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582章

作者:一直重拳

  兩個雜役弟子回過神,知道拿這些和沈寒談,完全沒有意義。

  隨之開始出言威脅。

  “沈寒,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我勸你聽話,頂多喫些皮肉之苦。

  真的犟下去,可能命都保不住。”

  其中一個雜役弟子說完,另一個雜役弟子嬉笑着繼續開口。

  “對了,邢師兄讓我們給你說。

  回竹樓之時,自己將衣裳脫了,赤腳爬回來。

  否則,你的性命可能真地保不住。”

  一番話說完,兩個雜役弟子似乎覺得話已經帶到,沈寒不可能還敢忤逆。

  回去覆命,等待着沈寒的歸來。

  可沈寒根本都沒將他們放進眼裏。

  直到天色徹底暗下,在竹樓等候的腥耍矝]有瞧見沈寒回來。

  邢永海那邊,已經收到消息。

  沈寒從藏書閣出來了。

  得到消息,他連忙從竹樓衝了出去。

  當他找到沈寒時,沈寒已經準備進酒樓休息了。

  “好好好,沒想到你的頭會這麼硬。

  我邢某人這麼多年以來,還真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不怕死的。

  一般來說,從其他人那裏聽到些我邢某人的事蹟,都就學乖了。

  你這樣子的,確實少見。

  不擔心將命丟掉嗎?”

  邢永海攔在沈寒的面前,臉上帶着些戲謔。

  “好不容易得到文師姐安排的任務,你卻讓我等這般丟臉。

  沈寒,我是不是和你說過。

  你不讓我好過,我會讓你更難過。”

  邢永海說這些之時,他身側跟着的幾個雜役弟子,臉上都露出一抹同情。

  當然,同情之下,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將衣衫脫掉,從這裏爬回竹樓。

  這番懲戒,已經是我邢某人,最大的寬宏了。”

  聽到他這些話,沈寒都忍不住笑了。

  “狗糞喫多了,你腦子變成糞池了嗎?”

  沈寒甩下一句話,便準備離開,去酒樓休息。

  看到沈寒這般,邢永海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笑了。

  “你是看了五仙城的宗門規矩。

  以爲我們這些人不能對你出手是吧?

  是不是以爲,在五仙城中,只有執法堂才能對你懲戒?

  哈哈哈,明日會讓你看到的。”

  邢永海笑了笑,隨之擺了擺手,領着其他人就離開了。

  對於他這般莫名其妙的舉動,沈寒也根本沒有放進心裏。

  在離開之後,邢永海這一次很警惕。

  立刻傳音給文苒苒,請她相助,派人監視着沈寒。

  得知沈寒依舊很狂,文苒苒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五仙城的規矩裏,弟子之間要和睦相處,是不可以互相打鬥的。

  特別是欺負其他弟子,會被重罰。

  規矩雖然寫的很清楚,但誰都能看見。

  像雜役弟子,都很是懼怕邢永海。

  邢永海只是口頭上說,這些雜役弟子們,便沒有一個敢不聽的。

  讓跪就跪,連一句怨言都沒有。

  之所以這樣,其中原因,就是在五仙城中有一個邀戰比試的規矩。

  對於不聽勸的雜役弟子,邢永海直接邀戰他們。

  要他們上武場之中比試較量。

  這個邀戰不能拒絕,但是可以在上臺之後認輸。

  所以,實力相差不遠的話。

  對於打不過的對手,直接從武場中逃出來認輸就是。

  但是對於很多雜役弟子來說,可就不一樣了。

  站在那武場裏,想要在比試開始之後,從武場中跑出,對於這些雜役弟子來說,難於登天。

  邢永海能夠在他們逃出武場之前,就直接出手傷到他們。

  雖說比試交手要注意剋制,但是交手,難免會有人受傷。

  傷到了還不是就傷到了。

  有這個規矩存在,所以整個五仙城,實力低的弟子,都非常聽實力更強弟子的話。

  邢永海能夠在雜役弟子面前,這麼的狂妄自大,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一條。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但是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文苒苒立刻前去找千目凡。

  同時,也安排自己的侍從去找人相助,監視着沈寒。

  聽到文苒苒說找到沈寒,還準備明日就向宗門申請他與沈寒的比試。

  千目凡猶豫片刻,隨之點了點頭。

  他感覺自己,確實該去直面當年的那些。

  當年的失意,落魄。

  就從這次交手開始,徹底劃清界限。

  往後的千目凡,不再是沈業的追隨者。

  他千目凡,就是千目凡。

  看千目凡點頭,文苒苒也是一陣欣慰。

  “明日申請,最快的話,應該後日纔會開始比試。

  師弟你到時候,也不要太過於留手。

  這個沈寒有些不聽勸,本來就該給他懲戒的。

  在生辰宴上,他就該出來。

  拖到現在,也更說明一個問題。

  就是這個沈寒,根本沒有絲毫的悔過之心。

  還想着在生辰那日,讓他給師弟你道歉,並懺悔他以前的所作所爲。

  現在看來,想讓他主動懺悔,是不可能的了。

  只有靠師弟你動手,讓他喫痛了,受不住了,他應該才知道該怎麼懺悔。”

  文苒苒輕聲說着,似乎是經過這件事,她也吸取了教訓。

  輕聲勸着千目凡,讓他別太仁慈。

  “靠言語,想要改變一個人的品性,真的不太可能。”

  聽到這話,千目凡也跟着笑了。

  “的確,要是真的說說就能勸人向好,那在當年,我的勸誡就該成功了。

  也不會讓他們沈家,被沈寒這個逆子搞得家破人亡。”

  兩人一言一語之間,將對沈寒出手,甚至下重手賦予了合理性。

  似乎沈寒是天底下品行最低劣之人,就該被重懲。

  世道就是如此,話語權在誰手裏,黑白就任由誰來顛倒。

  “這件事師姐會安排妥當,應該是後日,在武場進行比試。

  師弟你可千萬不要太過於仁慈。

  該出手便出手,他傷了損了,本就是他自己應當承受的。

  也只有放開心境,坦然出手,師弟你心中的那道桎梏,才更能解開。

  這一次,就自私一點,不用萬事替其他人考慮。”

  聽到文苒苒的交代,千目凡也點了點頭。

  兩人交談完,千目凡見還有些空閒,隨之邀着自己師姐一起下棋。

  每一次下棋,千目凡腦海中都會回想那日,那日自己遭遇的屈辱。

  但他就是要直面這份屈辱,讓心中的桎梏心魔浮上來。

  再在明日之時,一下子將之擊潰,將自己的心魔徹底解開。

  面對千目凡的邀請,文苒苒今日沒有拒絕,直接應下了相邀。

  她不擅棋道,只能是試着落子。

  即便是伴隨着指導,也輸得很慘。

  棋局之間,千目凡好像找回了自己曾經的傲然。

  整個人的氣念,似乎也上了一層。

  天明,文苒苒立刻向宗門申請了這場比試較量。

  消息很快就傳開。

  比試較量,幾乎每日都有,還不少。

  但是,親傳弟子出手,可真不多。

  並且這一次,還不是普通的親傳弟子出手。

  千目凡來到五仙城之後,人氣一直都很旺。

  關於他的言論很多,有吹捧有貶低。

  但是普通人,何曾見到過他出手。

  解開七道束縛的天才,整個五仙城中,就那幾位。

  被人關注,其他人想要見識見識他的實力,也很正常。

  腥艘誀戇@一次,能夠看到千目凡展示自己的實力。

  可看到對手是誰時,腥说呐d致忽然間消失了。

  一個雜役弟子,沈寒。

  他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

  只有同從大魏來的人,才知道沈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