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但放在南天大陸,可能沒有太多人稀罕這個條件了。
心中再氣再恨,尤萬英也知道自己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這段時間裏,雲府和小遙峯的腥硕荚谡砭幼≈亍�
並也開始向着周邊區域瞭解打探。
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城邑。
腥说哪樕希捕紱]有了以前那份憂慮。
在大魏的時候,看起來像是安全的。
但危險卻不知道何時就會到來。
可在這南天大陸不一樣,虛妄境強者反而多了些限制。
有些區域,別人是不會允許你經過的。
腥诵惺露甲栽诜朋犃撕枚啵_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也不再瞻前顧後。
沈寒也休息了幾日,沒有多管其他事情,就和施月竹一起坐着看看山景。
腦子裏想起以前清遠王爺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安逸自在,說起來容易,但是多少人都求不來。
休息足夠,沈寒纔開始應對起正事。
之前思治長老傳音找自己,都被自己推辭,請思治長老等些時日。
思治長老也明白,畢竟剛剛脫離危險之境,還需要平緩應對很多事情。
現在既然空閒出來,沈寒便主動邀請思治長老見面。
說來,自己的確得感激思治長老。
是他將消息傳於自己,自己才知曉那些的。
見面的地點,定在旁邊的雪域城中。
這裏離腥说鸟v地,差不多半日路程,是最近的城邑。
約好時日,沈寒在雪域城的酒樓中,再次見到了思治長老。
“有受傷嗎?”
看到沈寒,思治長老臉上浮起一抹笑,輕聲開口詢問。
沈寒也笑了笑,搖搖頭。
“沒被她傷到,安全逃離。”
交談之間,兩人又是欣慰一笑。
酒樓之中,小廝很是懂事。
看到沈寒等的客人已到,立刻開始上菜。
“你心裏,應該有些怨五仙城。
雖是宗門弟子,但是在你和尤萬英的事情上,五仙城一直袖手旁觀。”
思治長老臉上露出一抹歉意。
歉意之中,亦是帶着好些遺憾。
思治長老遺憾的,是宗門沒有聽他的建議。
若是依他所說,宗門盡全力護着沈寒。
那現在,沈寒不知道與五仙城多麼緊密。
“思治前輩您別這麼說,宗門作爲一個整體,自是要考慮大局。
您之前也與我說過,虎峯山莊極度護短。
護着我,只怕是要徹底得罪尤萬英,得罪虎峯山莊。
宗門在這般考量之下,所作出的決定並沒有錯。”
沈寒開口說着,言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
可越是沒有怨言,越是讓思治長老覺得不對。
這番話,說明沈寒根本沒有把自己看作五仙城的弟子。
所以五仙城沒有護着他,沈寒根本就不在意。
應該說,從一開始,沈寒大概率就沒有期待過五仙城……
想到這些,思治長老的臉上,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失落。
或許因爲如此,沈寒對他們少了些怨言。
也不用在花多餘的心思,去寬慰沈寒。
但思治長老不知怎麼的,心裏只是更失落了些。
“這次前來,一是看看你,二是給你帶些東西。
聽聞宋小冰她兩姐妹說,你將身邊人都帶到南天大陸來了。
其實這也對,在南天大陸,尤萬英所遇到的掣肘會多很多。
在你們那一方天地,那虎峯山莊怕是有些無法無天。
這麼多人過來,消耗量也要大很多。
這些資源拿着,至少能幫助你們度過眼前的難關。”
聞言,沈寒也不扭捏,直接收下了這些資源。
“另外,宗主說,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回五仙城……”
這一次,思治長老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寒便笑着搖了搖頭。
“多謝宗主的好意,只是眼前的情形,我不便離開。
而且現如今,我還算能夠應對。”
沈寒一襲話,直接拒絕了思治長老的好意。
來之前,思治長老其實也想到了這些。
對於沈寒來說,之前明顯更需要宗門的庇護,可是五仙城並沒有提供幫助的意思。
現在,沈寒已經展現出實力。
憑藉自己的實力,就能從尤萬英手中逃離。
所謂的庇護,反倒是失掉了該有的意義。
擔心別人還不起,所以很多錢莊都只願借錢給不缺錢的人,可是不缺錢的人,借錢幹嘛?
沈寒已經足夠自保,完全不需要庇護。
再來提供庇護,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好吧,你有什麼事,到時候再與老夫說。
另外要是有關於尤萬英的消息,老夫再傳音於你。
雖然你能夠從她手裏安然逃離,但是這種危險之事,以後還是要避免。
畢竟那尤萬英是虛妄境強者,容不得半點馬虎。
你現如今也沒有獲取消息的方式,有什麼想知道的,也可以問我。”
沈寒點了點頭,感謝思治長老這些好些。
兩人一起嚐了嚐這酒樓裏的菜品,雖算不得多好,但是也算可以。
分開之時,思治長老明顯還有許多話想說。
只是看沈寒的狀態,他都憋回去了。
五仙城能給沈寒帶去的幫助,他都想不出什麼來了。
想要再把沈寒拉攏靠近五仙城,不再可能。
分別之後,思治長老帶着些遺憾回去。
來之前,他其實已經預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但真正遇到之時,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十日路程,思治長老回到五仙城。
沒有多餘的停留,他立刻去找到宗主納蘭興,將這些事情一一稟報。
回來之前,思治長老就大致與宗主說過結果。
今日去,算是將事情細節一併闡述。
庭院之中也不止納蘭興一人,申相以及好幾位長老都在。
也沒有避諱,當着腥嗣妫撜f的都說與腥寺牎�
第728章 年輕一輩的安排
雪中送炭易,迳咸砘y。
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人身上,都適用於這句話。
納蘭興只覺得這些都在意料當中。
“那孩子,是不是對我們很有怨言,畢竟我們這些宗門長輩,一點沒有庇護他。”
聽到自己宗主這話,思治長老也不隱瞞。
“其實,沈寒對我們幾乎沒有什麼怨言。
他似乎早就預見我們不會幫他,心裏都沒有這份期待。
沒有期待,自然也就不會生出什麼怨氣來。
說得直白些,沈寒心裏,或許早就沒有把自己看做是五仙城弟子了。”
思治長老一番話,引得納蘭興沉默。
在場的一虚L老,臉色也不太好看。
是啊,宗門對別人涼薄,別人又怎麼會對宗門有歸屬感。
“這理就是這樣一個理,若是我們五仙城仍舊這般,不講絲毫情義。
往後就不只是沈寒一個人這樣,還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他們都不再把自己看做五仙城的人。
心裏面,對五仙城也不會再抱有幾分期待。
宗門,便是這般散掉,爛掉的。”
一個龐大的宗門勢力,外部力量是很難將其擊垮的。
可是內部的腐朽,卻能夠很輕易地折損一個大勢力。
納蘭興的目光看向腥耍M趫鲋耍紝⑦@些記到心裏,並且時刻警醒。
“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了,現如今,沈寒那孩子也不需要我們的庇護,我們也幫不了他什麼。
只是諸位,還是要從此事上汲取教訓。
沒有情義的牽絆,宗門就是一盤散沙。”
說着,腥硕枷蜃偶{蘭興點頭,示意自己知曉。
只是一旁的申相,還是有一絲絲牴觸。
“師弟,你還有其他的想法?”
納蘭興皺着眉,他以前沒有覺得自己這個師弟這般執拗,怎麼也說不通。
“宗主你那些話,我並非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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