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205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從質地上來看,這炳長劍應該是一件品階極高的法器。

  只是表面被魁人的血液浸染,光華內斂,神通禁錮。

  姜離沒有貿然擦去魁人的乾涸血跡,若這劍真是四次雷劫鬼仙的器物,其威能絕對恐怖。

  姜離道法境界太低,不敢輕易冒險嘗試。

  除此以外,還有四件器物,其中兩件都是儲物的須彌法器、

  最後兩件,則是一枚金環,以及一枚銅鏡。

  同樣被魁人血液浸染。

  姜離把這五件物品全都收起,沒有一一探索。

  上官清妍姐弟以及護送她們的安莽府兵下落不明,多耽擱一些時間,危險就更大一些。

  魁人屍骸,也被姜離收了起來,打算帶出洞穴空間,未來若有機會,就交還給魁人首領。

  “追風不要跑了,我們先出洞穴!”

  姜離輕輕一縱,飛回甬道,向着外面走去,身後馬蹄聲如雨點一般響起,追風一臉興奮的追了上來。

  顯然對自己擁有魁人天賦感到欣喜滿意。

  洞穴入口處,巖拔正蹲在地上,打量人族屍骸破碎的甲冑。

  見到姜離和追風走出,巖拔這才起身,皺眉道:“吾覺得這些人身上的甲冑,有些熟悉,很像侵入部落營地的邪惡人族!”

  “到底是不是一夥人,我們回到你的營地,一切自然清楚!”

  姜離走到巖拔身旁,手中光華一閃,自須彌戒中取出一枚魁脈。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巖拔頓時一驚,他瞪大雙眼看向姜離手中的魁脈,驚訝萬分:“這是吾族的魁脈,是魁人一身血肉精華的凝聚,可吾卻從未見過這麼大的一枚。

  “普通魁人凝聚的魁脈,只有很小,伱手中的魁脈足以比得上數十頭魁人凝聚了!”

  巖拔越看越驚:“而且這枚魁脈通體晶瑩透明,無比純潔,其中甚至有令吾想要跪拜的悸動,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山洞最深處,那裏面還有一具很大的魁人屍骸,我們一邊趕路一邊細說!”

  姜離把魁脈遞給巖拔,轉身走出洞穴。

  “軍候!”

  五百重甲都守護在洞穴旁,見到姜離和白馬出現,方纔微微鬆氣。

  “我們繼續趕路!”

  姜離揮手命令,五百重甲兵卒立時應諾,繼續向上爬去。

  “咴”

  追風也嘶鳴一聲,自洞穴中躍出,四蹄踏在幾乎垂直的陡峭巖壁上,閒庭信步一樣,向着巖壁上方小跑而去。

  “人族,你又幫了我,這份恩情我會一直記得,必定補償!”

  巖拔走出洞穴,追趕上姜離,論吹乐x。

  背在身後的魁人幼童巖梟,原本憔悴枯瘦的臉龐,漸漸充盈了起來。

  精神狀態也好轉了很多,不再昏睡,睜開眼睛好奇的看着姜離。

  “巖拔,和我說說你們魁人歷代的首領,我在洞穴中發現的魁人骸骨很大,幾乎是你的一倍!”

  姜離把自己在洞穴中見到的景象,描述出來。

  “那是吾族前七代的首領巖魁,魁人兩千年中最偉大最強壯的首領,他在一千年前的一天,毫無徵兆的離開祖地,自此消失,再未回來,不曾想竟然歿在了那處洞穴中。

  “我們只以爲他受到了神山的召喚,進入更深處,侍奉山神,原來卻是被人族所殺!”

  聽完姜離的敘述,巖拔立時激動起來。

  “你竟然找到了他的骸骨,人族,你是吾族的恩人,吾族爲了尋找巖魁首領,幾乎翻遍了極北所有的山脈!”

  巖拔眼含熱淚,其餘的魁人也低聲哭泣了起來。

  “吾看的沒錯,洞穴中的人族甲冑與侵入部落營地的人族甲冑,幾乎一模一樣,殺死巖魁首領的人族又回來了,這一次魁人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永遠留在神山之上!”

  巖拔握緊拳頭,憤怒吶喊,震的巖壁上的冰層都發出吱吱的聲音,“吾要將這個消息稟告首領,爲巖魁首領復仇,不惜一切代價!”

  “巖拔,你們的首領居住在哪裏?”姜離問道。

  “首領居住在神山深處,那裏距離山神最近,可以時刻聆聽山神的啓迪,接受山神召喚,成爲神侍!”

  巖拔說道:“想要進入神山深處,吾的營地是必經之路,恐怕會與那些邪惡人族發生戰鬥!”

  他說着自手指上取下一枚石質的戒指,用指甲在上面刻出一些紋絡,交給姜離。

  “人族,你拿着它向深山走去,吾會告訴你去往臨近部落的路線,見到這枚戒指,吾的族人就會相信你,帶去你見首領!”

  “那你呢?”姜離問道。

  “吾會帶領族人,與邪惡人族戰鬥,爲你爭取遠去的時間,如果有可能,還請你帶着巖梟一同前去!”巖拔說道。

  “阿爹,不要,吾不去見阿哥,吾要和你一起殺敵!”巖梟不住叫嚷。

  “你是魁人首領的父親?”

  姜離十分意外。

  “魁人平等,並無人族那般分出等級,吾是首領之父,也只是一名普通魁人,今歲輪到吾的部落把守入口通道,明年便是其他部落!”

  “原來如此!”

  姜離點了點頭,卻沒有接過巖拔遞來的石戒。

  若上官清妍和安莽府兵,真是被那些人族所擒,他必然要出手解救。

  至於報信,自可讓追風馱着巖梟趕路。

  一名魁人的話,終歸要比自己一名外族更加可信。

  “咦?”

  巖拔這時也注意到了在巖壁上來回奔跑的白馬追風。

  這匹馬獸,不知發生了什麼異變,竟然可以像魁人一樣,在巖壁上肆意奔跑。

  像極了傳說中前七世首領巖魁的坐騎。

  巖拔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身看向背後的巖梟。

  如果姜離給他的那枚魁脈,來自七世首領,豈不是說巖梟也因此繼承了巖魁首領的血脈?

  這千年以來,魁人之所以鍥而不捨的尋找巖魁首領,除了心中的敬仰和信念,巖魁首領的獨特血脈更是其中關鍵。

第91章 世家陰钟迫f古?姜離坐鎮獨殺五大世家!

  啪!

  極北山脈深處,鋼鞭呼嘯,撕裂空氣,重重抽打在魁人淡藍的肌膚上,皮開肉綻,血液橫飛。

  嶙嶙結結的一段段鞭身上,佈滿鋒利可怕的倒鉤,抽打揮舞間,鉤翻肌膚血肉,傷口猙獰可怖,殘忍血腥。

  一名身穿萬樓甲冑的高大男子,全身都隱藏在厚厚的皮質斗篷下,微抿的嘴脣顯露出煩躁與不耐的情緒。

  “可惡可恨,這些冥頑不靈的冰疙瘩,寧願經受無盡折磨,也不願發出一聲嘶吼,引來魁人同類的救援!”

  賀樓顯看着因疼痛劇烈抽搐,卻依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魁人,破口大罵。

  似乎是覺得鋼鞭抽打也無法解恨,他直接衝到魁人身前,雙拳暴虐轟出,化爲無數殘影,嘭嘭嘭,將魁人胸膛轟擊凹陷,骨骼破碎、內臟成糜,鮮血不住自口鼻中噴出,直至斷絕,也依然不肯收手。

  “留點力氣禦寒吧,沒必要和這些低智的東西生氣窩火,嘴硬的直接打死,我不信一個部落六七十人,就沒有一個怕疼怕死的!”

  不遠處的篝火旁,盤坐一個同樣披着厚厚斗篷的男子,他用木杖挑了挑火中的乾柴,“還有,這些魁人的肉身,我還有用,別都糟蹋了,壞了我們的大事。”

  “慕容嶺,慕容家主的推斷到底是不是真的,魁人這種低智的東西真是上古時代那種存在的後裔?若非你們慕容家言之鑿鑿,我真不相信它們會繁衍出子嗣來!”

  賀樓顯抓過一蓬白雪,將手中的血跡擦淨,他走到山崖邊緣,看着面前綿延不絕的蒼茫山脈,目眺南方,有些遺憾,“這一次荒古神塔開啓,我們五大世家都沒有進入,不知錯失了多少機緣!”

  “這世上本就沒有萬全之事,大世很快就會降臨,我們必須在這之前,建立根基,提前準備好一切,家族千餘年的佈局和積累,就是爲了這一世的崛起!”

  慕容嶺笑了笑:“須知,這方世界只能容納十三道血脈躋身其中,唯有爭取到資格,才能走的更遠,天人的規則誰也違抗不了!”

  “九州鼎器、四域聖器,得一即可!”賀樓顯也點了點頭。

  “不用再逼迫這些魁人了,前去探路的小隊,發現了另外兩座魁人部落,這一次我們的進攻要故意留下漏洞,讓那些魁人主動去尋求同族的幫助!”

  數里外的山腳處,閃出一道身着黑色鎧甲的身影,向着兩人遙遙喝喊。

  “新的魁人部落?”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賀樓顯、慕容嶺聞言頓時一喜,扔下被束縛在冰柱上的魁人屍體,化爲兩道虛影,飛躍離去。

  魁人口鼻中的鮮血仍在緩慢滴落,但很快就被極北的酷寒凍結,不過十幾息的時間,屍體表面就凝結出一層寒霜。

  “嗖”

  一個時辰後,山崖下方,漸漸傳來一陣陣鐵爪嵌入冰層的聲音。

  勁風呼嘯,一道道身着皮甲皮衣的矯健身影,躍上山崖,動作如靈貓般輕盈,落地無聲。

  更有一匹通體雪白的俊逸大馬如履平地一般走上,數千米上空的冰寒,凍徹靈魂,寒風吹蕩在白馬身上,幾乎能將農夫耕田的鐵器凍裂,卻沒讓白馬感到一絲寒意。

  “快看,那裏有一具魁人的屍體,看樣子死的時間並不長!”一名安莽重甲兵卒低呼。

  “篝火也剛剛熄滅,這裏不久前還有人族出現!”

  姜離也飛上山崖,他走到篝火旁,厚厚的冰雪上有一些十分湵〉淖阚E,相隔數百米,一路延伸至視線盡頭。

  “邪惡的人族入侵者,我要殺光你們!”

  巖拔帶着族人走上山崖,看到被活活打死的的同族,發出不可抑制的怒吼。

  幾名魁人哭泣着將死去的魁人解下冰柱,圍在一起低聲抽泣。

  “那些人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去看看!”

  姜離低聲下令,腳步一縱率先飛掠,一步千餘米,迎着凜冽寒風,追尋足跡而去。

  從地面上殘留的腳印來看,離去者的武脈境界不低,至少在萬夫境以上。

  掠行十幾裏,前方兩座山巒之間,隱隱有火光透出,空氣中還瀰漫着一些摻雜香料的肉香,還有碗筷鐵勺的輕微聲響。

  “那些侵入者還在!”

  姜離精神一振,幾個縱躍來到山脈邊緣,收斂氣息望向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十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冰屋。

  這些冰屋,造型簡單,每一座的高度都在七八米以上,比起人族的兩層樓閣還高。

  很多冰屋被巨力撞倒,四處充滿打鬥破壞的痕跡,還有觸目驚心的鮮血,噴濺出一幅幅不規則的巨大圖形。

  其中一些保存完好的冰屋內,有微弱的白霧飄出,還有鐵鏈挪動的聲響和微不可察的嘆息、哭泣聲。

  中間的空地上,燃燒着熊熊的火堆,隱隱能夠看到一些類似骨骼的東西被烈火焚燒成灰。

  二十幾名人族圍着篝火而坐,分食着炙烤的熟肉,有說有笑。

  雖圍坐在一起,但明顯屬於不同的勢力。

  姜離看去時,至少發現了三種截然不同的裝束,還有一些人坐在火堆另一側,望不真切。

  “墨騰霄,你直接殺了我便是,想以我的性命威脅姜離,癡人說夢!”

  一道熟悉的女子聲音,充滿憤怒,自一座高大的冰屋中響起,讓姜離心中不禁一動。

  “墨騰霄,聖上都已經赦免了姐姐的墨家客卿身份,伱們還敢將我們擄來,甚至殺死了很多鎮軍候麾下兵卒,你就不怕朝廷的責罰嗎?”

  冰屋內,一名挺拔健碩的逡履凶雍Χⅲ牭綄γ姹中傳來的喝罵之聲,薄長的嘴脣彎起嫉恨的弧度,冷冷一笑,“上官清妍,若非五叔阻止,說你尚有用處,早在擒下你之時,我就該一刀將你斬了,在墨家時,你一副冰清玉潔的姿態是做給誰看,不過和那姜離相處數日,就被其破了身子,枉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實意!”

  “還有你,上官映星應該不是你的本名吧!”

  墨騰霄看向冰恢械囊坏郎碛埃壑序v起一陣陣淫邪和報復的光芒:“算我走了眼,你在墨家生活了數年,竟沒能看出你本是女兒之身,也好,五大世家的人大都已經離去,今夜就用你來補償你姐姐對我的虧欠吧!”

  “墨騰霄你這個混蛋,我的本名的確不是上官映星,當年我上官家突逢變故,幾乎被仇人滅門,姐姐帶着我走投無路,只能被迫拜入墨家去做客卿,因我年幼又不曾修煉武脈,這才讓我裝成男子模樣!”

  上官清妍身旁,是一個身着儒袍、頭戴青幘的少年書生,五官精緻,肌膚白若象牙,舉手投足間充滿書卷氣息,但一開口,卻是女子聲音。

  “我們姐妹雖然拜入墨家,但並沒有佔你們墨家半點便宜,姐姐這些年來,不知爲你們墨家處理了多少生意賬目,盈利不下十萬兩白銀,並沒有虧欠你們墨家半點!”上官映月怒聲道。

  “虧沒虧欠,豈是你說了算,我今日就讓你們知道,你們一天是墨家人,一世都是墨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