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你踏入仙人境的年齡,比起大魏那些頂尖天才,也要早二十餘年。
月竹師妹,你要對自己有一份清晰的認知。
未來,你會踏入二品,甚至可能從二品踏入傳聞中的一品境界,真正的入仙。”
顧思敏說到這裏,目光想要與施月竹對視。
她以爲施月竹不敢看向她,卻沒想到施月竹比她想的坦然。
“月竹,你與那年輕人之間不合適。
他曾經與你那位徒兒有過婚約,你們輩分就有差。
除去這些,他亦是配不上你。
你是大魏最年輕的仙人境劍修,他的接近,不過是爲了尋一個強大的靠山。
一直以來,月竹師妹你都是我們小遙峯峯主之中,最爲聰慧的。
可不要在這種事情上面犯了糊塗。”
其他人未見當天的情形,聽到些謠言,可能還是會覺得沈寒與施月竹之間都是些謠傳。
但顧思敏和岑雲子兩人,可是親眼看着的。
兩人當時對望着,眼眸中好像只裝得進對方。
“月竹,尋一位道侶無可厚非,我們小遙峯對此也無限制。
只是,他配不上你……
你若是如此執迷,小遙峯的將來,我們都不敢交到你手裏……”
聽到這話,施月竹依舊沒有着急的樣子。
“師妹自知能力卑微,小遙峯的將來,亦是不知自己,能否讓宗門一直繁榮昌盛。
師姐的提醒,月竹必會記進心裏。
只是月竹自己的小事,不願煩擾諸位師兄師姐。
還請師兄師姐們,能讓我自行決定。
世間閒言碎語,我亦是從未記入心裏。”
施月竹這話,已經表明了她很堅定,甚至有袒露她與沈寒之間關係的意思。
顧思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
“師妹,你即便自己不在乎,也要爲小遙峯名聲想想……
這般引來閒話,讓小遙峯都落入那些茶客的笑談之中,合適嗎?”
顧思敏借小遙峯之名,確實是起作用了。
施月竹可以不顧自己,名聲什麼的,她不是特別在意。
可她沒法不顧小遙峯,這個培育自己的宗門。
遲疑了好一會兒,施月竹才點了點:師姐放心,我知曉的。”
施月竹的語氣依舊那種輕柔,但其中卻夾雜着些淡漠。
聽自己師妹這般說,顧思敏遲疑了一下,也只能嘆氣。
隨之自己選擇了離開。
她也清楚自己這個師妹的性子,看起來溫柔隨性,但是她心念之中,可不是能被隨意說動的。
聰慧之人,所言要是不能被他們認可,將他們說服。
那他們可不會聽取這番建言。
今日顧思敏所言,除了用小遙峯的名望威脅施月竹還有些用。
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無用功。
待自己那位顧師姐走後,施月竹一人碎步走着。
走在山崖邊,緩緩坐下。
自己師兄師姐,其實對自己很好。
但是與沈寒的事情上,她自己能決斷,不需要其他人干涉。
顧思敏說,沈寒想要與她走近,是爲了尋一個靠山。
可事實上,當初從絕仙陣逃出來時,沈寒想要靠山,那時候就該請求施月竹護着自己。
可沈寒沒有,根本什麼都沒有提。
事實上,沈寒在當時正是最需要靠山的時刻。
身邊各種危機四伏,能護着他的人,還只有雲夫人一個。
並且雲夫人的能力,那時能做的還很有限。
如果沈寒是貪圖美色,品行不端的浪蕩子。
那她施月竹在絕仙陣中,就應該被沈寒糟蹋了纔是。
施月竹當然能感受到,自己的相貌,對沈寒也是有着不小的吸引。
時不時的,沈寒也會偷瞄自己。
但品性如何,應論跡。
嘴上心裏悲天憫人,可是所做之事,全是自私自利,惡事無數。
這種人的品性,纔是最爲低劣的。
在絕仙陣中,施月竹處於絕對的弱勢。
沈寒想做壞事,根本不會受到多少的阻礙。
但這些都沒有發生。
離開絕仙陣之後,施月竹再見沈寒,還是因爲蘇今雨。
是蘇今雨求她去找沈寒退婚,她才得知沈寒的身份。
沈寒真想找一個靠山,怎麼可能這樣?
再者說,施月竹對沈寒修行上的幫助着實有限。
就是在修行上,對沈寒稍稍指點了一些。
而沈寒對她的指點,反而要多得多。
隨身陣法,《不息功》,這兩樣東西已經極度的珍貴。
哪有貪圖別人的東西,反倒是送更多的……
還有去極南之地爲自己尋找藥物,那可是冒着性命之憂前去。
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施月竹都記在心頭的。
施月竹現在唯一擔憂的,也只有小遙峯的名望。
好事的那些人,碎嘴言語可多得很。
自己與沈寒之事袒露,言語之中,可能總是提起小遙峯之名。
或許,還是低調些才更爲合適。
想到這裏,施月竹的秀眉忍不住皺起。
也不知道何時,兩人才有袒露的資格。
安陽城。
稍稍閒下來之後,沈寒開始將自己帶的禮物分發出去。
雲家家主,雲家舅父他們。
是對丹道本來就有不竭的熱情。
雖然有些累,但是他們有事沒事,又喜歡直接鑽進丹房之中。
晚膳時,在幾番催促之下,外祖父和舅父兩人,終於從丹房裏出來了。
“叫了你們半個多時辰,乾脆餓死你們算了。”
雲霜拉着臉,一臉不高興的看着自己父親和兄長。
聽到雲霜的責罵,兩人也只敢笑笑。
“要不是小寒有禮物贈予你們倆,才懶得等你們。”
雲霜臉上滿是埋怨。
而聽到說沈寒準備了禮物,外祖父和舅父兩人,眼睛都亮了一下。
其他人的禮物沒什麼意思。
但是沈寒所贈的東西,每次都能讓他們丹道上的困惑破解。
“小寒,現在不許把禮物拿出來,先喫飯,喫完飯才能拿出來。”
雲夫人這般嚴厲,沈寒也只能無奈的點頭。
“外祖父,舅父,你們也別抱太大的期望……
禮物不是什麼丹方,典籍。”
聽完沈寒這話,兩人的確沒有那麼急切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暢聊着,沈寒也點了一下。
說自己這次帶回來的禮物,是一些丹藥。
外祖父和舅父,也可借這些丹藥,研究研究其中的掩藏的丹道。
聽聞是丹藥,父子倆好像更少了幾分期待。
這麼多年裏,父子倆雖然在大魏。
但是整個大陸的丹藥,幾乎都已經見過。
便是那種效果的丹藥,都早已經研究過了。
招亩摚牡さ溃矝]見過厲害的。
最好的,在魏燕齊三國來看,也很是平庸。
不過沈寒在外奔波,還能給腥藥ФY物,心裏也是念着腥说摹�
晚膳結束之後,沈寒也就不再藏着,將自己準備好的丹藥拿了出來。
這些丹藥,都是星辰塔餘宗主給自己準備的。
讓自己拿回來送人,不要掉了神州之地的臉面。
丹藥展露人眼前,很快,一陣藥香隨之飄散了出來。
原本臉上掛着溞Φ膬扇耍裆_實愈發的嚴肅。
緩緩走近,兩人的神色已經不能說是嚴肅。
應該說是凝重。
此刻,雲家舅父和雲家家主兩人,就這麼盯着這些丹藥。
看的那叫一個認真。
一邊看,兩人互相之間還在竊竊私語。
這模樣,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好一會兒,兩人才重新起身,望向沈寒。
“小寒,這些丹藥,你是從何處得來……”
沈寒思慮之下,並不準備現在將神州的事情說出來。
“在極南之地中拾取得到的,我還未見到過這些丹藥。
便想着,帶回來,讓外祖父和舅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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