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後兩名已經出現,現在到了最後的決戰。
誰能護着自己的旗幟,誰就能拿下這最爲豐厚的資源。
三年的稅收,資源。
這些東西,對於一個國家而言,都是無比的重要。
比拼之下,蒼野國這邊,除開執旗之人,算上莫萬水還剩下三人。
蘭玉國那邊,除了那位執劍的年輕人以外,就只剩一人。
自始至終,這執劍的年輕人還沒有出過手。
只是看起來,他和莫萬水一樣,感覺很有高手的模樣。
蒼野國這邊的兩人直接出手,只是這一次,他們兩人不過一招就已落敗。
六品碩果境,這個執劍的年輕人,和莫萬水的境界竟然相當。
看起來,這場比試的最後,是莫萬水和這執劍年輕人的較量了。
在解決蒼野國的兩人之後,蘭玉國這年輕人揮了揮手,一道氣勁便扶着自己身側之人。
直接將他給推到了場外。
看到這一幕,圍觀之人都嚇了一跳。
這個人年輕人,竟然自己將自己的同伴給淘汰。
蘭玉國的人亦是大驚。
不過和蒼野國這邊差不多,也沒有人敢去指責他。
現在的場地之中,蒼野國和蘭玉國都只剩兩人。
蒼野國這邊,只剩沈寒和莫萬水。
對面,除了那執劍的年輕人以外,也就只剩一個執旗之人。
兩人好像很有默契,都走向了場地中央。
“天下霸刀,不如萬水。
莫萬水,我聽過你名字。”
出乎意料的,看起來年輕的執劍之人,說話的聲音竟然和莫萬水一樣,顯得滄桑。
“我也聽過你的名字,流浪劍客,謝雨。
只是沒有想到,一直流浪之人,竟然會這樣的乾淨。”
謝雨輕笑了一聲:“流浪的是我身邊這把劍,又不是我謝雨在流浪。
我衣衫潔淨,不是很正常嗎?”
“說的也是,你又未流浪,自然是乾乾淨淨。”
莫萬水輕聲回答,手中已經抽出了一把長刀。
“這把刀與我一道等死數年,也不知道它悟到了什麼。
今日,就借你之劍,看看它的體悟。”
兩個人滄桑的話語落下,倏忽之間,皆動了。
出手,周圍圍觀之人便已經盡數安靜。
六品碩果境,在此地已經最爲頂尖的強者。
僅僅是身法,就足以讓圍觀腥梭@歎。
甚至都不敢眨眼,可以一瞬之間,他們就會看不清目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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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中央,好像風雷碰撞。
驀然間,就迸發出一聲巨響。
刀勢和劍氣更是不斷地撞擊,僅僅是圍觀,都感覺有些滲人。
之前在裏面參與比試大會的人,身上已經浮起了雞皮疙瘩。
要是現在接招的人是他們,很可能命都已經沒了。
場地之外,胀跻呀洶研膽业搅松ぷ友郏铧c就要落出來了。
蒼野國和蘭玉國的腥耍瑹o一不是屏住呼吸。
實力不夠之人,已經完全看不清楚兩人的招式。
僅僅是能夠聽到些許聲響。
此刻,沈寒站在角落看着兩人的交手。
這兩個“頂尖強者”過招,讓在場之人都無比的震撼。
但這被震撼的人裏,不包括沈寒。
他們兩人在法則的參悟之上,並沒有比其他人厲害。
只是在常規的修行上,應該是得了什麼機緣,稍稍強上了幾分。
但他們這些天賦,放在大魏,燕國,齊國,都是屬於很普通的存在。
可能在宗門裏,能夠做一個外門弟子,最多是內門弟子。
不過有一點,沈寒確實覺得他們做的很不錯。
在場的兩人,都有一種範兒,那種強者高深莫測的範兒。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們厲害得很。
很明顯,自己就缺少這種東西。
兩個明明是六品碩果境,表現出來的樣子,感覺比仙人境強者還要厲害幾分。
特別是他們說的話。
【流浪的是劍,不是我……】
【別擾了這些花草等死……】
這些話語,真的像是仙人才能夠說出來的。
此刻,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
恐怖的威壓,讓周遭之人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一陣劇烈的衝擊,隨之爆炸聲傳來。
下一刻,莫萬水和謝雨都回到了地上。
莫萬水手中那把斷刀,上面似乎多幾絲裂痕。
這場比試,勝負好像分出來了。
看了看斷刀,莫萬水又抬頭看了看對面的謝雨。
“它說,謝謝你手中的劍,讓它等到了死時。”
對面的謝雨微微低眉,目光落在了莫萬水身上:“它死了,但霸刀萬水,等來了新生。”
兩人模模糊糊的話,讓腥寺牪惶靼住�
但是看樣子,好像是謝雨贏了。
“說得沒錯,它死了,莫萬水卻活了。
這場比試,你勝,我敗。”
莫萬水的話音飄出,這場比試大會,勝負已分。
看臺之上,胀跻仓荒車@了一口氣。
他本想借此次機會,給自己好好長臉一次。
畢竟莫萬水這樣的人物,真的不是隨便就能請到的。
給蒼野國贏回一大筆資源的同時,也給他自己贏來一大波名望。
只是現在,這一切都沒了。
莫萬水都認輸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比試大會歷經兩個多時辰,說來,確實不失精彩。
莫萬水和謝雨的一戰,讓在場的腥硕紶懼@歎。
只不過最後的結果,讓蒼野國的人有些失望。
“沒事,第二位也能得不少好處。”
“沒有莫尊者,這次比試大會,我們蒼野國想奪第二都不容易,也該滿足了。”
一羣圍觀之人,言語之間都在互相安慰着。
今年的比試,確實是撞上了。
蒼野國請來了莫萬水,蘭玉國亦是請來了謝雨。
兩強相爭,自然有一方要失望。
比試場地當中,莫萬水看了看自己那生出裂痕的斷刀。
下一刻,斷刀直接朝着沈寒飛襲而來。
莫萬水準備自己斬斷旗幟,將這場比試終結。
對面的謝雨亦是收起了劍刃,他自然也看得出來莫萬水的用意。
只是斷刀靠近之間,沈寒卻是微微側身。
刀鋒就這麼貼着旗幟的外沿飛過,愣是沒有傷到旗幟絲毫。
原本動作瀟灑無比的一招,竟然直接被沈寒避開了……
周圍圍觀之人,臉上都帶着一絲尷尬。
看到強者失誤,確實挺尷尬的。
莫萬水亦是沒有想到,自己扔出刀鋒,竟然會失誤沒有命中。
還是在人前,着實有些丟臉。
遲疑片刻,莫萬水再度揮手,一道凌厲之息直奔沈寒手中的旗幟而去。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沈寒再度走過兩步。
這位莫尊者的招式,再度落空。
莫萬水本來想直接認輸,卻沒想落得個這樣尷尬的情況。
看臺之上,胀跞滩蛔¢_口:“還請先生不要胡鬧,勝負已分,輸贏已曉……”
比試大會的結果已經明確,莫萬水都認輸,還有什麼懸念。
讓莫萬水尷尬,沒有意義。
總不能,靠沈寒這個執旗之人,去贏謝雨吧?
圍觀的蒼野國觀袀儯嗍歉胶妥砰_頭。
他們覺得沈寒這樣,是在給整個蒼野國丟臉。
比試場地當中,莫萬水輕笑了一聲,目光看向謝雨。
“看來這塊好叩墓芳S,並不認可這場比試的輸贏。”
站在對面的謝雨向着莫萬水點了點頭。
“萬水兄是蒼野國人,着實不好對他出手,我來便是。”
說話之間,謝雨踏步向前。
“我手中之劍流浪百年,飲千人之血。
今日本不想沾染血氣,但擾了我與萬水兄的清淨,也就只有爲你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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