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568章

作者:一直重拳

  “我說過,不要給我惹事,怎麼偏就是聽不懂人話。”

  說這話時,眼前這邢永海,咬牙切齒的。

  似乎生氣到了極點。

  “每夜都要來此聽訓,這些規矩都不知道嗎?”

  沈寒一臉淡漠地看着他。

  這些修行新修行體系的人,實力境界都是一種外放的狀態。

  眼前這個邢永海,差不多六品初雪境實力。

  這實力很一般,但不妨礙他狂得不行。

  沈寒這樣修行舊體系之人,他們根本感受不到沈寒的實力到底幾何。

  也正因如此,這邢永海才這般狂得不行。

  對沈寒說了些狠話,他隨之轉身。

  在看向他身側的女子時,之前的咬牙切齒,之前的狠厲。

  通通在此刻消失了。

  進而露出來的,是一抹諂媚,討好的神色。

  看着,就給人一種很賤的感覺。

  周圍一须s役弟子,可能心裏面也是這般想的。

  但是想歸想,卻沒有任何人敢開口說道。

  “文師姐,人給您叫來了。

  這人初來乍到,有些不守規矩。

  待後面,我會好好教訓他一番,讓他多學學我們五仙城的規矩。”

  聽到邢永海的話,站在一旁的文苒苒向前走了兩步。

  她在聽千目凡所說之後,心中所想的沈寒,應該是一副兇惡的形象。

  品性低劣,品德缺失。

  應該是又醜又奸的模樣。

  可是瞧見沈寒,卻發現和她心中所想,差距有些大。

  不過,文苒苒卻也不是隻看模樣的膚溑印�

  千目凡潛力優異,在她看來,遠超沈寒。

  “你就是沈寒,與千目凡師弟同鄉的那個沈寒?”

  聽到千目凡師弟幾個字,沈寒已經明白是什麼原因了。

  “我和千目凡不熟,你想要討好他,去想想其他法子。”

  沈寒淡漠的一句話說出。

  話音都還沒落下,身側的邢永海便慌張地插話。

  “注意你的言辭,千目師兄的全名不是你能夠叫的。

  而且這位是文苒苒文師姐,是我們五仙城的親傳弟子!

  你的態度注意一下!”

  邢永海厲聲呵斥着,對於沈寒的言語,他很是不滿。

  眼前的文苒苒,可是宗門親傳弟子。

  尋常往日,他連見都沒資格見一眼。

  今日來找他幫忙,這種大機緣,他必須要把持住。

  只是他說那麼多,沈寒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身側,文苒苒開始開口說話了。

  “今日來找你,其實是要你做件事。

  你和千目凡師弟之間的事情,他都已經和我說過了。

  在你們那大魏,你與他的比試,確實贏了千目凡師弟。

  這件事,應該也讓你心中振奮,記憶尤深。”

  文苒苒言語間說着。

  但是對於沈寒而言,千目凡就是一個無比普通的過客。

  這麼多年來,要不是自己來此,根本都不會想起這個千目凡。

  “千目凡師弟因爲當年輸給你之事,心中一直耿耿於懷。

  甚至自那日之後,他就不再碰棋,放棄了修行數年的棋道。

  今日,我來找你。

  也是讓你贖罪,爲你當年造的孽贖罪。

  若不是你,千目凡師弟的心境之中,不會留下一道阻礙。

  前幾日,我三爺爺也說。

  千目凡師弟心底,始終有一層桎梏。

  這層桎梏,會一直影響千目凡師弟實力的提升。”

  文苒苒說到這裏,望向沈寒,頓了頓。

  “昨夜我仔細想了想,這個月末,正巧是千目凡師弟的生辰。

  思來想去,我想藉此機會,破除師弟心中一直以來桎梏。

  若是一直被一個心疾纏繞,可真就是浪費他的絕頂天賦。”

  文苒苒說話之間,旁邊的邢永海亦是跟着接話。

  “師姐說的有理,不如今夜,就將這沈寒領去。

  讓千目師兄出出氣。

  心中有怨,撒出來就好了。”

  聽到邢永海這話,文苒苒卻沒有同意。

  “千目師弟當年,是在人前被奚落。

  真正傷着他的,有被人所譏諷,所看輕的屈辱感。

  但卻又不止這一點。

  我想,借師弟生辰那日,讓沈寒和千目凡師弟再比上一場。”

  文苒苒目光盯着沈寒,臉色變得認真好多。

  “你放心,此番前往不是想要你的命,不過是讓你受些懲戒而已。

  天道昭彰,你這般品德品性,早該得些教訓。

  你贏了千目凡師弟,最讓他難受的,是你這樣品性低劣之人,實力還能在他之上。

  所以這次,你輸給千目凡師弟後,你要徹底懺悔。

  在師弟面前徹底懺悔,讓他明白,這世間還是講個理字!”

第614章 束縛境的玄妙

  不準認輸,必須被打得趴下?

  趴下之後,還得懺悔。

  以此,解掉千目凡心中的桎梏。

  眼前這個文苒苒,說話的語氣淡淡的。

  卻又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好像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沈寒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憑什麼要遂了他們的意。

  一番話說完,文苒苒的目光又看向邢永海。

  “你說,月末的時候,打造一個木箱子。

  把這個沈寒給裝進去,然後待千目師弟生辰之日時,再將之送去。

  以此作爲賀禮,是不是會很特別?”

  見文苒苒主動和自己說話,旁邊的邢永海受寵若驚。

  “文師姐送出這般禮物,獨具匠心,足見師姐對千目師兄的用心。

  想來若是送出這般賀禮,整個生辰,文師姐絕對是那最矚目之人。

  千目師兄,也能從中窺見,師姐您對他的心意。”

  一番話,讓文苒苒臉上更多了幾分笑意,開心得不行。

  “那好,就麻煩邢師弟幫忙,打造一口精緻些的木箱。

  待月末,千目師弟生辰那日,將他裝進來,送過去。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足夠的賞賜。”

  賞賜二字一出,邢永海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他似乎還想給自己招攬一些欣賞。

  想了想,再度開口道:

  “師弟還有一個建議,師姐其實這內甲也不必給他。

  他們這些雜役弟子,一個個皮糙肉厚的,不過被打幾下,喫點皮肉之苦而已,他們受得了。

  而且沒有穿着內甲,千目師兄出手時,可能更有一種招式打實的感覺。

  這沈寒喫痛的模樣,也會更真切,更真實。

  一番交手,纔不會顯得虛假。”

  文苒苒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你自己處理好,我虧待不了你。”

  拋下這句話,文苒苒也隨之離開。

  看到文苒苒的背影漸漸走遠,邢永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就說這一陣子,我邭獠诲e。

  沒想到還有這份大機緣等着我~”

  邢永海有些興奮,他一個外門弟子,能夠替親傳弟子辦事。

  這個消息不用其他什麼,只需要傳出去,都足夠讓他得到數不盡的好處。

  說話之間,邢永海轉過頭看向沈寒。

  “照我定下的規矩,今日多次喚你,你卻還是來遲。

  應該是被重罰,至少得讓你幾日起不了牀,這件事才過得去。

  念在你過些日子,要去和千目師兄交手。

  這懲罰,就暫且給你記下,先不對你出手。

  如果表現得好,這重罰就算了。

  要是出了紕漏,那麼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