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資格比試的規則,我想,諸位應該都事先了解過了吧?
雖然你們會嫌我嘮叨,但是本堂主還是要再給你們強調一遍。
資格比試,最終的成績,是取積分值的前二十五人。
不要沒事就去找人挑戰,浪費自己的精力體力。
一定要有目的性,針對性。
往年也就發生過,明明實力完全足以奪得這個資格,卻因爲一股腦的找人邀戰,反而和這個資格失之交臂。
當然,如果本來就只圖一個歷練修行,那無所謂。
其他有意爭奪資格的弟子,都注意,把握好節奏。
自己的排位名次在前二十時,就可以蟄伏起來,待出現落後的危機,再去找人挑戰。”
黎莉的強調,好些弟子都沒有聽進去。
本來嘛,不少人都不是第一次參加。
這個比試規則並不複雜,沈寒其實來之前,也自己瞭解過了。
明日辰時,資格比試正式開始。
在宣佈之後,弟子們就可以進入春山山脈之中。
規則裏面,弟子們可以選擇自己進入春山山脈的時機。
在山脈之中,每一個時辰,就會獲得一點積分。
若是能夠在春山山脈裏待上一天,就是十二點積分。
比試一共三日,加上自帶的五點積分。
從最初開始就進入山脈,最後可以獲取到四十一點積分。
若是競爭激烈,強者們不停地搜刮積分,那麼到最後,四十一點積分也是有可能得到資格的。
但是要是被對手挑戰,輸了的話,所有積分就全部輸給對手。
輸掉的人,還要在外面休息十二個時辰以上,才能重新進入。
基本上,若是輸了一次,就很難有機會再得到這個資格。
這個資格比試,規則之中還是要求一對一交手。
沒有偷襲的說法。
要挑戰別人,都是發起挑戰。
交手中,對手想要棄權,可以直接逃出春山山脈。
整個比試過程中,都會有各個宗門的強者關注。
在看到兩人交手,還去摻合一下的,直接會被判定爲違規。
這個比試規則,其實挺普通的。
沈寒只是簡單的看了看,就已經明白了。
規則之中,並沒有寫那些,傷了對手會怎麼樣。
大家都只是約定俗成的,不會下狠手。
黎莉堂主說完之後,也就讓腥烁髯孕菹ⅰ�
想要如何放鬆都可以,但是不要走遠。
沈寒在營地周圍逛了逛。
偏頭之間,便看到了蒼玄谷的人。
看到自己,那關玉堂,鄭長業,臉上都露出一抹驚喜之意。
隨之鄭長業快步走入營地之中。
片刻,鄭長年和櫻九走了出來。
確認是沈寒之後,那位鄭長年似乎還有些慶幸的感覺,看向沈寒,還笑了笑。
也不知道,他這抹笑意,究竟是什麼意思。
第468章 神夢老人,南宮�
鄭長年幾人,臉上都帶着笑意。
似乎是輕蔑,似乎是同情,又似乎是可憐。
站在鄭長年身側的櫻九,眼神中還多了一絲厭惡。
之前沈寒那般掩藏自己的實力,讓她丟了臉。
這一次,鄭長年會幫她出一口氣。
沈寒偏過了頭看了他們幾眼,臉上亦如既往的淡漠,對他們的表現,並不在意。
沒有看到沈寒驚慌的神色,幾人隱隱間覺得少了些樂趣。
“沒想到,你是真敢來呀。
原本長年哥都說在這次資格賽之後,專門去星辰塔找你過幾招。
萬萬沒想到,你這次竟然真來呀。
怎麼藝不高,也這般膽大?”
鄭長年沒有開口,身側的關玉堂倒是先說話了。
見他開口,沈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輸在我手裏的人,也好意思這樣開口說話嗎?”
沈寒依舊淡漠,就這般晃了關玉堂一眼。
隨之轉身回營地之中,自己可沒有興趣與他們爭吵。
被沈寒嗆了一句,關玉堂還沒有還口。
結果沈寒就走了,這可直接讓他憋了一口氣。
“好了,就讓他再逞一下口舌之快吧。
明日的比試,只要他敢踏入春山山脈一步,我會給你們出氣的。”
鄭長年輕聲安慰了一下身邊幾人。
這次資格比試,對沈寒出手,應該說是他們這些蒼玄谷弟子的一個任務。
兩月前的七宗會武,蒼玄谷在人前那般丟臉。
他們這個蒼玄谷的頂尖弟子,自然得擔負起爲蒼玄谷奪回臉面的責任。
兩件事,第一是要狠狠打壓沈寒。
將他踩在腳下蹂躪,讓他在腥嗣媲埃唤z尊嚴都不剩。
其二,是要可能對星辰塔弟子出手。
以此告誡其他宗門,來蒼玄谷搶人,將會迎來最猛烈的報復。
春山的夏夜,繁星點點,皓月當空。
在營地前席地坐下,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感。
今日倒是閒適,但是從明日開始,三日的資格比試可是非常激烈的。
一夜過去,還才卯時,天就已經明亮。
春山的山腳下,各個宗門的人,都已經在此候着,等待着資格比試的開始。
沈寒站在星辰塔的人羣之中,神色如常。
而蒼玄谷那邊,一羣人都在對着沈寒指指點點。
他們似乎是想把沈寒記住。
畢竟當時七宗會武,好些弟子並沒有去觀摩。
聽是聽說了,但是沈寒的長相,他們還未知。
記住人長什麼模樣,到時候進入春山之後,也才知道對誰動手。
卯時五刻,蒼玄谷谷主越不恭踏空走到人前。
作爲北部三域的最強宗門,慣例,每次的資格比試,都由越不恭致辭。
懸在空中的越不恭,開口致辭。
這番開場辭就是那些客套的話,什麼北部三域要團結,宗門弟子要互相友好。
最可笑的,是要大家注意下手的輕重,勝負已分時,切忌傷了對手。
但是這一次,蒼玄谷本就準備對沈寒動手。
什麼切忌傷了對手,他們是必定要傷了對手。
客套話說完之後,越不恭開始介紹這次資格比試的判官。
北部三域是一個圈子,一般來說都是自己玩自己的。
所以這判官,其實就是那八個最強的宗門的宗主。
不過爲了稍稍顯得公正一些,這一次邀請了白刃城的長老,伍普伍長老。
聽到稱呼自己的名字,伍普長老也起身給腥舜蛄藗�招呼。
白刃城是內域的宗門,雖不及天劍宗,但是在內域,也算是一個大宗門。
若不是因爲欠份人情,伍普還真沒什麼興趣來這。
不過來都來了,樣子還是要裝起來。
還有兩刻鐘,便是辰時。
也就到了資格比試開始的時間。
越不恭一番話停頓之時,一句渾厚之音,從遠處飄來。
“這判官的位置,能不能也給老夫留一個。”
話音落下,一位白色長鬚的老者,飄然而至。
仙風道骨,高人模樣。
聽到此言,腥说哪抗舛茧S之轉了過去,帶着幾分警惕地看向他。
即便是越不恭這樣的實力,他都看不透此人的底細。
一時間,腥硕悸冻鲆唤z臨敵之意,感覺這人是來搗亂的。
“閣下冒然來訪,不知何意?
此處,是我北部三域的比試,常年皆是於此,應該沒有招惹閣下吧?”
越不恭作爲北部三域的代表,上前對峙着。
他也不想起矛盾,語氣還算好。
而不等這位白鬚老者答覆,人羣之中的鄭長年,忽然向前一步。
“謇希渴清老你嗎?”
“長年小友與老夫相處數月,難道還認不出?
不是老夫還能是誰?”
聽到鄭長年與自己說話,面前的這位謇夏樕蠋ё乓荒ê吞@的笑意,開口說道。
“謇犀F在這個打扮,哪有那麼容易認出來……”
鄭長年似乎與這位謇详P係極好,言語間,還有些埋怨之意。
“老夫當時是在感悟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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