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周圍圍觀之人,更是傻愣在了原地。
那蒼野國主,蒼野國師,還有那位神祕的供奉。
身體都像是被凍僵了一樣,稍稍挪動都難以辦到。
臉色更是慘白無比,毫無血色。
他們發現了,自己站錯了隊。
在之前,他們想當然的就覺得,盧瑤是千葉宗宗主的夫人。
她想要對付誰,就可以對付誰。
即便沈寒剛剛幫蒼野國一個大忙,是蒼野國的大功臣。
他們這些人,仍舊選擇幫着對付沈寒。
甚至連一絲遲疑,一絲念着沈寒的功勞都沒有。
一旁的胀酰瑺顟B也沒好到哪兒去,都是那副嚇傻的模樣。
看到盧瑤已經從石椅上起身,沈寒反倒是走上前去,在石椅上坐下。
看着身上被撓得不成人樣的千葉舜,臉上帶着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他在這一方天地,已經算是頂尖的強者了嗎?”
沈寒的目光看向其他人,開口問道。
只是一腥硕歼�處在驚愕當中,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待盧瑤回過神,她也沒心思回答沈寒的問題。
她現在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逃!
只是當她想要挪動自己的身體時,卻發現怎麼動都動不了。
臉上的驚恐之色,在此刻到達最盛。
更令在場之人害怕的,是痛得吼叫,將自己身上撓得滿身是血的千葉舜。
堂堂千葉宗的執法使,竟然會落得這樣一個情況。
“怎麼沒人說話,都不喜歡說話嗎?”
沈寒再度問了一句。
而聽到沈寒的話,腥艘彩怯诸澚艘幌隆�
想要張嘴開口,可是這嘴巴張開了,卻什麼麼也說不出話來。
又是片刻的沉默,一旁的盧瑤終於開口了。
“我夫君是千葉宗宗主,我父親是盧氏院長老,你若是……”
盧瑤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沈寒所打斷。
“我問你,這個叫千葉舜的老者,是不是這一方天地的頂尖強者。
沒有問你其他,不要答非所問。”
沈寒的語氣依舊平和,可越是平和,越令他們害怕。
看沈寒的樣子,他根本不懼怕什麼千葉宗。
剛剛千葉舜一擊落敗,也顯露出了沈寒的真正實力。
“算了,感覺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揮手間,不遠處侍衛手中的長劍便飛到了沈寒手裏。
“之前想了那麼多惡毒的辦法來折磨我,作爲回報,我也應該回敬於你。
這樣吧,你也先服下一枚刺心丹吧。
你身後那人,去他身上取一枚來,這位老者都說自己擅長逼供,身上應該不止帶着一枚丹藥。”
沈寒向着那個叫萍兒的丫鬟命令道。
只是聽到這話,她卻遲遲未動。
倏忽之間,萍兒的目光一怔,隨之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再看她,氣息已絕,命都已經丟掉了。
“她不肯去取,那就你去取吧。”
沈寒的目光看向那位供奉。
輕聲一句話,但是這一次,這個供奉沒有一絲一毫地停留。
扭過頭,立刻就去千葉舜的身上找尋刺心丹。
而剛剛還在自己身上胡亂抓撓的千葉舜,也瞬間僵住,任由這個蒼野供奉找尋。
這一片天地資源匱乏,工匠技藝落後。
和沈寒想的一樣,連一枚儲物戒都沒有。
在一個藥袋裏,翻出了刺心丹。
看到供奉捧着丹藥走到自己面前,沈寒伸手指了指盧瑤。
“去給她服下。”
聽到這話,眼前這供奉明顯遲疑了。
要知道,這丹藥喂下去,可就是與千葉宗結仇了。
只是這個想法不過一瞬間就被拋開。
現在不把丹藥餵給盧瑤,命可能立刻就消失了。
確實沒有得罪千葉宗,畢竟命都已經被人奪走了。
手裏攥着刺心丹,他還真的給盧瑤塞進去了。
盧瑤也發現了,沈寒只需要一縷威壓,她甚至動都動不了。
仙人境之所以能夠得到仙人之稱,自然是因爲實力的跨越式提升。
她不過是一個五品初雪境的實力,又怎麼可能扛得住仙人境的威壓。
刺心丹服下,不過片刻,那種刺痛的感覺便瞬間湧上。
她服下的刺心丹,藥效要比千葉舜的輕不少。
看起來,反應也沒有千葉舜那般強烈。
看着兩人的慘狀,一猩n野國的人,嚇得不輕。
一個個全都將頭埋着,不敢多看沈寒一眼。
就怕沈寒心頭的怨念,全都落到他們的頭上。
之前的狂妄跋扈,也已經全部消失。
不過一刻鐘,盧瑤便已經痛暈了過去。
而那個千葉舜,似乎挺能抗住痛的,現在都還沒暈。
沈寒遲疑了片刻,手中長劍前刺,一道凌厲劍氣瞬間穿過盧瑤的胸膛。
這個美婦人,也在此刻絕命。
劇烈的痛感讓她醒來,生命力流失,已經讓她失去了感受痛覺的能力。
盧瑤直至死前,仍舊有些許不敢相信。
殺了她,就是徹底與盧氏院,千葉宗爲敵。
不再有緩和的餘地。
可沈寒偏就是絕了她的命,甚至懶得多想一下。
一旁喫痛的千葉舜,亦是注意到了這邊。
千葉宗宗主的夫人都敢殺,他還能留一條命嗎?
下一刻,一道氣勁已經擊中他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身體內的臟器皆被受損。
他苦修多年的實力,瞬間虧損。
這一擊,幾乎讓他根基盡毀。
熔爐境的千葉舜,實力已經盡數消失。
沈寒沒有殺他,只是毀了他。
“清醒之後,就趕緊去給你們那個宗門通風報信吧。
將你們千葉宗的功法典籍帶上,我想要看看。
想要報仇也行,只是記得將功法典籍一定帶上。
我就在這胀醺饶銈儯迦諆纫菦]有瞧見這功法典籍。
那我就只有自己來取。”
拋下一句話,沈寒便轉身準備回房。
臨進門前,又偏過頭看了看胀酢�
“麻煩將院子裏整理一下,亂糟糟的。”
說罷,沈寒又是輕輕揮手,將那神祕供奉的實力也一起毀掉。
一切做完,纔將房門給關上。
房門關上那一刻,腥硕几杏X自己身上的枷鎖好像解開了一樣。
僵硬得動不了的身體,似乎在此刻放鬆了。
一直懸着的心,好像也在此刻終於放下。
院子,千葉舜和那供奉還在慘叫着。
而蒼野國的腥耍婷嫦嘤U。
蒼野國主和國師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兩人的後背,皆已經全都打溼了。
想起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都忍不住扇自己兩耳光。
還好他們稍稍剋制了一些,否則的話,他們的下場應該不會比供奉好。
一旁的胀酰醋派蚝o閉的屋門。
他的心中想法,其實和蒼野國主他們還不太一樣。
胀跣难Y面,更多的是後悔,無比的後悔。
若是他這次是堅定地站在沈寒這邊,在猜測出千葉宗要來找麻煩時,立刻就去告知沈寒。
勸着沈寒逃離,幫着沈寒躲藏。
雖然沈寒不需要自己這份恩情,但是,他肯定會記住自己的情。
自己肯定能夠得到他的支持。
能夠輕而易舉地解決千葉宗的人,這樣的靠山。
只要不把天給捅下來,自己應該都不會再有麻煩。
滔天的機緣,他沒有攥住。
心中後悔,卻也毫無意義,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沈寒沒有怪罪於他,對胀鮼碚f,已經是十足的幸事。
沈寒回屋之後,苟存一條性命的蒼野國主,蒼野國師,幾乎沒有多做停留,立刻就逃離了城王府。
與他們一道前來的供奉,此刻已經被毀掉了的根基。
蒼野國主本就對供奉今日的表現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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