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而翻看這些書冊的時候,沈寒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地方。
這裏的書冊典籍上,好像大部分都有紕漏錯誤。
只要是與丹藥相關的內容,好像多多少少都存在着謬誤。
如果跟着這些典籍研學下去,得到的結果,絕對不是什麼好結果。
煉製出來的丹藥,會因爲這些謬誤的存在,藥性減弱。
甚至很有可能,根本成不了丹。
書冊典籍上出現謬誤,要是按照手冊中寫的所示,煉製出來的丹藥,肯定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將灰色詞條摘掉,沈寒開始認真研讀書冊。
麒麟谷中,卸嗟浼即嬗屑劼�
再結合自己初見之時,曲仲鍩捬u丹藥的舉動。
很明顯,麒麟谷的煉藥師們,對於這些丹藥之道並沒有深入參悟。
他們明明是在行錯誤之舉,卻依舊堅信自己纔是正確的。
不過,這些都不關自己的事。
麒麟谷的這些前輩,對自己也沒多看好。
甚至多是貶低,損言。
自己何必去多管閒事。
接下來的幾天裏,沈寒白天會去接一些谷中的任務。
一個人的時候,沈寒就會動用自己提取詞條的能力,早早地將事情完結。
多出來的時間,有些時候會多接一份任務。
自己擁有那提取詞條的玄妙能力,比起其他人確實就能夠省出很大一部分精力。
無論是勞作還是研習,自己都佔據不小的優勢。
沈寒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裏。
要是自己沒有這份能力,可能也不會來這麒麟谷走一遭。
租借書冊典籍,只要是與丹藥相關的,都是需要花費貢獻值才能借到。
但是關於麒麟谷歷史的那些書冊,只要想看,便都可以任借。
沈寒走進麒麟谷之後,其實就感覺這裏有一股奉承,執於歌功頌德的風氣。
偶爾借兩本回去看看,多是吹捧功績的典籍。
看這些書的時候,沈寒也只能從字裏行間去猜想。
一個團隊,總是有自己的文化印跡的。
麒麟谷,似乎就全是奉承文化。
但今日,沈寒卻找到了一本有些古怪的書冊。
也是一本講述麒麟谷歷史的書冊,但是看起來有些破舊。
關鍵是,它的詞條是有【有所刪減的】。
也就是說,這本老書,曾經被人爲修改過。
摘掉了一些不想讓別人看的東西。
如此,反倒是更爲吸引人了些。
將書冊帶回屋子之後,沈寒立刻將這本書冊的灰色詞條給摘掉。
原本很薄的書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得厚實。
這本書冊,至少刪減掉了三分之一。
翻看書冊之後,沈寒也才明白爲什麼這本書會被刪減。
麒麟谷在以前發生了一場大事。
以書中的語境來說,應該是一場叛亂。
曾經的麒麟谷主人,是秦家。
在叛亂中,秦家人幾乎折損殆盡,未留絲毫血脈。
秦家家主死時,高聲厲呼。
詛咒這些叛亂者,以及他們的後人,永遠也學不會他們秦家的煉丹之法。
而在之後,秦家家主的詛咒似乎靈驗了一般。
那些叛亂者其實都是麒麟谷的人,他們有丹藥基礎。
但是秦家人死後,即便是拿着宗門裏最爲精妙的技法,使用最好的藥材,也無法達到秦家人煉製出的丹藥品質。
再往後,又經歷無數的嘗試之後。
麒麟谷的丹藥技法,也才又有了些提升。
但是煉製丹藥的成功率,依舊遠遠沒有達到秦家人那個時代。
書冊中寫到這裏,便再無其他事情。
沈寒通過其他事蹟判斷,編寫這本書冊的年代,應該都在七八百年前了。
更不用說,事情發生了年代。
這一番通讀,沈寒自然也明白了,爲什麼這些內容會被刪減。
因爲現在的麒麟谷高層,並非是麒麟谷的正統。
而是那些叛亂者的後人。
與此同時,沈寒心裏也有了一道猜想。
不出意外的話,秦家人是早就有此防備。
他們編纂的典籍丹方里,有很多隱祕錯誤。
沒有他們秦家人的指點,照着書冊上所言去修行,是絕對不可能掌握秦家丹藥之術的。
很可能早期的書冊之中,錯誤更多,紕漏更多。
經過多年的矯正,試驗,纔有如今的成果。
但依舊滿是謬誤。
將這些看完,沈寒覺得這些內容要是不被刪減,纔有些古怪了。
沈寒也沒想到,麒麟谷竟然還有這樣一段隱祕的事情。
難怪現如今的麒麟谷,這麼愛歌功頌德,這麼喜歡吹噓。
冬月中旬。
按照要求,甘大師一個月裏,至少得拿出一天實力爲大家講學。
沈寒也是第一次聽甘大師講課,還挺重視,想看看有沒有提及什麼重點。
但是開始講學之時,沈寒就明白爲什麼很多人都無精打采的了。
院子裏,甘大師往那裏一坐,什麼話也不說。
前面幾個弟子開始詢問一些問題,他便與那三四名弟子商談起來。
至於其他人,盡數被忽略。
“別去湊熱鬧,會捱罵的……”
裴茂看出了沈寒的意圖,悄聲地提醒。
片刻,他又把頭湊到沈寒面前。
“別人甘大師只會指點天才,我們這些人,可受不起他的指點。
你過去問問題,他只會對你反問。
一直反問到你不知道如何回答爲止,然後罵你一頓,讓你不要耽擱他時間。”
裴茂說話之間,還真有一位師姐前去。
沈寒和裴茂都轉頭看過去,想看看甘大師的反應。
一刻鐘,兩刻鐘……
這位師姐就在旁邊站着,她開口說話,甘大師卻根本不理會。
就當是沒有聽見她說一般。
裴茂無奈地搖了搖頭:“何苦呢,找罪受……”
那位師姐站在臺上好久,近半個多時辰過去,甘大師仍舊沒有理她的意思。
之前還會反問,說道幾句。
現如今,真就把其他人當作是透明人一般。
那位師姐似乎也明白,甘大師就不想理她。
或者說,除了那幾人之外,其他人甘大師都是懶得理會的。
晌午之後,除了和甘大師還是討論的那幾人外,其他人都離開了。
沈寒和裴茂一起,準備再去接點事情做,畢竟纔剛過晌午。
“其實,這位甘大師也不必對我們這般苛刻。
他的地位上不去,與我們這些弟子又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何必與我們擺臉色。”
沈寒輕聲說着,有些不解。
就算是學生天賦羸弱,也不必這樣,像個仇人。
聞言,裴茂輕笑一聲。
“別急,沈師弟你還沒有見識到他更噁心的地方。
再等一陣子,你會看到的。”
裴茂似乎對甘大師的怨念很大,只要一提起甘大師,嘴裏就滿是怨言。
但是下層人,面對欺凌還不是隻有忍着。
“今天看到站在甘大師身邊那人了嗎?
薄新,我們的薄師兄,甘大師欽點的大師兄。
在甘大師眼裏,只有薄新纔是有前途的,其他人,都是在麒麟谷浪費時間。
說不定過一陣子,還會讓我們展現展現自己的價值。”
“如何展現?”
看沈寒微微皺眉,裴茂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提前知道只會讓你更心煩。”
見裴茂不願說,沈寒想了想也沒有多問。
只要不來影響自己,隨便你們怎麼作妖都行。
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多賺取貢獻值,多租些功法典籍。
儘快地學習提升,纔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至於甘大師那些人,就當他們不存在就是。
在這麒麟谷中參悟丹藥之道,聽他們那些大師指教,說不定給自己的還是負反饋。
他們理解的,很多都是錯誤的。
卻一個個執拗於自己心頭那點想法。
就如第一日前來之時,自己不過是問了一句,便被曲仲彘_口教訓,還直接冠上了一個自以爲是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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