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诸天
從中飛出一個極爲細小的蓋子。
這蓋子掙扎不休,似想重回神域。
丁凌驚異,凌空一抓,把這蓋子抓來,放入儲物戒指中。
儲物戒指之中有一個更大的蓋子,這小蓋子剛剛放進去,就被大蓋子吞了,大蓋子變得更強了,也更爲凝練了。
“……”
丁凌愕然、不明所以。
想了想。
便開始以天眼、氣哂^測四面八方。
果然見到不少被‘奪舍’了的凡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
都喫人爲生,而不自知。
反而覺得這理所當然,甚至於餵養的動植物,都被他們以人血餵養着。
“果然。發生了大變化。”
丁凌展翅高飛。
眉心不時有白光閃過。
所過之處。
一個個已經瘋魔的凡人被他殺死。
殺死後,斃其靈魄,奪‘蓋子’。
隨着一個個蓋子被放入儲物戒指。
那之前的蓋子已然從虛幻化作真實了。
之前的蓋子無形無質,除了具備特殊神通以及極強修爲的人能看到。凡人難以目睹。
現在的蓋子不一樣了。
凡人都能看到。
只因它吞了太多的細小蓋子,幻化成真了。
箜箜!
丁凌冥冥中似聽到了脆響。
他豁然看向虛空方位的白點。
果不其然,神域之門在劇烈顫動,隨着箜箜聲響不斷,門戶崩塌,一個小空間映入丁凌的眼簾中。
果不其然。
跟陳近南的記憶一般無二。
那小空間中藏着一個巨大的蓋子。
只是跟陳近南記憶中不同的是,這蓋子並沒有屯吐大量的光線,反而在不斷的變得黯淡。
幾個呼吸間。
這蓋子就變得如虛幻一般。
再是幾個呼吸。
這蓋子就變得無形無質。
丁凌具備神明的天眼,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了想,猛地振翅飛向了小空間。
果然。
這一次有氣咦o體。
丁凌有驚無險的順遂飛入了其中。
綵線襲擊他。
卻都被一道道的氣呓瘕埥o阻擋在外。
丁凌上前,凌空把這蓋子抓住,放入儲物空間。
下一剎。
儲物空間中的蓋子變得愈發真實,宛若真物。
在這一刻。
丁凌甚至於看到了蓋子上的一個個字體。
這些字體之前沒有。但
兩個蓋子合一後,就有了。
第970章 煉化
可惜。
丁凌學識通天,卻不認得這些字。
這似乎不是存在於這方世界的文字。
亦或者說,這文字不屬於這方‘域’,它獨屬於域外。
轟隆隆!
隨着兩個蓋子相合後。
神域的小空間開始崩塌,萬千綵線開始四散。
丁凌振翅飛出小空間,若一道流光般重新落在了梧桐樹上,昂首看向神域方位。
神域崩塌的速度很快。
不過片刻。
就徹底碎滅成了一個黑點,繼而箜的一聲響,徹底化爲了烏有。
“看來這神域是因爲這蓋子而存在的。”
蓋子被丁凌取了。
這神域自然也就散了。
神域散去。
彌天綵線,也開始紛紛化作煙霧四散而去。
有不少鑽入了丁凌的儲物戒指之中。
丁凌近距離跟綵線接觸,綵線也試圖攻擊過丁凌,但丁凌有功德、氣呓瘕堊o體,它們卻是奈何不得丁凌分毫。
丁凌盯着儲物戒指中的蓋子,忖道:
“這蓋子如今凝練成了實質化的真物。能不能祭煉它?”
丁凌懂得祭煉之法也是從崑崙派學來的。
當然。
姜子牙也教導過丁凌祭煉神兵法寶之祕法。
打神鞭丁凌便祭煉過。
再來祭煉這蓋子自然不是問題。
丁凌嘗試祭煉這蓋子。
因爲祭煉之法滿級,初始進展便頗爲順利,竟真的讓丁凌煉化了這蓋子上的第一層禁制。
他心中微微一喜:
“果然。現在的真物才能祭煉。”
之前的蓋子因爲是無形無質的,不是真物,自然難以被祭煉。
現在的蓋子凡人肉眼都能見到,是真正的有形有質的神物。
這一祭煉。
便是七日。
丁凌的祭煉之法很不凡,這神物雖然了得,比之打神鞭都似要超過,但也被祭煉了幾十層禁制,眼瞅着都要功成了。
“打神鞭是贗品。”
“這神物超過打神鞭,大概率是域外的真品。”
丁凌如是想着,心中波瀾微微泛起。
他沒有想到能在這時候得到這般域外神物,也不知道煉化了之後,這神物有何效用。
丁凌看向蘭若寺的方位。
這幾天。
蘭若寺附近的廝殺愈發慘烈。
尤其是到了晚上。
陰兵、鬼將、妖魔跟崑崙派、大國寺等門派的高人互相拼殺的聲音,一度能被這郭北縣生活着的凡人給聽到。
許多凡人都在這些天陸陸續續搬走了。
隨着神物被丁凌拿走。
綵線崩塌四散。
郭北縣的凡人的神智也開始恢復正常。
不少入魔已深的人則無法恢復。
而入魔尚湹娜耍瑒t隨着綵線退去,恢復正常,或懊惱、或驚懼、或悔恨,人世百態,不一而足。
入魔時做的很多事,都是內心陰暗面放大後的表現。
往往不是一個人的真實想法。
當善心佔據更大面時,恢復過來的人,思及過往,自然會或痛苦、或大哭、或悲傷、或自責……
丁凌把這些一一看在眼裏,並沒有出面勸慰,也沒有大張旗鼓說神物是他拿了,是他解救了他們。
甚至於神域崩塌這事。
除了少數高人知曉之外,也無人看到。
這些高人之中,就有知秋一葉、燕赤霞等人,他們多次路過郭北縣,驚疑不定的看了眼之前神域的白點方位,面面相覷:
“到底是誰解決了這禍源?”
他們爲此還在郭北縣中試圖尋覓高人身影,可惜,無所得。
最終。
只能悻悻前往除妖魔。
這一晚。
燕赤霞跟知秋一葉等人合力殺鬼將。
斃敵上百後。
見陰兵退卻,他們也沒有追入地府,只是眉頭微皺,很是困惑:
“冒充陛下的那傢伙最近似安靜了不少。”
燕赤霞道:
“我一直在蹲點他,就是要把他給滅了。可惜,這傢伙太過警覺,一直待在地府不出來。”
“應該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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