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世家壟斷土地、財富、武脈道法傳承,在低階軍士心中,更是隱隱牴觸的存在。
“大人,這位少年名喚姜離!”墨潮宗恭聲道。
“姜離!”
校尉百戶及一写笾苘娛柯勓裕允且惑@。
雖然天下同名同姓者很多。
但那位新近崛起的傳奇人物,卻是無數大周軍士心中升起的一顆新星。
聖人門生。
大周麒麟。
武侯之子。
少年將軍!
北地長城雖然遠離盛京,但近些時日有關姜離的種種傳說早就擴散開來。
尤其是聽到這位頗具傳奇色彩的少年將軍,將前往涼州大營任職,更令很多大周軍士期待不已。
“請問閣下……”
校尉百戶上下打量姜離,雖然知道眼前這位少年不太可能是傳說的那位,但還是帶着一些謹慎,恭敬問道。
“我就是姜離,勞煩百戶大人代我稟告四殿下,正四品勳功上輕軍都尉、忠武將軍姜離前來報到!”姜離自懷中取出自己的將印。
“卑職見過忠武將軍!”
校尉百戶見到姜離手中的將印,瞳孔猛地一縮,連忙翻身下馬,單膝叩拜。
身後百餘名鐵騎也同時跳下軍馬,跪地行禮,激動而好奇的看着這位傳說中的少年將軍,聖人門生。
“請將軍隨我入營,四殿下早就在期盼將軍的到來了!”
校尉百戶行禮起身,輕輕躍上馬背,連忙在前面領路,更有一位副尉總旗帶着十幾名鐵騎,快馬加鞭,向着大營內通稟。
“哼,什麼聖人門生,不過是欺世盜名、蠅營狗苟之輩,我若從軍參考,定遠勝於你,不過是仗着武侯之威罷了!”
墨騰霄見狀,忍不住暗暗冷笑,一雙眸子冷冷暼向姜離背影。
尤其是見到上官清妍策馬行走在姜離身旁,更有抑制不住的仇恨迸發。
“騰霄,剋制!”
一旁的墨潮宗察覺到異樣,連忙低聲提醒。
“五叔,他又不是神變境武夫,背後也沒長眼睛,何必那麼小心……”
墨騰霄渾不在意道,可他話還沒有說完,一直策馬在前的姜離,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回頭望來,恰好與墨騰霄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嘶!”
墨騰霄心中一驚,連忙收斂情緒氣息,將頭低下,好在姜離似乎並沒有刻意看他,目光自他身上掃過,看了看別處後,就將頭回過。
“奇怪,他的眼神明明十分平靜,爲什麼會讓我產生一種坐立難安的感覺?我在怕他什麼,一個氣脈被廢,武脈剛剛起步的小子!”
墨騰霄如釋重負的呼氣,不知不覺中,脊背已經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
察覺到身體的變化,他緊緊握拳,有些氣急敗壞,似乎對自己畏懼姜離的反應,感到異常的恥辱。
“奇怪,這個墨家子弟爲什麼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恨意?”
姜離收回目光,心中也不免有些詫異。
他對這個墨家青年公子有些印象,一個月前驪宮銅殿破土而出,就是此人與墨家六長老最先趕到的。
兩人進入銅殿收取魔刀人屠,反而被人屠刀意所傷。
除此之外,姜離與此人再無任何接觸。
恨從何來?
難道他已經知道魔刀是被自己收取的?
姜離搖了搖頭,便也不去深究。
他已然抵達涼州大營,這裏是五軍都護府與兵部共治的地方,即便是姜時戎也不能再隨意動作。
他身爲四品將軍,也想有屬於自己的軍士和營地,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這裏遠離盛京,是他真正大展拳腳之地。
無須畏懼任何人。
更何況,墨騰霄只是一名萬夫境的武夫。
小宗師都殺了不知多少,又豈會將他放在眼裏。
轟隆隆
遠方的涼州大營內,忽有萬千馬蹄聲齊動,宛若滾滾雷潮,轟然而起,大地震顫,天空上的白雲,都要被震散。
腥宋⑽⒁惑@,連忙抬頭望去,就見遠方寒光湧動,上萬軍馬匯聚而成的鋼鐵洪流,自大營深處洶湧而至。
萬千軍馬齊奔,一股衝蕩天地的陽剛肅殺氣息撲面而來,令人窒息。
“姜離,你終於來了!”
千萬鐵騎簇擁下,閃出一名英氣勃發的年輕將帥。
此人身高八尺,二十六七的年紀,體量偏瘦,穿着一襲金紋紫袍,外罩一件亮綢披遥_蹬白鹿皮靴,烏黑髮髻整齊,套在一枚精緻白玉發冠,兩根絲帶自玉冠兩側垂下,俊逸非凡。
一對如劍眉鋒下,眼若朝露清澈,看向姜離的眸光,期待中透着熱情與打量。
“你就是姜離?雲樂多次寫信給我,一定要我把你調至麾下,更對你誇讚很多,我雖然遠離盛京,但關於你的信息傳聞,卻也聽了不少!”
四皇子司馬燁策馬馳至近前,望着姜離爽朗笑道:“實不相瞞,早在一個月前就有密報說你離開了盛京,我這些時日可是日日盼望,終於將你等來了!”
“末將姜離見過四殿下!”
姜離策馬上前,拱手行禮,他有景皇御賜的炎雀玉佩,面聖不跪。
但其餘腥藚s是立刻翻身下馬,跪在一旁。
“都起來吧,墨家的機關術天下聞名,自成一脈,更是中古百聖之後,我這數千裏的長城關隘、守城器械,就有勞諸位了!”
司馬燁向着墨家腥诵Φ溃θ轀睾陀H切,似乎有一種奇異的親和力量。
“承蒙四殿下讚譽,墨家定不辜負殿下的期待!”
墨潮宗恭敬行禮,暗暗多打量了司馬燁幾眼,這位傳說與景皇最不和睦的皇子,似乎並非是腥丝谥忻枥L的那般魯莽、衝撞,不近人情。
“諸位先隨我歸營,墨前輩,你帶着墨家人先入營地休整,兩個時辰後,自會有人請你來我營帳一敘!”
司馬燁說道,帶領一腥嗽诖笾茯T兵的簇擁下,返回營帳。
一入涼州大營,就見一座完全由人頭壘成的小山,像是一座影壁坐落在大營入口對面。
一顆顆空洞、慘白的頭顱,朝向四面,宛若無數通往鬼蜮的幽深通道。
徹骨的寒意瞬間自腥诵闹猩稹�
墨潮宗眸光閃了閃,脊背微微挺直,對司馬燁的態度,似乎這一瞬間,更加恭敬、謹慎了起來。
林九雲等振威鏢局的鏢師,面色瞬間變白,饒是他們這些行走在刀刃上的武夫,也有些難以承受這樣的‘目光’直視。
林青沐更是俏臉慘白,險些從馬身上跌落。
“這三千顆頭骨,皆是被我親手斬下的大周軍士頭顱,六年前,我被父親派到涼州大營,統領三省軍務,當天下午也就是在這裏,我一刀刀劈下,足足劈了兩天兩夜,手臂都差點廢掉!”
司馬燁輕輕晃了晃手臂,似乎當年的經歷讓他刻骨銘心,至今難以忘卻。
“身爲一關守軍,北莽大軍臨城,卻棄關而逃,致使七十一村,兩萬婦孺百姓慘死北莽騎兵之手,他們死的不冤!”
姜離點了點頭,道:“若我當年處於殿下的位置,只怕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登錯人!”
司馬燁聞言,放聲大笑:“當年我身邊的幕僚和老師,都勸阻我行事,認爲我剛到這裏,根基不穩,若行此殘虐之事,恐引來軍士、姜離的仇恨與不滿。
“可我來這裏,就是爲了鎮守北地長城,護我大周子民的,這些將卒喫的用的,莫不出自百姓之手?若貪生怕死,回家種地就得了,又何必投入軍中!”
司馬燁冷聲道:“我寧願要三千悍不畏死的鐵卒,也不要三十萬貪生怕死的騎兵!”
“吾等願爲殿下披甲執戟,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四周無數軍士跪地,目光堅定,聲若雷霆,匯聚成海,震盪涼州大地。
墨家腥伺c一戌S師皆被震撼,望着士氣如一的浩瀚大軍,心生敬畏。
……
“姜離,雖然雲樂反覆叮囑,讓我不要安排危險任務給你,先讓你熟悉一下軍營再說,可我卻是等不及了”
涼州大營主帳中,四皇子司馬燁命所有人退下,只留姜離一人。
他坐於大帳主位,自一個銅匣中取出一枚虎形大印,道:“北伐在即,我這裏看似兵強馬壯,但實則舉步維艱,半年前父親調集十萬新卒,加入我涼州大營操訓,雖然效果顯著,但畢竟時日太短,又缺乏實戰歷練!
“若再給我一些時日,這些新兵只需經歷幾場近身血戰,便能形成真正的戰力,但現在要將他們立時派上戰場,不僅形成不了有效戰力,反而是一個巨大隱患!
“北伐需要的能夠百折不撓、越戰越勇的精兵,無論是讓他們單獨成軍,還是分散進入老卒之中,都不是可行的選擇。”司馬燁嘆氣道。
“殿下所言極是!”
姜離點了點頭。
新兵缺乏歷練,若是單獨成軍,一旦進入戰場,很可能會被慘烈場面驚嚇,很容易形成潰敗。
若是編入老卒之中,固然可以在老卒的士氣鼓舞下奮戰,卻也會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老卒們的整體戰力。
“姜離,這批新軍不僅需要補充大量的低階、中階武官,更需要一位治軍將才訓練!”
司馬燁起身,將手中的虎形兵印放至姜離手中,正色道:“雖然父皇的意思是等你立下軍功下,再正式繼任衛所指揮使,但我卻等不得了,我先將五千新軍交於你的手中。
“你若能將他們訓練成戰鬥力堪比老卒的精銳之士,我就破格升你做營指揮使,統領一營五萬軍馬!”
小作者汗顏,單位這兩天事情太多,今天還是一更,明天應該就可以補上了。
第17章 九幽炎雀現,坐鎮雞鳴障!
“直接升我作衛所指揮使!”
姜離看着手中的虎形兵印,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他在祕谷潛修一月,實力提升驚人,神變境以下,近乎無敵。
實力足以勝任衛所指揮使,統領五千餘軍馬,鎮守一方。
只是他此次面見司馬燁,卻是爲了靈鶴堡與前魏遺族勾結之事而來。
想以此事爲契機,進入莽原,與前魏遺族接觸,謩濋L遠。
“殿下,我在來時的路上……”
姜離略微斟酌,將他一路上的遭遇一一述說,只是省去了祕谷奇遇與上官清妍的糾葛。
至於靈鶴堡宗主席瑛瑛及一懈呤种溃瑒t推說是自己養的一條狗妖從驪山深處請出一尊隱世不出的妖王相助。
大黑狗見到上官清妍轉身逃命的場景,驪宮遺址內很多人都親眼見證,一查便知。
至於事情真相,只有自己與上官、林青沐兩女知曉!
“完整的氣脈傳承?此事可是真的!”
四皇子司馬燁從座位上激動站起,呼吸急促,俊秀臉龐上血氣上湧,久久難消。
氣脈傳承,是中古時代諸多超然傳承之一,玄妙神奇之處,並不弱於武脈、道法。
雖然想要修行至高深境界,對修行者資質要求很高,需要同時具備修習武脈的反應機敏、動作協調,以及修行道法所需的心性、悟性,甚至真氣咝械娜馍斫浢}基礎。
三者缺一不可。
但在低境界時,要求卻相對較低,不僅精進速度比武脈高出很多,更不需要武脈修行所需的珍稀祕藥、藥酒、寶藥!
且不提完整的氣脈傳承出現,將會對如今武脈、道脈、儒脈三足鼎立的局面,以及世家大族、朝廷宗門對於修行功法、資源的壟斷,會形成怎樣的影響。
若能在軍中廣泛推廣,令所有軍士全部修習,氣、武雙修,只需短短數月,必能極大增強軍士戰力。
屆時,莫說收復雲景之地,便是直接覆滅北莽,也未必沒有可能。
可以說,姜離斬獲的氣脈傳承,足以改變整個九州的勢力格局。
價值與意義,難以估量。
上一篇:吾,大帝遗腹子,开局重瞳至尊骨
下一篇:镇守藏经阁百年,投资天命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