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身後祁應光緊隨。
祕境深處,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法寶。
仍舊牆上有着些塗畫,字符。
此外,在一堆丹藥之中,卻還有一本典籍。
看到典籍之時,那祁應光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
典籍看起來有些古老,甚至有很多破損的痕跡。
但依稀之間,能夠看出來,這應該是本族譜。
沈寒拾起這本族譜,當祁應光注意到時,他臉上滿是激動。
想要伸手,微微抬起卻又立刻壓下。
“祁兄這般費力,就是爲了得到這本族譜?”
沈寒直問,祁應光也不扭捏,回答中直接應下。
翻看之下,沈寒也沒有發現其中有什麼不對,將族譜交給祁應光。
至於那些丹藥,則盡數讓沈寒拿走。
祁應光翻看這族譜,臉上笑意不自覺的揚起。
除了笑意,還有一道慶幸。
沈寒直接出了祕境,在外等候着他。
好一會兒,這位祁兄終於出來了。
天邊已經冒起了一抹光亮,黎明,是夜裏最安靜的時間段。
沈寒和祁應光,兩人都很是隨意,席地而坐。
“祁某來你們這大魏,差不多快一年了。
不少人都覺得,光團後面,是通向另一個世界。
但事實上,只是相距有些遠罷了。
這裏,只是因爲毒海的阻攔,纔會與南天大陸相隔。
事實上,與南天大陸是同宗同源。”
祁應光抬眼看着天邊的亮光,一個人自顧自的說着。
“當年南天大陸發生變故,新的修行之法橫空出世,讓一行扌信f法的擁磊痛苦不堪。
不少人從南天大陸躲到了這裏,還將通道都給盡數截斷。
這裏,隨之與南天大陸失掉了聯繫。”
祁應光輕聲說着,從歷史開始言談。
第605章 仙人境與洞天之境
黎明之前,是一日之中最冷的時刻。
冷到周圍胡亂嘶鳴的蟲子,都知道住嘴。
沒等沈寒多問,祁應天就開始將那所謂南天大陸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兩地分開,應該超過了四千多年。
這麼長的時間裏,你們這邊的修行方法,雖然也有一些提升。
但是相較新法,其中差距,仍舊是天地之別。
你們所修行的舊法,提升緩慢,修行困難。
同樣是天才,修行新法,可能已經步入洞天之境。
而那修行舊法之人,說不定還在錘鍊自身之軀。”
沈寒不清楚洞天之境到底是什麼實力。
只是聽着,將之記在心裏。
“這一年的時間裏,祁某在你們大魏逗留之時,聽到了你們這裏的人,似乎有些擔憂。
怕南天大陸的勢力,宗族,侵入此處。
祁某在此,可以給沈兄你說些肯定的話。
如果不是哪個勢力的高層,頭境瘋癲,絕對沒有人會對你們這裏有興趣。
你們這裏的功法,丹藥,那些被你視若珍寶的東西。
對於我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
通道重新打開之後,倒是你們這裏的人,會一個接一個的衝向南天大陸。
畢竟新的修行之法,無論是提升效率,還是所能達到的高度,都是舊法難以企及的。”
祁應光沒有掩藏之意,將那邊的大概,盡數與沈寒解釋着。
“想要修行你們那所謂的新法,必須要經過洗經伐髓?
以前得來的實力境界,都會盡數消失?”
祁應天笑了笑,隨之點了點頭:“看來沈兄也瞭解了不少。
洗經伐髓,本就是將身體雜質盡數清理。
無論修行之人什麼實力,什麼境界。
自是身體迴歸到純粹本源的狀態。
所以這一次,你們這片大陸必然會發生大變故。
曾經的那些掌權者,他們掌握了着最優越,最頂尖的功法,最充沛的修行資源。
以此讓其他人難以追上他們。
但今後,會有無數的年輕人在那邊學成,回到這裏改天換地。
反倒是那些掌權者,他們沒有膽量放棄現在的一切。
並且,也不是在舊法之中有天賦。
在新的修行體系下,同樣也有天賦。
但沈兄聰慧無雙,想來若是轉而修行新法,肯定也是得心應手。
不過以沈兄現如今的實力,怕是捨不得去洗經伐髓。”
祁應天話音落下,沈寒忍不住皺了皺眉。
“祁兄知道我的實力如何?”
“沈兄在你們國中,名聲顯露,要打聽一下應該不難吧。
仙人境中,最年輕的一人。
隨意找地方問問,都能知曉於此。”
聞言,沈寒皺了皺眉。
“仙人境,在你們那邊,算是什麼實力?”
“差不多,洞天六層吧。
若是沈兄這個年歲,踏入洞天六層,在各大宗門之中,肯定也會是佼佼者。
得一個親傳弟子的身份,輕輕鬆鬆。”
祁應天說完,隨之又看向沈寒。
“但沈兄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你這仙人境想要進一步,恐怕少則三五十年,多則百年了。
而洞天之境,那些天才弟子,說不定一年便會往前走一步。
現在與你相當的年輕同輩,若他們修行的,是我們南天大陸的體系,很快就會超過你。”
雖然話這麼說,但祁應天目光看向沈寒,臉上還是露出幾分看好之意。
“年少之時,我亦是看過這舊法修行之術,相比起新的修行之法,其難度,不知道大了多少。
沈兄能在這般年紀,就得此實力,足以證明你的天賦。
若是得空,沈兄可以到南天大陸,嘗試着參悟瞭解一下。”
沈寒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
“最後一個問題,祁兄你知道那些丹藥師失蹤之事。
還請祁兄告知,到底是哪一方勢力。”
聽到沈寒這問題,祁應光眉頭忍不住緊皺。
“祁某建議,這件事沈兄還是不要再打聽……”
“裏面有我的親人,我不可能當之未發生。”
祁應光遲疑了好一會兒,隨之掏出了一塊腰牌,遞到了沈寒的手裏。
“沈兄真想知道,實力至少踏入吞虹之境,有那般實力再說。
甚至那樣的實力,我說得難聽一些,可能都還不配知曉……
否則,只會白白丟掉性命。”
祁應光有些堅持,不肯與沈寒言語。
分別之前,他仍舊給了沈寒一個勸告。
有很大的可能,雲家舅父是回不來了。
沈寒沒有去理會這些,前路險且難,其實問題並不大。
更難的,是完全找不到方向。
只要知道雲家舅父可能所在的方向,至少能有個盼頭。
雲家人對自己很好,沈寒也早就當他們爲親人。
雖然雲家舅父這般,讓沈寒也有些生氣。
明明是多事之秋,卻還是非常不聽勸告的跑出去,甚至身側都沒有跟着一名強者護衛。
但,他畢竟是自己舅父。
他再怎樣,自己也得想辦法把他找回來,救回來。
臨別之前,祁應光告訴沈寒。
若是他前往南天大陸,遇到些麻煩時,可以去找他。
雖未明說,但這位祁應光肯定是有些身份背景的。
和祁應光分開之後,沈寒傳音給雲夫人,以及施月竹。
自己大概兩日後歸家。
歸家那日,便邀着小遙峯腥耍黄鸬诫吀畞砩逃憽�
從祁應光那裏,沈寒得到的這些消息,必須要分享給腥恕�
歸家之後,此刻的雲家府苑當中。
小遙峯的一袓o主,早就已經在此等候。
閒話沒有多說,沈寒便開始說起了正題。
關於那南天大陸的事情,沈寒沒有絲毫的掩藏,盡數分享給了在座的腥恕�
腥艘裁靼琢耍瑺懯颤N那邊的強者們,根本來都不來這邊一趟。
他們對於這裏的資源,完全不感興趣。
或許,唯一感興趣的,是丹藥師手中的煉藥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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