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163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這件東西我也不賣!”

  符狄連忙護住耳朵。

  “一萬兩黃金,我只借用一段時間!”姜離直接開出條件。

  “你要帶它去荒古神塔!”

  符狄這才收起嬉笑的表情,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荒古神塔千年才輪迴一次,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姜離點了點頭,忽然笑道:“你死皮賴臉的留在我這裏,不也是想去分一杯羹麼?”

  “嘿嘿,這是自然,九州但凡有些本事和資格的,誰不想進入神塔走上一遭!”

  符狄長嘆一聲,眼中浮現出真摯動人的深情:“若是其他人借用,我是一萬個不同意的,但你不同,我縱然舍着自己沒有須彌法器,也要把它借給我的兄弟!”

  說着,直接摘下左耳上的一枚玉墜,拋給姜離。

  “你如果還有其他富餘的須彌法器,我也可以出高價借用!”

  姜離接過玉墜,笑了笑。

  “嘿嘿,也不是不能商量,我那幾位夥伴,也有惜命之人,不想去神塔冒險!”

  符狄被姜離一語點破,也不尷尬,當即開價。

  喝完醒酒湯後,更是直接抓起貨單,起身離開主帳,邊走邊道:“這些清單我會立刻發給鐵荊棘傭兵協會,幫你籌備,價格可能會很高,真奇怪你到底有多少金子?富裕的嚇人,難道有聚寶盆不成!”

  “倒也差不太多!”

  姜離笑道。

  “侯爺,你昨晚又走了一夜,一定又是去練武了!”

  “侯爺年紀輕輕,統領這麼多軍馬,一定很累的!”

  “我們幫侯爺鬆鬆骨、揉揉肩!”

  幾名侍女乖巧的湊了上來,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爲姜離揉捏肩背。

  ……

  “公子,前方就是安莽城了,天珠公主的兒子姜離,而今正是安莽都護府節度使,統領一省軍政大權!”

  當符狄的碧隼自安莽城內振翅飛起,衝入雲霄之際,距離安莽城數十里外的莽原上,一支由六十餘騎組成的馬隊,策馬疾馳,猶如一支出弦的利箭,射向安莽巨城。

  蒙義雲向着縱馬在前的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低聲說道:“姜離此子性情果決狠戾,可能是自幼在鎮武侯府長大的原因,對我大秦並無多少的感情,公子一會與他相見,最好徐徐勸誘,切不可急於求成。

  他現在位高權重,對於太子未來的圖趾退阌嫞饬x不小,也算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

第63章 鎮軍侯欺人太甚,天罡大神通胎化易形!

  “哼,周朝得位不正,雖立國八十餘載,坐擁三州之地,掌控兩尊九州鼎器,卻遲遲得不到鼎器認可,否則前三代君主也不會離奇死亡。”

  莽原的清晨,微風徐徐,空氣清涼,贏穆微微仰頭,雙眸輕合,深深呼吸,感受着久違的遼闊天地,浩瀚寰宇。

  年輕的眸子緩緩睜開,有堅定不屈的昂揚信念,

  贏穆手持馬鞭,指點江山,揮斥方遒:“這天地還沒有認可週朝的皇統,景皇尚且都是僞皇,更不用說被景皇封賜的國候、伯候了,姜離有我秦族血脈,這纔是他最應該爲之驕傲的!”

  “公子,話雖如此,但那姜離畢竟是被鎮武侯養大的,生在狼窩的虎崽,沾染狼羣的習性,也在所難免,而且他少年得志,心性怕是會很高的!”

  蒙義雲恭聲勸道,他呼吸間,肺腑略有滯塞,似有暗疾在身,尚未痊癒。

  數月前,他剛剛離開前秦遺族隱居之地,就意外發現獫狁的蹤跡,更得知天珠公主的兒子姜離正在北地長城爲官。

  正想去仔細打探,卻被姜離不由分說祭出玄雷天息符將他直接打傷,不僅精神遭到重創,肉身也被雷息所傷,修煉了近三個月,依然未能痊癒。

  “是狼是虎,我見了便知,實在不行,便以力降服,他在九州世界待久了,目光狹隘,只是井底之蛙,豈知這世界真相!”

  贏穆不以爲然。

  若非父親的佈置算計,讓他蟄伏至今,又礙於前秦遺族的身份特殊,不宜妄動。

  否則一旦投軍入伍,顯露才華本領,雖不敢斷言自己可以超越姜離現在的功勳地位,至少也能不相伯仲。

  什麼力挽西北狂瀾,不過是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的粗溨略,至多有一些邭夂蜕旗墩瓶胤治鋈值难酃庠谄渲卸选�

  “來者何人,速速止步報上身份!”

  遺族的騎隊在蒼茫原野中奔行,當進入安莽城外五十里的區域時,負責巡查四方的安莽斥候衛隊,早已靜待多時。

  安莽城百里內,碧隼於雲空遊弋四方,一旦發現有外來者進入,就會立時折返預警。

  百戶校尉帶着百名身着玄色輕甲的精悍斥候,一字型排開,擋住了遺族騎隊的去路。

  察覺到外來者身上顯現的不俗氣息,幾名斥候將百里訊抓在手中,更有斥候弓手拉弦上箭,將能爆發出千斤之力的軍弩端在手中,蓄勢待發。

  “我們來自大羅,祖上是養馬官出身,聽聞鎮軍候廣購駿馬,因此前來,想要與軍候做筆大交易!”

  遺族隊伍中,一名三十餘歲的清瘦男子上前一步,並將一份蓋有大羅印鑑的路引雙手奉上。

  “路引沒錯,你們先隨我前去安莽城,未得我家侯爺准許,先在城外的驛站稍歇!”

  百戶校尉查驗後歸還路引,策馬轉身,行走在前,周圍斥候也策動馬身,不知不覺中將遺族騎隊包圍在內,警惕審視的眸光緊緊跟隨,並漫無一絲一毫的放鬆。

  “好精銳的軍士!”

  遺族隊伍中,除卻蒙義雲、贏穆外,其餘六十餘人,也都出身前秦遺族,身手見識俱是不凡。

  神變、意武、萬夫境的武脈高手也不少,但也被這支百人斥候小隊所吸引。

  斥候隊伍中,即便是普通軍士,也有蛟武境以上的實力,精神集中、意識機敏,身形移轉之間,隱隱顯現出十分不俗的招式根基,似乎都擁有較爲高深的武脈底蘊。

  武脈修行到一定層次後,除了可以一眼判斷低階武者的境界外,還能察覺出對方所修習武脈招法的高低。

  這是一種難以敘述的感覺。

  同一境界的武夫,修習武脈招法的高低,往往會令武夫產生不一樣的氣質,似乎更加的沉穩、冷靜、自信……

  民間武夫與宗門弟子、世家子弟、軍中兵卒,幾乎一眼就可以識別。

  若非這支斥候隊伍中的軍士年歲都相對較大,前秦遺族的騎士們幾乎要把他們當做是大族派出入伍試煉的子弟了。

  統領這支百人斥候的小隊的百戶校尉,更是巨擎後期的武夫,距離先天境,似乎也並不算太遠。

  兩名總旗官也是巨擎初期的實力,就算是統領十人的小旗,也有太極中期左右的實力。

  這無疑是一支極爲精悍的隊伍。

  至少能以一敵三。

  贏穆雖然眼前一亮,卻也並未太過在意,只是道:“能入選斥候軍的,都是軍伍中的精銳,安莽府軍斥候能有此素質,倒也不算特別!”

  “公子所言極是,安莽府兵都是涼州大營敗軍轉化而來,實力可想而知,我曾在平安城中見過姜離的底蘊力量,百餘名獫狁重騎確實不凡,還有七名土蠻武夫實力強大,但也僅此而已!”

  蒙義雲也點了點頭。

  他近段時日行走在外,對於姜離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一個不被父親所喜的庶子,僅憑自己拼搏積累,的確不可能擁有深厚的力量。

  而且他被封爲鎮武侯,也不過一兩月的時間,大周的重心都放在北伐之上,就算能夠對他提供支持,也是有限。

  不過當隊伍距離安莽城越來越近時,一些剛剛被墊平的土路上,不時能夠見到一支支滿負輜重貨物的車隊,自大周和西域的方向而來,不斷向着前方的低矮輪廓匯聚而去。

  更能不時見到一隊隊精悍驍勇的騎兵,風馳電掣般的疾馳而去,只留下卷蕩的塵土,隨風飄散。

  轟隆隆,轟隆隆

  遠方忽然有滾滾塵土升起,伴隨着轟隆如海的震動聲,成千上萬匹駿馬,在一些異族打扮的馬倌驅使下,來到赤水河畔飲水。

  其後更有大片的牛羊,漫山遍野,如一朵朵雲朵一樣,緩緩飄來……

  甚至能夠看到很多推着獨輪車、衣着寒樸的平民,拖家帶口,向着安莽城趕來。

  一些巡遊而來的斥候見到這些遷移的平民,都會主動停下腳步,幫其揹負物品,減輕行走的壓力。

  蒙義雲、贏穆等前秦遺族,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僅從現在所遇情況來看,安莽城的發展速度,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

  而當他們繼續前行,正在建設當中的安莽巨城呈現在眼前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遠方喧囂塵上、熱火朝天。

  一座巍峨雄武的大城坐落在蒼茫的大地之上,安莽城佔地不知多少裏,卻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大周境內很多省府所在的城池了。

  寬八十餘米的護城河中,赤色的河水映射粼粼波光,深不可測。

  已經建起二十餘米的高大城牆,已然顯現出這座巨城未來的氣象。

  從目前所建的根基來看,安莽城的城牆怕是不會低於五六十米。

  足有十餘萬的役工在城牆上下不停勞作,一名名肩挑熱湯、飯菜的挑夫不停遊走在城上城下,隨時爲役工們補充飲食、清水。

  在嘈雜的建築聲後,安莽城內更清晰傳出,無數府軍們揮拳劈刀時,肉身激盪空氣造成的聲響與震動。

  滾滾血氣蒸騰在城池上空,驅辟邪煞,百鬼退讓。

  雖未親眼所見,前秦遺族們也能感受到城內軍隊的驍勇戰力。

  “這是姜離的安莽城?”

  贏穆眼中有掩飾不住的驚訝和意外。

  他曾遠遠見過莽原中部景皇所興建的巨城,平心而論,無論在氣勢與感覺上,都要遜色安莽城很多。

  “姜離從何處得來這樣的支持,興建這樣一座巨城,周朝一年的財稅收入怕都遠遠不夠!”

  蒙義雲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目光微微呆滯,許久說不出話來。

  “安莽城尚在營建,諸位只能暫時委屈一下,於城外驛站安歇,我家侯爺政務繁忙,上官先生每日會見的客商最多不超過五位,你們可先在驛站處登記排號,到了見你們的時候,自會軍士前來引領!”

  百戶校尉將贏穆、蒙義雲等人護送到一處營地前,指着其中一間大帳介紹道。

  贏穆順着百戶校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這座營地內整齊的排列着數百頂獸皮帳篷,周圍更是豎起高高的圍欄,每隔數十米就有一座哨塔,十名手持軍弩的府軍,目光銳利,掃視四方。

  “要將我們困在此處?”

  贏穆眸光一閃,浮現出不悅和屈辱之色。

  “安莽是軍城,一切法度規矩都與軍寨無異,伱們既然是來找我家侯爺做生意的,自然要遵守安莽的法度,軍事重地,豈能隨意行走!”

  百戶校尉語氣強硬:“諸位若覺得委屈,自可離開,安莽都護府不會強人所難,強買強賣!”

  說罷便退至一旁,看樣子,若是贏穆等人不願登記進入驛站,就會立時“護送”他們離開。

  “你好大的膽子!”

  贏穆在前秦隱居之地哪裏受過這樣的輕視,寒意徽衷谀橗嫞鸵l怒,卻被蒙義雲輕輕拽住,“公子,一切爲大局爲重!”

  蒙義雲上前一步,向着百戶校尉笑道:“有勞官爺,我們招陌裁С亲錾猓M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說着就拉着贏穆,與一星扒剡z族,走入驛站大營。

  “哼,這支商隊好生奇怪,出門做生意,進了別處的地盤,自然是要遵守規矩的,看樣子又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出來體驗生活的!”一名總旗官冷冷一笑。

  “這支隊伍確實奇怪,與尋常的商隊有些不同!”

  百戶校尉看着走入驛站大營的隊伍,眸光閃了閃,叫來一名小旗,在其耳邊低語幾句,便轉身離開,向着莽原巡遊而去。

  得令的小旗則調轉馬頭,奔向安莽城內。

  嘭

  片刻過後,驛站大營的一座帳篷中,贏穆的拳頭重重砸在矮桌上,震的茶盞茶壺都飛了起來,滾熱的茶汁濺了一片。

  “竟還要在這裏等他五日?”

  贏穆看着被他扔到地上的號牌,面色鐵青,氣的顫顫發抖。

  若非前秦遺族的身份過於敏感,他恨不得直接亮明身份,衝入安莽城中。

  荒古神塔降臨的時日越來越近,還有很多需要去準備的事宜,豈能將大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裏?

  “蒙叔,我們今夜便闖進安莽城,去見一見那個姜離,你是武聖,盛京城可以隨意去得,一個尚在營建的邊陲小城,還有人能擋得住你我?”贏穆冷聲道。

  “公子,稍安毋躁,咱們還是等一等吧!”

  蒙義雲沉吟許久,卻是緩緩搖頭:“安莽城的一切出乎我的預料,雖然現在還未發展起來,卻擁有難以估量的潛力,不過一兩年時間,這座巨城的兵力,或可抵得上大週數省的力量。

  “我們秦人隱於世外太久,縱然經過這些年的修養,底蘊積累,高手如雲,可若想回歸九州世界,再建大秦基業,必須要有一個穩固的根基和跳板。

  “畢竟當年隱入祕境的秦族人數不多,未來攻城掠陣、佔據州府,也是需要中低階的武將官員和兵卒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