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黃風怪將整個烏斯藏帝國的邊境,都改造成漫天黃沙,之所以這般做,是因爲他的本命神通,可以感應到黃沙中的事物。
“咦,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正好無事可做,便去瞧一瞧怎麼回事兒。”
黃風怪搖頭晃腦,心中好奇不已。
當下。
便離開了黃風嶺,朝着感應當中,那女妖怪的方向飛去,反正菩薩只是說碰上那道人要繞着走,可沒說碰上女妖怪也要繞着。
更何況!
他的心裏,還湧現了一些別的想法呢。
漫天的黃沙。
一眼看去,望不到邊界,誰人能想到,以前的這裏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小城鎮。
“原來是一隻雌兔兒!”
高空之中。
黃風怪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着漫漫黃沙中,那一道躺在沙漠中的身影。
正所謂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
他一眼便看到,那躺在地面黃沙中的雪白兔子,身上浸着血跡,其眼眸無比的迷離,不是雌兔還是甚?
咻
駕馭着妖風。
黃風怪降落在卯二姐的身旁,然後俯下了身子。
“小兔兒吶~”
“真可憐呀,伱爲何淪落至此,要不要哥哥幫.”
話音還未落下。
忽然。
卯二姐驟然睜開眼眸,毛茸茸的腳掌上,幾根泛着寒芒的指甲伸出來。
猛然躍起!
唰
“哎喲!”黃風怪痛呼。
只見他捂着臉,發出一聲怪叫,上面已然是多了幾道紅印子。
“找死,你這兔兒精敢偷襲本大王。”
黃風怪一臉憤怒。
說話間。
他便將自己的武器‘三股鋼叉’給取了出來,好似閏土扎刺蝟的姿勢一般,朝着兔兒精給插了過去。
噗呲
毫無疑問。
白叉子進,紅叉子出,直接從卯二姐的胸膛貫穿,鋼叉所攜帶的力量,將其五臟六腑給泯滅。
卯二姐瞳孔收縮,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她的嘴角卻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見如此詭異一幕。
“嗯?”黃風怪忍不住退後一步,臉上表情驚疑不定。
這是什麼意思,被自己打死了,還這般開心,莫不是得了什麼瘟症,會不會傳染?
嘖嘖~可憐的黃風怪又怎麼知曉,這世上有一種跳,名爲仙人跳,便是仙人也會中招的大神通。
就在黃風怪驚疑不定時。
忽然。
一道無比悽慘的喊聲響起,在整個漫漫黃沙中迴盪
“二姐啊~~~”
“你這該死的妖怪,敢打死我老朱道侶,今日便叫你血債血償!”
黃風怪瞳孔驟然收縮。
迎面便看到一把巨大的釘耙,朝着自己的面門轟擊而來,上面的九顆齒泛着寒芒,讓人不寒而慄。
退~退退!
黃風怪面色脹紅,使用了喫奶的勁,堪堪躲過這一釘耙。
然而。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
一個黑乎乎的手掌映入眼簾,攜帶着萬鈞之勢,向着他的腦瓜子揮舞過來。
這下子,沒辦法躲避了。
黃風怪咬着牙齒,只能將頭偏過去,規避致命傷,最終肩膀一沉,一塊鮮血淋漓的肉,被撕扯下來。
不愧是黑熊精,這般力量就是強大。
前有敵人,後有追兵。
看樣子,逃..是逃不掉了,既然如此,那便拼了!
“本大王跟你們拼了!”
黃風怪面露瘋狂之色,面對再次轟擊過來的熊掌,整個人不閃不躲,反而是張開了嘴巴。
“三昧神風!”
呼
無比幽寒、能攝人神魂、削血肉骨頭的風,從他的口中吹出。
在黃風怪滿懷期待的目光中。
意外突變。
“風袋.給貧道吸!”
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傳入了耳中。
黃風怪忍不住抬頭看去。
我尼瑪
只見那菩薩千叮萬囑,千萬不要接觸的玄清道人,赫然在自己頭上的祥雲中站着。
並且。
這道人的手中,還拿着一個袋子,將他吹出來的三昧神風給收了去。
“風婆的風袋?”
黃風怪驚駭欲絕。
世上能剋制他三昧神風的東西不多,靈吉菩薩的定風珠、天庭風婆的風袋,除此之外,便只有修爲上的絕對碾壓。
這道人從哪兒搞來的風袋,這不是欺負人嘛!
更重要的是。
後面跟着拿着釘耙的豬妖,身前還有個烏漆嘛黑,力量大的嚇人的黑熊精,頂上還飛着手持風袋的玄清道人。
如此情況,簡直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啊!
黃風怪的心沉了下去,只得嘗試的大喊了一聲:
“那道人,你我近日無冤他日無仇,便是上次,菩薩也做了補償,你也答應不再追究。”
“你莫不是要做那言而無信之人?”
此言一出。
玄清笑了!
第154章 戰觀音!
玄清沒有說話。
但是。
一旁的朱剛鬣卻裂開大嘴,開口吼道:“殺我老朱道侶,讓你血債血償!”
黃風怪臉色大變。
這纔想起來,自己剛纔真的殺了一隻兔兒精,還有那兔兒精臨死前,臉上的詭異之色。
“受死!”
朱剛鬣手持九齒釘耙,腳踏七星步,縱橫間便來到黃風怪的身邊,狠狠的轟擊下去。
旁邊。
黑熊精也沒有閒着。
一雙厚重的熊掌,如泰山壓頂般拍擊下去。
“啊~”
黃風怪面露絕望之色。
被收走三昧神風的他,面對同樣境界的朱剛鬣以及黑熊精兩人,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就在這即將身亡之時。
意外再次出現。
嗡嗡
伴隨着神聖的氣息,陣陣梵音響起,漫天的金光,將黃風怪給護持。
鏘
黑熊精的熊掌,以及朱剛鬣的九齒釘耙,同時擊在金光護罩上,卻發出了金屬交割般的聲音。
“阿彌陀佛!”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那腳踏蓮臺,手持玉淨瓶的觀音菩薩。
見狀。
黃風怪大喜,連滾帶爬的來到了觀音菩薩的腳下,哆哆嗦嗦的喊着:
“菩薩救我,菩薩救我!”
此刻的他才明白,原來菩薩讓自己遠離這個玄清道人,並不是害怕自己再打死對方,而是而是在保護自己啊。
“你這孽畜,莫不是豬腦子?”
觀音菩薩胸膛起伏,沒好氣的呵斥說道。
此刻。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意外。
玄清眼神微微眯着。
說實話。
他的心裏有些煩躁,這觀音菩薩怎麼如此陰魂不散,每次要做點什麼,對方就跳出來了。
正當他以爲這件事,又要如同之前那般,不了了之時
卻忽然發現,這觀音好似有些不對勁。
“不對,這觀音身上的氣息未免也太弱了些!”
玄清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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