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165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

  駕霧騰雲、潛淵縮地,這兩道神通既是行路之術,也是逃命之法。

  駕霧自不必多說,腳下生霧,託載肉身飛入雲空,比起氣脈背後凝聚羽翼相比,駕霧要更爲隱匿一些。

  隱於雲霧之間,難以被人察覺。

  騰雲則是駕霧的升級版本,以姜離目前的境界,尚不足以支撐施展。

  至於潛淵縮地,顧名思義,一個是水行之術,可以直潛水下數千米,呼吸自如。

  而縮地則是這幾種神通中最爲實用的一個。

  只要腳踏大地,就可以瞬息間挪移出很遠的距離。

  無論追敵偷襲,還是逃之夭夭,都會令對手防不勝防。

  金色書頁的星輝世界中,蒼狼神君的二次雷劫念頭還有很多,但姜離卻沒有繼續激活更多的神通。

  神通的本質,是一種慧性與能力。

  但也可以看做是術法的一種進階形態,只是蘊含更爲完整的大道法則與神祕力量。

  縱然掌握,也需要時間精力去感悟揣摩,不斷熟悉和哂谩�

  一味貪多,神通多樣,精彩萬分,卻無法真正挖掘和發揮出每一道神通的真正威能和作用。

  修行之路漫漫,縱然神通在手,依然要穩固前行。

  之後的幾日,姜離白天錘鍊肉身、修行氣脈,夜晚則離開安莽城,尋找僻靜之地,熟悉掌握新學會的三種天罡神通,進步飛速。

  “軍候,前秦遺族已經見過了上官先生,不過他們顯然不是真的來與我們做馬匹生意的!”

  主帳議事廳內,趙鐵河坐在一側的椅子上,笑道:“上官先生只問了幾句,那些前秦遺族就露餡了,蒙義雲更直接點名,說要見你!”

  “這些前秦遺族以前也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似乎是與世隔絕,只知道光復秦國基業,提升修爲境界,但在出世之道上,卻是空有理論而無實踐!”

  姜離聞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上官清妍曾是墨家客卿,雖然道法雙修,皆有不俗的境界實力,但真正負責的卻是墨家的貿易經營。

  眼光獨到、思維縝密。

  對付蒙義雲、贏穆這些前秦遺族,自然是手到擒來,毫無費力。

  如今安莽城的很多事務,姜離都交由上官清妍處理,省去了他不少的時間精力。

  “軍候可是要再晾他們一些時日?”趙鐵河問道。

  “帶他們來見我!”

  姜離想了想道,荒古神塔最遲一月之內就會降臨,哪有時間與他們消耗。

  “也好,我這就命人引領他們過來!”

  趙鐵河起身,走到帳外吩咐,立刻有親兵護衛前去傳喚。

  片刻之後,營帳外就有稀稀落落的腳步聲響起,蒙義雲、贏穆帶着六七道身影,走入營帳。

  “我是應該叫你姜離,還是大周朝的安莽節度使、鎮軍侯呢?”

  蒙義雲抬頭,望着安坐議事廳主位的白衣少年,眸光復雜。

  上一次在平安城見到姜離時,後者只是剛剛赴任的小小障城指揮使。

  但如今卻是執掌一省之地、統領十數萬軍馬的一方諸侯。

  境遇變化,不可謂不大。

  而且與之前相比,姜離身上似乎縈繞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氣韻,或者說是氣勢。

  讓他擁有一種超然凡塵、掌控天下的超然氣度。

  議事廳並不宏大,只是大帳的一處狹小空間。

  但少年軍候坐於上首,卻會令人所有人心中產生出一種感覺,或是信念。

  此人就是真正的莽原之主!

  這讓蒙義雲的心情複雜過後,又暗暗的心驚和擔憂起來。

  若姜離只是擁有超然的地位,甚至是接近於武聖的境界力量,蒙義雲都不會如此。

  但這種氣度氣韻卻不一樣,是這一方天地對姜離的認可。

  就如同以往那些時代,橫空出世的君王、帝皇一樣,是真正有資格逐鹿九州的存在。

  未來九州動盪,七國遺族齊出,姜離掌控離省,首先就擁有爭奪莽州之主的優勢。

  更是先人一步,擁有爭奪一世之主的資格。

  莽皇?

  蒙義雲心中剛一升起這樣的念頭,就被他立時壓制下來。

  在太子的佈局中,莽州與涼州都是秦人必爭之地。

  涼州是秦族祖地,自不必多說。

  莽州遼闊,雖然相對貧瘠,卻是天然的養馬之地。

  再往北去,還有一片並未被納入九州的地域,雖然常年冰雪覆蓋,天寒地凍,卻擁有數之不盡的礦脈。

  以及一種體魄不亞於土蠻的異族。

  只要能牢牢掌握這三處地域,大事可成,秦國可復!

  因此,莽原必須拿下。

  姜離並不知道蒙義雲在電光火石間,有了這麼許多的念頭。

  他目光緩緩平移,打量這些進入大帳的前秦遺族,淡淡笑道:“蒙義雲,你該如何稱呼我,並不取決我的意願,而是伱此行將我的目的,如果只是來與我做馬匹交易的聲音,自然可以直呼我名!”

  “哈哈,秦國山河已失,哪裏還有養馬之地,我等秦族人不忘血脈、不忘榮光,更不忘身上肩負的血海深仇,雖然困頓,卻不會認僮鞲福o大周做犬馬!”

  蒙義雲放聲大笑:“你如今身居高位,應當對以前的事情所有耳聞,當年七國並立,以我大秦勢力最強,北抗莽族、西拒異族,若非周太祖周聯合魏國背刺,豈能滅國!”

  “所以你今日前來見我,是來羞辱和教訓我的?”

  姜離笑了笑,饒有意味的看向蒙義雲。

  “你身上終歸留着秦族的血脈,你父姜時戎待你不善,大周也只是利用你而已,不會真正信任與接納!”

  蒙義雲正色道:“說是教訓倒不如說是邀請,只有我秦族才能真正接納和信任你,給予你想要的一切助力?”

  “比如說呢?”

  姜離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現在需要上等駿馬百萬,精銳甲士百萬,當然上不封頂,秦族可以爲我提供?”

  “這……”

  蒙義雲聞言一窒,他眨了眨眼,沒想到姜離竟然如此“大言不慚”的直接開口討要!

  若秦族現在擁有這些,豈會千里迢迢的來說服姜離?

  “沒有嗎?”

  姜離有些失望,他認真的想了想道:“那五十萬,不,三十萬精銳甲士總是有的吧,如果我擁有這些力量,自然不會臣服在周朝的統領下,屆時揮兵直入莽汗王庭取而代之,自可樹立秦族旗幟,與周朝分庭抗禮!”

  “這些秦族現在沒有!”

  蒙義雲深吸一口氣道:“不過,只要你願意迴歸秦族,徐徐圖之,未來自然有機會讓你統領百萬精銳秦卒,南征北戰,開疆拓土!”

  “既然駿馬、甲士不能提供,那你們現在能夠給我什麼?”

  姜離繼續追問,似乎並未注意到蒙義雲所說的只是有機會統領。

  “我們可以爲你提供文官、武將、道法高手,以及積蓄髮展的計策和致詠丫郑 �

  蒙義雲道:“你的安莽城雖然初具氣候,但麾下部袇s都只是尋常之輩,我一路走來,城內萬夫境以上的武夫,幾乎沒有幾個。

  “意武境只有剛剛接待我們的那位上官姑娘,至於神變境,更是一個沒有,這樣的實力,若只是尋常征戰倒也罷了,可如果想要光復秦國,卻是遠遠不夠的!”

  “但是歸回秦族卻會大不一樣!”

  贏穆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只要你迴歸秦族,安莽城所缺少的一切,我們都可以補充,數年內就能讓安莽城成爲不弱於盛京城力量的超然勢力,而你也將獲得不曾擁有的榮光!”

  “果真如此?”

  姜離面色一喜,有些“激動”的站起,拱手道謝:“如此姜離豈會不願迴歸,只是不知道秦族的這些高手何時歸入我的麾下,未來我登基爲皇,必定會重樹大秦旗幟,一統九州!”

  “你說什麼!”

  “你登基爲皇?”

  蒙義雲和贏穆等前秦遺族都是齊齊一怔。

  “自然是我,不然還能是誰?”

  姜離也有些奇怪的反問。

  “你雖然身具秦族血脈,卻只是天珠公主之子,並非秦皇嫡血,豈能爲皇!”

  贏穆怒聲斥道。

  “奇怪,你們派遣秦族高手助我,難道不是爲了幫我反周?”

  姜離重新落座,抬頭道:“只要是我滅的周朝,爲何坐不了皇位?難不成我辛辛苦苦,卻要爲別人作嫁衣?”

  “你是秦族人,怎麼能說是爲別人作嫁衣?”

  蒙義雲沉聲道,他心中措辭片刻,方纔繼續道:“我們之所以派出秦族高手助你,只是想讓安莽城發展壯大,至於後續如何攻城掠地、佈局長遠,自有太子操心。

  “你只需要按照太子的佈局做事即可,未來九州一統,你當時第一功臣,不僅可以享受無上榮光,受天下百姓愛戴,還可以裂土爲王,權勢滔天!”

  “說的倒是很令我心動!”

  姜離聞言,先是陷入沉默,思索片刻後,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你但有任何疑問,但說無妨!”贏穆連忙道。

  “你們覺得我現在如何?”

  姜離掰着指頭,一一數來:“我是大周麒麟子,文廟和天下儒生都認可我,五軍都督府所屬武官,也都在研讀我所書寫的兵卷。

  “我爲周朝數次立下大功,開疆拓土,現在就是離省之主,這些東西我現在就有,跟着你們折騰了一圈,好像什麼都沒有變化!”

  姜離抬頭,十分認真的問道:“所以,你們到底給了我什麼?”

  “這……”

  蒙義雲和贏穆都被問的啞口無言。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們說周朝和景皇再利用我,你們何嘗不是在利用我?”

  姜離忽而一笑道:“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還不是想利用我身爲安莽節度使的權力?你們罵我是景皇的犬馬,卻又要利用我這犬馬手中的一切資源地位?你們的骨氣又在哪裏?

  “口口聲聲什麼親情大義,不過是一羣既要又要,卻又不肯髒手的白嫖客罷了,你們這樣的行徑,連邊寨酒館裏的賣身舞娘都不如!”

  說到這裏,姜離忽然有些意興闌珊,揮了揮手道:“都滾吧,前秦七代君主勵精圖志、心懷黎民天下、公道坦然,後世子孫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眼高於頂、自以爲是。

  本以爲前秦遺族不會人人都是蒙義雲,現在看來,卻真都是一丘之貉!”

  “”

  姍姍來遲,海涵。

第65章 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七代秦君勵精圖治、公道坦蕩,後世子孫卻是眼高於頂、自以爲是的蠢貨!”

  “都滾吧,離省不是你們可以覬覦之地!”

  安莽都護府大營中,姜離的聲音並不洪亮,但每一個字都猶如一條皮鞭,抽的蒙義雲、贏穆體無完膚,受了奇恥大辱一般。

  “姜離,你不要不知好歹,真以爲我們貪圖你手中的區區資源?”

  贏穆臉色漲紅,俊朗的臉龐上青筋暴起,憤怒出聲:“亂世將起,憑伱一人根本守不住這一份基業,我們來此助你,不過看你是秦族遺脈、親情難捨,你竟將我等善意想的如此齷齪,真小人之心!”

  “親情難捨?”

  姜離笑了笑,倒是有些欽佩起來。

  功利之心也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感人肺腑,若不是三觀真的不正,就一定是演技高超、步入宗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