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25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以大夫人的陰狠性情,絕不會容忍他攀附皇族的大樹,茁壯成長的。

  而姜玄曜一計不成,也不會善罷甘休。

  姜離衡量利弊,索性將他與雲樂公主的關係直接暴露出來。

  一方面能讓大夫人、二夫人和姜玄曜投鼠忌器,另一方面也能掩蓋自己差一點就暴露出的真實力量。

  “半月後就是除夕,屆時雲樂公主會親臨侯府,大夫人就算再容不下我,也不會在這期間對我動手!”

  姜離握了握拳,他清晰記得姜時戎提及“攬虹閣”時,大夫人賀樓氏妒火中燒的樣子。

  那種仇恨的目光,已經完全超越了理智。

  “攬虹閣到底有什麼特殊,爲何大夫人的反應會那麼劇烈,難道與母親有關?”

  姜離又想起了銀鴉的話。

  官道上,欲將初初抓走的銀鴉,在被姜離一箭射穿後,曾驚恐嘶吼。

  姜離只聽見了血脈與陰陽生死圖。

  “姜時戎雖是武聖,但從未聽說其他子嗣擁有特殊血脈,若我的血脈非同尋常,也一定是來源於母親!”

  姜離隱隱覺得,自己似乎距離真相又近了一步,他已經可以確定母親的真正身份絕不簡單。

  “實力,還是實力,沒有足夠的力量,命呔褪冀K不能掌握在自己手裏!”

  姜離起身,走回攬虹閣一樓東側的房間裏。

  羅英送來的九大罐鱷蛟精元散和混元寶鼎都放在這裏,此外還有老卒們送他的神祕藥酒和寶丸。

  一個月前,他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爲無法叩拜文廟諸賢神像而暗自傷神。

  但現在,他不僅是擁有武脈四境太極、氣脈三境氣海的武夫氣修,掌握着九息服氣、飛砂走石兩種天罡神通,更擁有了天下武夫都夢寐以求的武脈祕藥。

  僅是鱷蛟精元散的品質,就遠遠超越了姜時戎其他子嗣淬體用過的所有祕藥。

  “羅大哥說混元寶鼎不僅是皇族珍藏的武脈至寶,更是一件難得的法器!”

  姜離打開銅匣,一尊通體篆刻神祕紋絡的三足紫金小鼎出現在眼前,旁邊還放着一枚美玉做成的盒子。

  姜離是太極境的武夫,單臂可舉起七百餘斤的石鎖,但他雙手握住小鼎,幾乎用盡了全身力量才堪堪將寶鼎擡出。

  “這寶鼎至少有一千六七百斤的重量!”

  將寶鼎放在房間正中,姜離長長吁氣,額頭也滲出一層細汗,他休息片刻,又返回銅匣處,將裏面的玉盒取出,裏面裝着七枚散發神祕氣息的晶體。

  晶體玲瓏剔透,在陽光下反射着萬千顏色、美輪美奐,世上最名貴的寶石在這些晶體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混元寶鼎既是法器,自然需要法力來催動。

  玉盒中的這七枚晶體,便是修煉到鬼仙境界的修道者凝聚出的法力結晶。

  姜離按照羅英的叮囑,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枚形若鑽石的法力結晶,摔在混元寶鼎內壁。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法力結晶破碎,一道令神魂都感到悸動的神祕力量轟然擴散。

  剎那間,以混元寶鼎爲中心,方圓數百米的空氣都被影響,簌簌震動了起來。

  嗡

  然而下一息,混元寶鼎發出一聲嗡鳴,鼎口上方,憑空浮現出縱橫交錯的紫金色光線,織成一張大網,將欲衝出寶鼎的法力全部徽郑瑝夯囟取�

  四處衝散的法力去無可去,最終衝入鼎身消失不見。

  混元寶鼎吸收法力,在地上滴溜溜的一轉,肉眼可見的膨脹了起來。

  九息過後,一尊兩米多高的巨大紫金紋鼎便出現在姜離面前,幾乎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一的地方。

  饒是羅英提前告知,姜離依然被眼前的一幕所驚異。

  “道法果然神奇,若非侯府血氣旺盛的武夫太多,形成陽剛血煞徽终麄�侯府,我現在就想嘗試修煉!”

  姜離嘖嘖稱奇,對道法越發嚮往起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武、氣兩脈剛剛入門,還未達到精深的程度,現在並不是修習道脈的最好時機。

  “等我氣武兩脈都修煉到第七境,再修行道法不遲!”

  姜離打定主意,前期依然以氣、武兩脈爲重。

  他走到一罐裝有鱷蛟精元散的瓦罐前,開啓蠟封,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鱷蛟精元散,而是一根金燦燦的大勺子。

  僅是粗略估算,就有兩三斤的分量。

第41章 公子,我去給你找女人!

  生火,燒水。

  碳是精碳,水是泉水。

  姜離將十大勺鱷蛟精元散倒入混元寶鼎,原本清冽的泉水立時呈現出一種血金之色,濃郁的藥香在房間中擴散開來。

  姜離把黃金鑄造的藥勺放回藥罐,扣上罐蓋。

  羅英轉達雲樂公主的話時,曾提到鱷蛟精元散的珍貴,但不曾想能貴到這種程度。

  純金做的勺子,也只是用來盛量祕藥的工具。

  一柄金勺,至少價值三四千兩白銀,相當於盛京城十個中等人家的全部家產。

  九罐祕藥內的金勺,便是三萬餘兩白銀,加上他之前在匪盜身上搜來的銀票,姜離的身家已有四萬餘兩白銀。

  若是用來置辦產業,也是富甲一鄉的鄉紳地主。

  就算用於武道修行,也足以支撐他到達一個很高的境界。

  褪去衣衫,姜離跳入混元寶鼎,浸沒在鱷蛟精元散的藥湯中。

  他凝神靜氣,形意合一,心意隨形而動,按照彌陀寺《易筋洗髓經》的十二勢祕法,全神貫注的修煉起來。

  腦海深處,神祕骨結白光播灑,數息之間,姜離就進入到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

  隨着一勢勢祕法不斷施展而出,鱷蛟精元散藥湯中蘊含的濃郁藥力,自他全身毛孔鑽入體內,作用於肌膚、筋膜、肌肉、骨骼、血管、神經,滋養壯大。

  混元寶鼎也產生出一種奇異而規律的震盪,引動水流咿D,對姜離的肉身形成一種玄妙的衝擊和錘鍊,更有一縷縷了極其輕微的法力,繞着姜離的肉身循環咿D。

  三個時辰後,血金色的藥湯逐漸稀薄,最終化爲透明的清水。

  姜離也從修煉狀態中甦醒,他揮動手臂、扭轉腰肢,能夠明顯感到肉身發生的變化。

  骨骼堅固、肌肉增強,血管、大筋、筋膜更加堅韌,肌膚也隱隱呈現出一種類似金屬的光澤。

  普通刀劍輕輕劃過,已不能讓姜離的肌膚出現損傷。

  “據說虎鱷、蝰蟒的獸皮刀槍不入,千斤的軍弩都難以傷其肉身,不知道我將這些祕藥全部吸收後,能否也具有這樣的體魄”

  姜離輕輕一躍跳出寶鼎,他擦拭身上的水漬,換上一件乾爽的布袍,走出房間。

  此時天色已晚,偌大的侯府燈火通明,亮若白晝,姜離站在房檐下能夠俯瞰侯府的全部景色。

  攬虹閣是鎮武侯府的最高點,與千米外的隱武閣高塔遙相呼應,仿若太極圖中的陰陽兩方、天地兩部。

  姜離俯瞰整座侯府,竟生出一種掌握乾坤、大權在握的感覺。

  但他沒有迷戀沉浸,很快就警醒了過來。

  傲立巔峯、俯瞰人間固然暢意痛快,但若沒有對應的力量,一陣清風拂過,都會讓他摔得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公子,可以用膳了!”

  院門被輕輕推開,初初帶着四名容貌俏麗的少女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裏都拎着兩個食盒。

  攬虹閣共有三進院落,廚房設在一進的小院。

  有了四名美婢和八名粗活丫鬟,初初本不用再親自操勞,但她放心不下,依然堅持爲姜離料理飲食。

  “奴婢見過公子!”

  四位嬌滴滴的美婢扭動柔軟的腰肢走到姜離面前,眸含春水,款款行禮,好奇敬畏,偷偷打量這位侯府新得寵的庶子。

  攬虹閣塵封十七年,即便是侯爺在外爲官的幾位嫡子,也沒有一人被允許入住。

  但眼前這位宛若謫仙一般的俊雅少年,卻自侯府底層一躍而起,成爲現如今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據說九公子因爲招惹了他,就被侯爺狠狠杖打,沒有一兩個月的調養,休想下地走路。

  甚至景帝的麒麟衛都專門爲他而來。

  若能傍上這樣的人物,就能在府裏作威作福了。

  尤其是姜離俊朗飄逸的容貌身姿,更遠勝九公子極多。

  若能**一晚、歡愛蹂躪,骨頭都要酥軟如泥,泥濘不堪了呢。

  不過也有人惴惴不安,忐忑心驚。

  綠痕低着頭,氣不敢大喘,脖頸處的傷痕雖已癒合,但此時隱隱作痛,彷彿隨時都能裂開。

  那日姜離抽刀斬向她脖頸的一幕,每夜都會出現在夢中,讓她尖叫驚醒,瑟瑟發抖。

  “你們都是姜玄曜房裏的丫鬟,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地位、享用怎樣的待遇,但到了我這裏一切全都揭過,今後你們若規規矩矩、用心做事,一切好說,可若是三心二意、暗藏心思,別怪我不講情面,手段狠厲!”

  姜離將四人神情看在眼中,怎能不知她們心裏的盤算,當即冷聲警告。

  他之所以將這些婢女、丫鬟要來,一是姜玄信和月眉、落雪兩個婢女都有傷在身,需要仔細照顧,姜離不想初初辛苦勞累。

  二是給大夫人一個安插眼線的機會。

  他展現出與雲樂公主的關係,大夫人絕不可能任由他發展,一定會有所動作。

  他實力有限,無法徹底阻止。

  既然如此,不如主動開門迎客,也能讓事態掌握在可控的範圍。

  甚至可以將計就計,反制大夫人!

  至於激怒姜玄曜,不過是順手而爲罷了。

  “奴婢遵命!”

  四位美婢心頭一顫,連忙應允,將一碟碟菜餚擺放在餐桌,便匆匆離去。

  晚膳是六菜一湯,還有精美的糕點、主食若干。

  菜餚精細、色香味俱佳,比起姜離主僕兩人之前的餐食,不知豐富了多少。

  初初端着鮮美的雞肉菌湯,看着窗外怔怔出神,燈盞如織的侯府彷彿一張畫卷橫鋪在面前,絢爛多彩、生動鮮活。

  “公子,我們好像生活在雲上,天上的神仙也就是這個樣子吧!”

  初初輕啜鮮湯,露出兩個湝酒窩,心滿意足靠在雕窗旁。

  從低矮破舊的雜院小屋搬到俯瞰整座侯府的攬虹閣,初初用了整整一天時間,方纔漸漸接受。

  這樣的生活,對於一個自幼便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生活在侯府最底層的小丫鬟來說,是永遠不敢奢想的夢境。

  “有我的小初初,給個神仙都不換!”

  姜離溫和笑道,而後埋頭專心乾飯。

  自從習武以後,他的飯量大增,一小桶米飯、幾碟糕點,不一會的功夫,就全被他風捲殘雲、一掃而空。

  飯後,初初收拾碗碟,就上樓爲自家公子鋪牀暖牀去了。

  姜離在小院中又打了幾遍太祖長拳,錘鍊肉身,待體力耗盡,便施展九息服氣恢復全面狀態,如此三次,方纔徐徐收拳。

  他轉身走回攬虹閣,卻見初初披着大雪鹿皮衣從二樓步伐匆匆走下。

  甚至路過他的時候,也沒顧上說話。

  “你幹什麼去?”

  姜離叫住初初,時間已到子時,這小丫頭怎麼還往院外走去?

  “公子我已經暖完牀了,這會去找陪你睡覺的小姐姐!”

  初初停下腳步,一臉認真的回道。

  她剛纔躺在被窩裏都快睡着了,才忽然想起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做。

  耽誤公子睡覺可是很大的事情。

  小丫頭急匆匆的想繞過姜離,但迎接她的卻是自家公子的一雙粗魯的大手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