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小紅,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來時的路上已經提醒你很多次,這小子極其陰險,手段很多,你就是不聽,這麼傲嬌遲早是要喫大虧的!”
大黑狗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語重心長的教誨。
“滾蛋,你這個妖界叛徒,不僅投靠了人族,甚至還誘騙我!”
紅倚」媚餁獾难蓝及W癢,破口大罵:“死狗臭狗。沒原則的妖,妖王知道後,一定會爲我報仇的!”
“這怎麼能怪我,要不是你追着我不放,非要我說出盤帝遺骨的下落,我怎麼可能帶你來這裏!”
大黑狗一臉的委屈,他張開嘴吐出紅倚」媚锏暮暄|,神魂念頭在其上一轉,一枚拇指大小的透明骨結就緩緩了飄了起來。
只聽大黑狗獻寶似的,道:“姜離,這枚盤帝遺骨又有截然不同的功能,可以輔助氣脈的修行,你拿去使用,但我那枚對神魂有用的骨頭,你先還給我。
我得抓緊時間修行了,若不恢復奪舍境界,以後還要被這些大妖欺負,既然小紅出現在這裏,老盧也應該就在附近,那傢伙老奸巨猾,更是難纏!”
“大黑,你可真狗啊!”
紅倚」媚锟醋抛约旱哪菈K骨頭飄向姜離,一雙眼睛噴火,恨不得當場撕碎這妖中敗類。
“能夠輔助氣脈修行的遺骨?”
姜離接過透明骨結,握在手中感悟,果然發現這枚遺骨與之前的兩塊完全不同。
不僅體內真氣流轉的速度增快,還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滲透肉身,依附在經脈上隨着真氣一路咝小�
所過之處,竟有增進經脈強度、拓寬經脈容量的作用。
雖然效果甚微,並不明顯。
但日積月累之下,作用難以估量。
“大黑,這狐狸精該如何處置?”
姜離手中光華微閃,能夠增進神魂修煉的遺骨飛出,飄向黑狗。
黑狗義氣,他自然也不能食言。
“汪,這小狐狸雖然傲嬌討厭,總是以妖王的名義壓我們一頭,但也沒什麼壞心眼!”
大黑狗一口吞下遺骨,想了想道:“放也不能放,殺也不能殺,乾脆你把她收了算了。
雖然她現在還小,但只要修到鬼仙,就能尸解成人,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狐妖書生的浪漫故事,養成一個豈不美哉?”
第22章 自今日起,你名姜不離!
“嗚嗚嗚,姜離,你已經得逞了,還不放開我?我要洗澡,好黏啊!”
兵衙後院的寬闊屋舍內,紅菱團縮在角落裏,幽咽哭泣,弱小無助。
淚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楚楚可憐,被捆綁束縛的妖軀,憔悴柔弱。
火紅的蓬鬆尾巴,好似暴風驟雨蹂躪一番,無力的耷拉在身後。
“雖說我在你神魂之中下了印記,但你這麼說很容易被人誤解的!”
姜離手掌一握,氣脈盤帝遺骨立時消失,出現在腦海神臺之中,與金色書頁、神祕鼎器及武脈遺骨,一同懸浮在神魂周圍。
金色書頁懸在頂端,鎮壓一切。
“這裏又沒有人,況且我的妖軀被黑狗吞下,一身的狗味,惡臭難忍!”
紅菱用力的扭動身軀,纏在身上的紅繩,吱吱作響。
黑狗可惡,這根紅繩還是她自己修煉的法器,卻被黑狗搶去,趁自己神魂被魔刀懾服,抹除了上面的念力印記。
“汪,我救伱一命,你不感激反而罵我?真是狼心狐肺。”
大黑狗對着一大塊銀鱗蛟魚肉乾發力,啃的口水直流,聽到紅菱的抱怨嫌棄,十分不忿抬頭大吠。
若非他提前吞下紅菱的妖軀,姜離那一刀劈下,說不得要迫去紅菱妖軀的半身精血。
與大黑狗的道武雙修不同,狐族的肉身先天柔弱,並不適合錘鍊壯大。
紅菱身爲奪舍境的大妖,但肉身卻並不比普通的獅子老虎堅固多少。
扛不住魔刀人屠的凌空威懾。
鬥法之時,很多肉身孱弱的妖族,都會選擇將肉身藏在一處安全隱祕之地,直接陰魂出遊,參與戰鬥。
“不罵你,難道還讓我謝你?”紅菱氣的發抖,齜出四顆尖尖的獠牙。
“紅菱,狐妖王不惜觸怒大周皇族,夜探皇宮盜取盤帝遺骨,所圖之事必然不小,爲何直至今日,盤帝遺骨依然被你們這些大妖保存?”
姜離自從發現大黑狗身上藏着一塊盤帝遺骨後,心中就一直有一個疑問。
盤帝遺骨神奇玄妙,效果非凡,絕對算得上天地奇寶,若能妥善哂茫瑑r值難以估量。
狐妖王費盡心機,好不容易盜取出五枚遺骨,不立時收回,反而留在幾頭大妖手中,完全不符合常理。
“小紅,金蛛死在鎮武侯府,由他負責咚偷倪z骨離奇消失,我進盛京城打探消息,被武侯府隱武閣內的高手打落境界,遺骨未能交還妖王,倒也情有可原!”
大黑狗也是問道:“但你自幼在妖王座下修行,爲何也沒將遺骨交出,難不成也動了貪心?”
“胡說,我纔沒有!”
紅菱當即否認,她氣鼓鼓的瞪着黑狗好一會,身上的凶氣卻是忽然泄掉,眼淚又噼裏啪啦的落了下來,“吾王失蹤了,我和老盧已經找了整整大半年時間,最近纔得到一些零星的線索,來北地碰碰邭猓 �
“汪?”
大黑狗聞言一愣,“狐妖王怎麼可能失蹤,她又不是那些不靠譜的妖王?謩澚四屈N久的事情,不可能半途而廢!
難道被人抓住去了?九尾狐一脈詭計多端、變化萬千、最擅脫身,就算是高她兩三個境界,也未必能將她捉住,這世上可以困住她的存在,根本沒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那日吾王將遺骨分散給我們帶出盛京,本來說好七日後匯合,可我和老盧到了約定地點,足足等了三個月時間,也不見吾王的身影!”
紅菱頹然搖頭,長吁短嘆,“後經老盧卜算和多方打聽,纔將視線鎖定在北地涼州,經過驪山時嗅到了你的氣味,老盧繼續向北搜尋,我順着氣味抓你,卻不曾想被你給賣了!”
說到傷心處,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卻是古怪,狐妖王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大黑狗搖了搖頭,繼續對着魚乾發力。
“紅菱,你神魂中留有我的印記,若不想死於非命,就老實在障城中待着,大黑,你幫我看好她!”
姜離聞言,心中稍安。
他雖然掌握天罡神通,又有魔刀人屠在手,卻並非真正的高枕無憂。
遇到紅菱這樣肉身孱弱的奪舍境大妖,或許還能以魔刀人屠的刀意壓制。
但神變境以上的武夫,縱然魔刀在手,也很難抗衡。
畢竟魔刀只是認可了他的氣息,而非真正臣服。
玄雷天息符只剩下最後一張,根本不足以殺死武聖、鬼仙以上的存在。
而狐妖王至少也是一劫鬼仙的境界,只怕一根手指就能將他碾碎的渣都不剩。
“我的實力還是太弱,雖然氣、武、道、儒四脈皆有涉及,卻沒有任何一脈的境界,突破聖階層次!”
“四脈同修固然強大,卻會分散精力、時間,未來一段時間,或許應該主攻其中一脈,直至具備媲美聖階的力量!”
姜離走出房間,思考修行方向,一抬頭就見上官清妍正站在房檐下看他。
女子身着淡青長裙,長及曳地,細緻烏黑的長髮披在肩頭,略顯柔美,細腰以雲帶約束,不盈一握,面容冷御,一雙鳳眸望來,眸光古怪、複雜,且充滿審視。
“你房裏有女人?我好像聽見了哭聲!”
“應該不算是女人!”
“僞君子,敢做不敢當?”
“誤會了,真不是女人,嗯,是頭女妖怪!”
“我說呢,氣味聞起來有些古怪,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什麼品種的?”
“狐狸!”
“……呵呵”
“上官清妍,你這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你認爲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
姜離百口莫辯,他兩世爲人,自然知道一旦被女人打上什麼標籤,只憑口述,是絕對說不清楚的。
只能用事實證明。
他走向面色愈冷的上官清妍,打算帶她去房間看個清楚,頭頂雲空卻是忽然一暗。
兩人抬頭望去,就見一頭雙翼舒展近十丈的神駿大鳥自天而降,落向兵衙前的廣場。
“四皇子歸來了!”
姜離心中一動,轉身走向前院。
上官清妍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以及裏面傳出的幽幽哭泣聲,眸光閃了閃,懊惱跺腳,拂袖離去。
……
“姜離,一別數日,雞鳴障城新軍的面貌令我刮目相看!”
兵衙門前,九幽炎雀振翅而落,龐大的身軀,羽翼收起捲動氣流,土石飛揚。
司馬燁帶着六名道武高手自炎雀背上跳下,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大步走向姜離。
自六年前與父皇在朝堂中爭執而被派往北地涼州大營起,這還是司馬燁第一次返回盛京。
景皇見到他的第一句話,便蘊含揶揄之意,問他“此次回京,可是收服了雲景之地?爲何朕到現在都沒見到賀報?”
可在聽聞司馬燁帶來完整氣脈基礎功法以及靈鶴堡通敵前魏遺族後,大周君主卻是立時端正起來。
父子二人密談三天三夜,這才擬定了初步規劃,並急召十二卿及內閣大學士入宮商議,直至昨日定下新的軍國策略。
司馬燁匆匆見過母妃,就立時啓程返回北地,第一時間來見姜離。
“父皇對你大加讚許,說你功可封侯,一等侯都無法匹配你的功績!”
司馬燁與姜離落座兵衙大堂,面帶喜色:“朝廷已經定下策略,不日將在軍中挑選適宜修行氣脈的精悍老卒,統一訓練,傳授氣脈修行之法,以強硬口令施行,前期並不會告訴他們氣脈完整的真相!”
司馬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道:“我涼州大營是北伐佈局中,進攻北莽四路大軍之一,也是氣脈傳承最先擴散實驗之地。
“不過數月,軍力必然倍增,不僅攻入北莽,勝算大大增加,徹底根除北莽,收復極北兩州,也並非沒有可能!”
“殿下的意思是北伐將要推遲?”姜離眸光一閃。
“嗯,按照父皇的安排,正式北伐將會推遲兩月進行,不過爲了防止北莽疑心,會安排少量精兵,深入北莽作戰,製造慌亂,吸引莽王視線!”
司馬燁點頭道:“你的提議,父皇也已經同意,爲了確保你的安全,會有大內高手前來北地,配合你的部署任務!”
“靈鶴堡呢?聖上打算如何處置?”姜離忽然問道。
“自然是雷霆手段,悄無聲息的覆滅掉!”
司馬燁冷笑一聲,身上冒出殺氣,“身爲大周宗門,竟然勾結前魏遺族,若非你發現及時,大周基業將毀,很可能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武侯主動請纓,父皇已經準備,此刻三萬大周精銳以及諸多道武高手,應該已經離京,不出五日世上再無靈鶴堡!”
“姜時戎果然還是插手了!”
姜離心中暗嘲,並不意外姜時戎的選擇。
他既然與席瑛瑛關係匪湥`鶴堡內多半就有蛛絲馬跡存在。
姜時戎親自出手,也能更好抹去一切痕跡。
至於席瑛瑛託姜心白轉交的半張蛟鶴圖,恐怕也會藉此機會,洗白上交。
“姜離,由於氣脈傳承關係重大,你的封賞也要推遲一些時日,父皇讓我轉告,你對大周的忠心,朝廷和父皇都不會負你!”
司馬燁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小小的木匣,神情鄭重的放在姜離身旁案几上。
“姜離,這裏面裝着大周皇族九大傳承祕法中的兩部。一部名爲《荒天怒》,是一門以消耗血氣爲代價令肉身力量倍增的祕法!
另一本則是大周皇子才能修煉的武脈鍛體祕法《炎雀羽化功》!”
司馬燁深吸一口氣道:“大周立國八十餘載,皇族傳承賞賜外姓,這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父皇知道你氣脈被武侯所廢,但對於你們父子間的瓜葛糾紛卻不宜出面干預,希望你能明白,即便貴爲君主,也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左右的!”
兵衙中,司馬燁又與姜離針對涼州大營的未來部署安排進行更爲細緻的分析安排,而後便起身,匆匆離去.
他身爲涼州大營主官,不能長期離營不歸,只有坐鎮大營,數十萬三省軍士纔會心安。
上一篇:吾,大帝遗腹子,开局重瞳至尊骨
下一篇:镇守藏经阁百年,投资天命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