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洛祖辰已經不怎麼想裝了,在大魏聖上面前,都開始自稱“老夫”。
大魏聖上聞言,卻依舊只是笑着擺手:“東部的安防,孤自是心中也有些焦慮。
但是這比試一番,也無傷大雅。”
說話間,那山嶺奴已然出手。
根本不給洛祖辰多言的時間,手中鐵鏈襲來。
兩個仙人境強者,直接在梨園之中交手。
這磅礴的威壓,卻並沒有對周圍之人造成影響。
燕,齊,魏,這片大陸最強大的三個國家,自是有自己的底蘊在。
大魏聖上隨意招來的山嶺奴,此刻,竟然和洛祖辰戰得難分難捨。
洛祖辰無懼受傷,眼前這山嶺奴亦是毫不畏懼。
手中鐵鏈在出手之間,已經變得無比通紅,好似沾染着灼熱的熔漿。
洛祖辰修行的技法,主要還是文人的異象之術。
只是在這鐵鏈的威壓,像是直接就能將異象給吞噬掉一樣。
仙人境交手,寥天之上,都是異象頻出。
宮中僕人,都連忙躲開,怕被碰到一下。
兩人交手數招,大魏聖上笑着招了招手,將山嶺奴喚了回去。
“如何,對於這山嶺奴的實力,應該也有了些認識吧?
今日來,孤其實就已經想好。
若是這恩怨難以平息,那孤便給你安排上這麼一個仙人境護衛。
你走到哪裏,他這個護衛,就跟你到哪裏。
此外,洛祖辰那叛國的名頭,也會重新給你安置上去。
也不用再擔心,他敢在大魏國境之中,各種胡來。”
大魏聖上說話之間,洛祖辰也站起身,似乎是想說什麼狠厲之語。
只是他還未開口,大魏聖上就示意他坐下。
“洛先生,東側駐軍的事情,就不必一遍又一遍的在孤面前提了。
這些年裏,朝廷向東側駐軍派去的將軍,沒有一個能活得久。
沈家是有些手段。
但朝中自是也有其他法子。
這十來年間,雖然將軍未派入進去。
但是軍中兵士,朝中已經安排進了數萬。
別以爲東側駐軍是鐵板一塊,軍中兵士的詳細名單,不是什麼祕密。”
大魏聖上一番話,坐在其中的兵部單大人,亦是笑了笑。
“洛祖辰,別總以爲世間就只有你們聰明。
你們用來用去,不過也就那些手段。”
見大魏聖上都已經說出口,單大人也不再藏着。
簡單幾句話,讓洛祖辰的臉色開始不停的變化。
籌備的十餘年,難道是一場笑話?
洛祖辰有些拿不準,他不知道這是大魏聖上在詐他,還是真的確有此事。
但是不知不覺之間,洛祖辰的氣勢已經弱了下來。
“在大魏國境之內,一切自是孤說了算。
沈寒,今日讓你進宮,算是我們爲了護着你,給出的一些找狻�
山嶺奴與洛祖辰的實力不相上下,護着你絕對足夠。
至於他那位姑姑,也不必擔憂,孤這邊會想法子。”
聽到這話,沈寒自然立刻感謝聖恩。
只是沈寒也清楚,好處沒那麼好得。
“清遠王爺之前也和你提過,孤麾下,十六公主與你年歲相仿。
孤對你這孩子,亦是滿意。”
大魏聖上笑了笑,言語間說得隨性。
而洛祖辰在此刻,似乎也回過神來。
他本以爲自己把控住了朝廷的命脈,可是事實上,他洛祖辰不過是一枚棋子。
今日他來,就是充當惡人。
以他的存在,逼迫沈寒徹底完全靠近大魏皇室。
想到這些,洛祖辰嘴角都忍不住直抽搐。
屈辱感,將他整個身體塞滿。
自以爲自己是個人物,沒想到只是一枚棋子。
此刻,腥说哪抗舛悸湓谏蚝^上。
威逼,利誘。
手段雖老,但是好用。
而聯姻,其實也只是一次服從性測試。
大魏聖上知道沈寒不願,但就是要在不願的情形下,被迫妥協。
只有這樣,以後才能讓沈寒做更多不願之事。
第579章 以仙人境之威,劍出
不遠處,司空渺渺聽到什麼聯姻,臉色稍稍變了一下。
卻也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
身側,清遠王爺看沈寒一直沒有開口回答,眉眼之中,不自覺的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沈寒,聖上這般看重你……
多少人,求都求不來這樣的聖寵。
你若成爲駙馬,往後,洛祖辰他們還能對你出手嗎?
以前的顧慮,都將盡數消失。”
清遠王爺伸手輕輕敲了敲沈寒的手背,努力提醒着,希望沈寒能夠識時務。
人立世間,有時候是必須選擇妥協的。
只是,沈寒仍舊不應聲,皺着眉頭。
不遠處,司空渺渺身邊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這位司空展,是她的三叔,人稱司空三家主。
“沈寒,雖然你在書院大比當中,贏下了我們家司空渺渺。
但我在此說句不客氣的話,其實你與我家渺渺的天賦實力相近,你並沒有比渺渺強太多。
能在這般年歲踏入四品,確實也是一件值得稱道的事情。
但我常與渺渺說,讓她不可自視太高。
未踏入仙人境之前,一切都還是未知。
走得了多遠,還說不準。
今日,你能得聖上看中已是好摺�
若是仍舊驕縱自大,最終會後悔的。”
司空展話音落下,那兵部單大人也起身走出一步。
“洛祖辰此人的行事風格,你應該也清楚。
被他逼得在外躲了兩年,滋味到底如何?
應下這門姻親,叛國的罪名,再給他安置回去便是。
到時,不管有沒有人護着你,你都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
單大人這話,已經說得非常直接了。
洛祖辰的臉色,無比陰沉,無比難看。
此番來,他本是想來耀武揚威,囂張恣意一下的。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他竟然變成了,皇室拉攏沈寒的一個工具。
兵部單大人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腥丝聪蛏蚝坏壬蚝o出自己的答覆。
見此,沈寒也沒有再拖延扭捏。
沈寒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從第一天修行之時,就已經明確,自己所求的是一份自在安寧。
委身於皇室,自己如何求那一份自在安寧。
便是自己心中傾慕於誰,姻親與誰相牽都不能自決。
那還談什麼自在……
“謝聖上的恩寵,只是我心中已有傾慕之人。
心念很小,難再裝下其他人。
若是迎娶十六公主,對公主也很是不公平。
望聖上,寬恕我的任性之舉……”
此話一出,大魏聖上臉上那和氣的笑意,已經盡數收起來了。
話已經說得這般直白,可沈寒卻仍舊選擇拒絕。
天才弟子,誰不喜歡。
可是,不聽勸的天才弟子,誰敢培養?
倘若沈寒往後真的成長起來,卻並非皇室的人。
那對於大魏聖上而言,不值得,完全不值得。
聽到沈寒這話,一谐级笺读艘幌隆�
“本以爲是個聰慧的孩子,沒想到這麼不識時務……”
“可惜了……
兵部單大人看着沈寒,亦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心比天高,命如紙薄。
這般傲氣,卻不知能安穩活到多久……
這年歲踏入四品,反而害了他……”
周圍幾人,都有些慨嘆。
他們都是大魏的朝臣,很清楚大魏聖上的手段。
對於大魏聖上而言,不能拉攏來的天才,就不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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