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同時,他的神魂念頭與真氣,在這個過程中也有了意想不到的提升。
胎化神通,完全模擬,或者說是復原了肉身自嬰孩成長的全部狀態。
因此精神與體內元氣,也會一併快速增長。
姜離心中暗暗估量,在他重新成長回原本的年歲後,道法境界幾乎不用額外修煉,就能直接自神物境進階爲神顯境。
氣宗的境界,也會有不小的提升。
胎化神通,帶來的也是全面狀態的脫胎換骨。
又是三日左右的時間,姜離已經成長到四歲幼童的狀態。
武脈境界恢復到了太極境後期,但肉身的力量與堅固程度,卻可以媲美先天境巔峯的武夫。
“按照九州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四日,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武脈境界的提升,在行走中一樣可以錘鍊提升。”
姜離穿上事先準備好的衣衫,以真氣撞開洞穴入口,走了出去。
真氣凝聚成罩,幫他隔絕周圍施加而來的各種重力,他邁開小腿,向着戊土世界深處繼續走去。
中部區域,地勢漸漸複雜,山丘隨處可見,進入這裏的人若想快速前行,只能在山丘與山丘之間的平地中蜿蜒前行。
由於姜離前幾日奔掠的速度太快,直到他走出山洞,重新回到路途中時,進入戊土世界的大部分闖入者才走到了中部區域。
他向四周望去,發現各處方向,都有稀稀落落的身影,在其中艱難前行。
身後的方向,還有一張飄浮在半空的毯子。
“西域萬神廟!”
姜離眸光微凝,遠處飄來的毯子,精美無比,繡滿了各種華麗的紋絡圖案,充滿異域風情,一些穗子上還掛滿各種耀眼奪目的金銀寶玉,像是神話傳說中的飛毯。
但姜離熟讀《九州志》等典籍,知道這張飛毯是西域三大神廟之一,萬神廟的一種飛行法器。
只有神廟主祭祀以上的等級,才能擁有這種法器。
飛毯法器飄蕩而來,上面隱隱站着三十多道身影,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熟人。
左天郎、宗殿生等人,一個個愁眉不展、臉色難看,有一種愁苦的氣氛繚繞在他們之間。
除了這些人以外,飛毯上還有另外五個身影。
一個面戴黑鐵面具的人,血氣澎湃,精氣狼煙升騰不滅,赫然是一位踏入武聖的強者,但他一隻臂膀纏着厚厚的繃帶,隱隱還有血跡滲出,卻不知是被什麼強者所傷。
旁邊還有四名披着淡紫色斗篷的修道者,其中一人的斗篷花紋明顯更加華麗,精神波動也是極強,至少是一名鬼仙境界的存在。
“咦,真是奇了怪了,怎麼一路上竟遇到一些小娃娃,一個比一個年幼!”
鐵面人站在飛毯前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地面上,帶着好奇目光向這裏望來的五歲孩童!
如果說之前遇到的那個黑矮少年,有可能是施展了縮骨術,又以精妙僞裝遮掩原本面容的姜時戎,或是大周朝的其他神祕武聖。
那前面這個脣紅齒白、虎頭虎腦的小傢伙,又該怎麼解釋?
這一看就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孩童!
“這孩童有些古怪,身上似乎有一層迷霧徽郑揖谷灰部床怀鏊母祝 �
斗篷上繡滿華麗花紋的神廟大祭司哈比布拉的雙眸中有迷離的光華浮現,散發着神祕詭異的力量,似乎能勘破一切迷霧與迷漫。
“哈比布拉大祭司,神塔降臨,吸引來了九州太多的隱藏勢力,您也應該知道,其中一些勢力,超然世間,不受任何神靈與皇權的制約,擁有無法想象的底蘊!”
臂膀上的創口隱隱泛痛,鐵面人謹慎道:“對於這些摸不清根底的人,我們儘量還是遠離一些的好,那件至寶是神靈護佑指點我們的機緣,我們還要將其帶回總壇,獻給偉大的神靈,獲得神靈賜福!”
“巴拉賈,你說的不錯,我們已經抓到了足夠的苦力,的確沒有必要再冒險了!”
哈比布拉大祭司點了點頭,心念一動,飛毯偏離了一些角度,繞着姜離飛了過去。
“萬神廟的祭祀抓了海妖谷和五行宗的人幹什麼?”
姜離看着飛毯遠去,眉頭卻是輕輕蹙起。
萬神廟信奉古老的神靈,教義與中土理念截然不同,很有信念都不被中土接納,甚至牴觸。
大周更是以律法嚴明,禁止周人信奉這些所謂的神靈教義。
但這卻並不代表萬神廟就是邪教、魔教,反而在某種程度上,萬神廟還會護佑所有的信民和侍奉萬神廟的西域國家。
神塔降臨,他們進來尋求機緣,也不難理解。
可抓人的行徑,卻是有些不合常理。
畢竟萬神廟沒有血祭人族的習慣!
除非,他們也像自己之前那樣,需要一些人幫助開鑿山體!
第73章 鎮武侯降臨,人仙之威!
“以我精血,滋養坤載,萬里膏壤,蘊化萬靈!”
戊土世界洞穴內,姜離一槍掀飛武聖巴拉賈,真氣灌注雙臂,奮力一擲,長槍如虹裹挾無與倫比之力,激射而出,直刺巴拉賈胸口。
他猛然轉身,手指劃過掌心,鮮血流淌,不住滴落在身前懸浮的戊土坤載石甲上。
一滴滴血液蘊含磅礴精華元炁,每一滴血液深處,有陰陽兩形力量相互牽扯,不斷旋轉,彷彿一黑一白兩條神魚,首尾相銜。
鮮血滴入戊土坤載,像是乾涸已久的大地,接受春雨滋養灌溉一樣,重新煥發生機。
戊土坤載輕輕顫動,一道道土黃色的混沌之光在龜甲狀的石甲內部一點一點散發出來,如同波紋一樣在石甲表面波動起來。
漸漸地,洞穴周圍激盪的戊土精源氣息開始向戊土坤載漂來,越來越快,最終形成難以想象的巨大風暴。
周圍的巖壁內,也有一道道土黃色的混沌之氣、土元精氣、元炁光點,如溪如河如江如海……
幾乎每一瞬間,自四面八方湧動而來的各種本源力量都在成千上萬倍的增長,繞過姜離,全部湧入坤載內部。
“這樣的聲勢,只怕是千里內的戊土精源、混沌之氣、元炁微粒都被戊土坤載吸收!”
姜離站在混亂的風暴中,雖然不受戊土力量席捲的影響,但也能想象到戊土坤載如此吸掠,給外界帶來的恐怖變化。
洞穴之外,哈達旦神祭、哈比布拉主祭等神廟祭祀、高手,正欲撲入洞穴與“姜時戎”爭奪戊土至寶,也被瞬息間展現的浩大聲勢所震驚。
千里之內,所有的戊土精源一掃而空,全部被戊土坤載吸收。
壓力、重力、阻力全部消失,出現與九州世界相似的力場環境。
在場腥硕几械缴眢w一輕,力量、感知、神魂的敏銳與廣闊……全部重歸。
可無論是神廟祭祀、高手,還是左天郎、宗殿生等人,都沒有一點輕鬆的感覺,反而如臨大敵。
“快,全都聚集過來,戊土風暴就要形成了!”
哈達旦神祭如同鐵片磨礪般的嘶喊聲陡然響起,萬神廟的所有人都連忙聚集在了一處。
哈達旦神祭雙手抬起,舉過頭頂,口中喃喃自語,發出詭異而刺耳的聲音、音調,像是在吟唱。
一縷縷充斥着信仰、神念力量的光華憑空凝結,化爲一團金色光罩,將所有人包裹在內。
無數繁奧晦澀的符文,在光罩上流轉咝校@現出神祕而聖潔的氣息,堅不可摧。
而洞穴旁的被擄掠而來的“勞役”們面對即將到來的恐怖,卻完全沒有行之有效的防禦手段。
以洞穴爲中心,千里之地,戊土精源瞬間清空,形成一個近乎真空的地帶。
周圍重逾萬鈞的密集精源氣息,如山巔上崩散的雪海泥流,自四百八方緩緩湧流,傾瀉而下。
轟轟轟
隨着越來越多的戊土精源氣息傾瀉,勢能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到了最後幾乎發出毀天滅地般的轟鳴之聲。
無窮無盡的戊土精源滾滾而來,蘊含的力量能瞬間推平萬里山嶽,絕非人力可以抵擋和扭轉。
霎時間,這種波動,更影響波及整個戊土世界的力量平衡。
四面八方的世界空間,都被戊土精源的潮湧波及,很多人被掀飛,武聖也站立不穩。
而處於“真空”地帶中的左天朗、宗殿生等人,將要面對的衝擊,更是無法想象。
“躲進洞穴,依靠山體或能減少部分衝擊!”
有人急呼,招呼所有人衝入洞穴。
其他人也瞬間警醒,連忙奔向狹小閉塞的洞穴。
這個曾經耗盡他們力量與神唸的地方,現在卻成了唯一的庇護之所。
“諸位,都不要藏私,拿出所有底蘊和保命手段,我們只有凝聚一心,纔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一個帶着大羅口音的神變境武者大喊,他自袖袍中取出一張獸皮,用力一抖,柔軟的獸皮內發出咔咔的聲響,像是一些斷開的骨骼重新嵌合在了一起,支撐起數米,抵在洞穴巖壁。
“偎铮戳耍 �
宗殿生也將胸口處的一顆海珠取出,他解開套在海珠外的皮革,淡淡光暈就自海珠內散發出了出來,充斥一方空間。
光暈所到之處,空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徽殖涑猓恍〾m土和碎石自洞穴頂部掉落,在碰到光暈的瞬間,都被隔離在外。
所有被光暈徽值娜耍加幸环N浸入海洋的感覺。
這顯然是一種異寶。
不過在場的其他人都顧不上羨慕、覬覦,危機之下,也紛紛取出各種可以保命的器物或是手段。
道法高手們祭出神念,形成類似神廟祭祀凝聚的光罩,也有一些法器飛起,漂浮在周圍,形成屏障。
一些武夫們沒有其他手段,則激發出體內血氣,在拳掌呼嘯帶動下,形成極速旋轉湧動的罡風,儘量支撐。
轟
天地震盪,衝擊遠比預想中的浩大。
洞穴外,四面八方激湧而來的戊土精源氣息洪流,一路橫掃橫推。
沿途所有山峯都被推平,裹挾在洪流之中,讓洪流變得更加猛烈澎湃。
這些方向不同的洪流,最終在洞穴附近撞擊在一起,爆發出更加恐怖的亂力之暴,向着相反的席捲,又與隨後湧至的洪流再次撞擊。
整個戊土世界都變成了一片亂力之海。
萬神殿祭祀凝聚起的神力護罩,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球,被瞬間揚飛了出去,在各種滾蕩的力量下,不斷掀飛,不知飄向何處。
左天朗、宗殿生棲身洞穴所在的山巒,也在恐怖力量的席捲下,被徹底抹平。
七十餘人竭盡全力支撐起的一方小空間,被直接卷盪出去,在亂流中隨波漂流。
嘭嘭嘭
各種力量、氣流匯聚在一起,小空間遠不似萬神殿那般牢固,幾乎在捲起的瞬間,就出現無數的裂痕,一層層爆開。
“撐不下去了,我等註定要被力量覆滅!”
有人絕望慘笑,放棄一切抵抗的念頭。
在這種衝擊下,武聖都要傷筋動骨,甚至完全被撕碎磨碎,更何況他們這些凡階高手!
“知晚,我不該冒險帶你進來!”
左天朗心中悔恨不已。
知晚天資聰慧,武道根基不俗,遠勝他當年,大有希望觸碰聖階。
本以爲這一次進入神塔世界,可以夯實她的武道根基,爭取讓境界再進一步,爲未來破聖奠定基礎。
可到了現在,左天朗方纔清醒意識,是自己高估了自己。
神變境的大宗師,無論在九州任何地域,都是縱橫一方的存在。
但在神塔世界中,卻是底層中的底層。
“父親,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左知晚強撐笑容,蒼白的臉頰卻出賣了她心中的真實恐懼。
呼
忽然,一旁的卷蕩塵土中,一道亮光突然閃現。
一名身材高大魁梧、宛若神魔的身影手持青灰色的石甲片,自塵土碎石中輕輕躍出。
周圍卷蕩恐怖力量的精源洪流,好像完全影響不到他。
此人腳踏精源氣息洪流,如履平地,三五步就走到了他們之中。
說來也怪,就在這人接近的瞬間,周圍的精源氣息洪流,突然消失一樣。
無論四面八方捲來的洪流如何的驚人恐怖,但在重重拍下時,卻沒有對他們造成一點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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