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那些長老,不該是心中狂傲。
一次沒有將自己吞噬掉,便想着第二次,第三次……
這位思治長老,竟然會與自己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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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有壓力,老夫今日來,也沒有立刻就要你靠向我們。
今日之後,應該還會有其他長老來找你,你自己好好考量一番。”
沈寒聽得懂他是什麼意思,其實就是在拉攏自己。
只是稍稍委婉了一些。
“可能思治長老對弟子沒有太多瞭解。
弟子或許,並沒有長老心中想的那般好。”
聽到沈寒這話,思治長老擺了擺手。
“先別忙着拒絕老夫,你多方考量之後,決定好,再拒絕也不遲。
今日時辰倒是還早,難得空閒。
老夫想與你談談,你那日與晨陽之間的交手。”
兩人坐在河邊,開始探討起實戰之招。
談及這些,思治長老其實是有些指點之意在其中的。
算作自己對沈寒出手的又一份補償。
可不過交談幾句,思治長老原本隨性的表情,已經變得嚴肅。
他之前的坐姿,是非常隨意的。
畢竟和小輩閒談,也沒必要太過於拘謹。
但是此刻,思治長老已經重新端坐。
他原本以爲,自己和沈寒之間的談話。
是他對沈寒的指點,教導。
可交談起來,才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沈寒對於實戰的理解,很是深入。
甚至可以說是透徹,和弟子輩的實戰經驗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
言談之間,思治長老將自己帶入唐晨陽,點了好幾處應對之法。
可沈寒都很輕鬆地給出了應對之法。
一些法子,讓思治長老都感覺詫異,受到了些啓發。
相聊一個時辰,思治長老反倒是感覺和沈寒交談很是有趣。
除開實戰經驗之談,修行之路,困難險阻。
一系列的事情,思治長老索性都和沈寒說了些。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不少讓他都感到困惑的問題,沈寒反而給了些提示。
這些提示到底是對是錯,他還不能確定。
到底能不能解決其中難題,還要試試才知曉。
但是沈寒能給出一些解決的方向,已經讓思治長老很驚訝。
要知道,有些話題,他與其他長老都探討過。
但是並沒有得到提示,甚至啓發都沒有。
沈寒卻直接給了一個法子,讓他思治長老試試。
而且從事理上來說,這是可行。
兩人的交談,持續了好久。
天色暗下,思治長老甚至還邀着沈寒,一起去喫了晚膳。
晚膳後,才放沈寒離開。
兩人今日的見面,沒有什麼避諱。
也很快,就在五仙城中傳遍。
第634章 若是師尊您還是堅持拉攏他,那就請將我逐出師門
僅僅過去一夜,沈寒和思治長老兩人喫飯交談的事情,只要稍稍關注的,都已經知曉。
這件事,對外展露出多層意義。
第一層就是,思治長老送了件絕品的寶物給沈寒,是一枚防身的玉。
作爲長老,卻還給沈寒致歉。
這些舉動,算是給五仙城的規矩,彌補上一些權威。
第二層意義,也是對外表明瞭,長老們對沈寒的態度。
思治長老和唐晨陽那般親近。
卻主動找沈寒相談,破除互相之間的恩怨。
說明五仙城的高層,對沈寒是善意。
這個態度扔出來以後,算是給其他人一個引導。
大部分的人對於這個消息,都是一種旁觀心態。
他們與沈寒無恩無怨,只當是瞭解些消息,算是看戲。
當然,也有聽着這個消息,無比絕望的。
首先就是邢永海。
唐晨陽和千目凡對沈寒的報復,可以說是邢永海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們倆將沈寒除掉,打壓下去。
那他邢永海還有機會重新站起來。
思治長老與沈寒一起喫飯,還相談甚歡的消息。
徹底擊潰了邢永海。
連與唐晨陽親近的長老,都對沈寒釋放出了善意。
這件事,已經沒有任何期待。
邢永海現在,每一日過得都是惴惴不安。
過一日,好像自己離死亡線就近了一分。
陷在漩渦裏面的唐晨陽,現在更是被人當作笑話。
思辛掌院很忙,很多人都知道。
唐晨陽其實更多時候,是思治長老在教導。
可是今日,原本應該給他唐晨陽撐腰的思治長老,反倒是去向沈寒示好。
隨着這件事在五仙城宣揚開,唐晨陽自然也將受到很多人的嘲笑。
輸給雜役弟子也就罷了,連帶着,自己的後臺都開始看重沈寒。
過了晌午。
在自己院子裏沒有等到思治長老,唐晨陽猶豫之下,自己跑去思治長老的庭院。
以往,唐晨陽多麼希望思治長老不來找他。
多給他一些休息玩鬧的時間,不必修行那般累。
可是這幾日思治長老一直都不來,着實讓他有些慌了。
走到思治長老的庭院,卻發現他的師尊,思辛掌院也在。
看到唐晨陽前來,兩人好像沒有太驚訝。
“晨陽,快來坐坐吧。”
思辛掌院拉出一張椅子,示意唐晨陽坐下。
在唐晨陽看來,自己師尊一直都是寵溺,慣着自己的。
但是今日,卻讓他感覺有些不對……
“師尊,你知道我會來麼……”
聽到這話,思辛掌院望了他一眼。
“爲師和你師叔都以爲,你會昨夜便前來。
沒想到,會晚了那麼久。”
“昨夜,我修行得有些晚,實在是有些疲憊。
所以今日才知曉那些消息……”
唐晨陽眨眼間就找了一個藉口。
兩人聽到唐晨陽這話,對視了一眼,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可能是失望累積的有些多,這一次,思治長老都沒有拆穿他。
遲疑了片刻,轉頭看向唐晨陽。
“找我有什麼事,坐下說。”
唐晨陽今日來,就是興師問罪的,自然不會讓自己的氣勢弱下去。
“師叔,你昨日去找了那個雜役弟子?”
“嗯,就城東側的那間茶樓,飲茶的環境還不錯。”
思治長老的回答也非常坦然,根本沒有遮掩的意思。
聞言,唐晨陽的臉色已經有些拉下來。
“師叔你明明知道,這個沈寒與我有怨,你這般……”
“什麼怨?
你和他才見過幾次面,除了那場比試,還有什麼關係?
至於那場比試,是你自己自負,偏要去幫千目凡出頭,才落得這般。”
思治長老說得很直接,沒有絲毫委婉之意。
而聽到這些,唐晨陽臉上的神色愈發難看。
“那個雜役弟子在人前,那般讓我丟臉,難道不算是結怨嗎?
而且,我丟臉,師尊師叔你們倆的臉上也會連帶着受損。”
“比試有勝負,輸贏本就是常事。
我作爲師叔,當時衝進武場護着你,已經算足夠盡責。
說起來,這件事你完全不該對他生怨。
此外,我與你師尊的臉面受損,就不用提了。
你要是想讓我們倆長臉,也就不會那般懶惰。
也不會這一見面,就尋些理由來騙我們,說什麼昨夜修行太晚。
你昨夜裏,根本就沒有修行,一直都在玩樂。”
一番言語,說得着實太直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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