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4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靈寶天尊先天一炁引導術》爲無上引導之術,進步飛速,姜離第一次修行,就直接引炁入體,培養五臟元氣,將養氣境修煉圓滿,直接進入氣脈第二境界,邭饩场�

  邭饩常瑲庀⒖梢栽谌斫浢}中咿D,咝兄岭p臂,雙臂力量暴漲,咝兄岭p腿,跳躍、速度瞬間增加。

  “引導術果然非凡,我咝袣庀ⅲ勺屔眢w爆發力量,雖然比不過府內的練武奴才,但也相差不多,再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無用書生了!”

  “若能修煉到更高的層次,還可以氣息外放,隔空傷人!”

  姜離心中暢意,有一種就要溺亡大海卻突然抓住一葉小舟的感覺。

第5章 荷包蛋

  “萬物自得以道,宇宙統一於炁,生我者道,活我者神,用我者炁也!”

  朝陽初升,姜離一邊思索《靈寶天尊先天一炁引導術》蘊含的道理,一邊在小院中舒展身軀,模擬府內校尉習武熱身時最常演練的拳法—太祖長拳。

  八十年前,大周太祖自微末中崛起,屢獲奇遇,終以武聖巔峯之力,橫掃九州,力壓羣雄,結束了持續百年的割據亂世。

  建立周朝後,周太祖將蘊含自己拳意精神的一百零八式大衍神拳簡化,傳佈大周軍隊,天下兵卒共習。

  簡化後的太祖長拳只有三十二式,但拳法勢大而開朗,拳打一線,奔放豪邁、有江河湖海的澎湃之勢,行拳過步,長打短靠,威力猛烈,爆發力極強。

  姜離雖被禁止習武,但年幼時在府中行走,常常能看到府內的校尉和奴僕演練,因此記得大概招式。

  他按照腦海中的記憶演練,架勢雖不標準,但氣隨意走,咝腥恚蝗Z錘,自有一股威勢。

  “書上說武脈錘鍊肉身,道法凝鍊魂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

  “而氣脈煉氣,真氣沿着經脈流動全身,也能起到錘鍊肉身的作用,讓骨骼、肌肉不斷強健,肉身力量弱於同階武者,卻要強過道脈、儒道極多。”

  姜離打了三遍太祖長拳,有些氣喘,脊背也出了一層細汗,只能停下,快步走回小屋生火取暖。

  他身上的棉衣太薄,抵擋不住酷冬嚴寒,加上他常年食不果腹、身體底子很差,若被寒氣侵入肉身,免不了要大病一場。

  屋舍有內外兩間,空間狹小,十分簡陋,外屋有一個竈臺,做飯燒水。

  內屋只有一張木牀、一個書桌和兩把吱吱呀呀的木椅。

  生火取暖的盆是最普通的黑鐵盆,不似姜時戎其他子嗣大屋中做工精緻的三足銅盆。

  炭也是盛京城最廉價的粗炭,而且碳渣很多,剛剛燃燒起來有很重的煙塵產生,升騰在小屋中,嗆得姜離有些睜不開眼。

  他只能打開門窗通風,剛剛聚集起來的熱氣就又流走了不少。

  “大夫人將我的月例錢壓得很低,可即便是府內的奴僕,用來取暖的火炭也都是精炭,分給我的精炭都被負責看守的鐵八、鐵九調換了!”

  姜離看向院門方向眸光閃了閃,前身性格怯懦,一直都逆來順受,對奴僕們的剋扣敢怒不敢言。

  姜離重生後,前兩個月尚處於渾渾噩噩的階段,一直在消化前身的龐雜記憶,無暇顧及其他。

  接受穿越重生的現實後,姜離也曾要求鐵八、鐵九更換火炭。

  可前幾日送來的依舊是最廉價的粗炭碎渣!

  “初初姑娘回來了!”

  “初初姑娘,咱們都在侯府爲奴,但跟着什麼樣的主子就過什麼樣的日子,你白日裏侍候姜離這個不得寵的公子,晚上還要去製衣坊幫工換取柴米,當奴才當到這種程度,實在令咱們哥倆心疼!”

  院門外,鐵八、鐵九的聲音突然響起,戲謔的音調中夾雜着幾分不懷好意的壞笑。

  “初初姑娘,九公子的心意你也知道,只要你願意,我立刻去爲你通稟一聲,讓九公子去大夫人那裏求情,將你要到他房裏。”

  “就是就是,你去了九公子房裏立刻就能成爲管事丫頭,若是服侍的九公子高興,以後升伱爲妾也大有可能,那時候一飛沖天,總好過跟着姜離這個短命鬼!”

  門外,鐵八、鐵九七嘴八舌的勸說。

  姜玄曜覬覦初初的事情,姜離也有所耳聞。

  據說自己的這位九哥一次在後花園偶遇初初後,對其一直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只是礙於侯府的規矩森嚴,不敢擅自搶奪。

  現在竟然收買了監視他的兩個奴僕,來他眼皮子底下挖人了!

  “都閉嘴,若是再讓我從你們嘴裏聽到這些污糟穢語,擾得公子心煩,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還不等鐵八、鐵九說完,一道清脆宛若黃鸝的少女聲卻帶着九分寒意、很不客氣的響起,直接打斷了兩人的話語。

  院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一個梳着雙平髻的青衣少女寒着小臉、帶着一身風雪氣鼓鼓的走了進來。

  少女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材嬌小窈窕、面容俏麗,白皙的小臉上一雙眼睛明亮如星,閃動着靈動的光澤。

  她走進小院,用力推動院門,將翹首以盼的鐵八、鐵九連同兩張諂媚而下作的嘴臉,嘭的一聲關在門外。

  “公子,你回來了!”

  少女轉身,見到站在房檐下的姜離,眉眼間立刻流露出甜甜的笑意,歡快的向姜離跑來。

  “公子,製衣坊的蘇嬤嬤送了我兩塊桂香坊的糕點,我沒捨得喫,你快嚐嚐。”

  少女從懷裏取出兩塊被紙包着的糕點,小心翼翼的剝開一塊,獻寶似的送到姜離嘴邊,喂他喫下。

  帶着少女體溫的桂花糕香氣撲鼻、軟糯松綿,入口即化。

  不知是桂花的氣息,還是少女的體香,沁人肺腑的清香在口鼻間流轉。

  姜離感受着嘴邊的微涼,將少女的一雙小手握住,柔若無骨,香軟嫩滑,卻冰涼如玉,讓人心疼。

  “你怎麼又不聽話,深夜天寒,製衣坊又離得很遠,凍壞了身體怎麼辦!”

  姜離嘴裏責怪,大手輕輕摩挲,直到少女的雙手微微發熱方纔鬆開。

  “公子去找侯爺求情,我一個人待在小院,總是心神不寧、胡思亂想,這纔去製衣坊和嬤嬤們說說話的!”

  初初臉頰緋紅,關切道:“公子,侯爺允許你出府了嗎?大夫人沒有發現什麼吧。”

  “你放心,一切都很好,我們以後也不用再求人了!”

  姜離看着小丫頭一臉擔憂的模樣,不想讓她擔心,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那就好,我家公子本來就不用去求任何人,公子自幼聰慧,沒有上過侯府族學一天,自己讀書就能考中秀才,只要公子能進入文廟參拜聖賢們的神像,得到文氣灌體,以後就能去考舉人!”

  初初滿心歡喜。

  “公子餓了吧,我下面給你喫!”

  小丫頭一蹦一跳,從小屋裏取了些生好的炭火,在外屋竈臺旁開始熱水做飯,心裏卻一直在興奮的自言自語。

  “我們公子最有學問了,以後考中舉人、進士,做了大官就能搬出侯府,到時候一定會有名門望族家的小姐相中公子的!”

  “以後奴婢要好好服侍公子,好好服侍夫人,嘻嘻,還有小公子,公子俊俏,小公子也一定很可愛,初初要像照顧公子一樣照顧他,就不知道夫人會不會喜歡初初。

  “聽府裏的嬤嬤說,望族家的小姐嫁過來都會帶着通房丫頭,也能陪公子睡覺,到時候初初就不能給公子暖牀、陪公子睡覺了……”

  竈臺很高,鍋也很大,初初踮着小腳,才能勉強將一顆雞蛋敲碎,小心翼翼的下在鍋裏。

  姜離沒有出聲,搬了椅子坐在一旁,看着初初忙上忙下。

  在這人情冷漠的侯府深院中,初初是他僅能感受到的溫暖。

  當年初初剛被買進府中,曾經因爲犯錯差點被大夫人手下的管事嬤嬤打死,是母親見她可憐,將她救下。

  母親去世後,兩人在這座破落的小院中相依爲命十幾年,名爲主僕罷了。

  姜離從未將初初當做奴婢對待。

  “公子,面好了!”

  過了一會,初初端着兩個熱氣騰騰的瓷碗走進屋裏,放在書案上。

  湯麪熱氣蒸騰,鹹香的清湯上有紅有綠,紅的是辣椒,綠的是蔥絲和青菜,一顆飽滿的荷包蛋鋪在淡黃色的麪條上,色澤誘人。

  兩碗麪,一枚蛋。

  初初端起沒有蛋的麪碗,倒上一大勺辣油,攪拌均勻,小嘴湊到碗邊,呼呼的喝了一小口香辣的麪湯,眼睛立時彎成了月牙,用力讚道:“初初的手藝就是棒!”

  “我不喜歡喫蛋,分你半個!”

  姜離沒好氣的看着自賣自誇的小丫頭,用筷子將碗裏的蛋一分爲二,撥到了初初的碗裏:“你還在長身體,多喫點,要不然真成荷包蛋了!”

  “公子又取笑人家,自從你病好後,就越發的愛胡言亂語,一點讀書人的樣子都沒有,我不理你了!”

  初初的小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她低着頭將臉埋在碗裏,過了好一會才聲若蚊蠅的自言道:“其實不小的,公子前兩日還摸過!”

  “噗”

  姜離嗆了一大口面,連忙自證清白:“明明是你晾曬辣椒的時候不小心從凳子上掉了下來!”

  “可你就是摸了!”

  初初抬起頭,很理直氣壯的回懟。

  “咳咳,喫麪喫麪!”

  姜離自知理虧,擺了擺手,也將臉埋在碗裏,一大碗湯麪很快就見了底。

  “初初,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待在房裏不要出來!”

  姜離將碗放在書案,擦了擦嘴、站起身來,他拖着椅子走到屋外,路過竈臺的時候,順手將初初做飯的菜刀抄在手中。

  “鐵八、鐵九,給我滾進來!”

  木椅放在小院正中,姜離落座冷喝。

第6章 懲惡奴!

  “公子要幹什麼!”

  姜離拖着椅子走出小屋的時,初初還捧着麪碗喫的正香,直到聽見姜離的一聲沉喝,小丫頭方纔一驚,連忙起身,嘴都來不及擦,抱着麪碗跑出屋外。

  “姜離,你找我們?”

  院門被狠狠推開,兩個身着短打布衣、體型健碩的侯府奴才面帶不善,一步閃了進來。

  鐵八、鐵九雖然名義上是大夫人安排給姜離的奴僕,實際卻是負責監視姜離的眼線。

  姜離在侯府裏地位很低,奴僕們背地裏都很瞧不起他。

  像鐵八、鐵九這樣背靠大夫人的奴僕,更是頤指氣使,從來都不把姜離當主子看待。

  此刻聽到姜離剛剛居高臨下的呵斥,鐵八、鐵九心中也積攢了幾分火氣。

  “府內賬本上每月分給我的精炭一百五十斤,乾柴二十捆,但今年入冬以來,你們送到我院裏的卻只有一百斤粗炭碎渣。

  “前些年,我知道你們暗中剋扣月例,好在不算過分,也不想與你們一般計較,但近些時日,你們卻越來越得寸進尺!”

  姜離看了鐵八、鐵九一眼,平靜道:“給你們三日時間,將之前剋扣的月例全部補齊,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離,伱休要狗血噴人,我們兄弟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你說我們剋扣你月例,你拿得出證據嗎!”

  “侯府最講規矩,你誣衊我們,不怕我們去大夫人那裏告狀?”

  鐵八、鐵九有些詫異,從沒想到一直唯唯諾諾的姜離,會將他們剋扣月例的事情直接挑明,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可驚歸驚,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會認!

  “我知道你們不肯承認,但我如果沒有證據,又怎會找你們來院中對峙!”

  姜離將手伸入袖袍,冷笑道:“證據就在這裏,你們過來,我展示出來,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你有證據?”

  “給我看看!”

  鐵八、鐵九一愣,他們從姜離身上剋扣的錢財、物資,都是偷偷託府內的護衛拿出去低價變賣,共同分贓。

  姜離足不出戶,能從哪裏得到證據。

  兩人心裏不信,但還是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

  大夫人默許府內奴僕可以欺壓姜離,但很多事情並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畢竟侯府和大夫人也是要顏面的。

  鎮武侯夫人縱容奴僕欺負一個亡母庶子,這事若是傳出去,她在盛京城的名聲可就真的臭了,會淪爲達官顯貴的笑柄。

  傳到皇上耳中,也會怪姜時戎治家不善,縱容嫉婦。

  姜離真拿出什麼證據,大夫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拿他們問罪,掉腦袋都是法外開恩了。

  “證據不就在這裏!”

  姜離看兩人靠近,面不改色的揚了揚袖子,寒芒一閃,一把冷光湛湛的菜刀就刷的一下飛出,劈向鐵八面門。

  “啊呀!”

  鐵八哪裏會想到一向怯懦的庶子姜離會這麼陰狠毒辣,汗毛豎立,嚇得靈魂都要跳出頭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