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姚學儒之所以敢說那般去激沈寒,是因爲他曾經試着踏入過二十層。
若是天賦不夠,那種裂骨的疼痛,會讓人感覺像要死了一樣。
這還只是二十層,二十二層,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看到沈寒進入二十二層,餘憂都驚了一下。
他原本想要拉住沈寒的,可是今天沈寒的表現,似乎這個禁地根本就造不成什麼阻礙。
所以想到這些,餘憂也就沒有去阻止。
只是這禁地,傅天騏他們都完全適應不了。
沈寒真的能征服這禁地的最深處嗎?
通道之中,此刻無比的安靜。
腥硕荚诎舶察o靜的等待着。
二十二層,能在裏面修行的人,至今聞所未聞。
甚至雪山齋的強者,都沒膽量踏入二十層。
姚宛凝作爲對禁地適應最好的弟子,她也最多隻能踏入二十層。
在二十層之時,就已經很難熬,可能一兩刻鐘時間。
就必須得出去,否則她恐怕都要昏過去。
站在通道里的腥耍簿偷葌�一兩刻鐘時間,這個時間其實很短。
可明明很短的時間,腥藚s都覺得有些漫長,無比的漫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刻鐘到了。
沈寒沒有出來。
二十二層,也沒攔住他嗎……
姚學儒沉着臉,一言不發。
他身後的雪山齋腥耍嗍顷幊磷牛樕缓每础�
明明之前譏諷天劍宗腥藭r,那般的愉快。
倏忽間,姚中谷向前走了幾步。
“爺爺,您說沈寒會不會已經暈在裏面了呀?
二十二層,誰都沒有進去過,他會不會已經遇到了危險?”
姚中谷此話一出,身後的雪山齋腥艘彩浅鲅愿胶汀�
“少主說得有理,我們是不是得想法子去看看,要是那孩子在裏面傷着了,可就出大麻煩了。”
“二十層常人都難以立足,這個年輕人怎麼就這麼衝動……”
幾人說話間,話音還沒有落下。
他們口中的沈寒,從二十二層裏面,竟然又出來了。
大概沒想到沈寒竟然還會在這個時候出來,說話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餘憂前輩,諸位,別擔心。
我出來是給你們報個平安,在裏面傳音法器完全失效,根本沒有作用。
怕你們擔心,所以就出來和你們說一下。
二十二層我覺得還挺適合的,我就在其中修行了。
諸位不必爲我擔心。”
聽到沈寒這話,雪山齋的人,嘴角都有些抽搐。
也不知道他們心頭都在想些什麼。
相反,天劍宗的腥耍樕系某钊荼M數舒展。
天劍宗宗主餘憂,此刻心頭好像也輕鬆了好多好多。
看向姚學儒的眼神,多了一抹輕笑。
這都是還給他的。
“你安心在裏面修行,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老夫會在雪山齋停留。
遇到不適,盡快出來便是。
聞言,沈寒亦是點了點頭,隨之再度走進二十二層當中。
傅天騏他們幾人,心頭也舒服了。
這種把臉打回來的感覺,真的好棒,心中的鬱結,好像都舒展開了。
他們幾人,對沈寒的認知,也多了些新的瞭解。
傅天騏以前和沈寒交手過一次,那一次之後,其實傅天騏已經很看重沈寒了。
在他眼裏,早就將沈寒看作和自己一個層次的人。
在傅天騏看來,天賦潛力算是不輸自己。
實話實說,傅天騏能這樣看,已經算不得輕視沈寒。
可是今日,傅天騏感覺自己稱沈寒一句沈兄,似乎是自己高攀了。
難怪在天劍宗的副宗主,宗主會這般看重沈寒。
這般潛力在,誰不看重?
他身後,蘇今雨看到沈寒再踏入二十二層,亦是沉思了好久。
要是在自己以前時,就能把沈寒給看明白,她也不會離開大魏……
而姜令兒,眼神之中就更多了幾分幽怨。
這一次,她完全沒有看錯人。
並且是在沈寒還沒有袒露自己的實力時,她就已經發現了沈寒的不凡。
還透出了自己的一些好意。
只是這展露出來的好意,似乎並沒有什麼用。
沈寒拒絕了她,爲一個老女人。
今日沈寒所展示出來的天賦潛力,不管是天劍宗,還是在星辰塔。
不出意外,沈寒在之後都會極其的受重視。
最關鍵的,是沈寒不僅天賦潛力卓然,而且性子還很是討喜。
行事有禮,言談之間很是得當。
就剛剛沈寒對姚學儒說的那些話,一下子就把天劍宗的臉面給掙回來了。
此外,沈寒還一點不驕縱。
姜令兒作爲天劍宗的一個親傳弟子,自然見識,認識了很多很多的年輕天才。
不管是哪個宗門的天才弟子,其實都有些驕縱的。
便是傅天騏,讓他面對那些普通弟子,他可能也會有些傲慢。
可是沈寒,要好上很多,至少她姜令兒從未見到過。
思來想去,姜令兒覺得自己哪兒都沒有走錯,該做的,也都做到了。
早早地就看中了沈寒,也對他示好,也努力過了。
只是有些時候,緣分那種很懸的東西偏就是古怪。
竟然有個老女人,將沈寒給拴住……
如此種種,也無怪姜令兒會露出一抹幽怨的模樣。
至於那位管師姐,她自然也有些震驚。
她其實已經知道沈寒很厲害了。
畢竟雪山齋禁地歷練的資格,都是沈寒給奪來的,這足以說明沈寒的優異。
但是她沒有想到,沈寒會比天劍宗,這些內域弟子還要厲害……
禁地二十二層。
她管心儀也是進入過禁地的,知道禁地裏面是個什麼情況。
沈寒這般天賦,未來,會不會星辰塔的繼承者啊……
此刻,管心儀的心裏面,在不停地想着。
看了看身側的姜令兒,她也知道自己這些姿色,完全沒有任何機會。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儘可能的和沈寒交好。
或許以後,沈寒成爲一方大能。
別說扶自己一把,只要沈寒能夠從自己身邊路過。
他帶起來的那一陣風,或許就已經能夠讓自己騰空。
管心儀感覺自己,似乎遇到了一個莫大的機會。
待沈寒進入二十二層之後,餘憂隨之便催促着其他人,趕快去十一層裏面試試。
雖然沒有走入那麼深的禁地中去修行。
但是這禁地之中,依舊能獲取很多裨益。
要知道,有和沒有的區別,是遠遠大於十一和二十二的區別。
傅天騏最終在十一層站穩了。
蘇今雨和姜令兒,在十層站穩。
管心儀這個星辰塔弟子,確實天賦差了一截。
最終是選擇八層,終於才站穩,踏入其中修行。
通道之中,今年要進入禁地中修行的年輕弟子們,此刻都已經進去了。
一番攀比下來,雪山齋終究還是沒有比贏。
姚學儒緩了緩氣,他倒是很快就自我安慰了。
畢竟雪山齋和天劍宗的實力差距是擺在面前的,他今日沒比過,也是正常的。
暫時沒有什麼事情忙碌,姚學儒邀請餘憂去府苑上坐坐,喝點清茶。
今日,餘憂沒有拒絕。
只是在離開時,仍舊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
沈寒今日的表現,讓他對沈寒的觀感又有了些變化。
因爲金玄丹之事,他對沈寒是非常感激的。
畢竟能幫他這個層級的人提升,這份恩情,絕對值得記住。
以前想的,只是儘可能的多幫幫沈寒,照顧沈寒,護着他成長。
可是今日,餘憂隱隱動了一絲想法,他想要將沈寒招攬到天劍宗來……
腦海裏一直在想着。
星辰塔是他胞弟的宗門,到底怎麼,才能將這個弟子要過去呢。
頭疼……
兩人走到府苑之後,姚學儒讓下人去端來清茶甜點。
借這個機會,他離開了片刻,說是取自己存下的好茶。
走到後院,姚學儒立刻將自己的孫兒喚過來。
很快,姚中谷就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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