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170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荒古神塔的確內蘊福緣契機,卻也並非普通武者可以進入。

  九層世界兇機四伏,每一層都暗藏大凶險,更會與九州而來的諸多勢力相遇,說是九死一生也並不爲過。

  金錢雖好,但也得有命去花。

  而且城內腥耍蠖嘤泄匐A職責在身,的確不宜遠離。

  “安莽城內的事務,我會幫你打理的!”上官清妍嫋嫋而來。

  “伱不去神塔?”

  “神塔降臨,九州強者齊至,都會在同一時間進入神塔一層,競爭太過激烈,我雖道武雙修,卻只是八境巔峯,而且墨先生剛剛傳信,映星已經離開盛京,在一百安莽府軍的護送下,趕來安莽!”上官清妍輕輕搖頭。

  “也好,荒古神塔初次降臨,前幾層的競爭的確危險,以後再去不遲!”

  姜離點頭,上官清妍原本出身大族,但年幼時,家族突遭變故,只有她與弟弟上官映星倖存。

  走投無路投身墨家成爲客卿後,墨家更是將上官映星看管起來,作爲控制她的人質。

  姜離向景皇舉薦,方纔替她解開了墨家對她的禁錮。

  上官映星也在景皇的旨意下,被墨家送到了盛京城。

  現在安莽城漸漸穩固,上官清妍便書信墨吡迹毸麑⑸瞎儆承撬蛠砻е荨�

  “你此去萬事小心,平安歸來!”

  上官清妍輕聲叮嚀,而後默不作聲的低頭離開,只是在走到拐角處時,忍不住回眸遠遠望向站在月光下的白衣少年。

  不知爲何,她心中隱隱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好像姜離此去,將會離她越來越遠……

  “一定要平安啊!”

  上古清妍長嘆,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了安莽城內的燈火通明之中。

  “神塔降臨,天下雲動,不僅諸國、宗門、世家,甚至隱藏在陰暗處的七國遺族、轉生鬼族也會現身,倒是我探索世界真相的契機,九州重器到底還有什麼隱祕!”

  姜離也轉身走回大帳,換了一身黑色長袍,趁着尚未天明的夜色,悄然潛出城外。

  “神通易形!”

  姜離遠離安莽城百里後,心念一動,一道神祕力量波動自他身軀內部而起,波動全身。

  骨骼、肌肉、筋脈開始移轉、變化,重新塑形。

  片刻過後,一名神情冷峻、身形瘦高的中年武夫就出現在這百里無人的莽原之上。

  神通易形,不僅僅是容貌、身形的變化,氣質、氣息也都發生轉變。

  縱然是大黑狗在這裏,也不能從姜離身上嗅出一絲一毫的熟悉氣息。

  只要姜離願意,他便可以一直以這樣一副相貌生活下去。

  誰也不可能將他識破。

  只要他想,他幾乎可以是任何人,包括景皇!

  “神塔已經降臨,很快就會開啓!”

  姜離轉換容貌身形,縱身掠起,向着數千裏外奔行而去。

  進入神變境後,他肉身再次提升,全力奔行,比起莽原上最快的千里馬還要快,身形幾乎化爲一道虛影,肉身衝破空氣,在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氣浪。

  “真氣化羽!”

  姜離一口氣奔行上百里,肉身漸漸疲憊,背後羽翼瞬凝,帶着他的肉身飛入高空,振翅而去。

  又過了百餘里,當真氣漸漸耗盡,他更咝衅鹛祛干裢{霧。

  腳下有白色霧氣升起,姜離只感覺自己的肉身像是失去了重量,輕飄飄飛入雲層之上。

  周圍雲氣繚繞蒸騰,讓他心中產生一種羽化成仙的錯覺。

  百餘里後,姜離身形落地,腳步一抬,大地嗖的縮小一樣,眨眼間就出現在十幾裏外。

  肉身力量、真氣、精神、元炁全部耗盡,姜離立時咝衅鹁畔⒎䴕猓謴腿鏍顟B,週而復始。

  天還未亮,就追上了在半空中駕馭法器飛行的大黑狗和鹿妖。

  “好像什麼東西在我眼前飛過去了!”

  大黑狗只覺得下方有黑影一閃而過,速度之快,讓它本能的以爲自己產生了錯覺,連忙緊張四處張望。

  前方十里外,出現了一個氣質陰鬱的黑衣人,腳步只在大地上輕輕一抬,人就瞬間消失,又出現在了更遠的地方。

  一息之間,挪移十餘里之地。

  “縮地成寸,不會是人仙吧!”

  鹿妖老盧也看到了這一幕,嚇得差點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人仙?八成就是人仙,可今古時代從未聽說有真的人仙存在啊!”

  大黑狗也縮了縮脖子,“老盧,咱倆要不換個方向趕路吧,雖然前面的那個不一定是真的人仙,也絕對不是我們這種小角色能招惹的!”

  “我看倒不至於,前面那位的速度太快了,這片刻的功夫怕是已經出現在百里之外,咱們就算想要招惹,也沒這個本事,不過安全起見,老道我還是算上一卦!”

  鹿妖想了想,嘴一張吐出三枚鏽跡斑斑的銅錢。

  它神情鄭重、嘴裏絮絮叨叨的不知念着什麼,將銅錢一拋在地上。

  而後根據銅錢正反不同,在草地上畫出一道道長短不一的橫線。

  “又算卦?”

  大黑狗不屑的撇了撇嘴,但還是將頭湊了過來。

  “巽上艮下,不是人仙!”

  鹿妖用蹄子畫完最後一道橫線,面色微變,似乎被卦象驚異,但眼中的忌憚之色卻是小了很多。

  “你還能算出他是不是人仙?”大黑狗驚訝。

  “另闢蹊徑罷了,如果他真是人仙,天機隱蔽,我就算占卜之道再如何精深,也不可能算出他的氣勢呦螅 �

  鹿妖一臉得意道:“可我剛剛卻算出了此人的氣象邉荩驼f明他不可能是人仙。”

  “你還怪機靈的嘞!”

  大黑狗看了看地上的長橫短橫,好奇道:“所以這是什麼卦象!”

  “漸,風山漸,上上之卦也!”

  鹿妖聞言,也忍不住讚歎:“上次給你算出地升風的卦象,已經夠驚豔的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你叩栏玫娜耍 �

  “鳳凰落在西岐山,長鳴幾聲出聖賢。天降文王開基業,富貴榮華八百年,的確是難得的好卦象!”

  一個胖老頭蹲在地上,細長的手指咔哧咔哧的撓着頭皮,饒有興致的看着卦象,一陣雪花順着風飄落在大黑狗和鹿妖的身上。

  “你也懂卦?”

  大黑狗聽着老胖頭文縐縐的話語,倒也明白了幾分卦象含義,不過看着飄落過來的頭屑,還是連忙側身躲過。

  但剛挪動了一半,就如遭雷擊一樣,全身狗毛倒豎,一雙狗眼圓睜,驚愕的望向對面的胖老者。

  雖然樣貌平平的老頭就蹲在對面,兩百來斤的身軀,遮擋住了大半個視線。

  可在大黑狗的感知中,面前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事物,似乎連空氣都不存在。

  沒錯,就是完全的不存在。

  “鬼?”

  大黑狗一個激靈,陰魂出竅,它也可以是鬼,可面前的老者身上一點陰魂甚至鬼仙的氣息都沒有。

  不是陰魂!

  “無……無漏之身!”

  鹿妖卻是想到了什麼。

  “嘿嘿,你這小鹿鹿倒是機靈!”

  胖老頭笑了笑道:“你給老頭子算算,看我是不是人仙!”

  “前輩,這樣不冒犯嗎?”

  鹿妖嚥了咽吐沫,但不敢忤逆,伸出蹄子顫顫的拋出了銅錢。

  “嘭”

  幾乎就是銅錢落地的瞬間,一股詭異的力量忽然自銅錢內部反噬了過來。

  三枚明顯來歷不凡的銅錢法器,竟然齊齊破碎,化爲齏粉,震的鹿妖一個踉蹌。

  “嘶!”

  大黑狗冷氣倒吸,只覺得此生從未如此的忐忑和無語。

  兴苤窆艜r代是沒有人仙的。

  但今古沒有,可在千多年前的中古時代,卻是有的!

  什麼氣撸�

  “嘿,還真挺準的!”

  胖老頭眼前一亮,讚許的拍了拍鹿妖的腦袋,笑道:“走,咱們仨去追剛纔那個小傢伙,老頭子之所以能平平安安的活了這麼久,從來就秉承一個原則,抱緊氣叩拇笸龋觞N選,我就怎麼選!”

  說着抓起大黑狗、鹿妖,腳步一抬,就是百里開外。

  ……

  “嗡”

  百餘里外,姜離身形如梭,奔掠之間,腦海深處兩尊鼎器同時輕顫,金色書頁也忽然晃動了起來。

  “怎麼回事?”

  姜離心頭一驚,冥冥中也感覺到了什麼,似乎被一種無形的氣機鎖定,心跳也沒緣由的加快了起來。

  “不對,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姜離如臨大敵,他四處張望,只見百餘里外的一座山坳中,有幾縷微不可察的炊煙升起。

  沒有任何遲疑,姜離身形一轉,直接向着山坳處飛奔而去。

  “宗兄的消息倒是靈通,南海距離莽原足有數萬裏之遙,竟然也能在神塔開啓前,進入莽原!”

  “我海妖谷偏居一隅,消息閉塞,哪裏會有此等神通廣大,不過是邭夂眯∏蓙碛耖T省探望一位故友,看到神塔異象後,匆忙趕來湊個熱鬧!”

  山坳中,駐紮着一個僅有千餘人的莽族部落,疏疏落落的百餘頂帳篷,沒有規律的散落在山坳兩側的矮坡上。

  此時朝陽初升,莽族牧民們也開始陸陸續續走出帳篷,生火熬茶。

  切碎風乾的肉丁、奶豆腐、炒米、鹽巴等,一股腦的放入到滾開的奶茶之中,甘醇的香氣隨着輕風,在山坳中飄蕩。

  二十餘幾名身着中原服飾的人影,圍坐在一個大銅鍋前,等待着鍋中的奶茶熬熟,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昨夜借宿在部落中的客人。

  此地位於莽州中部,已並不是離省的統治區域。

  北莽雖與大周敵對,常年交戰,但對於行走在莽原上的客人,卻並沒有太多的敵意。

  莽州資源匱乏,很多物資都需要行商們往來咻斬溬u。

  姜離悄無聲息的靠近山坳,目光在下方的莽族部落中掃視一圈,最終定在了一個空蕩的帳篷處。

  這座帳篷的主人剛剛騎上大馬,驅趕着羊羣向着部落外放牧而去。

  “縮地!”

  姜離腳步一動,縮地瞬移,出現在帳篷旁,他閃身走入其中,片刻過後,帳篷入口處再次掀起,卻走出了一名身穿粗布莽袍的黑矮少年。

  “奇怪?那道氣息怎麼消失不見了!”

  山坳旁,胖老頭的身形憑空出現,他兩側腋下分別夾着快要閉過氣的大黑狗和鹿妖,眸光詫異的望向下方的莽族部落。

第69章 成仙捷徑,神塔開啓!

  “左兄,自江陵一別,我已有八年時間不曾踏足大周,沒想到短短數年,大周氣象又是不同,此番北伐竟然一舉奪下莽州西北數千裏之地,令周朝再添一省!”

  鹹香滾熱的莽原奶茶沿着食管一路流下,宗殿生全身毛孔都被打開了一樣,通透淋漓,他放下手中的銅盞,望向北方雲空,眸光閃爍。

  “大周還是那個大周,與八年前相比,並無太多變化,之所以能取下離省,還是因爲鎮軍候姜離的橫空出世,他聲名震盪天下,周朝二十七省黎民何人不知何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