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甚至忍不住悄悄的探出了頭,偷偷摸摸的觀望着。
他們也有些好奇,這件事情到底會怎麼發展。
不僅僅是這些弟子好奇,一凶谥鱾儯既滩蛔≌酒鹆松怼�
餘愁看到沈寒走入山脈,眼睛都忍不住一亮,他沒看錯人。
只是片刻,心裏又忍不住泛起一抹擔憂。
今日這場局,蒼玄谷要對沈寒出手的意思,沒有一絲一毫的掩藏。
那日沈寒讓蒼玄谷丟了臉,今日怎麼都不可能放過的。
“沒想到,他還真敢走進去……”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真不怕嗎?
鄭長年的實力明顯強出一大截。”
幾個宗主都皺着眉頭,之前調侃着沈寒,調侃着餘愁。
都以爲不敢踏入春山山脈了。
可是事實擺在面前之時,已經不由得他們不信。
南宮蹇吹竭@一幕,亦是臉上抽搐了一下。
他剛剛話說得那麼滿,什麼又很自私,只會顧着自己。
反正在他的言語裏,沈寒會讓星辰塔宗門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是打臉來得很快,話才說出口不久,沈寒就已經走入了山脈入口。
礙於南宮宓纳矸莸匚唬矝]有人敢調侃他。
只是他自己覺得有些掛不住面。
旁邊的越不恭一眼看出了這些,連忙開口。
“這叛徒弟子怕是聽到了我們所言,想要證明一下自己。
他肯定是覺得,比試比不過,也可以想辦法逃出山脈棄權。
想要上去給自己掙點面子,也給星辰塔一點交代。”
越不恭這個解釋還是在理,身側的南宮逡嗍屈c了點頭。
若是沈寒最終都沒有踏入比試之地,最後蒼玄谷和星辰塔一番酣戰。
導致雙方宗門都有很多人去不了山脈探寶的現場。
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沈寒以後在星辰塔的處境會很尷尬。
宗門弟子們,肯定都會怪他,甚至可能還會被孤立。
爲了自己以後還能在星辰塔過下去,沈寒必須踏入春山山脈。
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們不清楚。
但越不恭和南宮澹F在已經認定了是這個原因。
春山山脈的入口處。
鄭長年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腰身。
似乎這幾個時辰的等待,讓他等的有些累了。
“你終於肯進來了,可是讓我好等。”
鄭長年手中仍舊拿着那把滿是鏽跡的長刀,對付沈寒,他就打算用這把刀。
“在蒼玄谷時,我就很是討厭你,特別是你那一點淡漠的模樣,看着就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想來,你當時應該是覺得自己懷才不遇?
想着自己那麼厲害,爲什麼谷中連個內門弟子的資格都不給,心中很是怨恨吧?”
鄭長年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他準備站到沈寒的身後去,等會比試,也纔好防止沈寒逃離這春山山脈的範圍。
“今日對你出手,也就是想讓你知道。
你進不去蒼玄谷的內門,是因爲你不配,你沒這份實力進去。
別以爲自己在七宗會武上贏了一個秦天朗,就世間無敵了。
山外還有山,人外還有人。
蒼玄谷不是你可以侮辱的。
今日,就算是給你的一點教訓吧。”
鄭長年一番言語說得很多。
從他的話裏來看,他對沈寒出手主要是因爲,沈寒讓整個蒼玄谷丟了面子。
並不是爲了私怨。
不遠處,南宮迓牭竭@些話,亦是露出一抹欣慰之意。
“長年小友,對宗門的名望倒是極爲看重,這樣的弟子,宗門才能對他們生出些期盼。”
身側的越不恭亦是笑着點頭:“長年這孩子,確實很掛念蒼玄谷。
宗門的未來,畢竟也得靠他們。”
言談之間,鄭長年已經走到沈寒身後,以免沈寒臨陣逃脫。
他似乎還想說話,但是這一次沒有開口,就被沈寒出言打斷。
“能不能話少一些,你有些煩人。”
沈寒開口這一句,讓腥硕笺读艘幌隆�
鄭長年本就不肯手下留情,此話一出,只怕是他下手會更是狠辣。
山脈之中,各個宗門的弟子們都很有默契的停手。
有些膽子大一些的,開始湊近去觀看這場比試。
謹慎一些的,也忍不住探出頭來觀摩。
鄭長年在蒼玄谷的排位比試裏,贏下了趙朝和方玉。
他們兩個人,可都是奪得資格的常客。
這樣的人都不是鄭長年的對手,沈寒又何德何能。
“說實話,我甚至在想,你有沒有能力逼我的刀出鞘。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這般猖狂。
有時候,我真是看不懂你……”
鄭長年嘆了口氣,身側,他的神魂已經顯現。
他的眼神中帶着輕蔑,但今日對沈寒出手,他是絕對不會留手的。
就如越不恭的要求那般,直接將沈寒的根基毀掉。
讓他以後成爲一個廢人。
第472章 鄭長年手中那把長刀,斷了
不遠處,星辰塔宗主餘愁看到這一幕,已經開始緊張起來。
猶豫片刻,他隨之起身,踏空走向山脈邊緣。
見此,越不恭亦是追了上去。
“餘宗主,身爲比試的判官,你不會是想要阻攔他們兩人的交手吧?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可是要判罰整個星辰塔弟子都淘汰掉。”
越不恭臉上帶着些冷意,言語中也有些嚴厲。
“越不恭,老夫並不是想要阻攔兩人比試。
只是我宗門弟子若是遇到危險,我這個做宗主的自然要出手保護。
我出手護了他,判他輸掉比試就是。
本宗主對此沒意見。”
一番言語,越不恭卻是輕笑一聲。
“餘宗主,你我都做了這麼多年的宗主了,這個規則還不清楚嗎?
想要棄權,自己跑出春山山脈的範圍就是。
何曾有過外門幫忙的規矩?”
“越不恭,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餘愁抬眼,狠狠地瞪着越不恭。
可越不恭亦是不懼,和他對視而望。
“這叛徒讓我蒼玄谷失了臉面,我們憑什麼要放過他!
你今日想要護着他,可能先得從我這裏闖過去。”
兩人你不讓我,不讓你,互相起了爭執。
似乎鄭長年和沈寒打一場還不夠,兩個宗主也要打一場。
說話間,南宮逄げ阶吡诉^來。
“兩個長輩,怎麼在人前這般吵鬧,難道不覺得丟人現眼?”
也就只有他敢呵斥這些宗主。
聞言,越不恭將原因講出。
聽到這話,南宮咫S之看向餘愁。
“規矩如何,那便如何去辦,不可能爲了某一個人修改規則。
有老夫在,你們今日都不許插手,就在一旁看着。”
話音剛落,南宮咫S之揮了揮手,一道強大的屏障,直接攔在這些宗主的面前。
說着公平公正,但實際上,也不過是爲了偏袒鄭長年找的理由。
要是這場比試沈寒的明面實力更強,他們恐怕又是另一種說法。
看到面前的屏障,餘愁這個宗主也只能無奈旁觀。
他有實力破開這屏障,但肯定得要些時間。
在腥说淖⒁曋拢嶉L年出手了。
他如今出手的實力,應該是靈合境巔峯,差一步踏入散仙境。
但鄭長年並不是那些普通弟子。
他的靈合境實力,可不是強硬用丹藥之力,以及神魂,討巧提升。
從鄭長年出手都能夠看出來,他比起其他人來說,要自信很多很多。
那把生鏽的長刀,他真的沒有將刀刃取出。
就這般拿着長刀向沈寒攻襲而去。
沈寒抬眼看了看,左側與右側,都有敵襲。
並且還有一股猛烈的威壓,從天上墜落而下。
想來,鄭長年以爲憑自己的實力,此一招就能讓沈寒落敗,甚至受傷。
只是他還未靠近,沈寒身周忽然顯現數百道劍影。
劍影迎着鄭長年和他的神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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