到點金銀玉器,就是很走叩氖虑榱耍 �
“那可未必,驪山行宮有多大,咱們還能不知道?周、魏聯軍就算再留一個月,也未必能搜遍所有!”
遺址內,有很多專門在此掘寶的探險者,見到有異狀發生,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收拾行囊,向着震盪發生處跑去。
“師叔,遺址裏面好像不太對勁啊!”
“快看有火光,像是很多人在奔跑!”
振威鏢局駐紮在行宮遺址的邊緣地帶,也感應到了一些變化,幾名值守的鏢師目光如炬,低聲呼喝。
林九雲和休息的鏢師都被驚醒,紛紛起身觀望。
“師父,看這動靜沒準有大事發生啊!”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鏢師眼中火熱,“咱們也去看看吧,萬一能得到些什麼,可比這一趟趟走鏢划算多了,說不定可以立馬翻身!”
“是啊,九師叔,傳說先秦皇族的書庫中收藏了天下最多的武脈、道脈典籍,比起大周皇族的還要多。”
“我們若是能上一本半本,還走什麼鏢,直接投軍入伍,去做高官!”
周圍鏢師聞言,也十分意動。
“噤聲,守鏢要緊,忘了我們這一趟押叩氖鞘颤N東西了麼!”
林九雲面色一沉,低聲喝道。
他望了望行宮深處晃動的火把,眸光閃爍了很久,終於還是道:“鐵牛、寶山,你們兩個跟我去看看,剩下的人,好好守着鏢!”
“好嘞!”
腥酥凶叱隽藘蓚�身材高大、肌肉飽滿的中年鏢師,都蛟武境巔峯的武夫。
三人抓起長刀,腰間掛上暗器囊,貓腰閃入斷牆後,幾個閃縱消失不見。
剩下的鏢師雖然十分羨慕、眼饞,也只能嘆了口氣,坐回了篝火旁。
他們實力稍弱,的確沒有參與的資格。
只盼着林九雲三人得了好處,能分他們一點甜頭嚐嚐。
“九叔也不說帶上我!”
林青沐也有些失望,她這次跟着鏢隊出行,雖有躲避婚約的意思,也存了遊離江湖,見識世面的心思。
她自幼在振威鏢局長大,目光所及只有小小的鏢局,連郡府都沒有出去過。
每每有叔叔伯伯押送鏢物返回,講起外面的精彩世界、熱血江湖,都讓小姑娘嚮往不已。
這次押叩臇|西,雖然有些特殊,但僱主保密措施做的很好,十分隱祕,加上路途並不遙遠,林青沐便央求父親放她出來。
堂堂振威鏢主實在拗不過女兒的百般央求,只能應下,卻也派出了鏢局所有能夠派出的精銳。
押送此次貨物的,除了林青沐一人是力武境巔峯的武夫外,其餘所有人都是蛟武境的實力,九叔林九雲更是太極的大高手。
“哼,不帶就不帶,我去給趙大哥送些喫的!”
林青沐悶悶的坐了一會,十四五歲的少女,和周圍的師兄師伯們沒有多少話語可說,忽然惦記起早晨萍水相逢的落魄少年了。
她雖然江湖經驗不多,卻也能看出姜離身上沾染血跡的破損衣袍,應當也是上等布料縫製。
尋常而言,只有世家大族的奴僕和城裏的中等富足人家,纔會購買使用。
也不知道少年到底遭遇了什麼,竟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毒打,攆出家門,只能與一條傻兇傻兇的大黑狗爲伴。
此去北地長城千里,也不知道趙大哥能不能走到。
林青沐盛了一些肉湯,又拿了幾個燒餅,悄悄起身,向着姜離所在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看到一小堆篝火忽明忽暗,已經快要燃盡,林青沐不禁有些心疼。
她拐過半截殘壁,就看見少年倚靠在角落中,和衣而眠,沒有半張毯子草蓆,一旁的大黑狗都被凍得瑟瑟發抖,更不用說只穿着單衣的少年了。
“哎呀,我真是糊塗,怎麼忘了趙大哥一點行囊都沒有呢!”
林青沐心中一沉,忽的自責起來。
雖然已到初夏,但夜風淒冷,一人一狗相依爲命,怎麼想怎麼覺得可憐。
“趙大哥,你沒被凍壞吧!”
林青沐快走了幾步,來到姜離身前,她伸手想要觸碰,卻猛地被什麼東西阻止住了。
空氣中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將少女的小手隔絕開來。
“咦?”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空氣中那道看不見的牆就忽的消失不見,似乎只是一種錯覺。
“林姑娘,是你來了!”
姜離緩緩睜開雙眼,一縷金芒在他眼底一閃而逝,旋即恢復了正常。
“趙大哥,都是我不好,忘記伱和大狗一張被子都沒有,你先喝些熱湯,我這就去給你取被子!”
林青沐放下瓦罐和燒餅,歉然一笑,旋即匆匆而去。
“好舒服,好舒服,本妖感覺自己的神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而且強大了很多,恢復到了神顯境界!”
大黑狗此時也從地上躍了起來,它抖了抖身上的毛髮,忽然對着篝火吹了一口氣,菸灰忽的升騰而起。
大黑狗身軀一晃,神魂嗖的飛出,與煙霧融合在一起,嘭的一下化作一個身高三米的魁梧大漢。
大漢出拳跳躍,拳勢如山,發出轟轟的響聲,但最終還是煙霧之軀,無法承受這般力量嘭的散開。
“哈哈,姜離,等我們遇到城鎮,你給我買些銀汞來,本妖發威,一拳一個萬夫境小朋友!”大黑狗得意大笑。
“好!”
姜離點了點,答應的很痛快。
“咦,有點不對勁啊,我的盤帝遺骨呢?”
大黑狗喜滋滋的晃着尾巴,查看自身變化,不僅僅是神魂,它的肉身也變得十分不同,比起以前,生機更加旺盛,肉身更加凝練。
可是……
“姜離,我的盤帝遺骨怎麼不見了!”大黑狗眼睛瞪的如同銅鈴。
“你說的可是這個?”
姜離攤開手掌,一枚潔白如玉的透明骨結靜靜躺在手掌之上。
“汪,還我!”
大黑狗急的大叫,縱身撲出,可還未到身旁,姜離手掌微光一閃,盤帝遺骨立時消失不見。
“汪?”
“借我用些時日,放心不會佔着不還的!”
姜離笑了笑,他站起來,望向行宮深處,眸光微凝:“你與其貪戀盤帝遺骨,不如將眼光放的更長遠一點,行宮遺址深處,或許有大機緣等着你我!”
“大機緣?”
大黑狗聞言,向着遺址深處望去,卻並沒有多少感應。
“姜離,你不會騙我吧?”
大黑狗將信將疑。
“當然不會,我想這世間恐怕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行宮遺址下,都隱藏了些什麼!”姜離緩聲道。
“是了,你剛剛照映整座遺址,牽動所有無處不在的元炁星輝,這遺址地下的所有氣息都瞞不過你的!”
大黑狗眼睛猛地一亮,竟也不再去糾結盤帝遺骨,“快說,這遺址下面都有什麼,我就知道周、魏聯軍不可能搜刮的那麼幹淨的!”
“這地底藏着的東西不少,卻幾乎都在百千米以下,周圍危機四伏,不是我們現在可以觸及的!”
姜離指向一個方向,道:“不過那裏的東西,卻是自己冒出來的,我們可以想想辦法!”
“那是什麼?”
大黑狗忙問。
“煞氣,很濃的煞氣,像是一座屍山血海,有無窮無盡的哀嚎和怨念,殺氣之重,幾乎凝結成水滴,器物萬千,正中更有一柄兇刀鎮壓所有!”姜離說道。
“一柄兇刀!”
大黑狗眨了眨眼,忽然驚叫出聲:“艹,該不會是魔刀人屠吧,我們發達了,若是真是此刀,十個盤帝遺骨也不換啊!”
第3章 魔刀撼世,神佛俱散!
“趙大哥,你們在看什麼?”
林青沐抱着一張草蓆和兩牀被褥折返,就看見少年與狗,皆站在原地,遠眺黑暗深處。
月光下,少年如劍站立,雖未有鋒芒,卻帶着與年紀不符的沉穩,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似乎驪宮遺址深處的悸動,與他完全無關一樣。
倒是一旁傻兇的大黑狗,瞪大雙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條大狗比起一個時辰前,似乎又大了一圈的樣子。
“驪宮遺址內似乎發生了異變,很多人都趕去了,九叔嫌我實力不夠,只帶了牛叔和山叔!”
林青沐將草蓆放下鋪展,嘟嘴道:“那麼多人趕去,也不是誰都能得到好處的,我就是想見見世面,又不會礙手礙腳的!”
聲音充滿埋怨和失落的意味。
“你若想去看看,可以和我們一起,不過說好了,只能在遠處觀望,不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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