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一件一件的寫下,沈寒心頭也是越來越來明瞭。
皇家那邊,似乎對東側駐軍的變節,一點都不擔心。
他們的一舉一動,更像是在考驗朝中谐肌�
對於自己,也像是在有意對自己施壓。
倏忽之間,沈寒似乎一下子明白了皇家的手段。
一個沒有仇人,沒有對手的人,該怎麼把控?
自己背靠雲家,錢,財,丹藥,悉數不缺。
這樣的天才,憑什麼要爲皇家辦事?
大魏聖上要的,沈寒依靠於皇家,爲皇家出生入死。
無慾無求的沈寒,可能會爲生養自己大魏出一份力。
但對於大魏聖上來說,他要的,是沈寒爲他辦事,而不是大魏。
從這一點來看,大魏聖上恐怕更希望沈寒,以及沈寒身後的勢力,一直與洛祖辰他們爭鬥。
而他大魏的統治者,從中調解,對其中之事做出裁決。
帝王的手段。
天下間,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都必須要任由他擺佈。
而且大魏聖上敢如此行事,對於東側駐軍變節的事情,恐怕亦是早就有應對之策。
想到這些,沈寒皺着眉頭,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自己踏入修行,心中所願,一直覺得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期盼。
只是希望自己和身邊人,能夠求一份自在安寧。
現在看來,這自在安寧,對於很多人來說確實是奢望。
即便自己不爭不搶,就想安安穩穩的。
可當你有些實力之後,卻根本不能將自己置身事外。
想到這裏,沈寒對於大魏皇室,也多了幾分認識。
很可能在大魏皇室的眼中,洛祖辰不能死。
他將是牽制自己最好的手段。
只可惜,大魏皇室漏算了一些,沒有將自己的實力算準。
自己現如今已是仙人境,洛祖辰牽制不了自己。
而且,洛祖辰這般瘋癲之舉,會隨時對自己身邊人出手。
這不死不休的仇怨,沈寒又怎麼會和他一直共處下去。
想到這裏,沈寒借那些前來採買丹藥的散修,向外傳了些消息出去。
大魏聖上要用這樣手段對付自己,那自己也只能想些法子,給大魏皇室施壓了。
至於那門婚事,沈寒自然聽到後就直接拒絕了。
不管那位公主到底是什麼身份實力,肯定與自己是不可能的。
齊燕兩國,在得知沈寒的境遇之後,都開始了籌劃。
三年前的十國大比,沈寒的優異表現,足以讓齊燕兩國的強者記憶猶新。
那一屆十國大比,沒有沈寒,大魏會是一場徹底的潰敗。
哪裏可能,最後還能夠佔據一點小小的優勢。
燕國祝家,那位祝明香祝小姐,更是想要隻身前來找沈寒談談。
只是,她那般受關注,根本不適合做一個祕密拜訪的說客。
幾天的時間裏,就有好幾位齊燕兩國的說客前來。
這些說客,都不是齊燕的人。
而是齊燕麾下,把控的那些小國,由他們安排來的人。
這般,倒是會隱祕很多很多。
面對說客們的邀請,沈寒這邊不拒絕也不同意。
和沈寒沒有談好,但是所來的說客,倒是和雲家做起了丹藥生意。
實惠的丹藥,讓這些說客反倒是生起了,做丹藥販子的想法。
說客們來往很是隱祕,但是還是有人暴露了行蹤。
京中皇宮。
大魏聖上在下朝之後,今日在梨園裏和一些大臣見了見面。
談了談一些國事。
談完之後,隨之便讓人去將清遠王爺喚來。
如今已經入秋,梨園中的果樹,也開始結果。
園子裏的果樹,雖然種植之初,只是爲了欣賞花卉。
但秋日,多多少少也會結些果子。
有些年份,這梨園中的果子會很甜。
但大多數時間裏面,梨園的果子都會帶着一道酸澀的口感。
大魏聖上讓人摘了一些果子,放在園中石桌上。
未時左右,清遠王爺終於來了,向着自己皇兄行禮。
“十七弟免禮起身。
你與沈寒那孩子,談得如何,這聯姻之事他如何答覆?”
“那孩子對此有些遲疑,沒有立刻答應。
年輕人,恐怕心裏面已經有其他傾慕的女子,這般倒也正常。
臣弟多勸勸他,畢竟還年輕……”
聽到清遠王爺的答覆,大魏聖上卻並沒有給出答覆。
隨手之間,卻是扔出了一封信函給他。
信函之中,記錄着雲家最近接待了哪些人,都是來自哪些勢力。
清遠王爺又怎麼可能看不懂這些,一眼就看出來其中貓膩。
雲家那邊,在會見齊燕兩國的人。
“十七弟,這齊燕兩國,似乎對沈寒很有想法。
也是,這樣一個天才弟子,又怎麼不喜歡呢。
要是真的能拉攏,我們大魏的民怨,恐怕都會沸騰吧。”
大魏聖上的這話,言語之中並沒有責備的語氣。
但清遠王爺卻很清楚,自己皇兄生氣了。
他佈下的局,沈寒根本不進,反而還和燕齊兩國相聯繫,來給他施壓。
沈寒可是大魏百姓眼中,替大魏奪回榮耀的英雄。
這樣的人,要是去了燕國,齊國。
那大魏的民怨,不知道會鬧出什麼樣。
“嚐嚐剛從園裏採摘的果子,看起來,長得還是碩大。”
遞給清遠王爺一個,大魏聖上也拿起一個果子,咬了下去。
汁水豐富,但是這果子卻是一股酸澀之感。
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香甜。
“看起來這般碩大,可是沒想到,口味卻這般的酸澀。
有些人就像這果子,看起來極好,品起來卻只會讓人糟心。”
一語說罷,大魏聖上拿着果子,再度咬了下去。
直至將它喫完,便是其中核,都被他咬碎,吞了下去。
第576章 進京,會面
清遠王爺聽到這些話,卻只能低着頭。
他一時間,沒有聽出這話裏說的,是自己還是沈寒。
“皇兄恕罪,臣弟會儘可能和那孩子談好……
他畢竟還年輕,朝中經驗缺乏,稍稍有些任性。”
聞言,大魏生生卻擺了擺手。
“很明顯,這孩子沒有那麼容易聽我們的把控。
他這般之舉,着實有些讓孤失望。
想要對他委以重任,但他並沒有通過孤的考驗。
四品的天才,着實驚才絕豔,世間少有。
可是四品天才,不能爲我們皇室所用,那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而且他的名聲還如此之盛,以後遇到什麼麻煩事,還真的極難處理。”
清遠王爺聽到這些,心中有逐步明白自己這位兄長,對沈寒到底是個態度。
太過優秀的人,不能把握在自己手裏,那便是隱患。
在沈寒展露出四品實力的時候,他就失掉了自由自在的權利。
若是不能委身於皇室麾下,眼前這些困境,沈寒就只能自己去闖。
“皇兄之意,是……?”
“將沈寒叫來京城皇宮一趟,洛祖辰和洛長萍兩人,也請他們來。
就說孤想要調節他們之間的仇怨,務必要到。
特別是沈寒那裏,他若是拒絕,便將話說得狠厲一些。”
聞言,清遠王爺只能點了應下這件事。
他明白,自己皇兄是想將壓力給得再大一些。
逼迫沈寒妥協,要沈寒知道自己的處境。
自在安寧……
清遠王爺在離開王宮時,腦海中一直在想這話。
沈寒當初對他說,自己所求,就是一份自在安寧。
當時,清遠王爺笑着說沈寒所求太高。
現在看來,真的是一語成讖。
世間之事,哪有那麼容易求一份自在安寧。
便是躲入深山密林當中,恐怕仍舊難得。
思慮之間,清遠王爺也只能將話傳達下去。
找到天一院長,將這消息傳於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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