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我所言自然爲真,傅兄不信,可以去問蘇家仙子。
我傾慕之人名叫施月竹,你甚至可以與她求證一下。
看看施月竹是不是她曾經的師尊。”
聞言,傅天騏凝神點了點頭。
“若沈兄真有這般氣魄,那我傅某願意交沈兄你這位朋友。”
說話間,傅天騏推開房門。
外面,圍觀的弟子已經離去。
只有蘇今雨和易興山還在等候。
他倆也不知道沈寒和傅天騏,到底聊得怎麼樣。
看到傅天騏出來,沈寒亦是跟着走出屋子,向着蘇今雨點了點頭。
而出來的傅天騏,立刻走向蘇今雨。
拉至一邊,簡短的問了幾個問題。
全部和沈寒所說都能對應。
這一番印證之下,對於沈寒的那番話,也就信任了好多。
想要確認的,都得到了驗證。
傅天騏仍舊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他真的與你曾經的師尊,走到了一起?”
聽到這話,蘇今雨看了看沈寒,然後點了點頭。
也就是在這神州,沒有熟悉的人。
在大魏,沈寒哪裏敢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傅天騏這才向沈寒拱手行禮,臉上的神色,也終於浮起了一抹笑意。
“之前有些唐突,還請沈兄見諒。”
傅天騏是那種稍顯嚴肅的性子。
能夠給沈寒說句見諒,對於他說已經是很講客氣的了。
看着一場危機被化解,身側的易興山長舒了一口氣。
說話間,他還邀着傅天騏和蘇今雨一道留下來喫頓飯。
出乎意料的,傅天騏竟然答應了,還勸着蘇今雨一起留下來喫飯。
四人剛好一個方桌。
沈寒也看得明白,傅天騏可不是那種隨意糊弄的愚笨之人。
喫飯之時,他雖然臉上掛着笑,但是旁敲側擊的,仍舊在套話。
而沈寒回答之時,只是將沈業這個人給隱去。
其他的,反正都照真實的事情說。
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只是沒有說全。
沈寒也不想去阻攔蘇今雨與傅天騏之間的事情。
在大魏之時,蘇今雨應該也爲沈業傷透了心。
要知道,當時爲了讓東部駐軍得到足夠多的丹藥,沈業直接和那長孫家的一個女子訂婚。
爲他付出那麼多心血的蘇今雨,反倒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這次她這般配合,沈寒也沒想要去影響他倆。
好一陣的旁敲側擊,傅天騏似乎是放心了。
沈寒的回答,基本上都能和蘇今雨偶爾與他閒聊的內容,相匹配上。
那顆質疑的心,終於放下了。
飲酒閒談,傅天騏也終於放開了好多。
“兩個月後內域會有一次山脈探寶的歷練,到時若是在山脈之中相遇,我們可要互相照應着些。”
傅天騏笑着客套了一句。
聞言,沈寒卻皺了皺眉。
“山脈探寶?
我初到星辰塔,而且沒多久就與易兄來天劍宗做客了,我還不是太瞭解這些。”
第462章 那個鄭長年裝樣子是挺厲害的
聽到這話,傅天騏卻沒有當回事。
看向沈寒,臉上露出一抹肯定之意:“沈兄你就放一萬個心,這個比試,星辰塔絕對會讓你參加。
雖然外域宗門需要先進行資格爭奪,但對於沈兄你來說,不可能有問題。”
方纔的交手,傅天騏已經對沈寒的實力有了些認識。
能使出那般實力,沈寒又怎麼會奪不下一個資格。
都能夠和他傅天騏過招了,在外域宗門奪下一個資格,輕輕鬆鬆。
“這個比試,還需要爭奪資格?是宗門內爭奪嗎?”
沈寒此話一出,傅天騏和易興山都愣了一下。
看來,沈寒對這個山脈探寶的比試,還真是丁點都不瞭解。
遲疑了片刻,傅天騏主動開口解釋。
“山脈探寶,應該算是我們這些年輕一輩,每兩年要應對一次的盛事。
內域宗門,每個宗門都會派出十人踏入春山。
至於內域宗門的十個名額,最後給誰。
這是各個宗門自己的事情,每個宗門有每個宗門自己的規矩。
但是沈兄所在的星辰塔,並不是內域宗門。
我印象之中,星辰塔應該是和北部三域裏的宗門,爭奪這最終的名額。
所有北部三域的宗門,一起爭奪二十五個山脈探寶的資格。”
聞言,沈寒若有所思。
北部三域,一共才二十五個資格。
而別人內域宗門,一個宗門就有十個資格。
這差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也沒有辦法,北部三域的宗門都能接受,那就已經說明。
凶陂T只當得起這麼些參與資格。
“二十五個資格,確實不算多。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有數百位北方三域的弟子,一起爭奪這二十五個資格。
但對沈兄你來說,應該造不成什麼阻礙。
那些人的實力,也就那樣吧。
沈兄稍稍沉穩一些,必然能得一資格。”
傅天騏現如今對沈寒是絕對的有信心,外域的宗門裏,都是什麼水平的修行之人?
而沈寒聽到這些,並沒有立刻接話。
“沈兄是還有什麼顧慮嗎,這個資格賽,應該不會對沈兄構成什麼阻礙纔對。”
身側的易興山也開口補了一句。
遲疑了片刻,沈寒纔開口解釋。
“我來星辰塔之前,其實是在蒼玄谷那個宗門修行。
在蒼玄谷,得罪了些人。
應該說,連他們宗門的宗主,都得罪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要是參加這個資格比試,他們應該會想些陰招來對付我。”
“蒼玄谷?”
傅天騏皺着眉頭思索了片刻。
“那個宗門裏,我記得有一個叫趙朝的,實力比起一般的弟子是要厲害些。
但是也就那樣吧,和沈兄相比,應該有不小的差距。”
傅天騏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又不是沒有接觸過外域的弟子,實力再怎麼,也就在那個層次。
即便偶爾出來一兩個出彩的角色,其實也就還好,只是稍稍有些本事。
見傅天騏對蒼玄谷有些許瞭解,沈寒想了想,多問了一句。
“蒼玄谷中,有一個叫鄭長年的弟子,不知傅兄可否認識?
這個人,與我結怨較深。”
對於這個鄭長年,沈寒倒是沒有害怕之意。
只是知己知彼,對付起來,也要穩妥很多。
聽到沈寒提起鄭長年,傅天騏想了一下,隨之笑了起來:“原來是那個現世寶。”
“沈兄你要提起蒼玄谷的其他人,我還要真就不認識了。
但是這個鄭長年,還真有些印象。
也就是上一次的山脈探寶,這個鄭長年似乎覺得自己厲害得很。
各種顯眼,展示自己的手段。
臉上還總是笑眯眯的,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實際上,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是掩藏了些實力。
他大概以爲自己能夠扮豬喫老虎吧,得得瑟瑟的。
但在我們這些內域的親傳弟子眼裏,見他出手之後,就將他的實力給看透了。”
傅天騏笑了笑,提起這個鄭長年,似乎都覺得有些好玩。
“沈兄不必擔憂,那個鄭長年裝樣子是挺厲害的。
實力上,其實就比趙朝厲害些。”
聞言,沈寒亦是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鄭長年,沈寒本來也不怕他。
一番言語,只是想了解了解他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手段罷了。
……
小遙峯。
岑雲子坐在山崖邊,雙眼望着遠處,帶着一抹憂慮。
酉時,柳溪嵐從遠處踏着飛劍而來。
“你月竹師叔回來了嗎?是不是又受傷了?”
每一次回來,施月竹都滿身是傷。
他這位師兄聽到她的傷勢,都忍不住爲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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