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444章

作者:一直重拳

  眼前之人,卻似乎在使喚他。

  “未請教,閣下大名。”

  姚中谷並沒有立刻前去,反而轉過身問餘憂的名諱。

  而這一次,餘憂沒有回答,姚學儒已經踏着法器極速飛來。

  “餘宗主息怒,餘宗主息怒,我們家小兒見識短湥茨軐⒛R得,還請見諒,請見諒。”

  餘憂偏過頭,瞟了姚家家主一眼。

  “姚學儒,給你們雪山齋臉面,那你們就要知趣,識大體。

  給你們半日吧,那個霍遠徒弟的事情,來道出個原委。”

第519章 好好反省一下,思考一下

  霍遠徒弟,也就是輕雲。

  姚中谷口中的,什麼不會牽扯到姚家,不會牽扯到了雪山齋。

  可是餘憂前來,纔開口就提到了這。

  “餘宗主,您這話,姚某有些不明白。”

  “姚學儒,活了那麼多年,這些道理你應該能懂纔對。

  真以爲世上,除了你們聰明,其他人都很愚蠢嗎?

  這個輕雲,以前是君家後輩身邊的一個丫鬟,幾年前才被霍遠給看中。

  你不會以爲,這些東西,我們這些人找不到地方瞭解?

  君家和你們姚傢什麼關係,還需要我來說嗎?”

  餘憂說話的語氣十分淡漠,也沒有什麼威壓放出。

  但是姚家家主的臉色,此刻已經無比的嚴肅。

  他知道,他們這個層面,有些事情是不用拿出來明言的。

  可說出來了,就是最後通牒。

  “餘宗主還請在齋院裏稍稍休息,您問的這些問題,老夫也不太瞭解詳情。

  就依您說的,半日,半日之後,我們來給您答覆。”

  說罷,姚學儒領着其他人便準備離開。

  餘憂的這個態度,讓很多雪山齋的人不滿。

  但是不滿,又能如何?

  一些聰明一點的,看到姚學儒的態度,基本上也就明白了。

  有些腦子不靈光的,還在那裏生悶氣。

  待姚家人離開之後,幾人隨意找了些地方坐下。

  剛剛那些事情,沈寒隱隱也聽出來了些事由。

  “餘憂前輩,您剛剛話裏的意思,是說輕雲對我出手,是雪山齋的指派?”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那個輕雲與你沒有任何交集,以前也完全不認識。

  她這般對你使出狠招,想要奪你的性命,自然是受人唆使。

  能指使動她的,除了霍遠,也就只有那君家的人。

  這源頭,其實也就找到了。”

  沈寒都沒有想到,讓輕雲對自己出手的,竟然是雪山齋的人。

  “等等吧,姚學儒要是不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老夫會讓他感受一下天劍宗的實力。”

  餘憂一臉平靜,讓雪山齋的人喫點苦頭,不難。

  幾人在院中耐心等待着,半日時間,說來其實也有些久。

  沈寒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坐下。

  雪山齋的人,似乎也不敢來說道什麼。

  休息之間,沈寒掏出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是當時易啓前輩贈予自己的。

  這把長劍的品質很好,做工很是講究,其本身就是紫色詞條。

  沈寒猶豫之下,將紫色詞條摘下,【得心應手的】橙色詞條附在了上面。

  橙色詞條,可遇不可求。

  這橙色詞條在那把仙弓上的時候,輕雲引弓射箭,無比的輕巧。

  似乎只需要稍稍的用力,射出箭矢之威,便是恐怖異常。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詞條,可以讓使用者,使出招式時,所耗費的精力體力大幅度減少。

  片刻,橙色詞條已經附在了長劍之上。

  沈寒抬眼望去,【得心應手的長劍】。

  橙色詞條附在其上之後,沈寒伸手將之握住,好像都要順手很多很多。

  試着提起,使出一劍。

  劍鋒凌厲,劍氣奔襲。

  沈寒在使出這一招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明顯的感受。

  詞條效果非常的顯著,沈寒感覺自己幾乎沒有怎麼耗費過氣力。

  不過信手之間,便可以揮出一道劍氣。

  橙色詞條,果然還是有些東西的。

  有這個詞條在,算是極大的增加了自己持續交手的能力。

  仙弓府,沒有了這個仙弓,不知道還有沒有曾經的實力。

  將長劍收下,橙色詞條一點也沒有讓自己失望。

  雪山齋的禁地歷練,有這把劍在,倒是也能給自己提供不少的助理。

  這般一等,直接等了五個時辰。

  天色都已經暗下來,姚學儒和他們雪山齋的人,才重新回來了。

  餘憂給了他們時間,去想這個理由,也有可能是去編這個理由。

  輕雲在山脈探寶中對沈寒下殺手之事,必須要給個說法。

  當然,除了說法,還得有賠償。

  畢竟禁地歷練還要進行,餘憂想給沈寒要些好處,並不想徹徹底底的和雪山齋鬧蹦。

  這也是餘憂還給他們留半日的原因。

  回來之後,姚學儒給出了理由。

  聽到理由,讓餘憂都愣了一下。

  這個理由就是,沈寒打了姚學儒的玄孫女,姚宛凝。

  姚宛凝在雪山齋備受恩寵,這件事情,倒是很多人都知曉。

  聽到沈寒打了姚宛凝,餘憂完全沒有預料到。

  轉頭看向沈寒和蘇今雨,傅天騏。

  這一問一答之間,才知道原因。

  姚宛凝嬌生慣養,實在是不配合,所以才出此下策。

  但姚學儒還是致歉了一番。

  畢竟沈寒只是稍稍小懲過姚宛凝。

  可雪山齋的人,卻想要沈寒受重傷。

  爲了表示歉意,姚學儒準備了好些禮品,包括在禁地歷練當中的一些優待。

  在賠禮和道歉之下,餘憂看了一眼沈寒,得到確認,才稍稍點頭。

  沈寒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面糾結,什麼姚家,什麼姚宛凝,自己都不在意。

  自己想要踏入禁地之中,儘可能快的闖入仙人境,這纔是自己唯一的所想。

  稍稍讓腥朔畔滦闹械脑箽猓W儒隨之邀請腥耍仍谧陂T客房小住,禁地歷練,安排在後日的早晨。

  等了幾個時辰之後,好像雪山齋的人,態度都變好了很多。

  之前雪山齋的人,包括家僕侍從,那張臉都拉着。

  好像在擺臉色給誰看一樣。

  但是現在這些下人僕從,全都變得客氣守禮,和之前截然不同。

  沈寒心裏其實是有些急切的,但是這禁地又不是想開就開,主人家讓等,自然也就只有再等上一天。

  在雪山齋的客房住下,沈寒也就靜心休息,爲了這禁地歷練做準備。

  此刻,雪山齋的宗門閣樓裏。

  姚家的幾個高層,都已經聚集在這裏。

  姚中谷皺着眉頭,他對今日的事情有些不高興。

  用他的話來說,這叫做卑躬屈膝,是非常丟臉的行爲。

  “爺爺,我們雪山齋,這麼多年裏,還沒有被人這樣喝斥過吧?

  今日那餘憂,那樣說話,您就這樣忍下來了嗎?”

  姚中谷緊皺着眉頭,對此事很是不悅。

  “你這孩子,就連這麼一點委屈都受不住?”

  姚學儒聽聞他這話,亦是心中不高興。

  他欽點的下任家主繼承人,怎麼心性只有這般。

  “孫兒不是自己受不了委屈,而是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會有第二次。

  今日,那人對我們呼來喝去的。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其他宗門以後在對待我們雪山齋,說不定都會這般趾高氣揚。

  那時,我們雪山齋每年還提個什麼要求,全都來對我們呼來喝去。”

  姚學儒感覺自己有些頭疼,好不容易纔從輕雲那件事情上擺脫出來。

  他這個好孫子,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瘋。

  “中谷,你認識餘憂嗎?”

  “之前不認識,但見過他之後,孫兒已經找人問了問。

  現在,對他也算是瞭解。”

  姚中谷淡定的說着,言語之中,好像對餘憂有些不屑一顧。

  “瞭解?你瞭解了些什麼?

  你知道餘憂現如今是什麼實力?境界如何?能力如何?”

  姚學儒以前還沒有感覺到,現在,他忽然發現,自己這個孫兒心境中非常的傲慢。

  連天劍宗的宗主,都有看輕之意。

  “那餘憂的實力,應該也就和乾陽宮,天涯樓那些宗門的宗主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