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雖然戊土中部空間無處不在的精源氣息,對修道者的神魂念頭有很大的阻礙作用,神廟祭祀的感應與監控範圍大大縮小,但難免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手段。
被擄掠而來的武夫、道者,圍着一處區域,奮力挖掘,已經在地面上挖出了一個可容三四人通行的洞穴通道,向地下延伸十米有餘。
由於這裏的戊土力量壓迫更強,七十餘名被擄的勞役,交替勞作,每人挖掘一炷香的時間,就要立時返回休息,重積蓄力量。
否則一旦力竭,肉身承受不住周圍力量的壓迫,一旦倒地,就很難再爬起。
挖掘進度異常緩慢,七十餘名“勞役”持續勞作,時間一久,也逐漸堅持不住如此巨量的工作。
在萬神廟祭祀和武者不斷催促與震懾,他們無法得到充分的休息時間。
如同普通人一樣,汗流浹背、頭腦昏沉。
而神廟祭祀們的注意力也漸漸不那麼集中,只分出一些神念與目光看守,同時暗暗修養起來。
連續數日奔行探索,他們也不免會有疲勞的感覺產生。
“真氣凝體,縮地!”
姜離尚在胎化重生的階段,不能施展易形神通改變肉身狀態,便催動真氣附着在體外,凝聚出成年人的身形與模樣。
他自須彌戒中取出一身普通勁裝,穿戴在真氣之軀上,將全身上下包裹嚴實,身形一閃,直接瞬移至洞穴深處。
此時正值兩個小隊接替。
宗殿生咬緊牙關自地上站起,晃晃悠悠的走入洞穴,與幾名臉色慘白、喘着粗氣的武夫、道者擦肩而過。
身旁忽然擠進來一個人,自他身邊走入洞穴頂端,舉起一柄青銅鏟用力開鑿起來。
貼身的勁裝在此人的用力揮鏟間,凸出虯結粗壯的肌肉輪廓,看樣子應該是一名外功十分強悍的大宗師。
他每揮動一鏟都能將挖下很多土塊,塵屑飛濺。
宗殿生瞄了一眼,這些圖塊若聚在一起,足有水缸大小。
若是在九州世界,這毫不稀奇,隨便一名巨擎甚至太極境的武夫就能輕鬆辦到。
可在這戊土世界,卻是自尋死路的行爲。
這麼揮舞下去,只怕用不了半炷香就要力竭倒地,吐血不止。
可這個勁裝武夫卻是一副渾然未覺、毫不在意的樣子。
跟着宗殿生一起的幾人也是面露詫色,不過他們自身難保,自不會去多管閒事,主動勸說、警告。
肉身的疲憊,讓他們連一個多餘的動作,都不想進行。
只不過,由於勁裝武夫的用力挖掘,直接佔據了兩個人的位置。
洞穴狹小,宗殿生和另外一人無處可鑿,只能退出,算是少輪了一波勞作。
很快,一炷香過去,幾名武夫收手,忙不迭的向着洞穴外走去,爭取多休息一些時間。
但那名勁裝武夫,卻依然輪鏟猛鑿,勞作不休。
這導致隨後進來勞作的人,又有兩人輪空。
幾輪接替下去,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洞穴中的“恐怖”的存在。
九境的宗師或是奪舍道者,經歷一輪的勞作,也會難以承受。
而洞穴中的那人,卻憑藉一己之力,扛過了整整六輪勞作。
“那個人有古怪!”
宗殿生坐在地上大口的吞服丹藥,恢復肉身幾乎乾涸的氣力。
“何止是古怪,我覺得武聖也就這麼強了吧!”
左知晚也悄悄點頭,她剛剛自洞穴中走出,見識了身形高大魁梧的肌肉莽漢,是何等的威武與大力。
一剷下去挖出的山石,比她一炷香開鑿的還要多,此時洞穴的深度,已經比剛剛深了一倍有餘。
“我們遇到了高人!”
左天郎眸光精芒一閃:“神變境的巔峯大宗師也沒有他十分之一的體力,他絕對是一名武聖,甚至還在中階以上!”
“可武聖怎麼會被抓到這裏?”
宗殿生撓了撓頭,旁邊一個帶着大羅口音的武夫卻是冷笑了一聲:“蠢貨,他自然不是被迫的!”
“伱是說他想……”
宗殿生立時警醒。
萬神廟讓他們在這裏挖掘,傻子也知道這地底下肯定藏有寶物。
而想要這戊土至寶的,絕不只有萬神廟一家!
“我們就當沒有看見!”
左天郎的聲音細弱蚊蠅,“只有這裏出現劇變,我們纔有逃生的可能,否則不用萬神廟的祭祀剝去我們的記憶,只是在洞穴內不停挖掘,我們結局只有力竭而亡!”
“沒錯”
周圍的其他人也暗暗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達成默契。
“哈比布拉主祭,那些中土人似乎有點偷懶,每輪進入洞穴勞作的人數,都比之前少了兩人!”
不遠處,鐵面人巴拉賈調息完畢,他睜開雙眼觀察了片刻,立時注意到變化。
“無妨,讓這些中土人多歇息片刻也好,若是催促的急了,直接累死,更是耽誤時間!”
哈比布拉主祭擺了擺手,從洞穴外堆積的碎土石來看,挖掘進度並沒有減慢,反而比預期的快了一些。
“我還是去看一看吧!”
巴拉賈看了一會,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周圍充斥的精源氣息太多,隔絕空氣與聲音的傳播,縱然是他這樣的中階武聖,也聆聽不到洞穴外那些中土人之間的談話。
“巴拉賈儘量保留一些體力,鎮武侯姜時戎和其他勢力,隨時可能出現,我們要做好一切應戰的準備!”
哈比布拉主祭看着巴拉賈遠去的背影,不放心的叮囑道。
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果然只適合做些粗活。
一羣連武聖和鬼仙都沒有的中土奴役,能掀起什麼風浪。
何必浪費氣力在無用的事情上!
……
左知晚坐在地上休息,腰間一枚形如葫蘆的玉器微微閃爍暖光,不時在左知晚的體表一閃而過。
周遭的各種戊土力量也被這種微光抵擋,落在她身上時,明顯減弱了一些。
也正因爲這枚葫形玉佩的作用,她境界雖低,只是先天境巔峯的實力,但體力的消耗卻相對較輕。
“知晚,你再進入洞穴的時候,儘量不要消耗體力,仙葫法器內的神念法力消耗太多,快要枯竭了!”
左天郎看着一眼女兒腰間的玉佩,擔憂之色一閃而過。
身爲五行宗護法長老,他自然知道戊土世界的危險,之所以冒險帶着左知晚進入這裏,也是憑藉着這枚玉佩的不凡。
只可惜,他們遇到了萬神廟祭祀,玉佩內的神念法力消耗大半。
就算有機會僥倖逃離這裏,也只能立刻退回戊土世界邊緣。
那裏的戊土力量最弱,玉佩法力或許能堅持更長的時間,直到左知晚突破到武脈七境。
“神廟的武聖來了!”
宗殿生的一聲輕喝,打斷了左天郎的思緒,他回頭望去,見巴拉賈揹負雙手緩緩走來,心中也不由得一緊。
雖然洞穴中那位,也應該是一名中階以上的武聖,可連續的開鑿,必然大大消耗他的力量,與全盛狀態的巴拉賈相遇,首先就處於劣勢。
更不用說,不遠處的兩位神廟高階祭司了。
“神愛猩缺⑷碎g,你們這些懶惰的中土雜碎,怎麼配的上神對你們眷顧!”
巴拉賈的聲音很冷,武聖的威壓在戊土世界的各種力量壓迫下,消減了很多,卻依然不是左天郎這些神變、意武境武夫和道者們能夠承受的。
只是釋放出一些,立時壓制的這些本就疲憊力竭的武夫、道者趴在地上,難以支撐。
“若非慈愛、受人敬仰的哈比布拉主祭心善,賜予你們一些額外的休息時間,以我的性格早就將你們的骨頭打碎!”
巴拉賈冷哼一聲,自左天郎等人身旁走過,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山洞中。
“怎麼辦?”
宗殿生心頭大急。
“聽天由命吧,只希望洞穴中的那位武聖,能夠支撐住更多的時間,一旦他們的爭鬥引起了神廟祭祀的注意,我們就立刻逃命!”左天郎低聲道。
“嘭嘭嘭”
巴拉賈剛剛走入洞穴內,就有一陣陣猛烈的鑿擊聲自洞穴深處傳來。
“這是哪個奴役,竟然如此賣命!”
巴拉賈頓時一怔。
平心而論,以他的肉身力量,全力施展,似乎也只能維持在這種節奏和力道上。
嘩啦啦
忽然,整個洞穴猛地一顫,伴隨着一陣碎石滾落在地的聲音,似乎有一道殼層被人用力擊碎。
“這是戊土坤載!”
更有微不可聞的驚呼聲響起。
“那東西出來了!”
巴拉賈心中一動,連忙向着洞穴內部飛撲而去。
“戊土坤載,竟然是這種天地至寶!”
洞穴最深處,地面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碎石,幾乎將大半個洞穴填滿。
幾名輪值開鑿的“勞役”,都被碎石阻擋在外,雙手捧起一蓬蓬的碎石,向着洞穴外咚汀�
姜離站在洞穴頂端,面前一道青灰色的殼層被他一鏟擊碎,露出了裏面的一樣器物。
卻是一片形似龜甲的石片。
上面各種紋絡相互交錯,十分清晰。
中央形成三格,對應“天”“地”“人”三才。
周圍十格對應十大天干,龜背周圍還有二十四座山狀格紋。
石片底部也有十二個紋格,與十二地支對應。
這些紋格組合在一起,更隱隱形成六十四道卦象。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片石甲,但姜離一眼望去,卻有一種俯瞰蒼茫萬里山川大地的錯覺。
五軍都護府書閣內的《九州志》中,記載了這種至寶的粗略信息。
坤厚載物,德合無疆!
坤載,大地之雛形本源,地之骨骼,地之根基根脈也!
擁有此物,可以孕化出一片大陸。
放置海域之內,便是一座綿延萬里的大陸。
若有**力,更可開闢空間,將它作爲一個世界的根基,從而創造出一個中千世界。
是所有帝皇、世家可望而不可求的底蘊寶物。
擁有此物,在虛空中開闢世界,可以容納數百、上千萬的子民休養生息,訓練軍隊,成爲一個世界的主人,只要這個底蘊中千世界不滅,便永立於不敗之地,關閉世界入口,更是誰也無法找到。
就算放入海洋中,也能建立起一個海外之國。
而此等天地至寶,皇者底蘊,此刻就靜靜懸浮在姜離面前。
“至寶現世,所有人立刻退出洞穴,滾滾滾!”
巴拉賈也隱隱感受到了戊土坤載的浩瀚氣息,於狂奔猛撲中大喊大叫。
他撞開面前的一層層碎石,就看見一個高大身影站在青灰色的殼層前,將視線外的至寶遮擋了起來。
“礙事的傢伙,死!”
巴拉賈於奔跑中猛然出爪抓去,周圍的戊土精源氣息被他手中的恐怖吸力吸起,猛地回縮凝聚。
上一篇:吾,大帝遗腹子,开局重瞳至尊骨
下一篇:镇守藏经阁百年,投资天命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