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289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而現在,這些皇族親衛全部自動撤離,便是說明大周安莽王姜離,已經進入了大周境內。

  甚至很可能就快要到京城了。

  “公子真的要回來了嗎?他身爲親王,一定會先去京城面見聖上的,然後纔會回來見我!”

  初初驚喜之下,忽的又有些慌亂,她低頭看了看倒映在湖面上的自己,更是忽然變得焦急和不安。

  “啊呀,我怎麼變得這麼難看了,公子見到後,一定會很不喜的!”

  初初摸了摸消瘦了許多的小臉,急的跺腳:“嬤嬤,你再去盛些飯菜來,趁公子回來還有幾日,我得把自己喫的胖些,省得令公子心疼,以爲我過的不好,他已經很難了,我可不能給他添亂!”

  “好好好,初初姑娘願意喫飯就好!”

  老嫗聞言,滿是皺紋的臉龐也欣慰的舒展了起來,連忙應承着轉身離去。

  “初初,你好不給公子省心的,這麼清瘦,只會讓公子更加心亂。

  “公子被鬼族打傷身體,情緒必定十分低落,你不能表現出任何難過的心緒,一定要快快樂樂的去見公子,逗公子開心、哄公子高興,加油加油!”

  初初光着腳丫,乖巧的蹲在涼亭裏,端起木盤上盛着米飯的小碗,很大口大口的用力喫飯夾菜,塞的小嘴鼓鼓囊囊的。

  還不忘很用心的告誡自己,暗暗打氣。

  原本對公子思念與期待的心緒,此時卻又更加複雜了一些。

  竟有點盼着公子晚回來一兩日。

  她每日大口吃飯喫菜,應該能多長一些肉的吧。

  許是喫的有些急了,初初噎了一下,小臉瞬間有些漲紅,眼淚都被嗆出來了一些。

  可一想到公子,她顧不上擦拭淚水,繼續低頭努力喫飯,看的姜離又心疼又好笑。

  “初初慢一些,喝點水再繼續喫啊!”

  一道久違的溫和聲音在初初的耳畔響起,少女一手端着飯碗、一手緊緊抓着筷子,驚愕而不能置信的抬頭,睜着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油乎乎的嘴角,還掛着飯粒。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思念自家公子的!

第32章 攜手共赴仙境,武侯興師問罪!

  “公子!”

  湖中小亭,初初抬起圓鼓鼓的小臉蛋,又驚又喜又羞,瑩光閃動的眸子中,懵懂而又驚恐的神色,只持續了剎那,旋即便轉化爲濃濃的喜悅和激動。

  不管不顧的撲入姜離的懷中,小婢女抑制不住的顫動,纔不管自己剛剛的樣子有多糗,又會招來公子怎樣的戲笑。

  公子回來了,這就足夠了。

  一雙小手緊緊的抓着公子的衣衫,臂膀好像變得短了很多,沒辦法更用力的抱緊公子。

  久違的溫熱將她覆蓋,微涼的小臉蛋貼在公子寬闊的胸膛上,感受着公子的心跳,初初覺得自己更想公子了,恨不得將公子揉碎,一口全吞下去,再也不和公子分離了。

  “初初,你瘦了!”

  姜離憐惜的將少女摟在懷中,心疼的直皺眉,數月前他佯裝被海士奇擊傷,心中唯一惦念與牽掛的便是初初。

  與初初相依爲命十數年,他自然清楚一旦聽聞自己被鬼族重創、命在垂危,初初定會爲他傷心難過。

  可姜離自入莽後,在北伐中順勢而爲,嶄露頭角,加之局勢特殊,令景皇不得不對他接連封賞,倚仗他的能力與威望,重樹大軍信心,鎮守莽原。

  而今姜離大權在握,割據一方,若不能令景皇心安,初初的處境也會變得危險。

  帝王無情,不知會施以何種手段。

  此次返京,姜離最爲主要的目的,便是要接初初離開。

  世人眼中的上國天朝,九州第一繁城,對於姜離而言,卻只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囚弧�

  唯有徹底擺脫這裏,才能魚躍大海,自此逍遙。

  而初初就是他爲數不多的軟肋之一。

  回想起剛剛偶遇姜不離的場景,姜離心中也不免有些後怕。

  若非他及時趕回,後果難料。

  那人竟敢將主意打在初初的身上,實在罪該萬死,直接將其斬殺,難解姜離心頭之恨。

  廢起體魄也僅僅只是最爲表現的懲戒,若姜時戎試圖救治,後果只會變得更加慘烈。

  “公子,你的身體怎樣了!”

  懷抱中,初初緊緊抓着姜離,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久久不願鬆手。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慌忙抬頭,鬆開姜離,又慌又亂道:“都是初初不好,忘記公子身體抱恙尚未痊癒。”

  “初初不要慌亂擔心,公子很好,那些傳言只是爲了騙外人的!”

  姜離伸手捏了捏初初的小臉蛋,溫和一笑:“這世間已經很少有人能夠傷我了,就算是姜時戎,也不能威脅到我的性命,你儘可放心!”

  “公子說的都是真的!伱真的沒事?”

  初初聞言,驚訝萬分。

  她睜大眼睛,上下仔細打量公子,果然沒有見到一點頹然、萎靡的跡象,這才欣喜起來,破涕爲笑,再次投入姜離懷抱。

  “初初姑娘……”

  湖岸旁,去而復返的獫狁族老嫗端着食盤返回,剛剛踏入通往湖中小亭的浮橋,周遭景色就瞬息大變。

  原本只有初初一人蹲着的亭子中,此刻竟有一個“陌生”的男子站立。

  獫狁族老嫗喫了一驚,腳步後退,景色變化,亭中抱着初初的男子,竟然詭異的般消失不見了,前方又恢復成最初的景象。

  “難道是我看錯了?”

  老嫗眨了眨眼,就見蹲在亭中的初初擦了擦眼角,站了起來,對她輕輕笑道:“呼延嬤嬤,我想一個人待會,飯菜你先放在廚房就好了!”

  “一切聽初初姑娘吩咐!”

  老嫗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不知爲何,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就徑直轉身離開,好像有一道聲音在心底不停催促她離去一樣。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背後的景象就如泡沫一般破碎,初初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公子,我們這是到了哪裏?仙境嗎!”

  高空之上,雲霧縹緲,如海翻湧,初初全身都被一種柔和的力量包裹保護、絲毫感受不到雲空之上寒冷與凜冽罡風。

  她驚訝的望向四方,視線也見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原本高不可觸的白雲,此刻就在眼前,伸手可抓。

  初初好奇又緊張的伸出小手,往雲海之中抓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抓到。

  但云海中的清涼,卻讓她有一種將手伸入清水般的感覺,十分神奇。

  她抬頭再次向上望去,上方依然是蔚藍如海的天空,只是懸在最高處的太陽,好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了很多。

  視線也變得前所未有的開闊!

  “這裏不是仙境,卻可以成爲初初的仙境!”

  姜離輕輕一揮,漫天雲海立時湧動起來,凝聚出一片片的潔白樓宇殿堂,一層一層向着高處蔓延,彷彿傳說中的三十三層天,更有各種靈獸雲影,飛舞跳躍。

  姜離右手輕輕一握,一團真氣飛出,落在初初的身上,化爲一對如晶般的羽翼,輕輕振動。

  “公子,這是道法嗎,還是我在做夢!”

  初初驚訝不已,背後生出的羽翼,好像能夠被她操控,她只要輕輕晃動手臂,就能讓羽翼按照她想要去的方向飛去。

  不可思議的嘗試,初初就發現自己竟然真的飛了起來,她飛向不遠處由雲霧凝聚的宮殿,在其中穿梭飛行,心中升起了難以想象與描述的感覺。

  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小鳥,身上的羽翼可以帶着自己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再也不會被困在某一處地方。

  不知不覺就飛的更高更遠更快了。

  “公子,我會飛了!”

  初初歡快的笑了起來,高空中呼嘯的罡風吹拂過她耳畔時,已然化爲了溫和細膩的輕風,吹拂起少女耳邊的髮絲。

  她回首望向公子,公子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靜靜守護。

  “公子,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初初沒有繼續再飛,而是重新撲入了姜離的懷抱,

  “初初放心,今後公子不會再離開你了!”

  姜離點了點頭,他心念一動,向着遠方輕輕呼喚,百餘里外一團火影就以極快的速度向這裏飛來。

  片刻之後,一頭周身繚繞赤焰的神駿大鳥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這是大周皇族的族徽神獸九幽炎雀!”

  初初驚訝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半仙異獸,難掩眸中的震驚。

  雖然她早就聽說公子麾下有一頭輩分很高的九幽炎雀,但沒有想到會有如此之大。

  “你就是初初,果然是個可愛的姑娘!”

  炎夕瑤微微振動羽翼,和善示好,發出一聲輕鳴,悠揚婉轉,傳遞四方。

  “前輩……你好!”

  初初有些呆萌的望着炎夕瑤,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稱呼這頭異獸。

  “前輩太老了,你可以和姜離一樣,叫我的本名炎夕瑤即可!”

  “那怎麼可以!”

  初初聞言搖頭,聽着九幽炎雀的聲音,想了想道:“我就叫你炎姐姐吧!”

  “也好,我很歡喜有你這樣可愛的妹妹,不知爲何,我一見你便有一種欣喜的感覺!”

  炎夕瑤點了點頭,鳳眼中流露出笑意。

  “初初,我的隊伍還在千里之外,回到京城後還要先去面見景皇,這幾日你就與炎夕瑤待在一起,有她保護你,我也能安心一些!”

  姜離拉着初初的小手,牽着她落在炎夕瑤的背上,九幽炎雀便羽翼一振,向着北方而去。

  安莽的隊伍此刻應該正式進入天合省境內。

  天合省位於洛川與盛京之間,東西跨度兩千裏,是大周北方重省之一,也是大周皇族子嗣封地最爲集中的地方。

  很多朝廷大臣,也在此地多有地產宅院。

  姜離身爲大周第一異姓王,縱然體魄被廢,依然權柄在手,更得景皇器重,萬民愛戴,是北伐第一功臣。

  無論只是做做樣子給天下人看,還是真的有意結交示好,都免不了有很多皇族子弟與朝廷大臣前來相迎。

  前番景皇受辱,被拒於北地長城之外,盛京城內的很多官員都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終日,唯恐聖上會對他們秋後算賬。

  而這世上唯一能夠向聖上求情的,除了鎮武侯姜時戎外,也就只有安莽王姜離了。

  因此安莽的隊伍剛一進入天合省境內,就看見官路兩旁站滿了前來迎接的大周權貴和家眷。

  不僅很多大臣心中迫切,身後的家眷中,也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翹首以盼。

  兴苤裁蹼m有婚約在身,但那只不過是他被遷入賤籍時的贅婿婚約,未來必除。

  而安莽王又素來與鎮武侯府不和,婚約之事大概只會因其心意而定。

  若此時能被安莽王看中,成爲王妃,可謂是一步登天。

  只可惜,這些等待許久的大周權貴及家眷,卻均未能如願。

  安莽王舊傷復發,竟然在歸來而定途中,再次陷入昏迷。

  自巨大的紫金車輦中不時揮散出來的濃郁藥香,縈繞在空氣中,久久不能消散。

  看來傳言果真不假,安莽王的體魄狀況,比腥讼胂笾械倪�要嚴重一些。

  “安莽王爲國獻忠,重傷難愈,聖上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勞煩將軍通稟一聲,在下先祖是中古世家後裔,雖然家族傳承早已斷絕千年,卻有一副固本培元的藥方留下,或許會對王上有用!”

  “安莽王少年得志卻遭此重創,或許並非壞事,來日否極泰來,或會更上一層樓!”

  “光祿寺典薄裴連興願陪安莽王走上一段路,堂堂大周親王、百戰軍神豈能路程落寞!”

  “……”

  但腥说臒崆椋瑓s絲毫沒有因爲安莽王的殘破體魄而有所消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